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知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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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民政局离婚登记处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陈景明脸上的盛气凌人。

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连同十二页装订得一丝不苟的证据册,

“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他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纸张碰撞的脆响,

让周围排队的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陈景明,字我签了。”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目光扫过他瞬间僵硬的脸,“砚知的股份,你净身出户。

婚内出轨、挪用公司公款、泄露核心商业方案给对家的证据,我全备份了。敢搞小动作,

我让你在国内咨询行业,彻底社死。”方才还叫嚣着要分走公司一半股权的陈景明,

嘴瞬间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证据册的边缘,

里面的开房记录、转账流水、邮件截图,每一页都像一把重锤,钉死了他的所作所为。

“清砚,我是一时糊涂……”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挤出几分虚伪的深情,

枯瘦的手急慌慌就来抓我的手腕,“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五年的感情,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侧身避开他的触碰,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玻璃门外,

陆时衍静立在那里。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清冷的眉眼间,

晕开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是国内知识产权界的天花板,知衍律所的创始人,

也是我三天前就敲定的闪婚对象。我走到他面前,递出手里的户口本,

语气依旧平稳:“陆律师,考虑好了吗?和我结婚,我给你砚知全年独家法务合作,

终身有效。”陆时衍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眼底藏着我当时未曾读懂的、沉淀了十年的温柔。他接过户口本,

指尖微不可察地碰了碰我的指腹,颔首,声音低沉悦耳:“好,听你的,沈总。”十分钟后,

两本崭新的红本本,稳稳落在了我们各自的掌心。我盯着结婚证上的合照,自己面无表情,

他唇角却噙着一抹几乎要融进背景里的淡笑。我心里清楚,这场婚姻,

从来不是情到浓时的归宿,是我打赢这场商业博弈最关键的一步棋。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

这步棋,最终会落进一个人藏了十年的温柔里。第一章谣言四起刚跨出民政局的大门,

我的手机就炸了锅。助理林晚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慌乱:“沈总,不好了!

陈景明在行业群里发了疯,说你婚内出轨知衍律所的陆时衍,为了攀高枝甩了他,

还说砚知能做到今天,全是靠你背后找的男人撑腰!”我坐进陆时衍的车里,

随手系上安全带,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截图留好,所有转发造谣的账号,全部记录下来。

”副驾的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陆时衍发动车子,

侧头看了我一眼:“需要我这边发声明吗?”“暂时不用。”我翻着行业群里的聊天记录,

陈景明连发了十几条语音,声泪俱下地卖惨,把自己塑造成被妻子背叛的受害者,

群里不少看热闹的人跟着附和,话里话外都是对女性创业者的恶意揣测,“跳梁小丑而已,

现在澄清,反而抬举了他。”陆时衍没再多说,只是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常温的矿泉水,

递到我手里:“三分糖不加奶的咖啡,放在后座保温箱里了。刚离婚,别喝太冰的。

”我愣了一下。我喝咖啡只喝三分糖不加奶的习惯,连跟了我五年的林晚,偶尔都会记错。

我和陆时衍在此之前,只在行业峰会上见过两次,连单独的对话都没有过。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目视着前方,语气平淡:“行业峰会的茶歇,见过你两次,

都只拿这个口味的咖啡。”我没再多问,指尖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喝了一口,

清冽的水流滑过喉咙,心里却对这个只见过两面的闪婚对象,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与好奇。刚踏进砚知公司的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整个办公区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的零星声响,却透着说不出的紧绷。核心项目组的几个员工,

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立刻闭了嘴,眼神躲闪。我走进办公室,

林晚立刻跟了进来,把一沓文件放在我桌上:“沈总,这是曼途咨询的赵曼妮,

刚才发过来的挖人邮件,给我们核心团队的所有人,都开了双倍薪资的offer。

”曼途咨询,是我在行业里最大的竞争对手。赵曼妮海外名校毕业,手段狠辣,

盯着砚知的市场份额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一声。陈景明前脚造谣,赵曼妮后脚就来挖人,这两个人,

怕是早就勾结在一起了。林晚急得眼圈发红:“沈总,已经有两个老员工私下找我打听,

说想离职去曼途。现在外面全是谣言,客户那边也开始问情况了,我们怎么办?

”我刚要开口,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景明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手里攥着手机,对着我吼:“沈清砚!你真够狠的!刚离婚就跟野男人领了证,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而我没注意到的是,

陈景明的身后,已经有员工偷偷举起了手机,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第二章豪门认亲我没让陈景明在办公室里多待一分钟。叫了保安把他拖出去的时候,

他还在歇斯底里地喊,说我忘恩负义,说他当初陪我创业,现在我功成名就就踹了他。

我看着他被保安架走、不断挣扎的狼狈背影,只觉得心口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讽刺。

当初砚知刚成立,3个人的工作室,挤在10平米的出租屋里,

是我熬了无数个双眼通红的通宵,改了上百版被揉得皱巴巴的方案,

凭着一股子韧劲拿下第一个客户,才有了砚知的今天。

他攥着我熬了三个通宵打磨出来的方案出去谈合作,

对外把自己包装成运筹帷幄的公司主心骨,背地里却因嫉妒我的能力红了眼,

不仅勾结对家窃走我的核心方案,跟对家的公关总监暗通款曲,甚至挪用公司公款,

给那女人买**款包表。如今,他倒还有脸在镜头前大言不惭,

说自己是陪我白手起家的功臣。林晚把刚才员工录的视频拿给我看,视频已经被发到了网上,

标题耸人听闻:《知名咨询公司女CEO婚内出轨,离婚现场逼前夫净身出户》,

下面的评论全是恶意的揣测,骂我拜金,骂**男人上位。“沈总,

要不要我们立刻发律师函?”林晚气得指尖都在发颤,扶着桌沿的指节泛白。“不急。

”我往后靠在办公椅的真皮靠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视频下的评论,

“完整的证据链我早就锁在加密硬盘里了,现在放出去不过是隔靴搔痒。

等他们把这舆论的火烧得更旺,我再一次性甩出实锤,连根拔起,省得日后还有苍蝇嗡嗡叫。

”正说着,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北京。我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请问……是清砚吗?我是妈妈,

江家的妈妈。”我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江家。国内顶级的豪门,

江盛集团的掌舵人。我18岁那年,就知道了我是他们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只是那时候,

我刚考上大学,拿着奖学金,想着要自己创业,对所谓的豪门家产,没有半分兴趣。这些年,

江家断断续续找过我好几次,都被我直接拒绝了。我不止一次说过,我和江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叫沈清砚,不叫江清砚。没成想,这帮人这次居然又找上了门。“清砚,

我们听说你离婚了,还……还闪婚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你受委屈了。

你回来吧,江家永远是你的家,你想要什么,爸爸妈妈都给你。”“不必了。”我语气平淡,

直接打断她,“江女士,我18岁的时候就说过,我和江家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事,

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刚要挂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江家的掌舵人江宏远:“沈清砚,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怨气。但是血缘是改不了的,

你是江家的女儿,江家的家产,本来就有你的一份。你现在在外面受了委屈,

难道还要硬撑吗?”我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半点不加掩饰:“江总,江家的家产,

不如我自己赚得干净踏实。我沈清砚的人生,不需要靠任何人撑腰,更不需要靠所谓的血缘。

”话音落,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了这个号码。晚上下班,我刚走出公司大楼,

就被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妻拦住了。正是江宏远和他的妻子刘婉。刘婉一瞧见我,

眼眶瞬间就红了,抬手便要抚我的脸:“清砚,我的女儿……”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冷了下来:“江先生,刘女士,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

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陆时衍坐在驾驶座上,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淡淡的保护欲。我没再看江家夫妻一眼,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驶离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刘婉站在原地,捂着脸哭。

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回到我和陆时衍约定好的婚房——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两间主卧,互不打扰,

完美符合契约婚姻的定位。我刚换好鞋,林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沈总!不好了!我们对接了半年的两个头部客户,

刚刚发邮件过来,说要终止和我们的合作,转签曼途咨询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一沉,连呼吸都滞了半拍。我知道,

赵曼妮和陈景明,终于要动真格的了。第三章官宣反击一夜之间,

砚知痛失两大年度核心客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咨询行业。

行业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全是看热闹的声音:有人断言砚知这次彻底凉透了,

有人嘲讽沈清砚没了男人撑腰,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

还有人笃定赵曼妮马上就要取代沈清砚,成为国内高端咨询行业的新标杆。

陈景明更是跳得最欢,在朋友圈发了条阴阳怪气的动态:“德不配位,必有灾殃。”配图里,

他和赵曼妮并肩站在曼途公司的logo前,嘴角咧得快到耳根,那春风得意的样子,

恨不得昭告天下。林晚把这些东西拿给我看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沈总!

这两个人太不要脸了!我们现在就把证据放出去,锤死他们!”我坐在办公椅上,

翻着手里的文件,脸上没有半分慌乱。这些天,我绝非坐以待毙。

陈景明出轨、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的完整证据链,我早就整理好了,

甚至连他和赵曼妮私下交易的录音,我都拿到了手。“通知下去,上午十点,

召开全公司大会。”我合上文件,抬眼看向林晚,“同时,准备好官方微博,十点整,

准时发布内容。”上午十点,砚知公司的大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所有员工都低着头,

气氛压抑。这段时间的谣言、丢客户、挖人风波,让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偷偷找好了下家。我站在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开口时,

声音清晰而坚定:“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心里都很慌。外面全是关于我的谣言,

关于砚知的谣言,我们丢了客户,有人来挖墙脚,甚至有人觉得,砚知这次要垮了。

”台下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我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我今天要告诉大家的是,

砚知能从3个人的工作室,

做到今天的行业翘楚——就像那些在市场中拥有广泛影响力的头部企业一样,

它们的领先地位从来不是靠偶然,靠的不是什么男人,不是什么豪门背景,

靠的是在座的每一个人,靠的是我们一笔一笔谈下来的项目,一版一版改出来的方案,

是我们长期实干积累出的成果。”“我沈清砚的人生,从来不会因为离婚、因为几句谣言,

就垮掉。砚知也不会。”话音落下,台下先是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紧接着便像燎原之火般,

越拍越响,最终汇成了震耳的声浪。就在这时,林晚拿着手机,快步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沈总,微博已经发出去了,现在已经冲上热搜了!”我点了点头,拿起话筒,

对着台下的所有人说:“今天,我还要宣布两件事。第一,

砚知正式与国内顶尖知识产权律所知衍,达成终身独家战略合作。

知衍所属的国内顶尖知识产权律所阵营,与金杜、方达等行业知名律所同属该领域第一梯队,

在知识产权诉讼、非诉讼业务中具备深厚的专业实力与行业影响力。第二,

我与知衍律所创始人陆时衍先生,已于昨日登记结婚。”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颤。与此同时,砚知的官微,发布了三条内容。

第一条,是陈景明婚内出轨、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的完整证据链,12页PDF,

每一页都钉死了他的所作所为,没有半分模糊。第二条,

是砚知与知衍律所的终身独家战略合作协议,红章清晰,白纸黑字。第三条,

是我和陆时衍的结婚证合照,配文:“契约已定,余生同行。@陆时衍”微博发布的瞬间,

整个网络直接炸了,评论、转发、点赞的数字疯涨,服务器都险些扛不住这场热度风暴。

砚陈景明实锤##砚知知衍战略合作##沈清砚陆时衍结婚#三个话题,

凭借短时间内激增的阅读量、讨论量以及用户参与度,

符合微博热搜基于单位时间内阅读增量和用户参与量的上榜规则,瞬间冲上了热搜前排,

阅读量破亿,这样的热度表现堪比2023微博之夜单个明星相关话题的热度量级。

那些此前造谣我婚内出轨的人,脸瞬间被打得生疼。陈景明苦心经营的卖惨人设彻底崩塌,

评论区里骂他软饭硬吃、忘恩负义的言论铺天盖地。知衍律所的官方微博,

立刻转发了我们的官宣微博,配文:“终身合作,终身守护。@沈清砚”,

同时发布了律师声明,对所有造谣诽谤沈清砚女士的账号,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已经固定了全部证据。整个知识产权行业瞬间掀起了轩然**。谁都知道,

知衍律所是国内知识产权界的天花板,陆时衍更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不沾商业八卦,

从来不和任何企业签终身独家合作。现在,他不仅签了,还和沈清砚结了婚。

之前被赵曼妮挖走的两个员工,立刻给林晚发消息,说自己不想离职了,想留在砚知。

赵曼妮挖人的计划,彻底泡汤。我盯着微博上持续攀升的点赞数与评论量,

心底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陆时衍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沈总,官宣效果不错。”**在办公椅上,

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多谢陆律师配合。”“分内之事。”他顿了顿,

声音温柔了几分,“晚上回家,我给你做了饭。庆祝我们合作顺利。”挂了电话,

我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不同于孤军奋战的安稳感。只是我没想到,

陈景明和赵曼妮并未就此收手,他们的下一招,比我预想的还要阴狠得多。

第四章抄袭风波官宣的热度还没过去,新的风波就来了。周一早上,我刚到公司,

就被林晚堵在了办公室门口,她手里拿着平板,脸色惨白:“沈总,出事了!

赵曼妮开了发布会,说我们砚知成立以来的所有核心方案,全是抄袭曼途的!

她还拿出了所谓的底稿,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是抄袭公司!”我接过平板,

点开了赵曼妮发布会的直播回放。镜头里,赵曼妮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站在台上,

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对着台下的媒体,声泪俱下地控诉:“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站在这里,

是想揭露国内咨询行业最大的丑闻。砚知咨询的沈清砚,业内人称品牌定海神针,实际上,

她所有的方案,全是抄袭我们曼途的!”她把手里的文件投影在大屏幕上,

是几个砚知做过的爆火案例的方案,旁边放着曼途的“底稿”,时间戳显示,

比我们发布方案的时间,早了整整三个月。“我们曼途成立的时间,比砚知早两年。

沈清砚当初,还来我们公司面试过,被我拒绝了。没想到,她转头就偷了我们的方案,

自己开了公司,还踩着我们曼途,爬到了行业头部的位置!”赵曼妮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全网炸开了。#砚知抄袭##沈清砚行业小偷#的话题,瞬间冲上了热搜第一,

压过了之前官宣的热度。之前被我们锤过的陈景明,立刻跳出来转发,配文:“我早就说过,

她德不配位。”全网的骂声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整个网络空间淹没。

之前和我们合作的客户,纷纷发来邮件,询问抄袭事件的真假,甚至有几个客户,

直接提出要暂停合作,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砚知的官方微博,被网友冲烂了,

评论区全是骂我们抄袭、滚出咨询行业的声音。公司内部,再次陷入了混乱。

项目组的员工个个垂头丧气,盯着电脑屏幕半天,

连指尖碰一碰键盘、打开方案文档的心思都提不起来。有几个之前就动摇的员工,

直接提交了辞职信,说不想在一家抄袭的公司里,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林晚急得团团转,

对着我哭:“沈总,这根本就是污蔑!这些方案,全是我们团队一个字一个字熬出来的,

怎么可能是抄袭的!赵曼妮的底稿,肯定是伪造的!”“我知道。”**在办公椅上,

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赵曼妮放出来的所谓底稿,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的深潭,没有一丝温度。

这些方案,全是砚知的核心案例,从创意到落地,全是我带着团队,

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刻着砚知的烙印。赵曼妮的底稿,

看起来天衣无缝,时间戳也对得上,但是里面的核心逻辑,全是照搬我们的最终方案,

只是改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细节,伪造了更早的时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未免太龌龊。

但是网友不管这些。他们只看到了赵曼妮放出来的“证据”,只愿意相信,

一个女性能做到行业头部,一定是靠偷、靠抄、靠男人。“沈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立刻发声明澄清?”林晚看着我,眼里满是期待。“发声明没用。”我摇了摇头,

“空口白牙的澄清,没人会信。赵曼妮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她不是说我们抄袭吗?

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原创,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立刻召开了核心团队会议,对着项目组的所有人说:“我知道,现在外面骂声一片,

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是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砚知从来没有抄过任何人的东西。现在,

我需要大家,把我们这五年做过的所有项目,从第一版草稿,到最终落地的方案,

所有的修改记录、时间戳、版权登记证书,全部整理出来,一个都不能漏。

”项目组的人望着我,原本涣散的眼神,在触及我坚定目光的那一刻,渐渐重新聚起了光。

“沈总,我们跟你干!”“对!我们自己做的方案,还怕他们污蔑吗?!

”看着团队重新燃起的斗志,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

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陈景明阴恻恻的声音:“沈清砚,

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冷笑一声:“怎么?赵曼妮给你什么好处了,

让你这么替她卖命?”“好处?”陈景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疯狂,“我只要你身败名裂,

只要砚知垮掉!沈清砚,你现在来求我,我还能帮你跟赵曼妮说说情,给你留条活路。不然,

你就等着滚出咨询行业吧!”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我颓然靠在办公椅上,

疲惫地闭上双眼。我心里清楚,这次的风波,远比之前的造谣污蔑凶险百倍。稍有差池,

砚知五年的心血,便会付诸东流。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陆时衍推门走进来,

手里攥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轻轻放在我的桌上。他凝视着我眼底的疲惫,

声音柔得像化不开的水:“我来了。赵曼妮的这些龌龊把戏,我陪你一起拆穿。

”第五章证据为王陆时衍带来的文件袋里,装着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我的所有预期。

里面不仅有赵曼妮伪造时间戳的技术漏洞分析,还有曼途咨询成立以来,

多次抄袭同行方案、侵权使用他人知识产权的完整证据链,整整37页,

每一页都钉死了赵曼妮和曼途的所作所为。我翻着文件,愣了很久,

抬头看向陆时衍:“这些东西,你怎么会有?”“知衍是做知识产权的,业内的侵权案例,

我们都会关注。”陆时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语气平淡,“赵曼妮的曼途,

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之前抄袭过三家小咨询公司的方案,都是靠钱压下去了。这些证据,

我们早就整理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发出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

带着几分认真:“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迟早会和她对上。这些东西,

迟早能帮到你。”我的心,像是被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

又像是被温温的泉水悄然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涟漪。我和他的婚姻,

从始至终都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契约合作——我给他公司的独家法务合作,

他为我提供强有力的法律背书。我从未奢望过他会为我付出这么多,竟连赵曼妮的这些黑料,

都早早替我备下了。“谢谢你。”我看着他,真诚地说。“不用谢。”陆时衍的唇角,

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我带着团队扎在公司,连轴熬了整整两个通宵。

我们将砚知成立五年来所有项目的完整创作历程,悉数整理了出来。从最初的创意脑暴记录,

到第一版草稿,再到十几版的修改记录,每一个版本的时间戳,都清晰可见,

甚至就连和客户的沟通记录、修改意见,也都梳理得井井有条。所有的方案,

我们都在创作完成的第一时间,做了版权登记。陆时衍带来的版权登记证书,

比我们自己整理的还要齐全,连我大学时做的第一个创业项目的方案,

都有完整的版权登记记录。陆时衍就那样陪着我们,在公司熬了两个通宵。

他没有插手我们的方案整理,也没有指手画脚,只是坐在旁边的会议室里,

帮我们整理所有证据的法律逻辑,把所有的材料,都整理成了最严谨、最无懈可击的格式。

凌晨三点,团队的人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还在对着电脑,核对最后一个项目的修改记录。

陆时衍端着一杯温的蜂蜜水,走了进来,放在我手边:“歇一会儿吧。都核对了三遍了,

不会有问题的。”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轻声说:“你也熬了两天了,怎么不去歇一会儿?”“等你一起。

”他看着我,目光温柔,“我答应过,你只管往前冲,所有的后路,我给你兜着。

”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我别开脸,避开他的目光,假装继续核对文件,

耳根却不自觉地发烫。第二天上午,赵曼妮再次召开了发布会,变本加厉地控诉我们抄袭,

甚至拿出了陈景明的证词,说陈景明可以证明,砚知的所有核心方案,都是我从曼途偷来的。

全网的骂声,达到了顶峰。林晚冲进我的办公室,急得声音都在抖:“沈总!

赵曼妮太过分了!我们现在就把证据放出去吧!再等下去,客户都要跑光了!

”我看着电脑里,赵曼妮在发布会上得意洋洋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

”我点开早就编辑好的微博,按下了发布键,“她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几乎同时,

知衍律所的官方微博,也发布了内容。砚知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长达15分钟的视频,

和一个500多页的PDF文件。视频里,我们把砚知五个核心爆火案例的完整创作历程,

全部展示了出来。从最初的脑暴录音,到第一版草稿,再到十几版的修改记录,

每一个版本的时间戳,都清晰可见,甚至连客户的修改意见、沟通记录,都全部放了出来。

完整的时间线环环相扣,缜密的逻辑无可辩驳,从创意的萌芽诞生到最终的落地成型,

每一步都有迹可循,彻底击碎了抄袭的污蔑。而那个500多页的PDF文件,

是砚知成立五年来,所有项目的完整底稿、修改记录、版权登记证书,一个不落,铁证如山。

微博配文:“砚知成立五年,所有方案,皆为原创。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针对所有造谣诽谤,我们将依法追究全部法律责任。”而几乎是同一时间,

知衍律所的官方微博,发布了曼途咨询成立以来,多次抄袭同行、恶意侵权的完整证据链,

37页PDF,每一个案例,都有完整的证据,甚至连之前被曼途抄袭的小公司,

都纷纷站出来转发,证实了证据的真实性。全网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

是堪称惊天动地的彻底反转。第六章绝地反杀证据发布的半个小时内,全网的风向,

彻底逆转。之前骂我们抄袭的网友,瞬间被打脸,纷纷跑到砚知的微博下面道歉。

#赵曼妮才是抄袭惯犯##砚知原创铁证#的话题,瞬间冲上了热搜第一,

阅读量破了二十亿。赵曼妮的发布会直播间瞬间被网友的愤怒弹幕冲得彻底崩盘,

评论区密密麻麻全是骂她贼喊捉贼、滚出咨询行业的尖锐声讨。她不得不紧急关闭了直播,

连带着之前发布的所有控诉抄袭的内容,全部删得一干二净。陈景明转发的那条微博,

也被网友冲烂了,评论区全是骂他白眼狼、帮凶、软饭硬吃的声音。

他吓得赶紧锁了自己的微博,从此彻底销声匿迹,再也不敢露面。

此前暂停合作的客户纷纷发函致歉,要求即刻恢复合作,更有不少新客户主动登门,

寻求与砚知的合作机会。此前提交辞职信的员工纷纷撤回申请,坦言自己一时糊涂,

想要留在砚知,继续跟着**。我扫过这些消息,脸上波澜不惊。我召开了全公司大会,

对着台下的所有人,宣布了两个决定:第一,所有在这次风波中,坚定地站在砚知这边,

没有动摇的员工,全员涨薪20%,发放年度特别奖金。第二,所有在这次风波中,

提交了辞职信,动摇过的员工,全部批准离职,砚知不留任何不坚定的人。话音落下,

全场哗然。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是没有人敢提出异议。我知道,经此一役,

砚知的团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团结、更坚定。散会后,

林晚攥着一份文件快步走到我身旁,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沈总!大喜事!

咱们盯了许久的曼途三个年度核心客户,刚主动联系我们,说要终止和曼途的合作,

转签砚知!”我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三个客户,是国内高端消费领域的头部品牌,

也是曼途咨询的核心营收来源。赵曼妮靠着这三个客户,才能在行业里和我分庭抗礼。现在,

他们主动转签砚知,等于直接断了赵曼妮的左膀右臂。“约他们明天见面,谈合作细节。

”我对着林晚说,“把我们为这三个品牌准备的升级方案,全部整理好,明天带过去。

”其实,这三个品牌的方案,我早就准备好了。我早就知道,赵曼妮的曼途,看似风光,

实际上内部问题重重。她给这三个品牌做的方案,早就跟不上市场的变化了,

品牌方早就有了换合作方的心思。之前只是碍于赵曼妮在行业里的资历与人脉,

一直不敢贸然改换门庭。现在,赵曼妮抄袭的事情曝光,口碑彻底崩塌,

品牌方自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更有实力、更靠谱的砚知。第二天,我带着团队,

和三个品牌的负责人见面。我准备的方案,精准地戳中了他们品牌现在的痛点,

给出了完整的升级路径和落地计划,从品牌定位,到内容营销,再到渠道布局,每一个环节,

都做得无可挑剔。三个品牌的负责人刚一翻完方案,就当场拍板,

敲定与砚知的年度独家合作协议。签约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咨询行业。谁也没料到,

沈清砚非但没被抄袭风波击垮,反而上演绝地反杀,撬走赵曼妮三大核心客户,

彻底坐稳国内高端品牌咨询行业的头把交椅。赵曼妮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司开紧急会议,

当场就狠狠摔了手边的骨瓷杯,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而我,签完合同,

回到公司,刚坐下,就看到陆时衍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他看着我,

唇角带着笑意:“恭喜沈总,再下一城。我给你带了午饭,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亲手做的。”我望着他手里那只素净的保温盒,一股暖意顺着心口漫了开来,

连指尖都跟着发暖。这段日子里,每一场风波、每一场硬仗,他始终陪在我身旁,

默默为我托底、予我支撑,从无半句怨言,更从未有过半分抢我风头的举动。我接过保温盒,

笑着说:“多谢陆律师。要不要一起吃?”“好。”他走了进来,坐在我对面,

看着我打开保温盒,眼里满是温柔。金色的阳光顺着落地窗倾泻而下,轻柔地覆在我们身上,

每一寸肌肤都浸在这暖融融的光里,安稳得让人几乎要沉醉。只是我没想到,

被逼到绝路的陈景明,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他把我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爆给了全网。

第七章千金身份抄袭风波的余温尚未散尽,不到一周的时间,

一个足以撼动全网的惊天大瓜再次席卷而来。一个娱乐大V,突然发布了一条长文,

标题耸人听闻:《深扒沈清砚的真实背景!顶级豪门江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所谓的白手起家,全是靠豪门撑腰!》长文里,详细地写了我是江家亲生女儿的事情,

甚至连我18岁那年,江家找我认亲的事情,都写得清清楚楚。

文中还配着江宏远和刘婉在砚知楼下堵我的照片,两人言之凿凿,

称我这些年能将砚知推至行业头部,全仰仗江家在背后撑腰,所谓的白手起家,

不过是精心包装的人设。长文的最后,还放了一段陈景明的采访录音。录音里,

陈景明声泪俱下地说:“我跟沈清砚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最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嘴上说不屑江家的家产,实际上,江家一直在背后给她塞资源,砚知的很多大客户,

都是江家介绍的。她就是一个靠着豪门背景,装独立女性的骗子。”这条长文,

发布不到一个小时,转发量就破了十万,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沈清砚江家真千金##沈清砚白手起家人设崩塌#的话题,瞬间引爆了全网。

此前刚平息的骂声,如潮水般再度席卷而来。网友们纷纷痛骂我虚伪,

指责我一边佯装独立女性,一边倚仗豪门背景上位,就连我此前锤陈景明的举动,

也被说成是仗着江家势力的狐假虎威。甚至连之前和我们合作的客户,都纷纷发来消息,

询问事情的真假。毕竟,品牌咨询行业,最看重的就是创始人的公信力。

如果我真的是靠江家的背景才做到今天,那我之前所有的专业能力,都会被打上问号。

公司里方才趋于稳定的气氛,瞬间又蒙上了一层压抑的阴霾。林晚拿着手机,

急得团团转:“沈总!这肯定是陈景明干的!他太疯了!竟然把这件事爆给了媒体!

现在江家那边也出来凑热闹了!”我点开微博,果然,江家的官方微博,江盛集团,

刚刚发布了一条微博,配文:“吾家有女,失散多年,终得相认。

江家永远是清砚最坚实的后盾。”下面,江家的三个哥哥,**的三个高管,纷纷转发,

一口一个“妹妹”,说“谁敢动我妹妹,就是和整个江家作对”。他们的微博,

直接坐实了我是江家真千金的事情,也变相地印证了,我是靠江家的背景,

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盯着屏幕上他们的微博,指节因为用力攥紧手机而泛白,

连带着整个手臂都控制不住地抖。我早就跟江家说过无数次,我和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不认这个亲,更不想沾江家分毫的光。倒好,他们倒好!借着这档子事全网高调认亲,

只顾着蹭热度,半点儿不管我会不会被架在火上烤。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江家大哥江屿打来的。我接起电话,语气冷得像冰:“江总,你是什么意思?”“清砚,

我是在帮你。”江屿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宠溺,“现在全网都在骂你,

我们江家站出来给你撑腰,看谁还敢说你半句不是。你是江家的女儿,

本来就该享受江家的庇护。”“我不需要。”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江屿,

我18岁的时候就说过,我沈清砚的人生,不需要靠江家。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

不是在帮我,是在害我!立刻把微博删掉,否则,我会直接发律师函,起诉你们造谣。

”“清砚,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江屿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江家的家产,

本来就有你的一分。我们帮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我向后靠在办公椅上,疲惫地闭了闭眼,指尖按压着眉心,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累。

陈景明的污蔑,赵曼妮的煽风点火,江家的自作主张,所有的事一股脑地砸过来,

像块沉甸甸的巨石,把我狠狠推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林晚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沈总,

我们现在怎么办?江家那边不肯删微博,全网都在说你靠豪门上位,我们要不要发声明,

澄清一下?”我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疲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坚定。“澄清?

”我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空口白牙的澄清,没人会信。

他们不是说**江家上位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沈清砚的今天,到底是靠什么来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丝外界的微凉。陆时衍走了进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质疑,只有满满的信任和坚定。他走到我身边,轻声说:“清砚,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相信你的实力,从来不需要任何家世背书。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原本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我知道,这场仗,我必须赢。

第八章我即豪门江家的认亲微博,不仅没有帮到我,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全网都在说,

江家都亲自认亲了,沈清砚还在装独立女性,太虚伪了。甚至有不少营销号,

扒出了砚知的几个大客户,和江盛集团有业务往来,言之凿凿地说,这些客户,

都是**我介绍的。就像之前全网疯传的认亲闹剧一样,当初带节奏造谣的营销号,

说不定哪天就会被真相打脸,连夜删帖装死。赵曼妮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行业内疯狂煽风点火,说沈清砚就是个靠着家里的富二代,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之前的所有方案,说不定都是江家花钱找人代写的。不少原本和砚知谈合作的客户,

都开始犹豫了,甚至有几个已经签了意向合同的客户,都提出了要暂缓合作。

林晚攥着平板冲进来汇报这些情况时,眼圈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沈总,再这么下去,

咱们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就要彻底崩盘了!江家这哪是帮忙,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