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叙:禁欲大佬的失控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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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江叙然那身正红暗纹旗袍上,红得晃眼,艳得蚀骨。他被沈屹川死死抵在冰冷的大理石柜沿,后腰硌着硬冷的边角,身前却是男人滚烫得几乎要烧穿人的胸膛,一冷一热的夹击,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

沈屹川的手扣在他后颈,指腹用力掐着那截纤细的脖颈,不是狠戾,是带着极致占有欲的禁锢,逼得他不得不仰起脸,露出线条漂亮的下颌线,以及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唇珠。方才的吻太过汹涌,江叙然的唇瓣破了点皮,渗着一丝极淡的红,混着他眼尾的潮红,像一朵被狂风揉碎的红玫瑰,脆弱又勾人。

“还装?”沈屹川的声音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喉骨,带着淬了火的滚烫,另一只手猛地攥住江叙然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里。旗袍的腰封本就收得极紧,被他这么一攥,江叙然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纹路,烙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连脊椎尾端那截纤细的少年骨,都被捏得发麻。

他是男的,骨架虽纤瘦,却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硬轮廓,可在沈屹川那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大手里,竟软得像一滩水,连挣扎都显得无力又娇怯。

“沈屹川……你放开我!”江叙然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哭腔似的颤,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指尖触到男人掌心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擦过他细腻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想躲,可身体被牢牢固定,旗袍开叉处的长腿被男人的膝盖顶开,被迫分开,露出大腿内侧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沈屹川的目光垂落,死死盯着那片肌肤,黑眸里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吞噬。他低笑一声,笑声闷沉又危险,指尖顺着江叙然的腰侧下滑,猛地撩起旗袍的下摆,红绸布料被揉皱在他掌心,露出少年纤细的腰线,以及腰窝处那两抹浅浅的凹陷,骨感与软肉交织,撞得他眼底的禁欲彻底崩塌。

“放开?”沈屹川的指尖划过江叙然的小腹,轻轻一捏,感受着手下少年独有的紧实肌理,与女装的甜媚截然不同,却更让他疯狂,“你穿成这样,挺着腰往我怀里撞,用唇蹭我领带,甚至故意把旗袍开叉往我腿上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放开?”

他一语道破江叙然酒会上的所有刻意,指尖忽然猛地用力,扯开了江叙然后背的旗袍拉链。“刺啦”一声,红绸布料从后颈一路滑到腰际,露出少年光洁的后背,肩胛骨小巧精致,像收拢的蝶翼,脊椎线从颈后延伸下去,在腰窝处陷出诱人的弧度,连皮肤下的青筋,都泛着淡粉的色泽。

江叙然后背一凉,浑身僵得像块冰,下意识想拢住衣服,却被沈屹川一把攥住手腕,反扣在柜沿上。男人的掌心滚烫,箍得他手腕生疼,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像是烙上去的印记。

“别遮。”沈屹川的唇落在他的后颈,狠狠咬了下去,牙齿磨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深紫的吻痕,“你这副样子,只能让我看。”

吻痕顺着后颈往下,落在肩胛骨上,再到腰窝,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宣示**。江叙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害怕,是被这极致的撩拨与占有逼得慌了神,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喷在他的脊背上,烫得他皮肤发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是男的,可此刻被沈屹川这般对待,竟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赧,连耳根都红透了,攥着沈屹川衬衫的手指,指节泛白,却又舍不得松开。

沈屹川似乎察觉到他的软化,扣着他后颈的手微微放松,转而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眼尾的潮红,触感细腻得过分。他俯身,将脸埋在江叙然的颈窝,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声音哑得破碎:“江叙然,我早知道你是男的。”

“从酒会第一次碰到你肩膀,感受到那点清硬的骨感时,就知道。”

“可我还是被你勾疯了。”

他猛地将江叙然转过来,让他正面贴着自己,胸膛相抵,心跳交缠。沈屹川的黑眸死死盯着他,里面翻涌着欲望、偏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穿女装时甜得蚀骨,露着少年骨时,又清得勾魂。”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叙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却又倔强地抬着眼,看着他。

“我想怎么样?”沈屹川低头,唇擦过他的唇珠,轻轻咬了一下,疼得江叙然瑟缩了一下,他却笑了,笑得偏执又疯狂,“我想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穿我给的衣服,只能对着我笑,只能让我碰。”

话音落,他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丝毫克制,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手则死死攥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揉进怀里。旗袍彻底滑落在地,红绸铺在冰冷的地面上,与江叙然身上仅存的薄纱内搭,还有沈屹川的黑色西装,交织成一片暧昧的色彩。

沈屹川的手抚过他的后背,指尖摩挲着那截少年骨,掌心的温度,像是要烙进他的骨血里。

他知道,自己彻底失控了。

也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放不开这个穿旗袍的少年。

红绸缠骨,掌心烙痕,这场由撩拨开始的纠缠,早已注定,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