我活了九十七年的狐狸精,竟被建国后“不许成精”的新规卡了脖子。修为一落千丈,
人形都快维持不住,急需纯阳命格的男人续命。我坚守底线,绝不卖身。
可数十年来屡屡碰壁,不是男人嫌我长得太勾人、看似不安分,
就是被我那狐媚气耗空身体落荒而逃。眼看要被玄门监管会抓去永世囚禁。我心一横,
决定豁出去了!那天我循着阳气最重的会所一路溜达,刚晃到一间包厢门口。
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连滚带爬从包厢里冲出来,哭爹喊娘:“陆执野根本不是人!太变态了!
谁伺候得了啊!给钱都不干!”“他那身子...根本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吓死人了!
”换别人早吓跑了,我却瞬间眼睛冒绿光,哈喇子差点流下来。纯阳命格!双倍阳气!
这简直是天赐的长期饭票!顶级续命饭票!我兴奋地一脚踹开包厢门。“她们不行,我行!
”“陆总,我满足您一切需求!”.....1.我兴奋地冲进包厢,肾上腺素飙升,
尾巴都差点没忍住冒出来。里面一片狼藉,酒瓶子碎了一地,血迹斑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让人心悸的纯阳气息,**得我浑身发颤。
沙发角落还缩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正是陆氏集团的联姻未婚妻,白薇薇。
陆执野正掐着她的脖子,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你就这么接受不了我?”他声音低沉,
带着自嘲。“还要给我找女人来满足我?”白薇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拼命摇头:“我怕...你太猛了,我承受不住。”“你放心...我不介意你有别的女人,
我真的不介意!”我晃了晃脑袋,这男人味太香了,太浓郁了!
简直比我吃过的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我走到陆执野身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陆总,我也不介意!我一点都不介意!”陆执野猛地转身,
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他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秀色可餐!
他眼神里写满了“神经病”。我被他那纯阳之气熏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吃!
狠狠地吃!我一个箭步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
贪婪地吸食着他身上澎湃的阳气。“陆总~你真是太有男人味了!”“好喜欢,好喜欢,
嘿嘿嘿嘿。”我陶醉地闭上眼,感觉自己破碎的妖丹正在迅速修复,
萎靡不振的元神也一点点充盈起来。陆执野显然被我的热情吓到了。他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用力把我推开。可我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我在他胸口蹭了蹭,仰起头。“我真的能满足您一切需求,我超能干的!”他嘴角抽了抽,
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彻底疯了的女人。好半晌,他才冷笑一声:“想做我的女人?可以。
”“但我有未婚妻,你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永远不会有名分。”我眼睛一亮,
名分算个屁啊!能吸他的阳气才是王道!“我愿意!”我毫不犹豫地答应,生怕他反悔。
“名分不重要,能一起睡觉就行!”白薇薇见状,突然挤到我们中间,一把推开我。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倒是陆执野突然笑了,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语气嘲讽:“怎么?不是你给我找的女人?现在找到了个敢上的,你又不乐意了?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我的侧脸,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玩味。
他对着白薇薇说:“我觉得她挺好,至少,她比你敢。”说完,他直接打横抱起我,
迈开长腿往外走。留下白薇薇一个人在包厢里,脸色青白交加,气得浑身发抖。
我被他抱在怀里,鼻尖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的阳气,美得差点哼出声。我要跟霸总睡觉觉,
吃饱饱喽!2.陆执野直接把我带回了他的半山别墅。别墅大得离谱,佣人成群,
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看得出来这里的人都怕陆执野怕到了骨子里。
他给我安排了主卧隔壁的房间,扔下一句“安分点,别给我惹事”,就转身进了书房。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尖还残留着陆执野身上的阳气,勾得我心痒难耐。
我下楼找水喝,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两个佣人在厨房小声八卦。
“先生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先生那情况之前多少女人来了,
连一晚都撑不过去,哭着喊着要走,这个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你们忘了?
先生有严重的躁郁症,还有那方面的毛病,哪个女人不怕啊?”“可不是嘛,就连白**,
跟先生订婚这么久,从来都不肯跟先生同房。”“她嘴上说着爱先生,
背地里还不知道干了什么龌龊事呢,我前几天还看见她跟个小白脸在商场逛街,亲密得很!
”**在墙上,听得眼睛发亮。原来如此。我听得眉开眼笑,简直是瞌睡了送枕头,
天助我也!陆执野的躁郁症,对我而言是美味的催化剂。躁郁发作时,阳气外泄得更厉害,
那简直是行走的极品灵药!恰巧,陆执野从书房出来,我跟在他**后面进了主卧。
陆执野双眼猩红,手里的烟忽明忽暗,周身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暴戾气息。躁郁症,发作了。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冰冷,开口就是极致的羞辱。“不是想跟着我?现在,把衣服脱了,
跪下,仰起头...”我眨了眨眼,心里乐开了花。这么近距离吸食纯阳之气,求之不得!
我毫无惧色地照做,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裙子滑落到脚边。我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直直地跪了下去。抬头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满满的痴迷。“陆总,
您这是要检查我的服务质量吗?”我笑靥如花,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放心,
我肯定让您满意。”陆执野的预期彻底被打乱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配合”。
陆执野吸烟的姿势顿住了,显然是没料到我真的会照做。他猛地回过神来,
暴怒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你就这么贱?
为了钱,什么都肯做?”我被他拽着,却一点都不疼,反而因为离他更近,
吸到了更多的阳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小声嘟囔:“只要你让我睡,让**什么都行。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滚出去!”他指着门口,
怒吼出声,“现在就给我滚!”我一愣,闹呢?还没开始吃呢!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摇了摇头:“陆执野,你别赶我走啊,做金丝雀就要尽金丝雀的义务。”“我可以打地铺,
您需要的时候我就能立刻服务!”开玩笑,这里阳气最浓,走了我去哪续命?
我赖在原地不肯走,看他暴躁的样子,我决定撒泼打滚。陆执野被我气得攥着拳头咯咯响,
但又拿我没办法。夜深了,陆执野睡熟了。我悄悄爬上他的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那浓郁的阳气让我浑身舒坦,在他身边沉沉睡去。再次睁眼,是被一声尖利的尖叫吵醒的,
“**!”白薇薇看见我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陆执野身上睡觉。
而他则因为我身上独有的狐媚香气,睡得很沉。白薇薇瞬间发了疯,
冲上来一把将我从陆执野身上拽下来。“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脸!
”吸饱了精气的我此刻面色红润,眼神迷离,刚想回怼她几句。陆执野却突然伸出胳膊,
一个用力,把我又拽回去。他掀开被子,把我揽进怀里,“再睡一会。”“微微,
你出去等着!”白薇薇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执野。
她只能咬着牙,转身走了出去。我窝在陆执野怀里,又蹭了蹭,心里美滋滋的。两小时后,
我优哉游哉地下楼吃早饭。“昨晚真是累坏了,陆总好厉害啊!”我故意说得很大声,
果然看到白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刚坐在餐桌前,白薇薇就把一张银行卡拍在了我面前。
“这里面有十万块。”“拿着钱,离开执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我喝了一口牛奶,
抬眼看她,笑了。“十万块?就想打发我?你也太看不起陆执野了吧?”白薇薇脸色一沉,
刚要说话,陆执野就从楼上走了下来。白薇薇瞬间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红着眼眶看向陆执野。“执野,你看她,果然是冲着你的钱来的!我好心给她钱让她走,
她还不知足!”我放下牛奶杯,看向陆执野,等着他说话。我以为,
他早上在床上对我那般态度,至少会帮我说句话。
陆执野淡淡开口:“她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宠物而已,你跟一只宠物置气,掉价。
”白薇薇瞬间得意起来,挑衅地看着我。我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了。宠物?
从本质上来说,我一只靠他续命的小狐狸,跟宠物也没什么区别。只要能吸到他的阳气,
别说宠物了,就算是摆件,我也愿意。我转身搂住陆执野的腰,把脸埋进腹肌里。
“宠物就宠物,我不要钱,只要你。”4.陆家举办顶级商业宴会,白薇薇假意善解人意,
撺掇陆执野带我出席。她就是想让我当着云城名流的面出尽洋相。可她没想到,
我活了97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民国时期的名流晚宴,我可没少去。宴会上,
我高定礼服,脚踩十厘米高跟鞋,屁颠屁颠地跟在陆执野身后。震惊、好奇、鄙夷、嫉妒,
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却毫不在意,全程只黏着陆执野,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阳气。
这时,白薇薇养的小白脸出现了。他叫秦风,是近来风头正劲的娱乐圈小鲜肉,
乍一看人畜无害。可我一闻,就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妖气,他竟然也是个妖!
秦风径直走到陆执野面前,语气带着挑衅:“陆总,今晚的宴会真是热闹啊。
您身边这位...还真是与众不同。”他眼神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又看向陆执野,
语气阴阳怪气。“听说陆总最近身体不太好,你这副样子就别耽误人家姑娘了。
”“微微跟了你这么久,你都...”我眯起眼睛,呵,同行见面分外眼红?
他这是在砸我的饭碗!我可不能忍!我感觉到陆执野周身的气压骤降,躁郁症即将发作。
周围的人都吓得屏住了呼吸,没人敢上前劝。他紧紧捏着我的手,指节泛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暴怒掀翻桌子的时候,我本能地冲上前,踮起脚尖,
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不是怕他闹事,是怕阳气散得太快,浪费了!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就连陆执野,也瞬间僵住了。浑身翻涌的戾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过了好半天,
我才松开他,舔了舔唇,抬头看着他,笑眯眯地说:“陆先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
我会心疼的。”他抬手,擦了擦我的唇角,然后转过身,揽住我的腰。“给大家介绍一下,
苏妩,是我陆执野的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薇薇。“还有,我和白薇薇的婚约,
会在三天内解除。”全场哗然!白薇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血色尽失。她彻底疯了,
端起旁边桌子上的红酒,几步冲过来,对着我就泼了过来。冰凉的红酒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
打湿了我的礼服。“你这个**!都是你!你以为你赢了吗?”白薇薇凑近我耳边,
压低声音,语气狠毒。“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妖了!信不信我当众让你显形!
”我龇牙,露出一个比她更狠的笑容。“信不信,我能悄无声息地弄死你,
让你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白薇薇随即扑进陆执野怀里装委屈哭诉。“执野!你听听!
她威胁我!她居然说要弄死我!”我尴尬地笑了笑,耸了耸肩。“那什么,我没文化,
跟她吹牛逼呢,你瞅她还当真了!”陆执野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苏妩,
你先跟司机回家,我和微微谈一谈。”我在别墅的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
从凌晨等到天快亮,别墅的门终于被推开了。白薇薇扶着陆执野进来。陆执野浑身滚烫,
双眼猩红,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死死攥着,浑身都在颤抖。陆执野原本还在隐忍,
在看见窝在沙发上的我的那一刻。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瞬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