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妃诈尸了,吓得庶妹当众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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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那个蠢笨如猪的庶妹萧美嫣,此刻正对着镜子贴花钿,笑得跟朵烂菜花似的。

“姐姐啊姐姐,你那冷宫里的火,烧得可真旺,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吧?

”她手里攥着从姐姐那儿抢来的东海明珠,心里盘算着怎么勾搭那个病秧子皇帝。

可她不知道,在那黑风山上,一个穿着虎皮裙、脚踩大砍刀的女人,

正对着京城的方向吐唾沫。“小的们,把那生辰纲给老娘抬上,咱们去京城,

给那帮孙子送份大礼!”配角们还在那儿勾心斗角,却不知这回来的不是家猫,

而是一头下山的猛虎。1那夜的冷宫,黑得像锅底灰,偏生那火起得比过年的爆竹还热闹。

萧冷锋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烂木椅上,看着窗外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领头的那个,

化了灰她都认得,正是她那好庶妹萧美嫣身边的贴身丫鬟。“泼!给本姑娘使劲泼!

”萧美嫣的声音在墙外响起,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尖酸,“这猛火油可是好东西,

一滴下去,神仙也难救。姐姐啊,你就在里头好好受用吧,这可是妹妹送你的‘大礼’。

”萧冷锋冷笑一声,这萧美嫣脑子里装的怕全是浆糊。杀人放火这种事,讲究个毁尸灭迹,

她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干的,还在那儿大呼小叫。这智力,

大抵也就够跟隔壁王奶奶家的老母鸡斗个旗鼓相当。火苗子顺着门缝钻进来,

像是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萧冷锋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巴巴的烧饼,

就着那火光烤了烤。“啧,火候还差点,皮儿不脆。”她自言自语道。

外头的萧美嫣还在那儿抒**怀:“姐姐,你占着这正妃的位置太久了,

连累得妹妹我也只能当个侧的。今日你去了,那凤冠霞帔,妹妹就替你收下了。

”萧冷锋听得直翻白眼。这凤冠霞帔沉得跟铁盔甲似的,压得脖子生疼,

也就这蠢货把它当个宝。她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走到床榻后头,

用力一推那尊缺了鼻子的石观音。“咔哒”一声,地道开了。

这冷宫是前朝一位爱打洞的妃子留下的遗迹,萧冷锋住进来第一天就摸清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烧成火海的屋子,心说:这火起得好,正好给老娘办个“丧事”,

从此天高任鸟飞,老娘去山上当祖宗去了!她顺手把桌上那个纯金的香炉揣进怀里,

这玩意儿沉甸甸的,够在山下换好几头大肥猪。“萧美嫣,你给老娘等着。这猛火油的账,

咱们回头慢慢算。到时候,老娘把你那张脸当猪皮烤!”说罢,她纵身跳进地道,

消失在浓烟之中。外头的萧美嫣看着轰然倒塌的房梁,笑得花枝乱颤,却没发现,

一缕黑烟正顺着她的鼻孔钻进去,呛得她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旱鸭子。黑风山,这地儿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待的地方。

萧冷锋上山的时候,手里拎着那个金香炉,腰里别着一把从地道里捡来的锈菜刀。

山上的土匪头子叫大夯,长得跟尊黑铁塔似的,正领着一帮兄弟在那儿分赃。

见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闯进来,大夯乐了,露出一口黄牙:“哟,哪来的小娘子?

给老子当个压寨夫人正合适!”萧冷锋二话不说,

上去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大夯那两百来斤的肉,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去三丈远,

撞在寨门的木桩上,发出一声闷响。“夫人你奶奶个腿儿!”萧冷锋踩在石凳上,

菜刀往桌上一剁,“从今天起,这山上姓萧。谁赞成,谁反对?”一众土匪怔住了,

一个个张着大嘴,能塞进个鹅蛋。大夯捂着裆,疼得满地打滚,

连气都喘不匀了:“好汉……不,姑奶奶饶命!”萧冷锋在这山上待了三个月,

把这帮只会打家劫舍的废物练成了精兵强将。她不讲什么兵法,只讲规矩:抢劫不许抢穷人,

那是自绝后路;杀人不许杀书生,那玩意儿嘴碎,坏名声。“咱们这叫‘替天行道’,懂吗?

”萧冷锋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拿着根鸡腿,“说白了,就是换个法子收税。朝廷收得,

老娘就收不得?”这日,探子来报,说山下有一队官兵,护送着几十箱生辰纲,

要进京给萧家老太太祝寿。萧冷锋一听“萧家”两个字,眼睛里就冒绿光。“兄弟们,

抄家伙!咱们去给萧老太太送份‘寿礼’!”她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

活脱脱一个杀气腾腾的罗刹女。到了山道口,萧冷锋看着那长长的车队,

冷笑一声:“大词小用一下,这叫‘战略性物资转移’。小的们,给老娘冲!记住,

只抢东西不伤人,要是谁敢动那官兵一根汗毛,老娘把他皮剥了当鼓使!

”土匪们嗷嗷叫着冲下去,官兵们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丢下箱子就跑。

萧冷锋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头全是明晃晃的珠宝。她随手抓起一串珍珠,

正是当初萧美嫣从她这儿抢走的。“萧美嫣啊萧美嫣,你这生辰纲,老娘收下了。

至于你那颗脑袋,先寄在你脖子上几天。”她把珍珠往脖子上一挂,跨上大马,绝尘而去。

2京城,萧府。萧美嫣正对着一堆破烂首饰发愁。“怎么还没到?

那生辰纲里可是有我好不容易攒下的私房钱!”她急得在屋里转圈,帕子都要绞烂了。

萧家老太太的寿宴在即,萧美嫣本想着靠那几箱宝贝在众人面前露个脸,

顺便压一压大房那个嫡女的风头。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二**,不好了!

生辰纲……被黑风山的土匪给劫了!”萧美嫣一听,只觉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

差点没栽倒在地上。“土匪?哪来的土匪敢动我萧家的东西?”她尖叫道,

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瓷盘。“听说是……是个叫‘冷面罗刹’的女大王。

”管家抹着冷汗,“那女大王还留下一句话,说……说这东西本就是她的,

她只是拿回去洗洗。”萧美嫣怔住了。本就是她的?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她忽然想起冷宫里那场大火,心里莫名地打了个冷战。不,不可能,

那**肯定已经烧成灰了,连骨头渣子都让狗给叼走了。“去!给本姑娘找!

就算把黑风山翻过来,也要把东西找回来!”萧美嫣歇斯底里地吼道。可她那点脑子,

也就够在后宅里算计个丫鬟。她哪知道,此时的萧冷锋,正带着大夯等几个心腹,

化装成进京赶考的举人和书童,大摇大摆地住进了京城最好的客栈。萧冷锋坐在窗边,

看着萧府的方向,手里把玩着那串珍珠。“大夯,你说这萧美嫣要是看见我,

会不会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大夯憨笑道:“姑奶奶,依我看,她肯定得以为是阎王爷开恩,

放您回来收账了。”萧冷锋冷哼一声:“收账?老娘要的是她的命。不过直接杀了太便宜她,

老娘要让她在全京城的人面前,把脸丢到护城河里去。”她从怀里摸出一张请帖,

那是她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买来的萧府寿宴请帖。“后天,咱们去萧府,给老太太‘贺寿’。

”寿宴这天,萧府门前那是车水马龙,热闹得紧。萧美嫣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织锦长裙,

虽然生辰纲丢了,但她还是从压箱底里翻出几件像样的首饰,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门口迎客。

“哟,这不是王家姐姐吗?快请进。”萧美嫣笑得虚伪,眼睛却在人家头上的金钗上转悠。

就在这时,一辆极其低调——低调到甚至有点寒酸的马车停在了门口。萧冷锋跳下车,

身上穿了一件素净的青色长衫,脸上蒙着一块薄薄的轻纱。她身后跟着大夯,

大夯今日穿了一身紧巴巴的员外服,勒得他直翻白眼,活像个被捆住的螃蟹。“这位夫人,

请出示请帖。”萧府的家丁见萧冷锋气度不凡,虽然穿得素,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冷傲劲儿,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便客气地问道。萧冷锋没说话,大夯上前一步,把请帖往家丁怀里一塞,

粗声粗气地道:“我家主子是远方来寻亲的,给老太太送礼来了。”萧美嫣听到动静,

扭头看过来。看到萧冷锋的那一刻,她只觉心头猛地一跳,那身形,那眼神,

怎么看怎么像那个死在火里的**。“你是谁?”萧美嫣走过来,语气不善。

萧冷锋隔着轻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冰窖里的水,冻得萧美嫣打了个哆嗦。

“寻亲的人。”萧冷锋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萧美嫣嗤笑一声:“寻亲?

我萧家可没你这种藏头露乳的亲戚。把面纱摘了,让本姑娘瞧瞧,

是不是哪来的野狐狸精想来打秋风。”萧冷锋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妹妹,

你确定要在这儿看?”这一声“妹妹”,叫得萧美嫣魂飞魄散。她后退两步,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着萧冷锋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叫我什么?”萧冷锋没理她,

径直往里走去。大夯像尊铁塔似的跟在后头,谁也不敢拦。萧美嫣站在原地,

只觉浑身冷汗直流,心惊肉跳。不,一定是幻觉,那**已经死了!死透了!她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咬牙切齿地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3萧府大厅,高朋满座。萧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萧冷锋走进大厅,

也不行礼,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老太太,贺寿来了。”萧冷锋开口,声音不大,

却传遍了整个大厅。众人纷纷侧目,心说这是哪来的狂徒,

见了大司马家的老太太竟然不下跪?萧美嫣此时也赶到了,她见萧冷锋如此无礼,

顿时找到了发难的机会,跳出来指着萧冷锋的鼻子骂道:“大胆狂徒!

竟敢在老太太寿宴上如此放肆!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萧冷锋冷笑一声,猛地摘下面纱。

“萧美嫣,你看看老娘是谁?”大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萧老太太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萧美嫣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呆立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鬼……鬼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大厅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萧冷锋大步走向萧美嫣,每走一步,萧美嫣就后退一步,

最后退无可退,一**跌坐在地上。“姐姐……姐姐饶命……”萧美嫣吓得魂不附体,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出来,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了一片。萧冷锋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饶命?你泼猛火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老娘一命?

”说罢,萧冷锋抡起胳膊,使出全身的力气,“啪”的一声,

狠狠一个巴掌扇在萧美嫣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萧美嫣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半圈,

直接飞进了大厅旁边的荷花池里。“噗通!”水花溅起三尺高。萧冷锋拍了拍手,

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她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冷冷地道:“今日这寿宴,

老娘不光是来贺寿的,还是来报仇的。萧家欠我的,老娘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从怀里摸出那个金香炉,往桌上一砸。“这玩意儿,是老娘从冷宫里带出来的。老太太,

您瞧瞧,眼熟吗?”萧老太太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冷锋冷笑一声,

回头对大夯道:“小的们,把这萧府给我围了!今天谁也别想走,

咱们好好算算这笔惊天大账!”大夯嗷的一声嗓子,门外顿时涌进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土匪。

萧冷锋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戏,才刚刚开始。

”4大厅里的冷气……哦不,是那股子肃杀之气,冻得众人脖子后头直冒凉风。

萧冷锋大喇喇地坐在那张原本属于老太太的紫檀木交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柄锈迹斑斑的菜刀。

那刀刃上还沾着点黑风山的泥土气,跟这满屋子的脂粉味儿格格不入。大夯领着几个兄弟,

正围着那桌还没动几筷子的“满汉全席”……不对,是那桌寿宴大快朵颐。“姑奶奶,

这京城里的蹄髈就是嫩,比咱们山上那野猪肉强多了!”大夯一边啃着猪蹄,

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萧冷锋斜了他一眼,冷声道:“吃你的肉,少给老娘丢人现眼。

咱们今日是来‘微服私访’的,讲究个斯文。”众人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带着几十个提刀的土匪闯进人家寿宴,这叫“微服私访”?这叫“斯文”?萧冷锋转过头,

看着刚被家丁从荷花池里捞上来、正缩在地上打冷战的萧美嫣。“妹妹,

这池子里的水滋味如何?是不是比你那猛火油要清凉些?

”萧美嫣此时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她浑身战栗,牙齿咯咯作响,

只觉那千斤重的恐惧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

“姐姐……我……我那是受了奸人挑唆……”萧美嫣一边说,一边偷眼瞧着主位上的老太太,

指望这老祖宗能说句话。萧老太太此时也是心惊肉跳,她活了七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像萧冷锋这种从地狱里爬回来、还带着一身匪气的,她是真没辙。“冷锋啊,

”老太太颤巍巍地开口,声音抖得像秋天的枯叶,“过去的事,大抵是个误会。

你既然回来了,咱们萧家自然有你的位置。这偏厅已经备好了洁净的衣裳,

你先去调理调理……”“调理?”萧冷锋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金香炉嗡嗡作响,

“老太太,您这话说得轻巧。老娘在冷宫里被火烧的时候,

您在喝燕窝;老娘在山上吃土的时候,您在办寿宴。现在跟老娘讲‘误会’?这因果报应,

怕是连阎王爷的账本都记不下了!”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萧美嫣。“萧美嫣,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老娘为什么能在火里活下来吗?”萧冷锋俯下身,

在那萧美嫣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萧美嫣那张原本惨白的脸,瞬间变得像死灰一样,

眼珠子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竟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5萧冷锋直起身,环视了一圈那些缩在角落里的达官显贵。“诸位,今日既然都在,

老娘就请大家伙儿做个见证。这萧府里头,藏着个天大的秘密。这秘密要是抖落出来,

怕是这京城的城墙都要抖三抖。”萧老太太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厉声道:“萧冷锋!

你莫要胡言乱语!背信弃义之徒,满口胡言,衙门里自有公论!”“公论?

”萧冷锋从怀里摸出一卷发黄的契书,在那老太太面前晃了晃,“老太太,您瞧瞧,

这是什么?这是当年我娘进门时带的陪嫁单子,上头清清楚楚记着,这萧府的地契,

原本是姓什么的。”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萧冷锋的生母,本是江南巨贾之女,

当年萧家落魄,全靠这笔嫁妆才翻了身。“萧美嫣,你娘当年不过是个洗脚的婢子,

趁着我娘病重,爬了主子的床,这才有了你。你以为你那‘庶妹’的身份很光彩?

你以为你烧了冷宫,就能掩盖你娘偷换我娘药渣的罪证?”萧冷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

萧美嫣瘫在地上,只觉魂飞魄散。她一直以为那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想这萧冷锋竟然全知道。“这叫‘格物致知’,”萧冷锋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一句,

“老娘在山上没别的事,就爱琢磨这些陈年旧账。这叫‘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她转过头,对大夯使了个眼色。“大夯,去,

把那偏厅后头第三棵槐树底下的东西给老娘挖出来。让诸位瞧瞧,什么叫‘惊喜’。

”大夯应了一声,拎着铁锹就去了。不一会儿,大夯抱着个漆黑的小木匣子跑了回来。

那匣子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泥土,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萧冷锋接过匣子,当着众人的面,

用力一掰。“咔嚓”一声,匣子开了。里头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封封已经发霉的信件,

还有一块刻着龙纹的玉佩。看到那块玉佩,萧老太太只觉眼前一黑,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那玉佩在灯火下闪着幽幽的光,龙纹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凡品。“这玩意儿,

”萧冷锋拎着玉佩的穗子,在指尖转了个圈,“是大抵二十年前,当今圣上还是皇子的时候,

落在萧府的吧?”众人屏住呼吸,这可是掉脑袋的话题。萧冷锋看着那面如死灰的萧美嫣,

笑道:“妹妹,你一直觉得你那‘侧妃’的位置稳如泰山,是因为你长得俏?别逗了,

那是老太太拿这块玉佩,跟宫里那位做了个‘背信弃义’的交易。”原来,

当年圣上微服出巡,曾在萧府暂住,不慎遗失了这块代表身份的玉佩。萧家老太太捡了去,

却没上交,反而藏了起来,以此要挟,才保住了萧家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这叫‘战略性威慑’,”萧冷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太太,

您这招‘挟天子以令诸侯’玩得挺溜啊。可惜,您忘了,这玉佩原本是我娘发现的,

她留了个心眼,把这匣子埋在了槐树下。”萧美嫣此时已经吓得失了方寸,

她只知道姐姐回来了,却不知道姐姐带回来的是灭门之灾。

“不……不是这样的……那是你胡编乱造!”萧美嫣尖叫着,试图冲上来抢夺玉佩。

萧冷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萧美嫣在原地转了三个圈,最后又跌回了那滩尿渍里。

“老实待着。老娘还没说完呢。”萧冷锋看着那群噤若寒蝉的宾客,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诸位,今日这寿礼,老娘送得可还周到?这玉佩,

老娘打算明儿个亲自送进宫去,交给圣上。你们说,圣上是会赏我个‘安家费’呢,

还是会给萧家赏个‘满门抄斩’?”萧老太太终于撑不住了,老泪纵横地从椅子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