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撞飞后,我苟成了首富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连一百块班费都拿不出的泥腿子,也配坐在这里?”皮鞋鞋底碾在我的白帆布鞋上,

挤出刺耳的摩擦声。一沓带泥的零钞砸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刮过颧骨,留下红痕。

我垂下眼皮,蹲下身将地上的零钞一张张捡起。他们根本不知道,

昨晚被校花那辆迈巴赫撞飞后,我的双眼发生了异变,能看穿一切事物的气运与价值。

三天后,当四位顶级校花联手推开楚州商会的大门,将千亿资产的公证书捧到我面前时。

那些曾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人,全跪在了碎玻璃上。第1章粉笔灰在窗边的光柱里翻滚。

“林安,全班就差你的一百块班费了。怎么,昨天碰瓷苏校花的迈巴赫没捞到钱,

今天连饭钱都凑不出了?”赵阔一脚踹在我的课桌上。木桌向后平移,

铁桌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尖啸。书本稀里哗啦砸了一地。教室里瞬间炸开哄笑。

我盯着地上那本翻开的《宏观经济学》,书页被赵阔踩出了一个灰黑色的残缺脚印。

胃部一阵痉挛,后槽牙死死咬住。“钱在桌兜里。”我声音沙哑,伸手去摸。赵阔嗤笑一声,

手腕翻转。一沓皱巴巴的零钞兜头砸下。硬币混在纸币里,砸在我的额头和鼻梁上,

噼啪作响。“不用找了,本少爷赏你的骨头钱。”赵阔俯下身,满嘴烟草味喷在我脸上,

“认清现实,泥腿子一辈子都在烂泥里,别妄想能和苏清寒说上一句话。”我没有抬头,

目光死死盯住赵阔手腕上那块闪烁着冷光的百达翡丽。眼球深处突然窜起一股灼烧感。

视线剧烈扭曲,天旋地转间,原本清晰的世界褪去色彩。

【目标:赵阔】【气运:黑煞盖顶(三日内家族资金链断裂,

必定破产)】【物品:百达翡丽(高仿A货,价值:800元)】灼热感迅速褪去,

太阳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这是我第三次使用这双眼睛的代价。昨晚,

苏清寒的迈巴赫失控撞向我,我胸前爷爷留下的古玉碎裂,血液渗入玉髓,

硬生生砸出了这双能看透万物底牌的眼睛。每天只能动用三次,用完双眼充血,犹如火烤。

我眨了眨充血的眼睛,冷气顺着齿缝吸进肺里。“你的表,挺别致。

”我捡起地上的一枚硬币,指尖抹掉上面的灰尘。赵阔愣了一下,

随即得意地晃了晃手腕:“算你长了狗眼。**版星空,三百万。

把你全家卖了连个表带都买不起。”“拼多多买的吧,掉漆了。”我站起身,

将硬币拍在桌面上,“表盘边缘的星空涂层都化了。”教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前排的同学下意识探头去看。赵阔脸色铁青,猛地把手缩回袖子里,额头青筋暴起。

“你找死!”他扬起拳头,带起一阵劲风。“砰!”教室后门被一脚踹开。苏清寒站在门外。

她穿着黑色收腰风衣,冷白皮在走廊的逆光下白得晃眼。视线扫过满地狼藉,

最后定格在我脸上。“林安,出来。”她声音很冷,像碎冰砸在铁板上。

赵阔的拳头停在半空,喉结滚了滚,硬生生挤出笑脸:“清寒,这小子昨天讹你,

我正替你教训他……”“闭嘴。”苏清寒连余光都没给他,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破皮的颧骨上,“跟我走。”我没有犹豫,越过赵阔僵硬的肩膀,走向门外。

路过他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压低声音:“三百万的表,记得别沾水。还有,

多看看你家的股票账户,小心跳楼的时候没挑好风水。”赵阔眼角抽搐,

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却碍于苏清寒在场,连个屁都没敢放。

第2章迈巴赫在楚州古玩街外停下。苏清寒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转头看我。她瞳孔很黑,

带着一种常人难有的压迫感。“昨天的车祸,医院检查你没有任何伤。这是一百万支票,

拿着它,永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一张薄薄的纸片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串零,没有伸手。

想接过,指尖在半空停住;想拒绝,嗓子里却像塞了团棉花。孤儿院的破屋顶,

爷爷临终前咳出的血,全在脑子里搅动。“不用了。”我收回手,推开车门,“我不缺钱。

”苏清寒眉头拧成死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欲擒故纵对我没用。

别以为你玩这种把戏,我就会高看你一眼。”车门重重关上,迈巴赫轰鸣着驶离。

我站在古玩街的牌坊下,冷空气灌进肺里,神志异常清醒。我要钱。

但我不会像条狗一样去接施舍的钱。我要站到所有人的头顶上,把今天砸在脸上的零钞,

变成砸烂他们脊梁的金砖。古玩街人声鼎沸。摊位上摆满沾着泥土的瓷器、铜钱和字画。

眼球再次灼热。第二次开启。世界在我眼中变成无数纵横交错的线条。周围的摊位上,

全是一片黯淡的灰白色。假货,全都是假货。直到视线扫过街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刺痛了我的双眼。那光芒是从一个脏兮兮的破木鱼里发出的。

【物品:明代黄花梨木鱼(内藏唐代金刚经真迹)】【价值:一千五百万】我心跳如鼓,

掌心渗出一层密汗。强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腔,我迈着散漫的步子走到摊前。“老板,

这破碗怎么卖?”我随手指了一个缺口的粗瓷碗。摊主是个干瘦老头,眼皮一翻:“五百,

不二价。”“太贵了,五十。”我顺手拿起旁边的破木鱼,“这烂木头搭给我当柴烧。

”老头刚要发作,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木鱼,我出一万!”我脊背一僵,

转过身。赵阔带着几个跟班,气喘吁吁地站在两米外。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木鱼,

嘴角咧出狰狞的笑。“林安,老子跟了你一路了。苏清寒把你踹下车了吧?怎么,

想来古玩街捡漏翻身?”赵阔掏出一沓红钞,直接砸在摊主面前,“他看上的东西,

我全包了!”摊主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把抓过钱,连连点头。我眉头紧锁,

死死攥着木鱼,手指骨节泛白:“赵阔,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老子有钱,老子就是规矩!

”赵阔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木鱼,得意洋洋地抛了抛,“你这种穷酸鬼能看上的东西,

肯定是宝贝。老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财路断得干干净净!”我看着他,

眼底的冷光几乎要溢出来。突然,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不住颤抖。那不是气愤,

是极力压制的狂喜。我在他夺走木鱼的前一秒,已经用指甲挑破了木鱼底部的缝隙,

将那卷薄如蝉翼的《金刚经》真迹,顺着袖口滑进了自己的衣袖。他抢走的,

真的只是一块烂木头。“好,你赢了。”我收敛表情,装出咬牙切齿的模样,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赵阔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如同指甲刮过黑板般刺耳。第3章当晚,

楚州最大的地下拍卖行。我穿着地摊上买来的黑色连帽衫,

将那卷《金刚经》真迹递给了鉴定师。十分钟后,鉴定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白发苍苍的首席鉴定师双手颤抖,几乎是扑到我面前,老泪纵横。“真迹!失传千年的真迹!

先生,这件拍品,我们保底一千五百万收购,如果上拍,两千万打底!”“不用拍了,

一千五百万,直接打进这个账户。”我报出一串卡号,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胃里却像是烧开了一锅沸水。十五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

【您尾号0418的储蓄卡收入人民币15,000,000.00元。

】我数了整整三遍那个数字。手指死死抠住大腿,指甲嵌进肉里,痛感顺着神经传到大脑,

提醒我这不是梦。钱到账的第一件事,我调出了楚州股市的走势图。第三次开启气运之眼。

双眼如同被滚烫的烙铁贴住,血丝瞬间爬满眼白。视线模糊中,

一支名为“赵氏建材”的股票上方,浓郁的黑气如同实质般翻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另一边,一只无人问津的医药股“天衡制药”,却散发着刺眼的红光。

【赵氏建材:三日后因资金链断裂及环保问题,连续跌停。

】【天衡制药:明日宣布攻克罕见病靶向药,股价连翻十倍。】我冷笑一声,

将一千五百万全部加满杠杆,做空赵氏建材,同时用所有剩余的保证金,满仓买入天衡制药。

做完这一切,**在网吧破旧的电竞椅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眼睛痛得几乎睁不开。

同一时间,楚州大学女生宿舍。苏清寒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楚州股市的异动。

旁边的电脑天才柳潇潇疯狂敲击着键盘。“清寒,有人在做空赵阔他家的股票。资金不大,

只有一千五百万,但这手法太狠了,加了最高杠杆,一旦赵家跌停,这人能赚走几个亿。

而且……”柳潇潇推了推黑框眼镜,咽了口唾沫,“这个账户的IP,就在学校后街的网吧。

”苏清寒猛地站起身,脑海中闪过今天白天在古玩街外,林安推开车门时那个冰冷的眼神。

“不可能……一个连班费都交不起的人……”苏清寒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抓起外套,

冲出宿舍。第4章三天后。楚州名流慈善晚宴。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赵阔穿着定制西装,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享受着周围的阿谀奉承。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三天时间,天衡制药连续三个一字涨停板,

而赵氏建材在今天下午收盘前,爆出环保造假和资金链断裂的惊天丑闻,瞬间跌停。

我的账户里,此时躺着整整三个亿。“服务生,把这边的垃圾清理一下。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我抬起头。赵阔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

那女人是我的前女友,张娜。一个月前,她为了赵阔的一个**款包,

当着全班的面把我的自尊踩碎。张娜看到是我,脸色瞬间变得鄙夷:“林安?

你怎么混进来的?这里最低捐款额度是一百万,你这种去食堂都要吃别人剩饭的废物,

配坐在这里?”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赵阔晃着香槟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娜娜,别这么说。人家可是古玩界的高手呢。

”他故意提高音量,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给大家看个宝贝,前几天我花了一万块,

从这个废物手里抢来的明代木鱼。今天我打算把它捐出去,起拍价,五百万!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上展台,上面赫然放着那个脏兮兮的木鱼。

台下的古玩界名流纷纷凑上前去。几秒钟后,楚州古玩协会的会长脸色铁青地抬起头。

“胡闹!这就是一块普通的劈柴木头,连五十块都不值!赵公子,你拿这种垃圾来慈善晚宴,

是在侮辱我们吗?”全场哗然。赵阔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