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日,未婚妻不知我师娘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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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林婉儿将那纸婚书撕得粉碎,砸在我的脸上。她挽着豪门大少楚少阳的胳膊,

居高临下地嘲笑我是个没权没势的乡巴佬。七年前我为救她被挖去双肾,

七年后她却嫌我挡了她嫁入豪门的路。我擦去嘴角的血丝,将手伸进口袋,

拨通了昆仑山上的卫星电话。十分钟后,百架武装直升机撕裂云层,江北总督跪地磕头。

她根本不知道,我那几位绝色师娘,究竟是怎样恐怖的存在。【第1章】江北,

凯撒大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我的手指刚碰到高脚杯的边缘,

一杯冰冷的红酒就泼在了我的脸上。猩红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砸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溅起刺目的血色水花。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婉儿穿着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站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下水道里的老鼠。手指捏着一张烫金的婚书,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那张我师傅和林家老爷子定下的婚书,被她撕成了碎片。

纸屑像雪花一样扬起,落进我还在滴酒的衣领里。“陆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林婉儿下巴微抬,红唇吐出的字眼冷得掉渣。“一个瞎了七年、刚治好眼睛的乡巴佬,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妄想娶我?”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江北的名流们端着酒杯,视线在我和林婉儿之间来回扫射,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人群被推开,一双锃亮的手工定制皮鞋踩在那堆碎纸屑上。楚少阳单手插兜,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林婉儿的腰肢。他的拇指在林婉儿腰间的布料上摩挲,

挑衅地盯着我。“婉儿说得对,这年头,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了?

”楚少阳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钢笔刷刷写下一串零。手腕一抖,

那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我的鞋面上。“一百万,拿着这钱,滚回你的深山老林去。

”楚少阳吐出一口雪茄烟雾,烟雾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劣质香精味。

“这辈子别再踏进江北一步,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七年前,

为了救身患绝症的林婉儿,我自愿捐出双肾,换来林家一句“世代结好”的承诺。

失去双肾的我被林家像垃圾一样扔进深山,差点被野狼啃食殆尽。如果不是大师娘路过,

为我换上一对夺天地造化的麒麟肾,我早已化作一抔黄土。七年。

二师娘用瀑布冲刷我的筋骨,传我九转玄功。三师娘用百草熬煮我的血肉,教我通天医术。

四个风华绝代的师姐,更是将我宠上云端。我这次下山,本是念着旧情,想保林家百年繁华。

现在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我抬起脚,鞋底碾在那张一百万的支票上。

轻微的摩擦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林婉儿眉头猛地拧紧,声音陡然拔高:“陆渊!

你发什么疯?少阳给你钱是施舍你,你别给脸不要脸!”“施舍?”我低笑一声,

胸腔的震动牵扯着血液流速加快。胃里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觉得荒谬。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楚少阳的肩膀,定格在林婉儿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林婉儿,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你快死的时候,是谁用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林婉儿脸色微变,眼神闪躲了一下。

很快,她咬住下唇,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那是你自愿的!再说了,

这七年林家每个月给你卡里打五千块钱生活费,早就两清了!”楚少阳搂紧了林婉儿,

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窜出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肌肉将衬衫撑得紧绷,拳头指节处布满老茧。“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废物。

”楚少阳扭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把他废了,扔进江里喂鱼。

”四个保镖同时发难,沉重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震动。

最前面的光头大汉抡起醋钵大小的拳头,带起一阵劲风,直冲我的太阳穴砸来。

林婉儿甚至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鲜血溅到她的裙子上。我的视线里,

那只拳头的速度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想躲,但我硬生生停住了脚步。肌肉记忆瞬间苏醒。

二师娘教的九转玄功第一转,真气在经脉中狂飙。我的右腿猛地抬起,带出一道残影。“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所有人的耳膜一阵刺痛。光头大汉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像被大卡车撞到一样,倒飞出十几米。身体砸碎了香槟塔,

玻璃碴子和酒液混杂着他的鲜血流了一地。剩下三个保镖猛地刹住脚步,瞳孔剧烈收缩,

喉咙里发出惊恐的赫赫声。楚少阳夹着雪茄的手指僵在半空,烟灰掉落在地。他死死盯着我,

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你……你不是个残废吗?”林婉儿尖叫出声,

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嗓音嘶哑。我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婚书已毁,从今天起,我与林家,再无瓜葛。”我转过身,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走到一半,

我停下脚步,微微偏头。“林老爷子身上的太乙神针,七天后会失效。”“这七天,

准备好棺材吧。”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咒骂声,我推开双开雕花大门,走了出去。

【第2章】江北的夜风带着几分潮湿的凉意。我站在凯撒大酒店的旋转玻璃门外,

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夜的沉寂。

屏幕上闪烁着一串没有归属地的红色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小渊渊,

下山第一天就受委屈啦?”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慵懒又妩媚的声音,

像是一把小刷子在心尖上挠。那是我的四师姐,叶倾城。“四师姐,婚退了。”我声音平静,

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

传来玻璃杯被硬生生捏碎的爆裂声。“林家那群瞎了狗眼的东西,

连我叶倾城的师弟也敢嫌弃?!”四师姐的声音瞬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在门口等着,

师姐这就来接你。”电话挂断。不到五分钟,街道尽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这不是一辆车的声浪,而是十几辆。一队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条长龙,撕裂夜色,

稳稳停在酒店大门口。车门齐刷刷打开。几十个戴着白手套、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分列两侧,

腰板笔直。中间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的车门被保镖恭敬地拉开。

一条包裹在黑色**里的修长**率先迈出,细高跟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响。

叶倾城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收腰风衣,**浪卷发随风飘动。她的眼神扫过酒店大门,

冷冽得让人不敢直视。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眼里的冰霜瞬间融化。“小渊。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抱住,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脸颊上被红酒染红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谁泼的?

”我摇了摇头,“跳梁小丑而已,不劳师姐费心。”叶倾城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酒店二楼落地窗的方向。那里,正站着满脸不可思议的林婉儿和楚少阳。

“跳梁小丑?敢欺负我昆仑山的人,就算是一只蚂蚁,我也要把它踩得粉碎碎骨。

”叶倾城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保镖立刻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当街打开。

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和各种产权文件。“传我天龙商会的命令。

”叶倾城的声线提高了几分,清清楚楚地传进二楼的窗户里。“从这一秒开始,

全面封杀林家和楚家所有产业。”“我要他们在三天之内,从江北彻底消失。

”二楼落地窗前,楚少阳原本不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死死盯着那队劳斯莱斯车牌上的“龙A”字样,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天龙商会会长的专属座驾!林婉儿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天……天龙商会?

陆渊那个废物,怎么会认识天龙商会的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跟着四师姐坐进了劳斯莱斯。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叶倾城递给我一杯热茶,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大师娘说你的麒麟肾刚刚融合,还需要固本培元,

别动不动就动用真气。”她一边说,一边从酒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这是三师娘托我给你带的天山雪莲膏,对你的经脉有好处。”我接过木盒,

手指感受到木盒表面温润的触感。“师姐,楚家和林家背后,似乎有江南武道联盟的影子。

”我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陈述一个事实。叶倾城轻蔑地嗤笑一声。“武道联盟?

二师娘当年一巴掌扇飞他们盟主的时候,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小渊,你记住。

”叶倾城倾身向前,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无与伦比的霸气。“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天王老子不行,满天神佛也不行。”“因为你的背后,站着整个昆仑!

”车队缓缓启动,驶向江北最豪华的云顶别墅区。后视镜里,

凯撒大酒店的招牌在夜色中变得越来越模糊。【第3章】第二天清晨。云顶别墅的落地窗外,

阳光刺破云层。我盘膝坐在天台上,深吸一口气,纯阳真气在体内完成一个大周天循环。

麒麟肾如同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磅礴的生机。就在我缓缓睁开眼睛的瞬间,

一抹极寒的杀意锁定了我的后颈。细微的破空声在脑后炸响。那不是子弹,

而是特制的精钢毒针。我的身体甚至没有做过多的反应,右手食指和中指猛地向后一夹。

“叮——”一根泛着幽蓝光芒的毒针被我稳稳夹在指尖,尾部还在剧烈颤抖。距离我的皮肤,

不到一毫米。不远处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倒吸凉气声。“躲在老鼠洞里,有意思吗?

”我头也没回,手指一弹。毒针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

直接穿透了不远处的装饰石柱。“扑通。”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从石柱后摔了出来,

捂着肩膀,鲜血染红了指缝。他盯着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惊骇。

“怎么可能……你明明连内劲都没有……”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楚少阳派你来的?”杀手咬牙切齿,猛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带血槽的匕首,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扑了过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去死吧!”他的速度很快,

匕首在空气中划出致命的弧线。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匕首尖端即将刺破我咽喉的瞬间,我抬起右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手腕上。“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杀手的手腕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没等他惨叫出声,

我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的胸口。肋骨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杀手喷出一大口鲜血,

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天台的护栏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眼神里终于染上了浓烈的恐惧。我缓步走到他面前,脚尖踩在他那只完好的手上,慢慢用力。

“回去告诉楚少阳。”我低头,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他的命,

我先留在脖子上。三天后,楚家家宴,我会亲自去取。”杀手疼得浑身痉挛,眼白向上翻着,

连连点头。我移开脚,他像见鬼一样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楼。半小时后。我洗完澡,

换上四师姐准备的休闲服走到楼下客厅。叶倾城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脸色冰冷。“楚家在作死。”她抬起头看向我,将平板扔在茶几上。“刚接到消息,

林家那个老不死的快不行了。楚少阳为了在林婉儿面前表现,

花重金去地下黑市悬赏了一株百年野山参吊命。”“而且,他们还请了所谓的江南第一神医,

孙思远。”我拿过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孙思远?

那个在三师娘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只求到半张残方的外围记名弟子?“师姐,

今天的地下拍卖会,我去转转。”我放下玻璃杯,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林家想要那株野山参?我偏不让他们如愿。”叶倾城闻言,眼中爆发出极亮的光彩。

她打了个响指,从包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边缘镶嵌着碎钻,推到我面前。

“无限额黑卡。小渊,给我狠狠地砸。就算你把整个拍卖行买下来,师姐也供得起!

”我没有拒绝,将黑卡揣进口袋。当初挖我双肾,如今还想靠神药续命?林家,你们的报应,

才刚刚开始。我走出别墅,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大G已经等在门口。引擎轰鸣,

直奔江北最大的地下拍卖场。【第4章】江北地下拍卖场,

位于城市边缘的一座废弃防空洞内。内部却装修得金碧辉煌,宛如地下宫殿。

我带着黑色鸭舌帽,坐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不远处的VIP包厢里,

楚少阳和林婉儿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林婉儿神色焦急,手指绞在一起。“少阳,

爷爷的情况越来越糟了,这株百年野山参我们必须拿下!”楚少阳翘着二郎腿,

满脸自信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婉儿,整个江北谁敢不给我楚家面子?今天这野山参,

就是我送给老爷子的续命礼。”拍卖台上,主持人戴着白手套,掀开了玻璃罩上的红布。

一株品相极佳、根须完整的百年野山参静静地躺在锦盒里。“百年长白山野山参,

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一千五百万!”楚少阳立刻举牌,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会场内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是楚大少!看来这野山参他是势在必得了。

”“楚家财大气粗,咱们还是别触这个眉头了。”几秒钟过去,无人竞价。

楚少阳得意地看了林婉儿一眼,嘴角上扬。主持人举起小木槌:“一千五百万一次!

一千五百万两次……”“两千万。”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传出,不大,

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朵里。会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后排。

楚少阳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猛然回头,恶狠狠地盯着阴影里的我。虽然我压低了帽檐,

但他显然认出了我的声音。“陆渊?!你这个废物怎么混进来的!”林婉儿也惊呼出声,

满脸不可置信。“你哪来的两千万?你敢在这里乱喊价,拍卖行会打断你的狗腿!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主持人皱了皱眉,

“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资产证明。”我从口袋里夹出那张黑卡,两指一甩,

卡片精准地嵌入拍卖台边缘的木制栏杆中。入木三分,尾部发出嗡嗡的颤音。

看清那张卡片的瞬间,主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退两步,差点跌倒。

“百……百夫长黑金至尊卡?!”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这张卡,全球发行不超过十张,

没有额度上限,代表着绝对的财富和地位。楚少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举牌。

“三千万!”我眼皮都没抬一下。“五千万。”“陆渊你疯了!一株破人参你出五千万?!

”楚少阳猛地站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我出一个亿!”他嘶吼道。林婉儿拉住他的袖子,

声音发抖:“少阳,太多了,楚家的流动资金……”我终于抬起头,摘下鸭舌帽,

目光直视楚少阳,眼神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十个亿。”简单的三个字,

像三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死寂。死一般的寂静。十个亿买一株顶天值几千万的人参?

这不是在竞拍,这是在拿钱砸脸!楚少阳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双眼血红。

他拿不出十个亿,就算能拿出来,他爹也会打断他的腿。主持人颤抖着敲下木槌。

“十……十亿,成交!”我站起身,走到拍卖台前,将那株野山参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然后,在林婉儿惊恐和绝望的目光中,我的手指猛地用力。“咔嚓。”干脆的断裂声响起。

百年野山参被我生生捏成了两截,随意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你……你干什么?!

”林婉儿尖叫起来,眼眶瞬间红了,冲到我面前。“那是我爷爷的救命药!你买下来就算了,

为什么要毁了它!你这个恶魔!”我看着她因扭曲而涨红的脸庞,低笑出声。“恶魔?

”“当年你们挖我双肾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恶魔?”“林老爷子的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