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魔教卧底,怎么成正道魁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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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站在青云宗新入门的弟子中间。高台之上,掌门仙风道骨,白须飘飘,

正慷慨激昂:“入我青云,当斩妖除魔!”底下弟子热血沸腾,连连磕头。

我却死死盯着掌门头顶那条金光闪闪的弹幕:【这批韭菜长得真不错,

下个月的血元丹材料有着落了。】转头看向旁边高冷绝美的圣女,她白衣胜雪,

头顶却飘过一行粉色小字:【好饿好饿,想吃烤猪蹄,这破辟谷丹狗都不吃!

】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这名门正派,怎么比我们魔教还黑?

第1章青云宗的白玉广场上,云雾缭绕。我作为魔教安**来的底层卧底,

此刻正夹在几百个新弟子中间,大气都不敢喘。出发前,血影长老拍着我的肩膀,

许诺只要潜伏三年,就提拔我当香主。“肃静。”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掌门玄机子脚踏飞剑,缓缓降落。他一身月白道袍,鹤发童颜,手里甩着一柄拂尘,

简直是活脱脱的得道高人。“青云宗立派千年,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尔等既入山门,

当斩断尘缘,潜心修道。”周围的愣头青们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脑门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我跟着跪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玄机子头顶三寸的地方,悬浮着一块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

上面正滚动着一行金光闪闪的字:【这批韭菜根骨极佳,尤其是前排那个纯阳之体的傻小子,

拿来做药引,本座停滞百年的元婴期定能突破。】我眼角一抽,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肉里。

那个“纯阳之体的傻小子”,正是我左边那个磕头磕得最响的王铁柱。他此刻正满脸红光,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御剑飞行的光辉未来。玄机子走下高台,目光慈祥地扫过众人。

他在王铁柱面前停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好孩子,根骨奇佳。本座破例,

收你为记名弟子,赐你入洗髓池。”王铁柱激动得眼泪鼻涕横流,连磕三个响头。

玄机子头顶的弹幕再次刷新:【先养肥点,下个月初五阴气最重,正好开炉。

】我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寒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这哪里是修仙圣地,

这根本是合法屠宰场!“你,抬起头来。”一双白色的云纹道靴停在我眼前。我呼吸一滞,

缓缓抬头。玄机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这小子灵根斑驳,

不过气血倒是旺盛,拿来做血元丹的边角料凑合能用。】我喉咙发干,大脑疯狂运转。

绝不能被他盯上!我猛地咳嗽起来,捂住胸口,嘴角硬生生咬破,溢出一丝黑血。

我装作虚弱无比的样子,声音发抖:“掌、掌门仙威浩荡,弟子……弟子自幼患有心疾,

气血两亏,怕是无福消受仙恩……”玄机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晦气,

原来是个病秧子,药效大打折扣,留着扫茅房吧。】他收回手,拂尘一甩,

语气重新变得高高在上:“修仙之路,讲究机缘。你且去杂役峰,磨炼心性吧。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连连磕头谢恩。人群散去时,

我余光瞥见了一抹雪白的衣角。那是青云宗圣女,清冷月。她抱着一柄霜雪长剑,遗世独立,

周围三尺生人勿近。所有男弟子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和爱慕。我下意识扫过她的头顶。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这破入宗大典什么时候结束?本座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听说山下的刘记烤猪蹄一绝,好想溜下山去吃,可是师尊盯着……好烦,想拔剑砍人。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庞,再看看那行跳跃的粉色字体。这青云宗,

好像大有可为。第2章杂役峰的夜晚,冷风如刀。我被分配在后山的柴房,

不仅要每天劈柴挑水,还要忍受管事弟子的克扣。魔教那边迟迟没有指令,

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并且找到一个靠山。掌门那个老硬币显然不行,

随时可能把我塞进炼丹炉。唯一的突破口,是那个整天喊饿的高冷圣女。深夜,

我摸到后山的灵兽园边缘。这里养着宗门用来代步的青鬃猪,肉质紧实,灵气充沛。

我利索地套住一头落单的小猪,一刀毙命,放血拔毛,动作行云流水。在魔教底层混,

没点手艺早饿死了。架起火堆,我从怀里掏出从膳堂顺来的香料,均匀地涂抹在猪蹄上。

油脂滴落在木炭上,发出“滋啦”的响声。一股浓郁的肉香在夜风中迅速扩散。我一边翻烤,

一边竖起耳朵。树林深处传来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我假装没听见,继续往猪蹄上撒孜然,

嘴里还哼着小曲。“谁在那里?”一道清冷如冰雪的声音响起。白影一闪,清冷月手持长剑,

剑尖指着我的咽喉。月光下,她的眼神凌厉,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我吓得跌坐在地,

手里的猪蹄差点掉进火堆。“圣、圣女饶命!弟子只是饿极了,

才抓了只野猪……”清冷月没有说话,剑尖依旧稳稳地指着我。但我看得很清楚,

她头顶的粉色弹幕正在疯狂刷屏:【好香好香好香!这是什么神仙味道!】【孜然!

他居然放了孜然!这色泽,这焦脆的表皮,我的口水要兜不住了!】【忍住,清冷月,

你是圣女,你要保持**!不能抢杂役的东西吃!】我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疯狂上扬。

“宗门规矩,严禁私自生火烤食灵兽。”清冷月的声音依旧冷酷,

但她咽口水的动作虽然细微,却没逃过我的眼睛。

我立刻双手将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猪蹄举过头顶。“圣女明鉴!这猪蹄弟子还没碰过。

弟子知错,愿受责罚。只是这猪蹄若是扔了实在可惜,不如……圣女代为销毁?

”清冷月握剑的手微微一顿。【他好上道!他居然让我代为销毁!这理由简直完美!

】【可是直接吃会不会太掉价了?】她冷哼一声,长剑入鞘。“既然你诚心悔过,

本座便替你将这罪证销毁。”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用两根手指捏住猪蹄的骨头,转过身去。

我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但频率极高的咀嚼声。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清冷月转过身,

手里只剩下一根干干净净的骨头,连一点肉丝都没留下。她嘴角还有一点油光,

但眼神依旧睥睨众生。【太好吃了!比刘记烤猪蹄好吃一万倍!我还想吃!】她看着我,

语气平淡:“你这杂役,手脚倒还算麻利。叫什么名字?”“回圣女,弟子顾长生。

”“明日起,你不用在柴房劈柴了。来我孤月峰,专门负责……打理灵草。

”我猛地磕头:“多谢圣女提拔!”抬头时,

我看到她头顶飘过一行字:【明天让他做烤全羊。】稳了。第3章搬到孤月峰后,

我的日子滋润了不少。白天装模作样地拔拔草,晚上变着花样给清冷月做宵夜。

叫花鸡、水煮鱼、麻辣兔头,硬生生把一个辟谷三年的清冷圣女喂胖了两斤。

但危机并没有解除。这天清晨,孤月峰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掌门玄机子的大弟子,

也是内门首席,赵无极。他一身华服,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盒,眼神高傲地扫过我,

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清师妹,师尊念你近日修炼刻苦,特赐下‘凝神丹’一枚,

助你突破金丹期。”赵无极打开木盒,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清冷月微微点头:“替我谢过掌门。”赵无极却没有马上走,而是将目光转向我:“师妹,

这孤月峰向来清净,怎么留了个男杂役?若是传出去,恐怕有损师妹清誉。

不如交给我带回执法堂教规矩。”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无极头顶飘过一行字:【这小子气血养得不错,师尊说血元丹还差个药引,

正好把他抓去填炉子。】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玄机子那个老东西,居然还没忘记我!

清冷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赵无极。【烦死了,赵无极这个伪君子又来找茬。

要是长生被抓走,谁给我做叫花鸡?】她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声音如常般冰冷:“我的狗,我自己会教,不劳赵师兄费心。”赵无极脸色一僵,

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既然师妹执意如此,师兄也不强求。不过这凝神丹,

师妹还是尽快服下为好。”赵无极走后,清冷月拿起那颗散发着异香的丹药,正要往嘴里送。

“圣女且慢!”我突然出声,一把打落了她手里的丹药。丹药滚落在地,沾了灰尘。

清冷月眼神一寒,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住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顾长生,你放肆。

”我顶着威压,咬破舌尖保持清醒,指着地上的丹药大喊:“圣女,这丹药有毒!

”清冷月眉头一皱,威压稍减。她头顶飘过疑问:【有毒?掌门赏赐的丹药怎么会有毒?

这小子在发什么疯?】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刺入丹药之中。银针拔出,

表面迅速泛起一层诡异的幽蓝色。“这凝神丹里,掺了‘散灵草’的汁液。

服下后短时间内修为大增,但三年内灵根必将枯萎,彻底沦为废人!

”我死死盯着清冷月的眼睛,“圣女若是不信,可找一只灵兽来试药。”清冷月脸色骤变。

她抓起一只路过的灵鹤,将丹药粉末塞进它嘴里。不到半炷香,灵鹤浑身抽搐,

羽毛大把脱落,倒在地上没了生息。清冷月死死盯着灵鹤的尸体,双拳紧握,骨节泛白。

【为什么……掌门为什么要毁我根基?我父母皆为宗门战死,他竟如此待我!

】我看着她头顶那条充满绝望和愤怒的弹幕,知道时机到了。“圣女。”我压低声音,

“在这青云宗,想杀你的人,恐怕不止一个。”第4章孤月峰的密室里,烛火摇晃。

清冷月坐在蒲团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探究。“你到底是谁?一个杂役,

怎么会认得散灵草?”我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直视她的眼睛:“回圣女,弟子入宗前,

曾在江湖上跟一位毒医走南闯北,略懂些药理。弟子贱命一条,不足挂齿。

但圣女乃宗门希望,绝不能遭人暗算。”清冷月沉默了。

她头顶的弹幕滚动着:【他冒死救我,我若再怀疑他,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掌门一脉已经容不下我,我现在孤立无援……】“顾长生。”她突然开口,

“外门大比下个月举行。掌门一脉必定会借机安插人手,甚至可能对我发难。你既然懂药理,

我要你参加大比,进入内门。”我心头一震。进入内门,

就意味着要直接暴露在玄机子的眼皮底下。但我没有退路。“弟子遵命!”接下来的一个月,

清冷月开始疯狂给我开小灶。各种灵石、功法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砸。而我,白天拼命修炼,

晚上还要给这位祖宗做宵夜补充体力。外门大比当天,演武场上人山人海。我站在擂台上,

对面是外门恶霸,也是赵无极的头号狗腿子,李彪。李彪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满脸横肉,

狞笑着看着我:“顾长生,一个靠给圣女倒夜香上位的废物,也敢来参加大比?

今天老子就打断你的手脚!”他头顶的弹幕亮得刺眼:【赵师兄交代了,不管用什么手段,

必须在擂台上废了这小子,让清冷月丢尽脸面!】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李彪怒吼一声,

长刀带起一阵腥风,直劈我面门。“狂风刀法,第一式!”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弟子发出一阵惊呼,以为我吓傻了。但我眼中,李彪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他头顶的弹幕已经把他的底裤都扒光了:【这小子肯定躲不开老子的起手式,等他往左躲,

老子就接一招‘横扫千军’,直接砍断他的腿!】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刀锋距离我头顶只有一寸时,我没有往左躲,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直接撞进了李彪的怀里。李彪瞳孔猛地收缩。【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我的破绽在近身!

】我右肘蓄力,狠狠捣在李彪的胸口。骨裂声清脆悦耳。李彪惨叫一声,

巨大的身躯像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狂喷出一口鲜血。全场死寂。

高台之上,赵无极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我站在擂台中央,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

目光直视高台上的赵无极,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承让了。看来赵师兄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