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白眼狼闺蜜相亲,我嫁入顶级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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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嫌弃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是个负债累累的破产户,为了和海王富二代私奔,

她哭着求我替她去走个过场。看着那个穿着洗旧衬衫、满眼落寞的男人,我心一软,

请他吃了一碗麻辣烫,还稀里糊涂领了证。婚后,闺蜜挽着富二代对我冷嘲热讽,

笑我一辈子只能跟着穷光蛋捡垃圾。直到那天,顶级财阀举办换届晚宴,

闺蜜削尖了脑袋才混进外场。却眼睁睁看着她那个高不可攀的富二代男友,

正对着我的“破产户”老公点头哈腰:“小叔,您怎么带婶婶来这种小地方了?

”男人冷下脸将我护在怀里:“再不管管你的人,我不介意让你们家真破产。”第1章“呦,

这破筒子楼的楼梯还真是硌脚,明轩,你慢点走,别弄脏了你那双**版的皮鞋。

”刺耳的娇嗔声从半掩的防盗门外传来。我正蹲在地上擦拭着漏水的管子,听到这动静,

眉头忍不住皱成一团。门被粗暴地推开,林娇娇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

她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打量着我这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沈念,不是我说你,

你好歹也是个正经大学毕业的,怎么就甘心窝在这种狗窝里?”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踢了踢地上的塑料水桶。“这水管都烂成这样了,你那个破产户老公呢?

连个修水管的钱都出不起吗?”我站起身,把抹布扔进水池里,冷冷地看着她。“林娇娇,

这是我家,你如果嫌脏,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你冲我发什么火呀?”她翻了个白眼,

整个人贴到旁边那个男人的怀里。“明轩,你看她,自己嫁了个穷光蛋,心里不平衡,

就把气撒到我头上。”赵明轩搂着她的腰,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娇娇,

你跟这种底层人计较什么。她愿意跟着一个背了一**债的废物吃苦,那是她的命。

”“就是,当初可是她自己上赶着要去替我相亲的。”林娇娇捂着嘴咯咯直笑,

眼神里满是得意。“沈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吧?我告诉你,那个薄宴沉,

就是个被家族赶出来的丧家犬!”“他欠了外面好几百万,你跟他领证,

以后赚的每一分钱都要拿去给他还债!”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薄宴沉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来评价。他虽然没钱,但至少堂堂正正,不像某些人,

当个小三还当出优越感来了。”“你骂谁是小三!”林娇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赵少爷可是真心爱我的!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就是嫉妒我能嫁入豪门!”“豪门?

”我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赵明轩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

“赵公子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希望你能撑到下个月。”“你个**,你敢咒我!

”林娇娇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我刚准备躲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

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干什么!放开我!”林娇娇挣扎着大喊。我转过头,

看到薄宴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

手里还拿着一把扳手。虽然衣服旧,但他身姿挺拔,眼神冷冽得让人害怕。“滚出去。

”他声音低沉,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赵明轩看到薄宴沉,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嚣张地指着他的鼻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们滚?

信不信本少爷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薄宴沉猛地甩开林娇娇的手,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赵明轩。“你可以试试。”赵明轩被他的气势震慑住,

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差点绊倒在门槛上。“明轩,你别怕他,他就是个虚张声势的穷鬼!

”林娇娇赶紧扶住赵明轩,恶狠狠地瞪着我们。“沈念,你给我等着,下周我的订婚宴,

你可一定要带着你这个废物老公来见见世面!”“不去。”我果断拒绝。“不去?由不得你!

”林娇娇冷笑一声。“你外婆留给你的那条玉坠,还在我手里呢。想拿回去,

就乖乖来给我端盘子!”“林娇娇,你**!”我气得浑身发抖。“随你怎么骂,

反正下周六,帝豪酒店,不来你就永远别想见到那条坠子了!”说完,

她拉着赵明轩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薄宴沉转过身,看着我气红的眼眶,

放下手里的扳手。“没事吧?”他走过来,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对不起,

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我摇摇头,抓住他的手。“不关你的事,是他们欺人太甚。薄宴沉,

那条玉坠是我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必须拿回来。”他反握住我的手,

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好,下周我陪你一起去。”第2章“沈念,

这份报表你重新做,数据全错了,你长没长脑子?

”一叠厚厚的文件被狠狠砸在我的办公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我抬起头,

看着部门主管王姐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强忍着怒火。“王姐,

这份报表是按照你昨天给的数据核算的,我核对过三遍,没有任何问题。

”“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王姐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沈家大**吗?你现在就是个嫁给破产户的穷酸鬼,

有什么资格跟我顶嘴?”我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将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工作是工作,

私事是私事。王姐,如果你对我的工作能力有意见,可以向人事部反映,

没必要进行人身攻击。”“呦,还端着架子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林娇娇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几个名牌购物袋。王姐一看到她,

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哎呀,林**,您怎么亲自来了?

赵少爷没陪您吗?”“明轩他忙着谈几个亿的大项目呢,哪有空天天陪我。

”林娇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轻蔑地扫向我。“我不像某些人,

老公是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只能自己出来抛头露面赚那点死工资。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纷纷投来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我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放在桌上,

直视着她。“林娇娇,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区域,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

”“闲杂人等?”林娇娇夸张地笑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沈念,你是不是瞎了?

没看到我是来给你们公司送大订单的吗?”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啪地一声拍在王姐面前。

“王主管,这是明轩答应给你们的采购合同。不过,我有个条件。”王姐眼睛都亮了,

连连点头。“林**您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我要沈念负责这个项目。

”林娇娇指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而且,我要她每天亲自去赵氏集团汇报进度,

还得给我端茶倒水。”“林娇娇,你别太过分了!”我猛地站起身。“过分?这就叫过分了?

”她慢慢走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沈念,你欠我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以为你替我去相亲,我就该感激你吗?你就是个捡破烂的!

”“我不接这个项目。”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这可由不得你!”王姐转过头,

严厉地瞪着我。“沈念,这可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单子!你要是不接,

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我咬着牙,看着王姐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

又看了看林娇娇得意的笑容。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薄宴沉还要还债,

家里到处都需要钱。如果我现在辞职,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好,我接。

”我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说出这三个字。“算你识相。”林娇娇冷笑一声,转身往外走。

“记住,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赵氏集团报到。迟到一分钟,我就让明轩取消合同!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下班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薄宴沉已经做好了晚饭,两菜一汤,虽然简单,但很温馨。他看到我脸色不好,

走过来帮我脱下外套。“怎么了?工作不顺利?”我摇摇头,不想让他担心。“没事,

就是有点累。”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明天你要去赵氏集团?”我愣了一下,

筷子停在半空中。“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你们公司的内部通报了。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我碗里,语气平静。“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我能养活你。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他那件领口已经磨破的衬衫。“薄宴沉,我知道你自尊心强。

但现实不是偶像剧,我们都需要钱。”他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念念,

相信我,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我以为他只是在安慰我,随口应了一声。“嗯,快吃吧,

菜都凉了。”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到达赵氏集团的接待室。整整等了三个小时,

林娇娇才姗姗来迟。她穿着一身定制的职业套装,身边跟着几个助理,排场大得很。“哎呀,

沈念,真不好意思,明轩刚才非要拉着我开会,让你久等了。”她假惺惺地道歉,

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歉意。“没关系,林**,我们可以开始核对合同细节了吗?

”我打开电脑,尽量保持专业的态度。“急什么?”林娇娇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口渴了,去给我倒杯咖啡。记住,要手冲的,不加糖不加奶。”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忍耐,转身走向茶水间。等我端着咖啡回来时,发现林娇娇正拿着我的手机在看。

“你在干什么!”我快步走过去,一把夺回手机。“哎呦,那么紧张干嘛?

我就是看看你那个穷鬼老公有没有给你发信息。”她不屑地撇撇嘴。“结果一看,

连个红包都发不起,真是可怜啊。”“我的私事不用你操心。咖啡在这,

喝完可以谈工作了吗?”我把咖啡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林娇娇端起咖啡杯,刚抿了一口,

突然尖叫一声,把整杯咖啡泼在了自己身上。“啊!好烫!沈念,你是不是想烫死我!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我没有,

这咖啡明明是温的!”“你还敢狡辩!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女人嫉妒我,故意用开水泼我!

”林娇娇的叫喊声引来了外面的员工,赵明轩也闻声赶来。“娇娇,怎么了?

”赵明轩看到林娇娇衣服上的咖啡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明轩,她故意拿开水烫我,

你看我的手都红了!”林娇娇委屈地扑进赵明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赵明轩转过头,

恶狠狠地盯着我。“沈念,你是不是活腻了?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女人!”“我说了我没有!

是她自己泼的!”我大声辩解。“还敢顶嘴!”赵明轩扬起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屈辱的一击。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我睁开眼,

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抓住了赵明轩的手腕。“赵总,好大的威风啊。

”男人面带微笑,但眼神却冷得像冰。赵明轩愣了一下,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陈……陈特助?您怎么来了?”被称为陈特助的男人松开手,

嫌弃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我来替我们家先生办点事。没想到,

刚好看到赵总在这里欺负一个弱女子。”“误会,这都是误会!”赵明轩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连连摆手。“是这个女人先拿开水烫娇娇的,我只是一时气愤……”“是吗?

”陈特助转头看向我,语气变得温和。“沈**,你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

心里满是疑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既然沈**没事,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陈特助转过身,看着赵明轩,语气恢复了冰冷。“不过,赵总,我们先生让我转告你,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再有下次,赵氏集团的资金链,可能就要出点问题了。

”赵明轩吓得腿都软了,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记住了,多谢先生提醒!

”陈特助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对我微微鞠了一躬。“沈**,受惊了。您可以回去了,

这份合同,赵氏集团会主动派人送到贵公司。”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接待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赵明轩和林娇娇那副如同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心里一阵痛快。回到家,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薄宴沉。他正在厨房切菜,听到我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个陈特助,长什么样?”我回忆了一下。“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气场很强。

你认识他吗?”薄宴沉低着头,继续切菜。“不认识。可能是哪个路见不平的好心人吧。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对了,明天就是林娇娇的订婚宴了。

你真的要陪我去吗?”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担忧。“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羞辱你的。

”薄宴沉转过身,擦干手,走到我面前,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吧,明天,

我保证让他们把欠你的,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4章周六晚上,帝豪酒店灯火辉煌。

我和薄宴沉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口,显得格格不入。他依然穿着那件洗旧的衬衫,

只是外面套了一件廉价的黑色西装外套。我深吸了一口气,挽住他的胳膊。“别怕,

拿了东西我们就走。”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我不怕,走吧。”刚走进宴会厅,

就听到一阵夸张的笑声。“哎呦,大家快看,我们的破产户夫妇来了!

”林娇娇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了过来。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就是那个替闺蜜相亲,

结果嫁了个穷光蛋的傻女人?”“穿得这么寒酸,怎么好意思来这种场合啊。

”“听说那个男的欠了几百万呢,估计是来蹭吃蹭喝的吧。”林娇娇走到我们面前,

上下打量了薄宴沉一眼,捂着嘴笑了起来。“沈念,你老公这身西装,是去天桥底下捡的吧?

连个牌子都没有,真是笑死人了。”我冷冷地看着她。“废话少说,我外婆的玉坠呢?

”“急什么呀。”林娇娇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在手里晃了晃。“东西就在这儿。

不过,你想拿走,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她指了指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香槟塔。“你去,给你老公倒一杯香槟,

然后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和明轩敬酒,说一句‘祝赵少爷和林**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只要他喝了,这坠子就是你的。”“林娇娇,你欺人太甚!”我气得浑身发抖,

想冲过去抢那个盒子。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挡在我面前。赵明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一脸得意。“沈念,娇娇这是在教你们规矩。穷人就要有穷人的觉悟,低个头认个错,

不丢人。”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条玉坠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不能失去它。我转过头,看着薄宴沉,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薄宴沉,

我……”“我去。”薄宴沉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松开我的手,

径直走向那个香槟塔。“薄宴沉!”我惊呼一声,想拉住他,却被保安拦住。

林娇娇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大家快看啊,穷光蛋要给我们敬酒了!

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拍下来!”薄宴沉走到香槟塔前,拿起一杯香槟。他转过身,

面对着林娇娇和赵明轩,眼神冷得可怕。“赵明轩,你确定要喝我敬的酒?

”赵明轩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为了在众人面前充面子,硬着头皮说。“废话!

赶紧敬完滚蛋!”薄宴沉举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没有敬酒,而是手腕一翻,

将那杯香槟连同杯子一起,狠狠地砸在了赵明轩的脚下!“砰”的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四溅,

淡黄色的酒液溅了赵明轩一裤腿。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你疯了!”林娇娇尖叫起来,

指着薄宴沉的鼻子。“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赵明轩气急败坏地冲上前,

想要动手。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

迅速控制了现场。为首的,正是那天在赵氏集团见过的陈特助。他快步走到薄宴沉面前,

恭敬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得响彻整个大厅。“薄总,车已经备好了,

您和夫人随时可以离开。”第5章全场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赵明轩原本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惨白。“陈……陈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