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初恋求情,我反手送她入狱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一章】包厢里的空气如同被抽干。李浩转动手里的高脚杯,

暗红色的酒液贴着玻璃壁晃荡。他领带扯松了一半,倾身向前,手肘死死压在玻璃转盘上,

玻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林烨啊。”他打了个酒嗝,刺鼻的酒精味隔着半张桌子飘过来,

“你老婆当年为我打过胎,这事儿你不知道吧?”话音落下,死寂。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越过饭菜的热气,黏在我脸上。苏曼坐在我身旁,手指一松,

夹着鱼肉的筷子“啪”地砸在瓷碗边缘。她嘴唇完全褪去血色,肩膀剧烈颤抖,

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皮肉里,眼眶瞬间憋得通红。“浩哥,

你喝多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同学干笑两声,伸手去拉李浩的胳膊。“滚蛋!

我没喝多!”李浩猛地甩开那人的手,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动让汤盆里的热汤溅了出来,

滴在白色的桌布上,晕开一片油污。他指着我的鼻子,

嘴角咧开一个嚣张的弧度:“当年要不是我出国发展,哪轮得到他一个穷打工的接盘?

苏曼右边小腹那道疤,还是老子留下的勋章呢!是不是啊,曼曼?”苏曼猛地抬头,

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手背上。她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李浩,

你别说了……算我求你……”她转头看向我,双手慌乱地抓住我的衣袖,语无伦次:“阿烨,

你听我解释,那是以前的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她攥着我袖口的手指上。那枚我花掉半年积蓄买的钻戒,在此刻刺眼得反光。

我没有去抽餐巾纸,也没有去擦她脸上的泪。我拿起桌上的湿毛巾,

一根一根地擦拭刚才给她剥虾弄脏的手指。“阿烨……”苏曼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行了。

”我把毛巾扔进托盘,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我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闷响。我看着李浩,嘴角向上扯了扯,

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冰冷的笑。“单我已经买了。李总这杯酒,留着明天慢慢喝。

”说完,我拉着苏曼,转身走向包厢大门。身后传来李浩肆无忌惮的狂笑声:“看到没?

这就叫缩头乌龟!林烨,以后好好对我用过的女人!”我脚步没停,推开实木大门,

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苏曼一路跌跌撞撞跟在我身后。进了地下车库,

四周昏暗的感应灯接连亮起。她一把挣脱我的手,靠在水泥柱上,双手捂住脸,

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我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降下车窗。“上车。

”我只说了两个字。苏曼拉开副驾驶的门,缩在座椅里,一路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车子停在别墅车库。她刚想开口,我直接推门下车,反锁了书房的门。书房没开灯。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庭院里摇晃的树影。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的脸。

我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嘟声只响了一下,电话被秒接。“林董。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恭敬的男声。我盯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启动对天创集团华东区副总李浩的内部审计。明天早上八点之前,

我要看到他挪用公款、职务侵占的所有实锤证据,发到纪检委和集团董事会邮箱。”“明白。

林董,需要直接通知天创的刘总走司法程序吗?”我夹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金属打火机擦出幽蓝的火苗。“不用。明天天创的年度股东大会,我亲自去。”烟雾吐出,

模糊了窗外的月光。李浩,天创集团的副总。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他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那个庞大集团,最大的控股方,叫长明资本。而我,林烨,

是长明资本的绝对实控人。隐藏身份陪苏曼玩了三年的普通夫妻游戏,也是时候结束了。

【第二章】第二天清晨,咖啡机发出“滴”的一声。我端着黑咖啡站在流理台前。

苏曼穿着真丝睡衣从楼梯上跑下来,头发凌乱,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她手里死死捏着手机,屏幕亮着,脸色比昨晚在包厢里还要惨白。“林烨!”她冲到我面前,

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布满红血丝,“是不是你干的?!”我吹散咖啡表面的热气,抿了一口,

苦涩在舌尖散开。“什么?”“李浩被停职了!”苏曼把手机怼到我脸前,

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今天早上天创集团内部发了通报,说他涉嫌严重违纪,

现在纪检组和审计处的人已经把他的办公室封了!是不是你找人写了举报信?”我垂下眼皮,

看着屏幕上那封措辞严厉的内部通报邮件,嘴角微微勾起。效率不错。“他自己手脚不干净,

关我什么事。”我放下马克杯,陶瓷磕在花岗岩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怎么可能这么巧!

”苏曼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昨晚他刚得罪你,今天早上就被举报?

林烨,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不能这么毁了他啊!”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扫过。这张脸,

我看了三年。我曾以为她温婉、善良,值得我收敛锋芒,做一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人去爱她。

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焦急与心疼。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苏曼,你是在替他求情吗?”“我……”苏曼眼神闪躲了一下,

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不是替他求情。李浩毕竟是我同学,

而且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你随随便便一封信就断了他的前程,这太恶毒了!再说,

昨天他喝多了,男人喝多了吹两句牛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恶毒。大度。

我看着她,突然笑出了声。胸腔震动,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你笑什么?

”苏曼被我笑得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我。“我笑我眼瞎。”我扯过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她抓过的手腕,“他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这是犯罪。你管这叫毁了他?

苏曼,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犯罪?!”苏曼拔高了音量,

眼眶通红,“林烨,你就是嫉妒他!嫉妒他年薪百万,嫉妒他能给我买名牌包,

嫉妒他以前跟我在一起过!你一个破公司的小职员,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背后捅刀子,

你还能干什么?!”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空气中。我没有发怒。

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上涌。“苏曼。”我打断了她的歇斯底里,向前逼近一步。

她被我身上的气压震住,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看在夫妻三年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

立刻去民政局把离婚协议办了。你的东西,你可以全部带走。”苏曼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僵在原地。“离婚?你为了这点小事要跟我离婚?”“小事?”我冷笑,

“你护着一个当众羞辱你丈夫的男人,你觉得这是小事?”“我说了他喝多了!

而且他确实遇到困难了,我帮他问问怎么了?”苏曼咬着牙,眼泪掉了下来,“林烨,

你别逼我。你要是不去把举报信撤回来,不帮他澄清,这婚我绝对不离!我就耗死你!

”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我越过她,走向玄关,

拿起车钥匙。手握在门把手上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苏曼,

既然你这么想陪他一起死。”“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下一个,就是你。”门被我重重摔上。

【第三章】上午十点,天创集团总部大厦。顶层的全景会议室里,

气氛压抑得连呼吸都能听见回音。天创的董事长刘宏业坐在长条桌的右侧,额头上冷汗直冒,

不断地拿着手帕擦拭。而原本属于他的主位,此刻空着。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你们凭什么拦我?我是华东区副总!刘董今天还要在会上宣布我升任大区总裁呢!

”李浩粗暴的声音穿透双层隔音玻璃传了进来。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李浩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领带打得笔挺,虽然眼底有青黑,

但依然掩饰不住他那股傲慢的劲儿。苏曼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版的爱马仕包,

那是李浩当年送她的分手礼物。“刘董!”李浩大步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

“今天早上的通报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已经查过了,

就是林烨那个废物写的匿名信!他这是蓄意报复,您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刘宏业抬头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死人。“李浩,谁让你进来的?

”刘宏业的声音都在发抖。“刘董,我这是被人陷害了啊!”李浩拔高了音量,

“我在公司拼死拼活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林烨那种社会底层的垃圾,就是见不得我好!

您给我点时间,我弄死他……”“你想弄死谁?”一道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李浩和苏曼同时回头。我穿着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身后跟着四名提着公文包的黑衣律师,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哒哒声。苏曼瞪大了眼睛,

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林烨?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天创高层会议室,你跟踪我?

”李浩先是一愣,随即指着我大骂:“保安!保安呢!你们眼瞎了吗?

怎么把这种要饭的放进来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犬吠,径直走向会议桌尽头的主位。

刘宏业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弯腰成九十度,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林董!

”整个会议室里,天创的十二名高管齐刷刷地站起身,低头齐声喊道:“林董!

”李浩指着我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苏曼手里的爱马仕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林董?”李浩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刘董,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林烨,他就是个普通公司的小业务员啊!”我拉开主位的椅子,

从容落座。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我看着李浩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重新认识一下。”我微微一笑,“长明资本创始人,天创集团持股67%的最大股东,

林烨。”李浩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会议桌的边缘。“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长明资本的实控人一直是个谜,

怎么可能是你?!”我懒得跟他废话,冲身后的律师扬了扬下巴。律师打开公文包,

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李浩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去年三月,

你利用华东区物流项目,虚报工程款三千万。”“今年一月,你在采购单上做手脚,

吃回扣一千五百万。”“还有你为了平账,利用皮包公司洗钱的流水明细。”**在椅背上,

每说一个字,李浩的脸色就灰败一分。“李总,这些证据,够判你多少年?

”【第四章】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李浩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流水单和转账记录,

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苏曼呆立在原地,目光在文件和我之间来回穿梭。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阿烨……”她突然冲上前来,

双手死死扒住会议桌的边缘,“你是长明资本的林董?你一直这么有钱?

那你这三年为什么还要装穷?为什么要让我跟着你吃苦?!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与懊悔的脸,胃里的恶心感再次翻涌。她关心的不是李浩的死活,

也不是我的欺骗。她第一反应,是她错过了多大的财富。“吃苦?”我冷笑出声,

“你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开的车,住的别墅,哪一样不是我给的?苏曼,

我只是不让你挥霍,不代表我在苛待你。”“可是你没告诉我啊!”苏曼眼泪决堤而出,

试图来抓我的手,“如果你告诉我你是林董,我怎么会去找李浩?我怎么会看不起你?阿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冷冷地抽回手,

抽出桌上的湿纸巾擦了擦被她碰过的地方。“保安。”我淡淡开口。

四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立刻推门而入。“把李浩带下去,移交经侦。

”李浩一听“经侦”两个字,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林董!林爷爷!

我错了!我嘴贱,我该死!”他左右开弓,狠狠扇着自己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会议室里回荡,“我把钱全退回来!求您放我一马,千万别把我送进去啊!

”我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你昨晚在包厢里,不是挺狂的吗?

”“我说过,你的酒,留着今天慢慢喝。”我挥了挥手。保安架起李浩的胳膊,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李浩的惨叫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苏曼!救我!

你跟他说说情啊!苏曼——”苏曼被这凄厉的叫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她转过头,

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阿烨,阿烨你别这样……”她爬到我脚边,仰着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既然这么有本事,

放他一马对你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你连李浩都不能容忍,以后我们还怎么过日子啊?

”我被她这番逆天的逻辑气笑了。“过日子?”我弯下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苏曼,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亮出身份,是为了向你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