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九千岁他谋得卿卿入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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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是想让他再卖一次?

“这是九千岁府。”

婢子笑着回答,一边把她扶起来,往她背后塞了个软枕:

“大人吩咐了,姑娘醒了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奴婢莲芝,姑娘若是还有什么不舒服定要跟奴婢说。

医女在外头随时候着。”

九千岁府?

祝蘅接过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刚刚那个人!

真的是九千岁殷无咎?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来:

及笄礼、被当众侮辱、千醉阁穿着轻浮衣裳示众、恶心的嘴脸、金妈妈的辱骂......还有那张被闪电照亮的、冷峻得像刀刻出来的脸......

昨晚那个人,真的是殷无咎!

“姑娘的手腕还疼不疼?”

莲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昨儿个医女来换药的时候说,姑娘这伤不算重,就是勒得太紧,皮肉磨破了,养几日就好。”

祝蘅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绳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白纱布,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她动了动手指,有些恍惚。

“姑娘饿不饿?大人让厨房准备了粥,一直温着,就等姑娘醒来呢!”

莲芝笑着说:

“大人说了,姑娘身子虚,先吃几天清淡的,等好些了再添别的。”

祝蘅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莲芝伺候她洗簌,好一会儿,门口传来了下人的声音:

“大人。”

紧接着殷无咎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

他的目光落在了祝蘅身上。

“喝药了吗?”

“还......还没。”

莲芝被他的气场压得声音都小了几分:

“姑娘刚喝了燕窝粥,还没来得及......”

“把药端来。”

“是。”

莲芝快步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祝蘅低着头,手指绞着被角,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问很多问题。

殷无咎为什么救她?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九千岁为什么......要救我?”

殷无咎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淡,像是在看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沉默了几息,淡淡道:“顺路。”

祝蘅:......

她愣住了。

顺路?

九千岁的府邸在城东,千醉阁在城西。

京城谁人不知?

这哪里顺路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殷无咎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太医说你至少要养一个月。”

“我可以回陆府养......”话还没说猛地停住,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陆寒赶出去了。

“陆府?”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陆寒已经把你卖给了千醉阁。

你回去,是想让他再卖一次?”

祝蘅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想起及笄礼上陆寒冷漠的眼神,想起金妈妈拽她上车时扯痛了她的手臂,想起他说的那句:

“是生是死,本辅也不会过问一句”。

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拼命忍住,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哭。

可鼻子酸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都压不下去。

殷无咎看着她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在这待着。”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像是在克制什么:

“没人敢欺负你。”

祝蘅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小声说了句:“谢谢。”

殷无咎说的不错,现在出了千岁府,她定然会被陆寒的人抓回去千醉阁的,等她养好了身子再离开,才能多几分逃脱的可能。

殷无咎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肩头,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住在这里......会不会给九千岁添麻烦?”

祝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不安。

他头也不抬:“不会,这府里就我一个人。”

“那......其他人呢?”

“不算人。”

祝蘅:......

祝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传闻中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九千岁,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莲芝端着药碗进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祝蘅接过药碗,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汁,皱起了眉头。

真的好苦。

她抿了一口,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姑娘,蜜饯。”莲芝赶紧递过来。

祝蘅接过蜜饯塞进嘴里,甜味压住了苦味,她才舒了一口气,继续一口一口地喝。

殷无咎站在窗边,余光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轻,很快,像是不曾有过。

喝完药,祝蘅靠在枕头上,觉得眼皮又开始发沉。

昏睡了一天一夜,身子还是虚得很,稍微动一动就累得不行。

“再睡会儿。”殷无咎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醒了叫人。”

祝蘅点点头,迷迷糊糊地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闭上眼睛之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声问了一句:

“九千岁......以前认识我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要沉入梦乡,却听见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重要。”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祝蘅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她实在太困了,没来得及细想,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殷无咎站在窗边,转过身,看着床上缩成小小一团的人。

她巴掌大的脸埋在枕头里,睫毛轻轻颤抖。

他看了很久,然后走到床边,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盏盏。”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

“终于不用只在梦里看你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回应着他。

窗外屋檐上,昨夜积的雨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殷无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离开。

他就这么看着她,像看着这世上唯一的光......

不得不说,这九千岁府邸倒是适合养人,不过三日时间,祝蘅已经能够下床来了,虽然身子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在院落中走动完全没有问题。

莲芝寸步不离,就生怕这位祝姑娘出了什么差错。

“莲芝,你是什么时候来到九千岁府的?”

“回姑娘的话,这是奴婢来到府中的第三日。”

祝蘅不可置信看着莲芝,莲芝开口解释:“姑娘可能不知晓,姑娘来九千岁府之前,这府邸中只有男子,没有女子。奴婢早些年就被千岁买下了,一直在外头,直到前几天才有人将奴婢接来府中。”

这几天莲芝总算明白了,自己被九千岁买下来的原因,就是为了伺候面前这位祝姑娘,因为这几年她学习的所有一切都是这位祝姑娘的喜好。

祝蘅心中一肚子疑问,真的不清楚问什么殷无咎会救自己,还有,最奇怪的是,这个院落里,所有的一切都精致得不像话,都是她喜欢的,就连花瓶的纹样也是她钟爱的。

就好像......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她准备的一样。

“听说,这院落已经空了很久,从来没有人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