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槽边,竟挖出万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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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那个何氏夫人,当真是个狠角色。她指着谢长风的鼻子,

那唾沫星子简直比夏天的暴雨还密:“你这吃白食的废物,除了浪费我家的米粮,还能干啥?

去,后院那几头猪都比你金贵,今儿个你不把它们伺候好了,就给老娘卷铺盖滚蛋!

”一旁的萧金玉,那可是镇上有名的美人,此刻却冷着一张脸,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她正忙着跟那赵大户家的公子眉来眼去,嘴里还念叨着:“赵公子,您瞧瞧,

我这家里养着这么个累赘,真是让您见笑了。”那赵公子笑得一脸淫邪,

手里的折扇摇得飞起:“萧**放心,只要你点个头,这废物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消失。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全镇人当成笑柄的赘婿,在被赶进猪圈的那一刻,

嘴角竟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他蹲在那个满是污垢的猪槽边,伸手一摸,

竟摸出了一块沉甸甸、金灿灿的物事。这一摸,摸出的可不只是黄金,

更是整个大齐江山的变数!1萧家的灶间里,烟火气还没散尽,

却透着一股子比数九寒天还冷的杀气。谢长风站在灶台边,手里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

碗里盛着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上头还漂着两根发黄的咸菜叶子。这哪是给人吃的饭?

这分明是萧家对他这个赘婿发起的“断粮围剿”“吃啊,怎么不吃?”说话的是萧金玉。

她今儿个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绸缎夹袄,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冰碴子似的。

她正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摆着的是油汪汪的红烧肉和清蒸鲈鱼。谢长风看着那碗米汤,

心里琢磨着:这萧金玉莫不是在演练“困敌之策”?想当年他在书院里读《孙子兵法》,

也没见过这么损的招数。“娘子,这米汤清亮得紧,倒能当镜子照照我这落魄相。

”谢长风清了清嗓子,一开口便是那股子贱兮兮的劲儿,“只是这咸菜叶子略显单薄,

怕是撑不起我这‘大齐第一赘婿’的门面。”“呸!你也配叫‘大齐第一’?

”萧金玉柳眉倒竖,手里的象牙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谢长风,

你入赘我萧家三年,除了耗费我家银钱,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如今我爹去了,

这萧家是我娘说了算。她老人家说了,萧家不养闲人,

更不养你这种只会浪费粮食的‘国库大盗’!”谢长风听了这话,非但没恼,

反而把那碗米汤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娘子此言差矣。我这叫‘韬光养晦’,

正所谓‘大器晚成’。再说了,我这胃口虽大,却也大不过赵大户家那公子的野心呐。

”萧金玉听他提起赵公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道:“赵公子那是人中龙凤,

家里有良田千顷,铺子几十间。你呢?你除了这身破皮囊,还有啥?我劝你识相点,

早些签了那‘退婚契书’,也免得受这皮肉之苦。”正说着,门帘子一挑,

何氏夫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那身段丰腴得紧,走起路来腰间的玉佩叮当乱响,

活像个行走的“聚宝盆”“金玉,跟这废物废什么话!”何氏夫人一进屋,

那股子廉价的脂粉味儿就扑面而来,“谢长风,老娘今儿个把话撂这儿,

后院那几头黑猪还没喂呢。你要是想在萧家待着,就给老娘滚去喂猪!

要是伺候不好那些‘猪大爷’,你就给老娘挂印而去,这萧家的大门,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进!

”谢长风看着何氏夫人那张写满了“唯利是图”的脸,心里暗暗发笑。这哪是喂猪啊,

这分明是想把他发配到“蛮荒之地”去受苦。“岳母大人既然发了话,小婿哪敢不从?

”谢长风拱了拱手,一派正经地胡说八道,“喂猪乃是‘农桑大计’,

关乎我萧家来年的‘军粮储备’。小婿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岳母大人的‘重托’。

”说完,他也不看那母女俩的脸色,转身就往后院走去。萧金玉看着他的背影,

气得直跺脚:“娘,你看他那副死样子,哪有一点羞耻心?”何氏夫人冷哼一声:“羞耻心?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等赵公子那边的聘礼一到,老娘自有法子让他‘净身出户’。

现在先让他去猪圈里待着,省得在这儿碍眼。”谢长风来到后院,

只觉一股子腥臊味儿直冲脑门。那几头黑猪正哼哧哼哧地撞着栅栏,显然是饿极了。

他拎起一桶猪食,正要往槽里倒,却发现那猪槽底下好似埋着什么东西。他蹲下身子,

用手拨开那些污秽的泥土,只见一道金光一闪而过。谢长风心头猛地一跳,

只觉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涌。他四下瞧了瞧,见没人注意,便用力一抠。“哐当”一声,

一块足有板砖大小的金砖被他抠了出来。谢长风怔住了,冷汗顺着脊梁骨就流了下来。

他寻思着:这猪圈底下,难不成埋着前朝的“秘密金库”?他看着手里那块沉甸甸的金砖,

又瞧了瞧那几头正对着他流哈喇子的黑猪,忍不住笑出了声:“嘿,你们这几位‘猪大爷’,

敢情是守着金山的‘镇国神兽’啊!”这一刻,谢长风知道,他这“吃软饭”的日子,

怕是要到头了。2谢长风把那块金砖往怀里一揣,只觉胸口沉甸甸的,

连带着腰杆子都硬朗了不少。他寻思着,这块金砖若是换成现银,

怕是能买下半个镇子的米粮。可他没急着显摆。正所谓“财不露白”,在这萧家,

若是让何氏夫人知道了,那金砖准保得变成她的“私房银子”他慢悠悠地喂完了猪,

又把那猪圈打扫得干干净净,这才晃晃悠悠地回到前厅。刚到厅门口,

就听见里头传出一阵放肆的笑声。“何夫人,您就放心吧。只要金玉嫁进我赵家,

那便是少奶奶的命。往后这镇上的绸缎生意,咱们两家合伙,那还不是‘日进斗金’?

”说话的正是赵大户家的公子,赵富贵。这名字起得俗气,人长得更俗气,

圆滚滚的一颗脑袋,脖子上挂着条指头粗的金链子,

活像个成了精的“金元宝”何氏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那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赵公子说的是,金玉这丫头,

打小我就瞧着她有大富大贵的命。哪像那个谢长风,真是个‘丧门星’,入赘三年,

连个响动都没有。”萧金玉坐在一旁,低着头,手里绞着帕子,

脸上却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羞涩。谢长风迈步进屋,清了清嗓子:“哟,这厅里好生热闹,

莫不是在商量什么‘强国大计’?”屋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赵富贵斜着眼瞧了瞧谢长风,

冷哼一声:“谢长风,你这一身猪屎味儿,也敢往这厅里钻?没瞧见本公子在这儿吗?

”谢长风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赵公子好眼力,

这确实是‘农桑之气’。倒是赵公子身上这股子铜臭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熏死人,

莫不是刚从银库里爬出来的?”“你!”赵富贵气得一拍桌子,那脸上的肉都跟着颤了颤。

何氏夫人猛地站起身,指着谢长风的鼻子骂道:“谢长风,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赵公子今儿个是来提亲的。我已经决定了,明儿个你就去衙门,把那‘和离契书’给签了。

从今往后,你跟萧家再无瓜葛!”谢长风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慢条斯理地说道:“岳母大人,这‘和离’可是大事,关乎两家的‘外交关系’。再说了,

我这入赘的契书上可是写得明明白白,除非我谢长风主动‘挂印而去’,

否则谁也别想把我赶走。”“你还敢提契书?”萧金玉抬起头,眼里满是厌恶,“谢长风,

你若是还有一丁点男人的脸面,就该知道自己配不上我。赵公子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你能给什么?你能给我买这蒂芙尼……呸,你能给我买这京城里最时兴的头面吗?

”谢长风心里暗笑,这萧金玉怕是想银子想疯了。他摸了摸怀里的金砖,

淡淡地说道:“娘子,这世间的富贵如浮云。赵公子这点家底,在我眼里,

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哈哈哈哈!”赵富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前仰后合,“谢长风,你莫不是被猪撞坏了脑子?本公子的家底是‘一粟’?

那你这穷酸样,怕是连粒尘埃都算不上吧!”何氏夫人也跟着冷笑:“谢长风,

别在这儿说大话了。你要是真有本事,今儿个就拿出一百两银子来,

把这三年的‘束脩月银’给结了。要是拿不出来,就给老娘滚出萧家!”谢长风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一百两?岳母大人,

您这眼界也太窄了点。明儿个寿宴上,小婿定会送上一份‘惊天动地’的大礼。到时候,

怕是赵公子这点聘礼,连给我那礼物当垫脚石都不够格。”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

赵富贵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死到临头还嘴硬。何夫人,明儿个寿宴,

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何氏夫人一脸谄媚:“赵公子放心,

他那穷酸样,顶多送个破砚台。到时候,咱们当众拆穿他,让他颜面扫地,

看他还有什么脸待在萧家!”谢长风回到屋里,把门关严实了,这才把那块金砖掏出来。

他寻思着,这金砖虽好,却不能直接拿出来。得想个法子,

把它变成一份“名正言顺”的财富。他想起书房里还有些旧画轴,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3这一夜,谢长风没合眼。他躲在书房里,借着微弱的油灯,正对着那块金砖发愁。

这金砖上头刻着些古怪的花纹,瞧着不像是民间的物事,

倒像是宫里的“御制之宝”谢长风心里咯噔一下,

寻思着:这要是前朝余孽留下的“反叛军费”,那他这脑袋可就不够砍的了。可转念一想,

他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怕什么砍头?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金砖既然落在他手里,

那就是天意。他正琢磨着,忽听得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谢长风心惊肉跳,

赶紧把金砖塞进书架底下的缝隙里,顺手抓起一把镇纸,厉声喝道:“谁?

谁在外面‘刺探军情’?”窗户纸被捅破了一个小洞,一只圆滚滚的眼睛往里瞧了瞧,

随即传来一声猫叫。“喵——”谢长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那只总在后院溜达的橘猫。

这猫生得肥硕,平日里没少偷吃萧家的腊肉,倒是个“惯犯”“你这孽畜,

大半夜的不去‘巡视领地’,跑我这儿来作甚?”谢长风笑骂了一句,心里却放松了不少。

他重新坐回书案前,看着那几卷发黄的画轴。这些都是他入赘时带过来的“嫁妆”,

多是些名不见经传的涂鸦。可其中有一卷,却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一直没舍得卖。

他缓缓展开画轴,只见上头画着一幅《江山万里图》。画工虽不算顶尖,

却透着一股子苍劲之气。谢长风盯着那画,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在那金砖的边角上轻轻刮了刮,刮下一些细碎的金粉。

他把这些金粉和在墨汁里,又加了几样秘制的药材。这法子是他以前在古书上看到的,

叫作“金墨点睛”他提起笔,在那幅《江山万里图》的峰峦叠嶂处,小心翼翼地勾勒起来。

每一笔落下,那画卷仿佛都多了一丝灵气,在灯光下隐隐泛着金光。“嘿,这画要是拿出去,

说是‘前朝遗珍’,怕是没人不信。”谢长风自言自语道,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第二天一早,

萧家上下就开始忙活起来。今儿个是萧老太爷的七十大寿,虽然老太爷已经卧床不起多年,

但这寿宴却是萧家维持“脸面”的大事。何氏夫人穿得像个红灯笼,

在大厅里指手画脚:“都给老娘利索点!赵公子一会儿就到,要是出了岔子,

看我不揭了你们的皮!”谢长风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虽然洗得有些发白,

却显得整个人硬朗了不少。他手里抱着那个画轴,慢悠悠地走进大厅。

萧金玉正陪着几个镇上的名媛说话,瞧见谢长风进来,眉头一皱,

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道:“瞧见没,那就是我家那个‘书呆子’。今儿个这种场合,

他也敢出来现眼。”那几个名媛掩嘴偷笑,眼里满是鄙夷。赵富贵带着几个随从,

抬着几个大红箱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何夫人,赵某来迟了!

”赵富贵一进门就嚷嚷开了,“这是给老太爷准备的寿礼:南海珍珠一串、百年人参两株,

还有白银五百两!”厅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叹声。

何氏夫人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赵公子真是太客气了,这礼也太重了!

”赵富贵得意地瞥了谢长风一眼:“谢长风,你的‘惊天动地’的大礼呢?

拿出来让大家伙儿开开眼啊!”谢长风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走上前,

将手中的画轴递给管家:“小婿谢长风,送上祖传《江山万里图》一幅,祝老太爷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管家接过画轴,随手往桌上一扔,冷笑道:“一幅破画?谢姑爷,

您这礼送得可真是‘轻如鸿毛’啊。”赵富贵哈哈大笑:“谢长风,

你莫不是在路边摊上花两文钱买的吧?这种垃圾,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萧金玉也冷冷地说道:“谢长风,你若是没钱买礼,跟我说一声便是,

何必拿这种东西来糊弄?”谢长风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道:“画好不好,得开了才知道。

赵公子的珍珠虽亮,却照不亮这萧家的前程;我的画虽旧,却能定这干坤的因果。

”“好一个‘定干坤’!”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喝彩。众人回头一瞧,

只见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在几名衙役的簇拥下,迈步走进了大厅。何氏夫人吓了一跳,

赶紧迎了上去:“县令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县令大人没理会她,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卷画轴,声音有些颤抖:“这画……这画可是谢先生送的?

”谢长风拱了拱手:“正是小生。”县令大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展开画轴。

当那泛着金光的江山图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县令大人的手都在哆嗦:“金墨点睛……这是前朝画圣的绝技!这画……这画价值连城啊!

”赵富贵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张肥脸瞬间变得惨白。何氏夫人和萧金玉更是怔住了,

半天没回过神来。谢长风看着他们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暗暗冷笑:这出戏,

才刚刚开始。4县令大人这一嗓子,好比在萧家大厅里丢了个响雷,震得众人耳朵根子生疼。

赵富贵那张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活像个开了染坊的。他盯着那幅画,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嘟囔着:“不可能……这穷酸怎么会有这种宝贝?县令大人,

您莫不是瞧走眼了?”县令大人冷哼一声,斜睨了赵富贵一眼:“赵公子,本官虽然不才,

但这鉴赏字画的本事,还是在京城里练过的。这金墨点睛之法,非皇室御用画师不能为。

你若是不信,大可去京城请个翰林来瞧瞧。”赵富贵顿时哑了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何氏夫人这会儿才缓过劲儿来,那张老脸笑得跟朵烂棉花似的,一把推开管家,

亲自把那画轴捧在手里:“哎呀,我就说嘛,长风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这祖传的宝贝哪能是凡品?长风啊,快坐,快坐到上首来。

”谢长风瞧着她那副“见钱眼开”的嘴脸,心里只觉一阵恶心。

他寻思着:这老娘们儿变脸的速度,比那戏台上的武生翻跟头还快。“岳母大人,

小婿这‘穷酸样’,怕是坐不得那上首位置。”谢长风动也不动,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还是让赵公子坐吧,毕竟人家那五百两白银,

可是实打实的‘军费开支’。”赵富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的折扇摇也不是,

不摇也不是。萧金玉站在一旁,看着谢长风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慌乱。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看透过这个男人。“长风,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萧金玉走上前,声音软了几分,还带着一丝讨好,

“娘也是为了萧家好,你别往心里去。这画既然是送给爷爷的,那便是萧家的福气。

”谢长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娘子,这画是送给老太爷的,可不是送给萧家的。

老太爷若是醒着,定能识得这画里的‘干坤’。至于旁人嘛,怕是只瞧见了那点金粉。

”萧金玉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县令大人这会儿却凑了过来,

对着谢长风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恭敬:“谢先生,本官今日前来,除了给老太爷贺寿,

其实还有一桩要紧事。”谢长风回了一礼:“大人请讲。”县令大人压低了声音,

神色凝重:“实不相瞒,朝廷近来正在寻找前朝流落民间的‘镇国玉玺’。

听闻那玉玺的线索,就藏在一幅《江山万里图》中。本官瞧着谢先生这幅画,气象万千,

隐有龙气,不知谢先生可愿借本官一观?”这话一出,厅里的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镇国玉玺?那可是关乎皇权更迭的宝贝啊!谢长风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坏了,

这牛皮吹大了。他那金粉是刮的金砖上的,哪知道什么玉玺线索?可面上他却稳如泰山,

淡淡地说道:“大人,这画乃是祖传之物,其中奥妙,小生也尚未参透。大人若想观摩,

自然是可以,只是这画中因果太重,怕是寻常人承载不起。

”县令大人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本官定会小心看管。”正说着,

萧家的管事萧才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脸的惊慌失措:“夫人,不好了!

后院……后院出事了!”何氏夫人眉头一皱:“慌什么?没瞧见县令大人在这儿吗?

出什么事了?”萧才抹了一把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后院那几头黑猪……全死了!

”“什么?”何氏夫人惊叫一声,“那可是老娘花了大价钱买的种猪!怎么会全死了?

”谢长风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哎呀,岳母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小婿方才喂猪的时候,它们还‘生龙活虎’的,莫不是遭了什么‘邪气入体’?

”萧才指着谢长风,厉声喝道:“定是你这废物!定是你怀恨在心,在猪食里下了毒!

”谢长风冷冷地看着萧才:“萧管事,说话要讲证据。这猪食可是你亲自准备的,

我不过是帮着倒进槽里。你说我下毒,莫不是想‘栽赃嫁祸’?

”县令大人脸色一沉:“竟有此事?本官在此,谁敢胡言乱语?萧管事,你说谢先生下毒,

可有证物?”萧才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小人……小人也是猜想。

那猪食里确实有股子怪味儿。”谢长风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才:“萧管事,

我瞧你这几日神色慌张,袖口还沾着些巴豆粉。莫不是你想偷卖萧家的米粮,怕被我发现,

这才想出这‘杀猪灭口’的毒计?”萧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浑身战栗不止:“你……你胡说!”县令大人一挥手:“来人!去搜搜这奴才的屋子!

”不一会儿,衙役们就从萧才的屋里搜出了几袋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精米,

还有一包没用完的巴豆粉。何氏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一巴掌甩在萧才脸上:“你这吃里扒外的畜生!竟敢坏老娘的好事!”谢长风冷眼旁观,

心里寻思着:这叫“兵不厌诈”他昨晚喂猪的时候,就瞧见萧才在猪圈外头鬼鬼祟祟,

顺手就把那包巴豆粉给换了位置。萧才被衙役们拖了下去,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赵富贵见势不妙,赶紧起身告辞:“何夫人,赵某突然想起家中还有急事,先行一步,

先行一步!”说完,带着随从灰溜溜地跑了。何氏夫人看着赵富贵的背影,又瞧了瞧谢长风,

那眼神里满是复杂。谢长风对着县令大人拱了拱手:“大人,这画您先带回去观摩。

小生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县令大人如获至宝,捧着画轴千恩万谢地走了。

谢长风回到屋里,关上门,长舒了一口气。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那块金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萧家,他是一天也不想待了。可在那之前,他得把这出戏演完。

5萧家的寿宴,最终在一片荒唐中收了场。老太爷依旧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地喘着气,

压根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何氏夫人却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坐在大厅里发愣。

萧金玉推门进了谢长风的屋子。这屋子简陋得很,除了几排书架和一张硬板床,

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谢长风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格物致知》,

瞧着倒像个正经读书人。“谢长风,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萧金玉走到他身后,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谢长风没回头,淡淡地说道:“娘子这话从何说起?

我一个‘吃软饭’的赘婿,能瞒你什么?”“那幅画……县令大人为什么对你那么恭敬?

”萧金玉咬着唇,“还有萧才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谢长风放下书,转过身,

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娘子,这世间的道理,大抵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萧才背信弃义,那是他的因果;县令大人识得真宝,那是他的眼界。至于我嘛,

不过是这局中一个‘随波逐流’的小卒罢了。”萧金玉怔住了。她发现,谢长风说话的语气,

越来越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你……你是不是想离开萧家?”萧金玉试探着问道。谢长风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离开?娘子,这萧家的大门,不是岳母大人说开就开,

说关就关的吗?我这‘丧门星’,哪有选择的余地?”萧金玉心里一紧,正要说话,

忽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圣旨到——萧家赘婿谢长风接旨!”这一声喊,

把萧家上下都给喊懵了。圣旨?他们这种小镇上的商户,这辈子连县令都难得见上一面,

哪来的圣旨?何氏夫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大厅,萧金玉也顾不得谢长风了,急匆匆地往外跑。

谢长风眉头微皱,心里寻思着:这戏码,怎么越来越离谱了?难道那块金砖,

真的是皇室的物事?他整了整衣冠,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只见一名穿着大红内侍服的公公,

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正一脸傲气地站在那儿。县令大人则诚惶诚恐地陪在一旁,

连大气都不敢出。“草民谢长风,接旨。”谢长风跪倒在地,心里却在盘算着退路。

那公公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前朝忠良之后谢氏长风,

流落民间,深藏若虚。今朝廷求贤若渴,特召谢长风进京面圣,钦此!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何氏夫人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萧金玉更是惊得魂飞魄散。

前朝忠良之后?谢长风?那公公收起圣旨,换了一副笑脸,走到谢长风面前:“谢公子,

请起吧。皇上可是念叨您好久了,咱们这就动身吧?”谢长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淡淡地说道:“公公辛苦了。只是小生这‘赘婿’的身分尚未了结,怕是走得不甚体面。

”那公公斜眼瞧了瞧一旁的何氏夫人和萧金玉,冷哼一声:“赘婿?谢公子乃是金枝玉叶,

谁敢让您当赘婿?县令大人,这事儿你看办吧。”县令大人抹了一把冷汗,

厉声喝道:“何氏!萧金玉!你们竟敢羞辱朝廷重臣之后,该当何罪?

”何氏夫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公公饶命!

民妇……民妇不知道啊!”萧金玉也脸色惨白地跪了下去,看着谢长风,

眼里满是惊恐和悔恨。谢长风看着她们,心里却没有一丝**,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他寻思着:这人情冷暖,当真是比那翻书还快。“公公,容小生收拾几件旧物,便随您进京。

”谢长风对着公公拱了拱手。“谢公子请便。”公公笑眯眯地说道。谢长风回到屋里,

从书架底下摸出那块剩下的金砖,又带了几卷旧书。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破屋子,长叹一声。正要出门,萧金玉忽然冲了过来,

死死地拽住他的袖子,泪流满面:“长风……你……你真的要走吗?”谢长风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娘子,这萧家的饭,我吃够了;这萧家的冷脸,我也看够了。

正所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咱们的缘分,大抵就到这儿了。”说完,

他用力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萧家大门。院子里,何氏夫人还在那儿哭天抢地,

县令大人则忙着指挥衙役封锁萧家。谢长风跨上公公准备好的骏马,只觉一阵清风拂面,

心头的郁结瞬间消散了不少。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渐行渐远的宅院,心里暗暗说道:京城,

我谢长风来了。老朽在这茶馆里歇了口气,喝了半盏陈年普洱,瞧着诸位看客听得入神,

便再拍一下惊堂木。且说那谢长风跨上骏马,公公在前引路,县令在后随行,这阵仗,

哪里是去面圣,倒像是凯旋的大将军。萧家那座老宅,在夕阳下缩成了个黑点,

连带着何氏夫人的哭嚎声,也被风吹得稀碎。6那日黄昏,官道上尘土飞扬。

谢长风骑在那匹通体雪白的大宛马上,只觉胯下这畜生气力不凡,每走一步,

都像是在萧家那帮势利眼的心窝子上踩了一脚。县令大人坐在轿子里,

心里却像是揣了十几只兔子,七上八下地乱撞。他掀开轿帘,瞧着前面谢长风那挺拔的背影,

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瞧越觉得心惊。“停轿!”县令大人忽然喊了一声,嗓子眼儿都带着颤。

轿夫们赶紧落了轿。县令大人连滚带爬地下了轿,顾不得脚下的泥水,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谢长风马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恩师在上,受学生一拜!

”这一嗓子,把前头领路的公公都给喊愣了。那公公勒住马,挑了挑眉,

阴阳怪气地道:“哟,县令大人,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谢公子乃是朝廷要找的贵人,

怎地又成了您的恩师了?”谢长风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瞧着跪在地上的县令。

这县令名唤周有德,十年前还是个在京城赶考的穷书生。那时谢长风的父亲还在朝为官,

谢长风虽年少,却已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曾在谢府的文会上,

随口指点过周有德几句八股文的破题之法。“周大人,这‘恩师’二字,小生可担待不起。

”谢长风翻身下马,虚扶了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小生不过是萧家一个喂猪的赘婿,

哪里教得出您这样的百里侯?”周有德老脸通红,

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恩师莫要取笑学生了。学生当年若非得您指点,

哪能有今日的乌纱帽?学生真是瞎了狗眼,竟没认出恩师就在这小小的清水镇,

还让您受了那萧家泼妇的气!”谢长风瞧着周有德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

这官场上的因果,当真是比那戏本子还要荒唐。“周大人,起来吧。”谢长风整了整衣袖,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小生在萧家喂猪,那是在研究‘格物致知’。那猪食的配比,

关乎五行调和;那猪圈的构造,暗合八卦方位。你瞧不出来,也不怪你。”周有德连连点头,

一脸崇拜:“恩师境界高深,学生佩服!学生这就回去,把那萧家的宅子给封了,

给恩师出气!”“罢了。”谢长风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那萧家虽然背信弃义,

但好歹也供了我三年残羹剩饭。你若是封了宅子,我那娘子……哦不,萧大**,

怕是要流落街头当乞丐了。这‘割地赔款’的事儿,留着让她们自个儿琢磨去吧。

”公公在一旁瞧得真切,嘿嘿一笑:“谢公子当真是仁义。周大人,既然是旧识,

那便一起走吧。皇上还等着谢公子去‘定干坤’呢。”一行人重新上路,

周有德这回死活不肯坐轿子了,非要牵着马跟在谢长风后头,活脱脱一个随从的模样。

谢长风骑在马上,瞧着官道两旁的杨柳,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桩事。那块金砖上的花纹,

他越想越觉得像是一张地图。这京城之行,怕是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7且说那萧家老宅,

此刻已是乱成了一锅粥。何氏夫人瘫在太师椅上,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一道黑一道白,

活像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老妖精。“金玉啊,咱们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