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嫁给农夫后,掌上公主被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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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错了错了,新娘子错了“错了错了,新娘子错了!”“哎呦喂,这可怎么办啊!

把娘子给抬错了!”一声急喊破开喜日的喧闹,大红花轿重重一顿,

落在了满满黄土的农家院门前。沈知微坐在轿内,指尖死死攥着金线绣成的嫁衣裙摆,

心头猛地一沉。没有相府门前震天的礼乐,没有雕梁画栋的飞檐,没有恭迎郡主的仪仗,

只有一股混杂着泥土、青草与柴火的气息,顺着轿缝钻了进来。不等她反应,轿帘被人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极为挺拔的男子。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红绸喜服,

肤色是常年日晒的浅麦色,肩宽腰窄,脊背笔直如枪,哪怕一身农夫打扮,

也掩不住骨子里藏着的凛冽与端稳。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明明看着慌乱,眼底却静得吓人,

绝非寻常乡野之人能有的气度。只一眼,沈知微便莫名觉得——此人绝不是一个普通种菜的。

“姑娘,对不住,是迎亲出了岔子,抬错人了。”男子声音低沉,语速稳而缓,

全无真正村夫的粗哑急躁。沈知微猛地掀开盖头,环顾四周。低矮的土坯墙,茅草屋顶,

院角堆着菜苗与农具,不远处田垄成片,一望便是偏僻乡村。而她,大曜王朝靖王府嫡女,

皇上亲封的知微郡主,今日本该十里红妆嫁入丞相府,

与才名满京华的相府大公子谢景渊成婚,从此风光无限,权贵加身。

如今竟被抬到了这穷乡僻壤的农家院里?“你是谁?”她声音微颤,

却依旧带着金枝玉叶的威仪。“俺叫沈牧,本村人,以种菜为生。”男子拱了拱手,

态度恭敬却不卑微,“今日本该迎娶隔壁镇王屠夫之女,不知为何,把姑娘你抬了过来。

”话音刚落,院外乱成了一锅粥。另一顶破旧小轿停在路口,

屠夫之女王翠莲叉着腰对着相府迎亲队伍破口大骂:“瞎了你们的狗眼!我要嫁的是沈牧,

不是什么文绉绉的相府公子!快送我回去!”相府管家面如死灰,

跪地连连磕头:“郡主殿下!老奴罪该万死!路上被人调了花轿标识,

是……是有人故意陷害啊!”故意陷害。四个字落在沈知微耳中,她瞬间明白了。

庶妹沈知柔素来嫉妒她,从小便处处争抢,如今见她要嫁入相府前程似锦,

便买通轿夫暗中调换花轿,就是要让她一身嫁衣错入农家,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

好狠的心。一时惊怒交加,她身子一软,眼前微晕。下一刻,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肘。沈牧扶她的力道极轻,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护着她不摔倒,又绝不越界半分,手掌带着薄茧,温度沉稳,完全不像常年握锄头的人,

倒像是常年握剑、控弓的手。“小心。”他低眉看她,眼神里没有轻佻,没有觊觎,

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护持,“此地风大,先进屋歇息,事情俺来处理。

”沈知微被他半扶着带进屋内,心却一直悬着。她在王府见惯了形形**的人,

文武官员、世家子弟、江湖客、宫中内侍,一眼便能辨出身份气度。眼前这个叫沈牧的男人,

言行举止、体态气场、临事镇定,分明是久居上位、惯于掌控大局的人,

只是刻意伪装成农夫罢了。他到底是谁?不等她细想,沈牧已经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看着就很让人有食欲。这是他家中最好的东西。

“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别饿着了身子。”他把碗放在她面前,动作自然流畅,

坐姿腰背依旧挺直,“你放心,今日之事,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俺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知微抬眸看他。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侧脸,线条利落硬朗,下颌线紧绷,

隐有贵气。她忽然轻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一个寻常农夫,不会有你这样的气度。

”沈牧端水的手微顿。他抬眼,与她对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锐利,随即又化作憨厚温和,

却并未完全遮掩:“姑娘说笑了,俺就是个种地的。只是从小力气大,性子稳些。”谎言。

沈知微心中笃定。他在刻意隐藏身份。可眼下,她身陷困局,花轿错抬,陷害在前,

退路已断。回相府,是一场被人玷污的笑话;回王府,

等待她的是庶妹的嘲讽与家族的难堪;入宫请旨,只会把事情闹得天下皆知。她这一生,

都活在身份、规矩、联姻、算计里,从未有过一日为自己而活。如今阴差阳错落在这农家,

面前这个神秘的“农夫”,虽身份不明,却对她心存善意,分寸有度,

甚至隐隐透着庇护之意。或许,这是上天给她的一条生路。沈知微深吸一口气,

看向院外还在混乱的相府下人,声音清冷而坚定:“不必折腾了。花轿既已错抬,便是天意。

”沈牧猛地抬眸,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错愕。“本郡主,不回相府,也不回王府了。

”“从今日起,我沈知微,便是你沈牧的妻。”一语落地,满院皆惊。

相府管家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郡主不可!万万不可!您是金枝玉叶,怎能下嫁农夫!

皇上与王爷知晓,必定雷霆大怒!”“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沈知微目光不移,

依旧落在沈牧身上,“你若不愿,我即刻便走。”沈牧看着眼前这个娇美却刚烈的女子,

锦衣玉食养出来的郡主,明明受惊委屈,却眼神明亮,不肯低头。他心底某处忽然一软。

他本名慕容衍,北凛国嫡皇子。皇室兄弟相残,夺嫡血流成河,他厌弃权谋杀戮,

不愿争那把冰冷龙椅,便舍弃身份、兵权、荣华,化名沈牧,远走大曜,隐居青山村,

只想守着几亩薄田安稳度日。一身武艺谋略深藏,一身尊贵身份隐没,扮作普通农夫,

一藏便是数年。他本以为,此生便这般平淡终老。却不想,一场错抬花轿,

把一位金枝玉叶的郡主,送到了他面前。慕容衍看着她,缓缓单膝跪地,一改方才的憨厚,

语气郑重如立誓:“臣沈牧,愿娶郡主为妻。此生必护你周全,疼你入骨,敬你如宾,

绝不叫你受半分委屈半分羞辱。”他这一跪,姿态恭敬,气场却沉稳如岳,

哪里像是农夫对郡主,倒像是臣子对君上,又像是男子对心爱之人的郑重承诺。

沈知微看着他,心头一震。她更加确定——这个男人,绝非池中之物。第2章田园独宠,

皇子相公的温柔分寸当日,相府下人灰溜溜离去,不敢多言。错嫁之事暂时压下,

青山村却炸开了锅。村民们围在院外探头探脑,议论纷纷,都说沈牧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竟娶了一位天仙似的郡主娘娘。也有人私下嘀咕,郡主娇生惯养,肯定过不惯苦日子,

用不了多久便会翻脸走人。可沈知微留了下来。慕容衍也真的说到做到,

把宠她、敬她、护她,刻进了每一天的日子里。他从一开始就给了她全然的尊重与自由,

这是她在王府、在皇室、在预定的婚姻里,从未得到过的东西。在靖王府,

她一言一行都要符合郡主仪态,笑不能露齿,怒不能形于色,走路要稳,说话要慎,

庶妹时刻盯着她的错处,下人也揣着各自的心思,她活得步步惊心。在慕容衍这里,

没有规矩,没有束缚,没有算计,只有随心。他知道她身份尊贵,吃惯精细饮食,

从不让她碰粗粮剩饭。每日天不亮,他便上山打猎,下河捕鱼,

野兔、山鸡、鲜鱼变着花样给她做鲜美的鱼汤,鸡汤,让她补身子。家中仅有的白米,

全都给她煮成软香米饭,他自己则啃粗粮窝头,喝稀粥,从无一句怨言。她没胃口,

吃不下东西,特意跑到隔壁城镇去买来她爱吃的桂花酥糕,让她甜甜嘴。清晨他先起身,

把炕烧得暖烘烘,再端来温热的清水,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让她洗漱;傍晚她在院中坐着发呆,他便默默搬来竹椅,坐在她身旁陪着,不打扰、不追问,

只在她冷的时候披上外衣;村里路泥泞,雨后难行,他便背着她走过坑洼田埂,

后背宽阔结实,步伐稳而轻,从不让她沾一脚泥水;夏日太阳毒辣,他便摘一片宽大荷叶,

挡在她头顶,自己半边身子晒得发烫,也不让她晒到一丝日光。村民常常看见,

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干活利落的沈牧,在郡主面前,耐心得不像话。她想学种菜,

笨手笨脚撒错种子,他不笑不怪,只弯腰手把手教她,指尖轻触,分寸守得极好,

眼神温柔:“不急,慢慢来,有俺在。”她想在院子里种花草,

他二话不说上山挖来兰草、野菊,细心栽好,把小院打理得清雅干净。她偶尔沉默想家,

眼底落寞,他便去山间摘最甜的野果,坐在她身边,讲村里的趣事,讲山间的鸟兽,

从不提宫廷王府,只逗她开心。他从不用“郡主”身份压着她,

也不把她当成需要圈养的金丝雀。他给她选择,给她空间,给她底气。“知微,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顾及旁人眼光,家里有俺。”“你若是想回王府看看,

俺陪你;若是想一辈子留在村里,俺便守着你一辈子。”“你是你自己,不是谁的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