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他买走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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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傅承聿最穷最落魄的那一年,果决分了手。五年过去,泥潭里挣扎的傅承聿咸鱼翻身,

成为贺城新晋的新贵,人人追捧。而我,一跃千丈,从宋家千金沦落为落魄孤女。

他的目标很明确,重新找到了我,是来羞辱我的。第1章拍卖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冷气吹得我骨头缝里发寒。我攥着手里的号码牌,指节捏得泛白,

眼睛死死钉在台上的丝绒托盘上。那套“翠羽流光”翡翠头面,是我妈三十岁生日时,

我爸亲手定制的。她总说,这抹绿像江南初春的湖,软得能浸到人心里。现在,

它是宋家最后一件能拿出来拍卖的遗产,也是我能留住的、关于爸妈最后的念想。

“起拍价八十万!”拍卖师的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叫价声瞬间炸响。我手心全是汗,

捏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

闺蜜的私房钱、卖掉最后一只名牌包的钱、熬夜接私活赚的设计费,凑起来刚好一百二十万。

这是我的全部了。“一百二十万!”我咬着牙举牌,声音都在抖。“一百二十五万!

”立刻有人加价。我喉咙瞬间发紧,盯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那串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一百五十万。”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后排传来,不高,却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拍卖师眼睛一亮,立刻高声喊:“一百五十万!第一次!第二次!”我闭上眼,

耳边全是我妈临终前的声音,她攥着我的手,气若游丝:“晚宁,妈没什么留给你,

就这套头面,你收好了,就当妈陪着你……”那时候癌细胞已经吞了她大半条命,

可说起这套首饰,她眼里还亮着光。锤音即将落下的瞬间,那道男声再次响起,

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势:“三百万。”全场哗然!我猛地回头,

视线狠狠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傅承聿斜倚在最后一排的门框上,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他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神却冷得像冰,直直地钉在我身上。五年。整整五年。

他再也不是那个要我省下早餐钱接济的穷小子,不是那个在图书馆熬夜画图的建筑系穷学生。

现在的他,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是财经杂志的常客,

是白手起家、五年就缔造出一个商业帝国的神话。他站在那里,像站在云端的王,

俯视着跌进尘埃里的我。而我,是家破人亡、父死母逝、负债累累的宋家孤女。“三百万!

第三次!成交!”一锤定音,敲碎了我最后一点希望。人群渐渐散去,

偌大的拍卖厅只剩我一个人,僵在座位上,浑身发冷。直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我面前。

傅承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扫过我攥得发白的手指,语气轻得像羽毛,

却字字扎心:“宋**,宋家落魄到这个地步,比我听说的,还要惨。”我逼着自己抬头,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傅总好手段。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他抬了抬手,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

把装着翡翠头面的丝绒盒子,放在了我旁边的座位上。

傅承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丝绒盒面,语气带着玩味的施舍:“喜欢?求我,

我就把它还给你。”我猛地挺直脊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疼意让我守住了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我是来竞拍的,不是来乞讨的。”“是吗?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抽出一叠文件,甩在我面前。“那你解释解释,连八十万的拍卖保证金,

都是你找陈思妍借的?”我的血液瞬间冻住。陈思妍是我现在唯一还愿意接我电话的朋友,

这笔钱三天前才转到我账户,连她老公都不知道。傅承聿,连这个都查得一清二楚。

“还有这个,”他又抽出一张纸,指尖点了点上面的字,“宁安设计工作室,名字挺好听。

可惜接的都是些小公司的宣传册,最高一单五万,最低八千。”他把文件一张张摊开,

动作优雅得像在布置下午茶,说出来的话,却像鞭子一样,

一鞭鞭抽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宋晚宁,你爸欠银行一亿两千万,

跳楼前抵押了所有资产。你现在租着老城区三十平的老破小,月租两千八,

下个月还要涨七百。你上个月收入一万七,扣完房租水电,还剩多少?

够买这头面的一个蛋面吗?”家族破产,父亲跳楼,母亲病逝,巨额债务……这半年,

我每一天都在刀尖上走。我早就不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宋家大**了,

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女。可我还是扬起脸,死死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承聿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畔,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掠夺:“很简单。

宋家老宅,上个月被我拍下了。**珠宝,现在是我的。宋晚宁,现在,连你,也是我的。

”他直起身,对着助理抬了抬下巴,语气冷硬:“想拿回老宅和**遗物?

住进我的别墅——取悦我。”“你疯了!”我猛地站起来,气血上涌,眼前一阵发黑,

踉跄了一下。傅承聿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心口一颤。

可他下一秒就松了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两个选择。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跟我走,用你的顺从,换你想要的一切。

第二,你现在就走,这套头面,我立刻熔了打成金条,以你的名义捐出去。宋家老宅,

我推平了建停车场。”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在开玩笑。我看着丝绒盒里温润的翡翠,

想起我妈戴着它在镜子前笑的样子。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轻得像风,

却重得砸进了傅承聿的耳朵里。“好。我跟你走。”第2章傅承聿的别墅在半山,叫云栖。

大片的落地玻璃,能看见山间的云雾,可屋里的冷气,比外面的山风还要冷,

像个精心打造的监狱。我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房间很大,带独立卫浴和小书房,

可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高级,却没有半分人气。管家李叔把我带到房间,语气恭敬,

眼神里却全是审视:“宋**,您的活动范围仅限二三楼,一楼的客厅和餐厅可以用,

傅先生的书房、主卧、酒窖,未经允许,绝对不能进。三餐会准时送到房间,

傅先生在家的时候,您要随叫随到。”“随叫随到?”我皱了皱眉。“字面意思。

”李叔说完,躬身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门锁落下的瞬间,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滑坐在地毯上。住进来的第一天,傅承聿没出现。第二天,也没有。

我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蝴蝶,不管怎么扑腾,都撞不破那层无形的墙。我想联系外界,

才发现房间里的电话只能拨内线,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后来我才知道,这整栋别墅,

都装了信号屏蔽器。第三天下午,我在小书房的书架上,看到了那本《世界建筑史》。

大学的时候,傅承聿把这本书当宝贝,翻来覆去地看,重点页都折了角,

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鬼使神差地,我把书抽了出来。书页里全是熟悉的字迹,

批注的时间,都是五年前。翻到中间一页,一张泛黄的拍立得掉了出来。照片里,

樱花落了满身,我踮着脚,吻在他的脸颊上,他一脸错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那是大二的樱花节,是我们最甜的时候。我盯着照片,眼睛酸得厉害,刚把照片夹回书里,

准备放回书架,就注意到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没关严。抽屉里只有几支笔,一沓便签,

还有一只廉价的银色打火机。我认得它。傅承聿大二生日时,我在奶茶店打了一个月的工,

才攒钱买了它,侧边还刻了四个字:前程似锦。现在那四个字,已经磨得模糊了。我还记得,

他收到礼物的时候,抱着我,声音都在抖:“晚宁,等我出息了,

一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生活。”“谁让你动我的东西?”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炸响。

我手一抖,打火机“啪”地掉回抽屉里。猛地转身,就看见傅承聿倚在门框上,

不知道站了多久,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对不起,我只是想找本书。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大步走过来,“啪”地一声关上抽屉,

力道大得震得书桌都在抖。转身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戾气:“宋晚宁,

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金丝雀,就得有待在笼子里的自觉。只需要等着主人投喂,

不需要思考,更不配窥探主人的隐私。”“我不是金丝雀。”我咬着牙反驳。他突然笑了,

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那你是什么?落难的千金大**?不好意思,宋家早就没了。

你现在是我花钱买来的所有物,用你的顺从换我的庇护,这不是金丝雀,是什么?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指节用力,捏得我下颌骨生疼。

“五年前你选择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那天晚上,

傅承聿喝醉了。我被走廊里的动静惊醒的时候,房门已经被他推开了。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踉跄着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起来。”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压抑了五年的痛苦和恨意。我抓紧了睡衣的领口,慢慢坐起身。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褪去了白天的冷酷,

露出了几分近乎破碎的脆弱。“为什么?”他掐着我的下巴,逼着我和他对视,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当年为什么要走?是因为钱?觉得我这个穷小子,

配不上你宋家千金?还是你爸给你找了更好的联姻对象?”他的手指越收越紧,

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说话!”他暴怒地吼了一声。我咬着嘴唇,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五年前的分手,哪里是一句话能说清的?我爸拿傅承聿的前途威胁我,说我不分手,

就让他刚起步的工作室,在整个行业彻底消失。他妈妈重病等着手术费,我爸说,只要我走,

就匿名付了那笔钱。还有那封突然出现的孕检报告,林薇薇说,她怀了傅承聿的孩子,

已经三个月了。这些话,我该怎么说?他会信吗?“你喝醉了。”最终,我只说了这四个字。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傅承聿猛地松开手,看着我跌回床上,眼神冷得像刀。“好!

既然你选择做个哑巴金丝雀,那就给我好好待在笼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

都别想踏出这栋别墅一步!”门被他狠狠甩上,震得墙上的画框都在抖。我滑坐在地毯上,

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我不明白,既然他恨我入骨,为什么还要留着那只打火机?

为什么还要在书里,夹着那张我们的合照?而我更不知道的是,这场囚笼里的折磨,

才只是刚刚开始。第3章十月的山间,秋雨下得又急又猛,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地响。

我坐在窗边看书,突然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门铃响,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叩叩叩。”敲门声很礼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打开门,就看见李叔站在门外,

脸色复杂得厉害。“宋**,傅先生请您下楼一趟。”“什么事?”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李叔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林薇薇**来了,

还带着……一个孩子。”我的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了。林薇薇。

这个名字每次听到,所有的痛苦和不堪,瞬间涌了上来。我跟着李叔下楼,刚走到客厅,

就看见三个人站在那里。傅承聿背对着我,身形僵硬。他对面,

站着一个穿米白羊绒裙的女人,长发披肩,温婉可人,手里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晚宁姐?”林薇薇转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也在这里?”我没说话,

目光落在傅承聿身上。他转过身,我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震惊、困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承聿,我回来了。”林薇薇的声音温柔得像江南的春雨,

眼眶瞬间红了。“这五年,你过得好吗?”傅承聿的目光,从她脸上,

移到了那个小男孩身上。小男孩怯生生地躲在林薇薇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偷偷打量着他。“这是小哲。”林薇薇轻轻推了推小男孩,声音软得能化出水来,“快,

叫爸爸。”空气,瞬间凝固了。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整个世界都在离我远去。

我看着小男孩张了张嘴,小声喊了一句“爸爸”。傅承聿愣在原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薇薇,”傅承聿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林薇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哽咽着说,“五年前我离开,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知道你不爱我,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晚宁姐,所以我走了,我想一个人把孩子带大。可承聿,

小哲越来越大了,他需要爸爸。我找了好久,才知道你在这里……”她说着,抱着孩子,

肩膀哭得微微发抖。傅承聿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过了许久,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我身上,深不见底,只吐出四个字。“先回房间。”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机械地转过身,一步步走上楼梯。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黏在我的背上——傅承聿的审视,

林薇薇的得意,还有那个孩子,天真又好奇的眼神。那一夜,别墅里多了两个住客。

林薇薇理所当然地住进了主卧隔壁的套房,仿佛她才是这栋别墅真正的女主人。第二天清晨,

我下楼准备吃早餐,刚走到走廊,就被林薇薇拦住了。“晚宁姐,我们能谈谈吗?

”她笑得温婉,眼底却全是冰冷的算计。“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绕开她,想往前走。

“关于五年前的事,你也不想听吗?”林薇薇一句话,就让我停住了脚步。

第4章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这是当年的孕检报告,时间,

正好是我们……那晚之后的第三个月。”我瞥了一眼屏幕,报告是真的,医院的盖章,

日期都清清楚楚。“还有这个,”林薇薇又翻到下一张,笑得更得意了,“亲子鉴定报告,

昨天刚出的结果。承聿和小哲,生物学亲子关系概率,99.99%。”我瞬间呼吸困难,

扶着墙壁,指甲狠狠抠进了墙纸里,才能站稳。“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都在抖。

林薇薇收起手机,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胜利者的炫耀:“我想说,

你住了我的房间,用了我的男人,现在,该还了。”“五年前,你爸为什么突然逼你分手?

因为我去找过他,我说,我怀了承聿的孩子。可惜啊,后来那个孩子没保住,

流产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有小哲了。”真相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头上,

砸得我头晕目眩。我终于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

我爸把一叠照片摔在我面前——傅承聿和林薇薇在酒店门口相拥的照片,还有那封孕检报告。

我爸说:“晚宁,傅承聿这种穷小子,为了上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薇薇都怀了他的孩子了,他还在跟你谈恋爱。这种男人,你要来干什么?”我不信,

跑去质问傅承聿。他只承认那晚和林薇薇在一起,说:“她心情不好,我陪她喝了几杯,

在酒店房间聊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带着孕检报告。

一边是傅承聿斩钉截铁的否认。还有我爸给我的最后通牒:要么分手,

要么傅承聿的工作室一周内破产,他妈妈的手术费,也彻底没着落。“晚宁姐,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林薇薇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当年承聿根本不信我怀孕,

非要等我生下来做亲子鉴定。所以我只能‘流产’了……不过你看,老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挑衅。“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日子吧。

等承聿完全接受了小哲,你就该滚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而我那时还不知道,

林薇薇要的,从来都不是让我滚。她要的,是让我彻底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第5章傅承聿要办晚宴,说是为了“庆祝”林薇薇回来。请柬发遍了整个南城的名流圈,

晚宴那天,别墅里衣香鬓影,名流云集。一楼的宴会厅被布置成了法式宫廷风,

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香槟塔堆得高高。而我,被要求换上了一身服务生的制服。

黑白的女仆装,裙摆刚到膝盖,领口还系着白色的蕾丝。李叔把衣服递给我的时候,

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忍:“宋**,傅先生说……这是您今晚的工作服。”我没争辩,

默默接过衣服换上了。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的青黑连粉底都遮不住。这身衣服,

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在高级餐厅打工的日子。那时候,傅承聿每天下班都会来接我,

怀里揣着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笑着跟我说:“饿了吧?快吃,还热着呢。”往事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我心里。晚宴七点准时开始,我和其他服务生一起站在墙边,

随时准备给客人端酒送水。我尽量低着头,希望没人认出我。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哟,这不是宋家大**吗?”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沦落到给人当服务生了?”我抬头,看见赵明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赵家的小儿子,

大学的时候追了我整整一年。被我拒绝后,他恼羞成怒,到处造谣说我装清高。“赵先生。

”我微微点头,想绕开他。赵明轩故意往前一步,挡住了我的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啧啧,这身衣服还挺适合你的。早知道宋大**有这爱好,

当年我就该直接请你去我家当女佣,也省得你现在受这份罪。”周围的宾客纷纷看了过来,

窃窃私语,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发抖,

可声音还是尽量保持平稳:“赵先生,请让一下,我还要工作。”“工作?

”赵明轩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是服务生的工作,

还是……陪傅总的工作啊?听说傅总把你养在这里,难道就为了让你端盘子?

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哄笑声瞬间响了起来。我的脸颊烫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想逃,

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明轩,别为难晚宁姐了。”林薇薇的声音,

适时地响了起来。她亲昵地挽着傅承聿的胳膊,走了过来,一身香槟色的露肩长裙,

优雅得体,活脱脱就是这场宴会的女主人。“晚宁姐现在处境艰难,我们该多帮帮她才是。

”林薇薇说着,伸手就要来接我手里的托盘,“来,我帮你……”“不用。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林薇薇像是没站稳,“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胳膊。

托盘瞬间倾斜,上面的酒杯哗啦啦地掉在地上,碎裂声在音乐的间隙里,格外刺耳。

香槟溅湿了林薇薇的裙摆,玻璃碎片洒了一地。“啊!”林薇薇轻呼一声,

楚楚可怜地看向傅承聿,眼眶瞬间红了,“承聿,我的裙子……”傅承聿的脸色,

瞬间阴沉得像墨。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只吐出两个字:“道歉。

”我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看着林薇薇裙摆上的污渍,抬起头,

一字一句地说:“是她撞的我,我没错。”“我让你道歉。”傅承聿的声音更冷了,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我没有错。”我咬着牙,不肯低头。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然后,

傅承聿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

在瞬间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辣地疼,

嘴里瞬间弥漫开浓浓的血腥味。耳边是宾客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有林薇薇假惺惺的劝解:“承聿,算了,晚宁姐也不是故意的……”“滚去跪着反省。

”傅承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跪到宴会结束。”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傅承聿。

他的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甚至没有一丝情绪,只有一片漠然。那一刻,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清脆,决绝,再也拼不回来了。我慢慢弯下膝盖,

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细碎的玻璃碎片扎进我的膝盖,尖锐的疼意传来,

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音乐再次响起,宾客们重新开始谈笑风生,香槟继续流淌,

整个世界热闹非凡,只有我,跪在碎片和酒渍里,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我曾经爱了整整一个青春的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最极致的羞辱。我的爱,

在这一刻,彻底死了。第6章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宾客散尽,别墅里重新陷入死寂。

我在地上跪了整整三个小时,膝盖早就麻木得没有知觉。李叔过来扶我的时候,

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宋**,我给您拿了药。”李叔递过来一个小药箱,

眼神里满是同情。“谢谢。”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回到房间,

我在浴室里处理膝盖上的伤口。玻璃碎片扎得不深,却密密麻麻的,清洗的时候,

疼得我直吸气。擦药的时候,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洗手池边,疯狂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胃里一阵阵的绞痛。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苍白如鬼的自己,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窜进了脑海里。我的月事,已经推迟整整两周了。上次是什么时候?

我拼命回想,是搬进来的第二周,傅承聿醉酒的那晚。他没做措施,我事后浑浑噩噩的,

也忘了吃药。第二天,我趁着傅承聿去公司,林薇薇带着小哲出门的间隙,偷偷溜出了别墅,

在山下的药店里,买了验孕棒。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坐在马桶上,等待结果的时候,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根塑料棒。两条红线。清晰,刺眼,不容置疑。我怀孕了。

在这个最不该的时候,我怀了傅承聿的孩子。我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

又在上面盖了好几层纸巾。我坐在床边,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

却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我该怎么办?打掉?我做不到。这是我的孩子,

无论他的父亲是谁,孩子是无辜的。生下来?在这个囚笼里,在林薇薇的眼皮底下?

这个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命运?我想,我该告诉傅承聿。就算他恨我,就算他羞辱我,

可这孩子,也是他的骨肉,他有权利知道。三天后,我偷偷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做了正式的检查。孕六周,胚胎健康,有胎心。医生给我开了叶酸,嘱咐我一定要注意休息,

保持情绪稳定。我把孕检单折得小小的,藏在了日记本的最深处。又过了一周,

我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去找傅承聿。他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说话声。我刚走近,

就听见了林薇薇娇柔的声音。“承聿,王总那个项目,对我们太重要了。他私下跟我说,

只要把晚宁送过去,陪他一周,合同立刻就签。”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王建业。

那个五十多岁,秃顶肥胖,以虐待女人出名的房地产商。第7章“哪个王总?

”傅承聿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还能是哪个,做房地产的王建业啊。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诱哄,“他早就看上晚宁了,说宋家大**那股清高劲儿,

玩起来肯定带感。”短暂的沉默。然后,我听见傅承聿说:“她值这个价?”“王总说了,

这个项目的利润,至少八千万。”林薇薇笑得更欢了,“承聿,八千万,换她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