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婚礼定在前女友的墓园后,我换了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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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把婚礼定在了他死去前任的墓园里。我跑去找他理论,

却在会所门外听见他和几个兄弟在里面喝酒。“砚川,你真打算在温知夏墓前办婚礼?

晚棠知道了,不得跟你翻脸?”提到我,裴砚川连头都没抬。他懒散地靠在沙发里,

指尖夹着烟,声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翻脸就翻脸吧,哄两句就好了。”“这场婚礼,

本来就是我欠知夏的一场告别。”“办完了,我也该收心了,往后踏踏实实和晚棠过日子。

”门外的我安静站了三秒,转身就走。他放不放得下温知夏,我忽然不想知道了。

可从他说完那句话起,我是真不想嫁给他了。三天后,我照样会穿着婚纱走上红毯。

只是红毯尽头站着的人,不会再是他。1从会所出来后,婚庆团队给我发来一组现场图。

照片里,那片原本荒败的墓园已经被重新修整,整条小路都铺满了白桔梗和白玫瑰,

旁边一排排墓碑前也摆上了花束和烛台。婚礼预算三千八百万。其中有两千多万,

都花在跟那些家属沟通和赔偿上。我盯着那几张图看了半天,忽然觉得好笑。

为了给一个死人办场体面的告别,他真舍得。整片墓园里,只有最中间那座墓碑前没有摆花。

碑面干净得发亮,像是天天都有人亲手擦拭。我把图片一点点放大。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名字。

【温知夏】裴砚川死了三年的前女友。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既然这么放不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求婚那晚,江边三万发烟花一起升空,

整座城的人都在看。那时我还傻傻地觉得自己赢了,

觉得那个传闻里冷心冷肺的裴砚川终于也会为了我发疯。现在想想,真可笑。这场婚礼,

他明明准备得很好。婚纱是全球独一件的高定。珠宝是他亲自去拍回来的。连花,

都是他说我会喜欢的白桔梗。可偏偏婚礼地点定在墓园。就像一碗看起来精致漂亮的甜汤里,

偏偏漂着一只死虫子。表面再光鲜,也让人恶心得咽不下去。那晚我几乎没睡。凌晨一点多,

裴砚川才回来。他像往常一样替我掖了掖被角,可这次却没有摸我的额头,

也没有低声说一句晚安。他转身去了客厅。我闭着眼,听见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不到一会儿,茶几上就多了好几个空罐。我以为他喝完就会停。可没多久,

外面忽然安静下来。那种安静很怪。我到底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往外看了一眼。

裴砚川坐在地毯上,后背抵着沙发,茶几上除了啤酒,还开了一瓶威士忌。我愣住了。

因为裴砚川酒精过敏。订婚宴那天,两家长辈轮流劝酒,他也只是淡淡一句“胃不好”,

谁的面子都没给。我那时还笑他矫情。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自己把酒往死里灌。我正发怔,

下一秒,就听见他压得极低的一声哽咽。“知夏……”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着头,

手背抵着眼睛,声音哑得厉害。“你为什么不等等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想忘了你,

可还是做不到……”“三天后,我就去见你了。”“你喜欢的白桔梗,

我都让人铺满了……你最爱喝的那支酒,我也准备好了……”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全乱了。原来白桔梗不是给我的。原来婚礼也不是给我的。原来我以为属于我的偏爱,

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遗物。2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裴砚川问我婚礼想用什么花。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白桔梗。那时他先是一怔,随后红了眼,最后低头笑了。

我当时不懂。现在终于懂了。他愣,是因为没想到我和温知夏喜欢的是同一种花。他红眼,

是因为想起了她。那抹笑,不过是因为他终于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她喜欢的东西摆进婚礼里,

而不必向我解释。我回到卧室,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房间太闷,闷得我胸口发堵。

可躺回床上没一会儿,我又坐了起来。我做了一件从前最看不起的事。翻了他的手机。

裴砚川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拿起手机,先输了我的生日。错误。又输了他的生日。

还是错误。最后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一个日期。三年前,温知夏去世的那天。屏幕开了。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手指一点点发凉。原来他连密码都在纪念她。我点开微信,

最上面的置顶,根本不是我。而是一个单字备注。【夏】聊天记录停在三年前。可这个置顶,

直到今天还安安静静挂在那里。我盯着看了很久,才一点点往下翻。越翻,越想笑。

原来婚礼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是巧合。白桔梗,是她喜欢的。主色调的墨绿和金色,

是她最爱的搭配。请柬上的圆体手写字,也是她从前最爱用的那种字体。

就连甜品台上的那款酒心蛋糕,都是她以前说过结婚时一定要有的。朋友们以前还羡慕我。

她们说裴砚川这种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结果一办婚礼,居然能事无巨细都亲自盯。

那时候我也信了。我还偷偷高兴过。现在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把手机扔回他身上。

他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叫她的名字。“知夏,

别生气……我会来见你……”我站在客厅里,眼泪掉得无声无息。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我拒绝了无数次的好友申请。【真要结婚了?要不要我开游艇来接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第一次点了通过。然后给对方回了一句。【不用抢。】【这次,

我自己走。】裴砚川放不下温知夏。可偏偏我的前任,也一直没放下我。

他没法和死人破镜重圆。但我可以换个人,把这场婚礼直接埋进土里。3第二天一早,

裴砚川揉着头醒来,走进房间时,先被地板上的碎片刺得一怔。那是他和温知夏的照片。

被我撕得稀碎。他脸色一下就变了。“姜晚棠,你有病?”这是在一起三年,

他第一次对我这样说话。也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全是火气,全是不耐。而这一切,

只是因为一个死人。我抬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敢把婚礼办在她墓前,我为什么不能撕她的照片?”他像听见什么荒唐的笑话。

“就为了这个?”我笑了一下。“这还不够吗?”裴砚川胸口起伏了两下,

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最后竟有些无语地看着我。“晚棠,我真没想到你会跟一个死人争。

”“你知不知道,如果知夏还活着,你连靠近我的机会都没有。”那句话像一把刀,

直直扎进了我心口。我昨晚已经疼了一夜,以为最坏不过如此。没想到,他还能更狠。

我后退一步,轻声说:“既然这样,你就回到她身边去吧。”说完我拎起包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他重重砸门的声音。“姜晚棠,你今天要是走了,我们就别结婚了!”我脚步顿住,

转头认真看了他一眼。“好。”“那就不结了。”4我刚出别墅,司机就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裴总吩咐了,如果您想一个人回家,就自己走。”我愣了两秒,忽然就笑了。

原来真触到他底线的时候,他能这么冷。从前别人都说裴砚川不好惹,我还不信。

因为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挺温柔。现在才知道,不是他温柔。

只是我以前没碰到他真正在意的人。我嗯了一声,直接甩上车门,一个人往前走。

那天太阳很大。热得我背后全是汗,手臂上还起了一片细小的红疹。

手机里跳出裴砚川的消息。【你现在回去,是准备找爸妈告状?】【别白费力气了,

不会有人站在你这边。】【婚礼就剩三天了,收收脾气,别让两家人难做。】我一条条看完,

面无表情地熄灭了屏幕。他猜对了一半。我是回家。但不是去告状。我是去退婚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连另一半也说对了。真的没人站在我这边。5我把事情说清楚,

又把那些截图全摆到爸妈面前时,我妈脸上的心疼立刻散了。“你到底在闹什么?

”“就因为这个?”我盯着她,气得声音都发颤。“我的未婚夫心里装着别人,

还要在她墓前娶我,这还不够吗?”我爸连那些截图都没细看,直接删掉了。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人都死了,你还要跟个死人争?”我妈也跟着叹气。“晚棠,

男人谁心里没点过去。更何况砚川这种条件。”“温知夏都死了,

还能从地里爬出来跟你抢丈夫不成?”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陌生。原来在他们眼里,

只要裴砚川肯娶我,这些都不算事。我爸甚至越说越来劲。“裴家那样的门第,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再说了,那个温知夏我也听说过,长得漂亮,家世也好。

要不是她死了,哪里轮得到你?”“说白了,你还得谢谢她。”那一刻,我几乎想笑。

还没等我说话,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裴砚川来了。我爸妈立刻变了脸,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生怕他听不到似的,一边拉着他说话,一边偷偷用眼神示意我别再闹。我站在原地,

只觉得他们可笑至极。我爸还在身后大声吼我:“你今天要是还敢闹,

我们秦家就没你这个女儿!”我静静看了他两秒,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转身摔门离开。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聿白发来的。【我到国内了。】【定位。】我刚准备回,

手机却被裴砚川一把抽走。“你又要找谁撑腰?”我抬眼看着他,疲惫得不想再跟他争。

“裴砚川,别碰我。”6裴砚川扫了一眼屏幕,扯唇笑了一下。“国外的朋友?

”“为了这么点事,你还真把人叫回来了?”我懒得解释,伸手去抢手机。

他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语气终于放软了一点。“行了,别闹了。”“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

”“等婚礼结束,我请个长假带你出去玩,算补偿,行不行?”我红着眼看着他。

“所以婚礼还是要在墓园办,对吗?”裴砚川沉默了一瞬,还是点了头。“都已经布置好了,

请柬也发出去了,明天就是婚礼,现在改已经来不及了。”“你要是真不喜欢,

就当明天只是走个过场。后面我再单独补你一场。”看着他这副认真解释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可我很清楚,不是。

那晚他坐在客厅里失控痛哭的样子,我听得清清楚楚。所以我最后只是把手机抢回来,

平静地说:“不用了。”7裴砚川大概是真的被我惹烦了。从前我也不是没闹过脾气。

有次我只是抱怨了一句,他的小秘书总给他送午餐,第二天那个秘书就被调走了。

那时候我还以为,这就是偏爱。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因为那些人根本无关紧要。

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时,忽然看见角落里的保险柜开着。我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我误闯进来,

他立刻慌忙关上柜门。我问他里面是什么,他红着眼对我说:“都是你送我的东西。

”我那时竟然真的信了。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傻。我走过去,蹲下身打开保险柜。

里面只有一枚祖母绿胸针,还有一张被撕开后又用胶带拼起来的旧照片。照片上,

是他和温知夏的婚纱照。她那时应该已经病得很重了,头发剪得很短,人却笑得很甜。

而裴砚川站在她身边,眼神温柔得让我陌生。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就想。

如果保险柜里放的是她的东西。那我的呢?我在地下室翻了很久,

终于在一个落灰的纸箱里找到了答案。我送他的木雕发霉了。一周年时给他的戒指锈得发黑。

写过的情书被虫蛀得七零八落。我站在那堆废纸烂木头前,连眼泪都快掉不出来了。

原来我三年的感情,最后只值一箱垃圾。上楼时,裴砚川已经发现保险柜被动过。

他脸色阴沉得吓人。“东西呢?”我慢慢摊开掌心,露出那枚胸针。他几乎立刻伸手来抢。

可我只是轻轻一松手。祖母绿胸针掉在地上,碎成好几块。“姜晚棠!”裴砚川彻底疯了。

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地,手死死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冷得吓人。“你为什么一定要闹成这样?

”“你就非要连一个死人都容不下吗?”我后脑撞在桌角,眼前一阵阵发黑,

鼻尖很快就闻到了血腥味。那个从前连我磕破点皮都紧张半天的男人,

此刻却只是冷冷盯着我。“你要是还想让你爸妈抬得起头,就给我懂点事,知道了吗?

”我疼得说话都费劲。却还是看着他,轻声说:“知道了。”他没发现。

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里已经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知道你忘不了她。

也知道你在说爱我的时候,心里根本不是我。到这里,已经够了。8医生来给我包扎时,

一直在夸裴砚川体贴。说他特意交代了要用最好的药,明天不会留疤。我一句都没回。

等医生走后,我把证件都装进包里,什么行李都没带。所有沾过裴砚川气味的东西,

我都不要了。然后,我从二楼窗户直接跳了下去。腿磕得生疼。可那一瞬间,

我竟然觉得从没有过的轻松。我一瘸一拐走出别墅时,一辆深蓝色的跑车急刹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周聿白甩着钥匙走下来。他原本还一脸散漫,结果一看见我额头上的纱布,

嘴角那点笑意立刻没了。“谁弄的?”我抬手指了指身后。“前任。

”周聿白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一下沉了。那一晚,裴砚川还不知道我已经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站在墓园里,西装革履,手里攥着那枚碎掉的胸针,沉默了很久。

整片墓园被白桔梗铺满。晨雾很重。像一场盛大到荒唐的梦。他把碎片轻轻放到温知夏碑前,

然后转身走上红毯。可红毯尽头始终没人来。很快,管家跌跌撞撞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