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反派后,他每天跟我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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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亲手擒住疯批反派,开局就要抱抱江城的雨夜,永远浸着刺骨的冷。

废弃码头的集装箱堆成了绝境,狂风卷着雨鞭抽在脸上,我苏清鸢,特案组追凶三年的组长,

此刻枪口正对着那个让整个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男人——沈烬。

他穿着一身被雨水浸透的黑色风衣,墨发贴在额角,露出一双狭长冷冽的眼。

那是双极浅的墨蓝眼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仿佛身陷囹圄的不是他,而是这场猫鼠游戏的裁判。“苏组长,追了我三年,不累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混着雨声,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我紧绷的神经。我咬碎了后槽牙,

指节因为用力攥紧枪柄而泛白。三年了,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三位战友倒在他的布局下,

今天,我终于布下天罗地网,将他逼入了死角。“沈烬,束手就擒。”我冷声呵斥,

身后队员们的枪口齐齐对准他,警笛声此起彼伏,将这片水域围得水泄不通。

他忽然轻笑一声,纵身从数米高的集装箱上跃下,落地时稳稳当当,风衣下摆扫过积水,

溅起一圈冷冽的涟漪。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空气仿佛都被他凝固了。“这么执着抓我,该不会是喜欢我吧?”他挑眉,

眼神里的戏谑毫不掩饰。“少废话!”我猛地扣动扳机,高压电流瞬间击中他的身体。

沈烬身体猛地一颤,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倒下。他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破碎的笑,

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声音沙哑得近乎缠绵:“终于……抓到我了……”话音落,

他直直倒了下去,被队员死死按住,戴上了压制力量的特制镣铐。我看着被押走的他,

他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只有在经过我身边时,微微侧过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清鸢,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心头一紧,

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回到特案组,连夜审讯。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沈烬坐在椅子上,

双手被镣铐固定在桌下,脸上没有丝毫狼狈,反而依旧从容优雅,像一位出席晚宴的贵族。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直白又灼热。“苏组长,这么看着我,是觉得我好看?”他挑眉,

语气轻佻。我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翻开案卷,冷声问:“沈烬,交代你所有的犯罪事实,

同伙、藏匿地点,全部说清楚。”沈烬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回我身上,薄唇轻启:“想让我交代?可以啊。”我心头一紧,以为他终于松口。

下一秒,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期待,

一字一句道:“你过来,抱我一下,我就说一件事。”全场死寂。

记录员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同事们一脸错愕地看着沈烬,

显然没人见过这么离谱的罪犯。我气得脸色铁青,拍桌而起:“沈烬!你放尊重一点!

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没撒野。”他一脸认真,浅蓝的眼眸里满是真诚,

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我是认真的,苏清鸢,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们找了很久的那批军火,藏在哪里。”我瞳孔骤缩。

那批流失的军火是我们目前最紧急的心病,随时可能引发巨大的安全隐患。可让我抱他?

这个我追了三年、恨之入骨的反派?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示意同事们退下。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他。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冷声说:“你说话算话?抱一下,

就说军火的位置。”沈烬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连连点头:“算话,

绝对算话!”我闭了闭眼,快步上前,飞快地伸手,轻轻抱了他一下。一秒就松开,

后退两步,冷声催:“说!”沈烬却一脸意犹未尽,嘴角扬着满足的笑,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语气软糯:“再抱一会儿嘛,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感觉到。”“沈烬!”我怒喝。

他这才收敛了笑意,乖乖报出了一个精准到仓库坐标的地址。我立刻让人去核实,

结果很快传来——找到了,完好无损。我松了一口气,却更加警惕。这个男人,

落网后不仅不反抗,反而用这种奇怪的方式缠着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而我没想到,

这仅仅是个开始。从这天起,他就像是粘在我身上的影子,每天变着法地跟我求抱抱。

第二章看守所的贴身警察,他是病娇反派?沈烬没有被送去普通监狱。他危险性太高,

智商又逆天,普通监狱根本关不住他。上级特意下令,将他关押在特案组专属的秘密看守所,

由我亲自看管。这正好给了他名正言顺接近我的机会。看守所的牢房坚固无比,全方面监控,

可即便这样,也挡不住他的“求抱抱”攻势。每天我去给他送饭,或是提审他,

他第一句话永远是:“苏清鸢,抱我一下。”起初,我全然不理,冷声审问。

可他要么闭口不言,要么东拉西扯,就是不配合。只有我妥协,抱他一下,他才会乖乖配合,

交代一点关键线索。久而久之,整个特案组都知道了:他们高冷飒爽的苏组长,

对付这个顶级反派,唯一的“杀手锏”,竟然是抱他一下。每次我走进看守所,

同事们都会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尴尬得脚趾跺地。这天,我刚打开牢门,

就看到他坐在床边,正乖乖地看着我,眼神温顺得像一只大型犬,

哪里还有半分疯批反派的狠戾?“苏清鸢,你来了。”他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今天有没有想我?”我无视他的暧昧,

将审讯文件摔在桌上:“交代你和境外组织的勾结细节。”沈烬没有动,只是看着我,

指了指自己被镣铐勒出的红痕,委屈巴巴地说:“镣铐戴得太久了,胳膊好酸,你抱我一下,

我就有力气说了。”我翻了个白眼,已经习惯了他的套路:“少来这套,赶紧说。

”“不抱就不说。”他撇撇嘴,靠在墙上,闭上眼,一副摆烂的样子。我看着他,

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三年,他心狠手辣,多少次将我置于险境。可现在,

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撒娇、耍赖,就为了一个抱抱。反差大得让我怀疑,眼前的人,

还是那个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沈烬吗?“沈烬,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忍不住问,

“你故意留线索让我追,现在落网了,又天天跟我求抱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他睁开眼,

浅蓝的眼眸里满是认真,直直地看着我:“我没有目的,我就是想让你抱我。”他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的温柔:“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让你抱我了。那时候你穿着警服,

奋不顾身地救人,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整个黑暗的世界。”我愣住了,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压下那股异样,厉声打断:“别胡说八道!赶紧交代案情!

”沈烬看着我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你抱我一下,

我什么都告诉你,全部都交代,绝不隐瞒。”我咬了咬牙。他说的是“全部交代”,

这意味着,整个案件就能彻底告破,所有的同伙落网,再也不会有人因为他受到伤害。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我走到他面前,别开脸,飞快地抱了他一下。他身上很干净,

没有监狱里的霉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雪松清香。身体温热,肩膀宽阔,抱着的时候,

我竟莫名感到一丝安心。我立刻松开,后退一步,脸颊发烫:“现在可以说了。

”沈烬却伸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不大,我能轻易挣脱,却莫名的没有动。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苏清鸢,

你刚才抱我的时候,心跳好快。”我猛地抽回手,脸色爆红,厉声呵斥:“沈烬!你闭嘴!

”他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乖乖地收回手,开始认认真真地交代所有的犯罪细节,

同伙、交易记录、藏匿的证据,一字一句,清晰明了,没有丝毫保留。记录完所有内容,

我拿着文件,转身就要走。“苏清鸢。”他在身后叫我。我脚步顿住,没有回头。“明天,

你还要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还要抱我。”我没有回应,快步走出了牢房,

关上了厚重的铁门。靠在墙上,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依旧很快。我告诉自己,

沈烬是反派,是罪犯,是我亲手抓住的仇人。可心里的那道防线,却在一点点崩塌。

如果是装的,他为什么要全部交代?如果是装的,他看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真诚?

而我不知道的是,第二天,当我再次出现在看守所时,

他会说出一个让我彻底震惊的秘密——那些牺牲的战友,根本不是他下令杀的!

第三章惊天反转!牺牲战友竟另有其人第二天,我如约来到看守所。还没等我开口,

沈烬就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委屈:“清鸢,抱我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轻抱了他一下。他立刻收紧手臂,紧紧地回抱我,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呼吸温热,声音闷闷的:“清鸢,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关于三年前牺牲的那三位战友。”我身体一僵,猛地推开他:“你说什么?

”三年前牺牲的三位战友,是我心里永远的痛。我一直以为,是沈烬为了逃脱追捕,

设下陷阱害死了他们。沈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真诚和痛苦:“清鸢,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更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战友。那些牺牲的战友,不是我做的,

是我手下的人背着**的!”我瞳孔骤缩,一脸难以置信:“你胡说!怎么可能?

”“我没胡说。”沈烬郑重地说,“我手下有一个心腹,叫阿力,他一直对我阳奉阴违,

暗中勾结了另一股黑恶势力,擅自设下陷阱,害死了你的战友。我后来知道了这件事,

非常生气,已经把他和背后的势力全部铲除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佩,

递给我:“这是阿力的信物,你可以去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接过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这枚玉佩,我见过。三年前牺牲的战友身上,就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碎片。

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如果是这样,

那我这三年的追捕,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看着沈烬,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我复杂的表情,

眼神里满是恳求:“清鸢,我知道我做的事是错的,我手上沾过血,我是个罪人,

我配不上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靠近你,想让你眼里有我。

所以我才一次次故意留下线索,让你追着我跑。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想让你眼里有我啊!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这三年的猫鼠游戏,

不是我单方面的追捕,而是他刻意的靠近。原来,他的狠戾,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在我面前,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恶意。心里的恨,一点点在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心疼,有动容,还有一丝悄悄的心动。我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和卑微,心狠狠一软,伸手,

再次抱住了他,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抗拒。他身体一颤,紧紧地抱住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子里,声音哽咽:“清鸢,谢谢你,谢谢你不讨厌我。

”**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所有的戒备和仇恨,

都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我知道,我沦陷了。我爱上了这个,我亲手抓住的反派。

可我没想到,我的行动,很快就引来了巨大的危机。特案组的同事,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而沈烬以前的仇家,也盯上了我,想要对我下手。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第四章情敌出现!全组反对我们在一起沈烬的身世,渐渐被我揭开。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受尽欺凌,后来被坏人带走,被逼着做那些违法的事。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那些狠戾与冷漠,不过是他裹在身上的保护壳,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

露出柔软的一面。我心疼他,也更加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看守所的日子枯燥又乏味,

可因为有了彼此,竟也变得温暖起来。他会教我解那些复杂到让人头秃的谜题,

会给我讲看守所外的市井烟火,会在我熬夜审讯头疼时,

笨拙地念叨着他藏在角落的舒缓药膏,会在夜晚透过小窗,陪我一起数头顶那方小小的星空。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我和沈烬的异样,很快被整个特案组看在眼里。同事们轮番找我谈话,

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斥责。“清鸢,你醒醒!沈烬是双手沾过黑暗的重刑犯,

你是头顶警徽的特案组长,你们天生就是对立面,根本不可能!”“苏组长,你为了他,

差点忘了牺牲战友的仇,忘了自己的职责,再这样下去,你的警队生涯就全毁了!

”“他现在装温柔装粘人,谁知道是不是缓兵之计,等他翻身了,第一个害的就是你!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又酸又涩。我知道他们都是为我好,可我骗不了自己的心,

沈烬看我的眼神,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些毫无保留的交代,都不是装出来的。

我以为外界的阻挠已经够难,却没想到,更大的冲击,来得猝不及防。这天我像往常一样,

提着饭盒去看守所,刚走到走廊尽头,就撞见一个穿着精致职业套装的女人,

正站在沈烬的牢房外,手里拎着高档补品,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女人叫林晚,

是江城有名的财阀千金,也是沈烬年少时唯一的邻居。“阿烬,我托了好多关系才进来见你,

你在里面受苦了。”林晚声音柔婉,伸手想要触碰牢门里的沈烬,“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

一定会帮你减刑,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沈烬坐在床边,眉头拧得紧紧的,

脸色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不耐:“我不需要,你走。”“阿烬,你别这样。

”林晚眼眶一红,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年少的沈烬和扎着羊角辫的她,

“你忘了吗?小时候你护着我,说以后要娶我,我一直记着,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放弃过你。

”我站在不远处,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撞在墙壁上,饭菜的香气瞬间散了开来。

沈烬猛地抬头,看到我的那一刻,原本冷冽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站起身,

不顾镣铐的束缚,踉跄着冲到牢门前,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慌乱:“清鸢,不是的,

你别听她胡说,我跟她没关系!”林晚转头看向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轻蔑与敌意:“你就是特案组的苏组长?我劝你离阿烬远一点,

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有我能帮他,只有我配得上他。”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喘不过气。青梅竹马,痴心等候,还有年少的约定,每一样,都像一根针,

扎得我浑身难受。我看着沈烬,心里翻涌着委屈与怀疑,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原来他的温柔,他的粘人,从来都不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强忍着眼底的湿意,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清鸢!你别走!

”沈烬在身后嘶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镣铐被他扯得哗哗作响,

“我跟她只是小时候的邻居,我从来没答应过她什么,我心里只有你!”我没有回头,

一路冲出看守所,冷风刮在脸上,才发现眼泪早已落了下来。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双向奔赴,

是跨越身份的救赎,可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回到特案组,

上级的约谈紧接着就来,办公室的门紧闭,领导将一份处分决定放在我面前,

语气严肃:“苏清鸢,你与在押重刑犯关系暧昧,严重违反纪律,从现在起,

停止你看管沈烬的所有工作,调离核心岗位,去基层派出所报到。”同事们看着我的眼神,

有惋惜,有不解,更多的是不赞同。我攥紧那份处分决定,指尖泛白,没有辩解,

也没有求饶。只是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去过看守所,沈烬发来的无数条消息,

打来的无数个电话,我全都拉黑,我想就此断了,断了这段不该开始的感情,

回归我原本的生活。可我没想到,沈烬会用那样极端的方式,逼我见他。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