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他真香了!夫人要离婚我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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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雨夜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就像秦安安这三年的婚姻,本以为是避风港,却没想到,

早已千疮百孔。屋外是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屋内,

秦安安小心翼翼地帮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脱掉湿透的西装。秦墨寒,她的丈夫,

秦氏集团的总裁,今天在合作方举办的晚宴上喝了不少酒。她本想推掉应酬,但他一个电话,

她还是急匆匆赶去。可到了现场,她却只能看着他众星捧月般被簇拥着,而她,

只是他身后那个并不起眼的“秦太太”。她轻柔地给他擦拭着微湿的发丝,

温热的毛巾掠过他的额头,男人的眉心却拧得更紧了。

“……若雨……”一声带着醉意的低喃,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秦安安的心脏。

若雨。孟若雨。那个名字,如同一道魔咒,三年了,依然横亘在他们之间。

秦安安的动作僵住了。手中的毛巾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心口钝痛,

几乎让她窒息。她早就知道的,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孟若雨。他要向全世界证明,

没了孟若雨,他秦墨寒照样可以过得很好。可她呢?她又算什么?一个替身,

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工具人?三年了,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修炼得刀枪不入,波澜不惊。

她以为他的冷漠,他的疏离,她早已习惯。可当这个名字再次从他口中说出,她才发现,

原来自己是如此可笑。她的爱,卑微如尘埃,却依然期望着有一天能开出花来。天真。

秦安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她拿起掉落在地的毛巾,眼神黯淡,默默地帮他擦干净脸。然后,

她去浴室放好洗澡水,将他半拖半抱地弄进了浴缸。直到他舒舒服服地泡在热水里,

发出满足的喟叹,她才疲惫地坐在床边。今晚,她不想再伪装了。她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她从来都不敢轻易拨通的号码。“喂?”电话那头传来孟若雨略带好奇的声音。

秦安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孟**,秦墨寒喝醉了,

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秦安安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亲手斩断自己最后的一丝幻想。“秦太太,你什么意思?

”孟若雨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什么意思。

”秦安安苦笑,“只是想告诉你,他心里一直有你。既然如此,不如你们……”“秦安安,

你别胡说八道!”孟若雨打断她,“我跟他已经过去了!你才是他的妻子!”“是吗?

”秦安安淡淡地反问,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他醉了的时候,

满脑子都是你?”那边的孟若雨,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秦太太,你照顾好秦总吧。我,

我还有事,先挂了。”“嘟——”电话被匆匆挂断,只留下忙音在秦安安耳边回荡。

她放下手机,看着浴室的方向,眼神空洞。也许,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她起身,走到书房,

打开秦墨寒的书桌抽屉。里面有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是她结婚时他送的。

说里面装的是给她的惊喜。三年来,她从来没有打开过。不是不想,是不敢。怕看到的,

不是惊喜,而是她无法承受的现实。今天,她想打开了。

她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小心翼翼地**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

锁开了。盒子里的东西很简单。一份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依偎在一起的秦墨寒和孟若雨,

两人笑得那么甜蜜,那么幸福。照片背面,有着一行娟秀的小字——【愿与若雨,此生不渝。

】落款,秦墨寒。还有一本薄薄的日记本。秦安安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日记本。

第一页,赫然写着:【我心悦若雨,此生非她不娶!】后面是他们的相识,相知,

相恋……每一页都充满了秦墨寒对孟若雨的深情和眷恋。直到她看到了结婚前夕的那几页。

【若雨要出国了,她要逃离我。可我不会放手。】【她为了事业,放弃了我。呵,女人。

】【娶秦安安,只是为了气她。让她知道,我秦墨寒没有她照样可以结婚生子,

照样可以幸福。】最后几页,字迹潦草,日期也越来越久远。笔墨里带着明显的怒气和不甘。

秦安安慢慢地合上日记本,眼眶早已湿润。她以为的平淡婚姻,在她眼中,

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她,只是那场报复中,一个最为顺手的工具。她笑了,

笑出了眼泪。笑自己这三年,是多么的可笑。原来,她一直都是个局外人。她起身,

走向卧室,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证件。秦家的一切,

她都不想要了。当秦墨寒从浴室里出来,迷迷糊糊地看到床边站着一道身影时,

他以为自己还在醉梦中。“安安……怎么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宿醉后的疲惫。

秦安安转过身,眼神清澈而平静。“秦总,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1“秦总,我们离婚吧。”秦墨寒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猛地清醒过来,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他蹙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不耐。在他看来,秦安安从来都是听话懂事的。

他娶她三年,她一直是秦太太的模板,从没对他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她怎么敢说离婚?

秦安安直视着他,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爱慕和隐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决绝”的东西。

“秦总,我们离婚吧。”她一字一顿,重复了刚才的话。秦墨寒彻底清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秦安安,你又玩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上位者的警告和一丝轻蔑,“是不是最近公司分红少了?

还是你觉得秦氏夫人这个头衔不够风光?”秦安安心中一片冰凉。他果然还是那样认为,

认为她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钱和地位。“不是。”她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

我们不合适。”秦墨寒冷笑一声:“不合适?结婚三年,你现在才说不合适?秦安安,

别忘了你当初怎么嫁进秦家的!你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是我秦墨寒出手相救,

你才得以保全你秦家大**的体面!”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再次刺向秦安安的心脏。

是啊,她当初是为了救父亲的公司,才嫁给他的。可这三年,她也尽力扮演好了一个妻子。

她为他打理好秦家的上下,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甚至还在公司里当他的秘书,

处理着繁冗的工作。她以为,她的付出,他多少能看到一丝。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是,我承认,当初我是为了秦家。可这三年,秦总,我问心无愧。

”秦安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如今秦家已经度过难关,

我也没有什么好求的了。”“秦安安,你以为我秦墨寒的婚姻是儿戏吗?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秦墨寒从床上走下来,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逼近她,“你想离婚,

我告诉你,绝不可能!”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却被秦安安侧身躲了过去。“秦总,

你心里一直爱着孟若雨,这一点,我心知肚明。”秦安安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

“既然如此,何必强求一个不爱的人,留在你身边?”提到孟若雨,

秦墨寒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怒火覆盖。“我喜欢谁,与你何干?”他冷声反驳,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秦墨寒的妻子,一辈子都是!”“不,我现在不想是了。

”秦安安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秦总,这是我拟好的离婚协议。协议上写明,

我净身出户,不要秦家的一切财产,也不要公司股份。”秦墨寒看着那份薄薄的离婚协议,

瞳孔骤缩。净身出户?她真的什么都不要?这让秦墨寒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秦安安会狮子大开口,毕竟,秦家财富惊人,光是嫁进来的三年,

她名下也积攒了不少不动产和股份。“秦安安,你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一把扯过协议,粗暴地撕成了碎片,甩在秦安安的脸上,“我告诉你,离婚,门都没有!

你死了这条心!”碎纸片带着秦墨寒的怒气,零零散散地落在秦安安的脸上,身上。她的心,

也跟着那些纸片,变得支离破碎。“秦墨寒,你为什么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压抑着巨大的悲伤,“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不放过我?”“不放过你?”秦墨寒逼近她,

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秦安安,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

你是我秦墨寒的女人,这辈子,想都别想逃离我!”他眼底充满了愤怒和占有欲,

却唯独没有一丝爱意。秦安安疼得皱起眉,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秦总,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她闭上眼睛,眼泪滚落而下,“你知道吗?当你喝醉了,

喊着她的名字时,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这话说出来,秦墨寒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他想起了昨晚的酒局,难不成他……“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他很快恢复了冷硬,

不愿承认自己心中的一丝慌乱,“你是我秦墨寒的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秦安安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事实是,你爱她,我不爱你了。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秦墨寒,我不会再留在你身边了。

明天我会让律师把新的离婚协议书送过来,到时候,希望你能签字。”说完,她转身,

提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秦安安,你敢走一步试试看!

”秦墨寒的声音带着警告和威胁,愤怒地咆哮着,

“你信不信我让你父亲的公司再次……”“秦墨寒!”秦安安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来,

眼神里充满了痛恨和失望,“你现在,只会用威胁来留住我吗?

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我了是吗?秦家的恩情,我早已还清!你别太过分!”她说完,

拉开门,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就像秦安安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秦墨寒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手还保持着刚才要抓她的姿势。他没想过她真的会走。三年来,她一直对他逆来顺受,

言听计从。他以为,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做他的秦太太。可现在,她走了。

而且走得那样决绝,没有一丝留恋。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些被撕碎的离婚协议书碎片。

“净身出户……”这四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利剑,刺破了他对秦安安的所有认知。

她真的什么都不要了。难道,她真的不爱他了?

秦墨寒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空虚。不爱就不爱吧。一个工具人而已,

走了就走了。他秦墨寒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孟若雨……对,他还有孟若雨。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孟若雨的号码。“喂?墨寒?”孟若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弱和关切,

让秦墨寒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若雨,你睡了吗?”“还没有……墨寒,你……你还好吗?

”“嗯,没事。只是想找你说说话。”他以为,只要孟若雨还在,他就不会感到空虚。

可直到第二天,当律师真的将新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他面前时,他才发现,原来昨晚的秦安安,

真的不是在开玩笑。那份协议书上,签着秦安安的名字,笔迹娟秀,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2协议离婚,

净身出户当秦墨寒看到那份出现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离婚协议时,他手中的钢笔差点没握稳。

方特助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感受到总裁身上散发出的冷厉气息,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秦、秦总,这是……秦太太的律师送来的。

”方特助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温顺的秦太太,竟然会做得如此决绝。

秦墨寒拿起协议,翻看了一遍。上面的条款,与秦安安昨晚说的一模一样。秦安安净身出户,

不要秦家任何财产,也不要秦氏集团的任何股份。唯独只有一个要求,是尽快办理离婚手续,

互不干涉。“呵。”秦墨寒冷笑一声,将协议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净身出户?她秦安安真是好手段!”他咬牙切齿,“欲擒故纵玩得如此熟练!

是不是觉得我秦墨寒就这么好骗?”方特助心里一个劲地嘀咕:总裁啊,

您是不是对“欲擒故纵”有什么误解?秦太太都净身出户了,这哪里是欲擒故纵啊,

这分明是彻底地放弃了!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明天他可能就不用来上班了。“秦总,

要不……您再和秦太太好好沟通一下?”方特助小心翼翼地建议。秦墨寒猛地抬起头,

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方特助:“沟通?我跟她有什么好沟通的?她现在无非就是想通过这招,

引起我的注意,从而获得更多的好处!”方特助欲哭无泪。秦墨寒拿起协议书,

眼神冷冽:“既然她想离婚,我成全她!协议,我签!”他抓起钢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的心里却不是想象中的痛快和轻松,

反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空虚。结婚三年,秦安安这个女人,就像一团空气,

无形无色,他几乎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可现在,这团空气突然消失了。他才发现,

原来自己身边,好像缺失了什么。“通知律师,尽快办理手续。

”秦墨寒将签好的协议甩给方特助,语气不善,“从今天开始,她秦安安,不再是秦太太!

”方特助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再看看总裁紧绷的侧脸,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跟着秦墨寒多年,深知这位总裁虽然看似冷酷无情,但一旦动了真情,

那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是,秦太太真的对总裁死心了吗?

……秦安安收到离婚手续已经办理好的通知时,她正在一家小小的咖啡馆里。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

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终于。她自由了。不用再扮演秦太太,

不用再对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强颜欢笑。她一口饮尽手中的咖啡,起身离开。

路过街角的鲜花店,她突然停下了脚步。以前,她常常会买一束花回家,插在客厅里,

希望能为那个冰冷的家增添一丝生气。可每次,秦墨寒都会皱着眉问她,

又乱花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她想,算了,以后再也不用买花了。她现在,只想为自己而活。

……离婚后的秦墨寒,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他发现,秦安安的离开,让他的生活一团糟。

以前,他的衬衫和西装总是熨烫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现在,

他的衣服总是胡乱堆在衣帽间,衬衫上的褶皱让他穿起来总觉得不舒服。

家里的阿姨虽然尽力打理,但总少了秦安安的细致和周到。以前,

他的早餐总是在餐桌上摆好,清淡营养,符合他的胃口。现在,他要么随便应付,

要么吃着索然无味的西式早餐。以前,他每天下班回家,虽然家中总是冷冷清清,

但至少知道,有一个人在等他。现在,家彻底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空壳。更让他烦躁的是,

工作上,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秦安安是他三年的秘书。她对他的工作习惯了如指掌,

总能在第一时间给他递上需要的文件,安排好各项会议。现在,

新来的秘书总是跟不上他的节奏,各种小失误层出不穷。“秦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新秘书小心翼翼地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秦墨寒看了一眼,

又皱起了眉:“这份文件不是早就发给你了,怎么现在才送到我这里?”新秘书吓得一抖,

连忙解释:“秦总,我、我以为不急……”“滚出去!”秦墨寒怒吼一声,

“连这点工作效率都没有,还想在我秦氏待下去?!”新秘书吓得花容失色,

赶紧抱着文件冲了出去。秦墨寒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他突然想起了秦安安。那个女人,

工作起来从不会出现这种低级失误。她总是默默地,高效地处理着一切。可现在,她走了。

他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想去看看秦安安的朋友圈。结果,什么都没有。秦安安的朋友圈,

在他和他结婚的那天,就已经设置成了三天可见。而他,从来没有去点开过。他现在想看,

也看不到了。秦墨寒的心里,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后悔。是不是,他真的把她伤得太深了?不。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秦安安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

他还有孟若雨。他给孟若雨打了个电话:“若雨,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电话那头,

孟若雨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墨寒……我今晚有点不方便,我跟朋友约好了。

”秦墨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他突然发现,

孟若雨也变得不一样了。以前,孟若雨总是随叫随到,对他言听计从。现在,

她却开始有了自己的安排,甚至会拒绝他。秦墨寒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他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以前,他拥有秦安安,却不觉得有什么。现在,

他失去了秦安安,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他秦墨寒,

怎么会对一个工具人生出感情?不,不可能。他只是需要一个女人来打理他的生活而已。

他只是,不习惯秦安安的突然消失而已。他,一定只是不习惯而已。3离开秦家,

她重生了!离开秦家别墅的那天,A市的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芒。

秦安安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她生活了三年的牢笼。

不带走一片云彩,不留下一点痕迹。甚至那些她亲手打理的花园,她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沈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久违的轻松和愉悦。

电话那头,传来沈律温和的声音:“安安,你终于联系我了。我听说你……”“沈哥哥,

我离婚了!”秦安安打断他的话,语气里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充满了喜悦,“从今天开始,

我自由了!”沈律沉默了一秒,随即笑道:“好。那真是太好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沈律是秦安安青梅竹马的好友,也是秦安安大学时期的学长。如果不是当年秦家突生变故,

她嫁给秦墨寒,也许她会选择跟沈律在一起。秦安安报了地址,很快,

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沈律从车上下来,一身裁剪合体的定制西装,

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像极了初春的阳光。“安安,你瘦了。”沈律看着她,

眼神中充满了心疼。秦安安笑了笑:“瘦了才好看啊!沈哥哥,我以后再也不会瘦下去了!

”她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了车里。“沈哥哥,我现在要去哪里?”她问。

沈律温柔地启动了车子:“你有一间工作室,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还有一份工作,

是华宇集团的首席设计师,你可别忘了。”秦安安眼睛一亮。首席设计师!

这是她大学时的梦想!也是她嫁给秦墨寒后,彻底放弃的梦想。她在大学时,

是设计系的佼佼者,得过无数奖项。嫁给秦墨寒后,她被要求在家做全职太太,

后来又半路出家当了秦墨寒的秘书。她的设计,已经被尘封了三年。“沈哥哥,

你……你一直在替我保留着华宇的offer吗?”秦安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