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白月光想跑路,疯批男主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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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以前是我的,现在还是我的

“杉杉。”

谌时晏又唤了她一声。

“站在那里吹风,是想让我下车抱你过来吗?”

江馥杉听出了这句话里的讽刺。

因为以前的原主确实做过这种事。

而且不止一次,以此为荣,乐此不疲。

因为单方面和谌时霁闹了别扭,原主在深冬的夜晚跑出了卧室,站在后院的雪地里,说什么也不肯自己走进去。

那晚下着鹅毛大雪,谌时晏穿着睡袍就冲了出来,把冻得瑟瑟发抖的她裹进怀里,一路抱回了暖气充足的卧室。

更过分的一次,是她因为谌时晏在公司开会没接电话,于是直接闯进了正在进行年度总结的董事会议室。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指着男人的鼻子质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狗了。

那场面堪称豪门丑闻现场,但最后的结局却是谌时晏无奈地叹了口气,当众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高管和那个据说价值几十亿的暂停项目。

那时候的谌时晏,看向原主的眼神里是有光的。是被爱情冲昏头脑,心甘情愿当裙下之臣的光。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埋葬了所有的纵容与温情。

江馥杉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破系统,这破剧本,这破世界。

留下的全是烂摊子。

但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感慨命运的不公,因为脑海里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任务进度:75%。请继续维持人设,完成上车动作。】

【温馨提示:若宿主持续站立不动超过三十秒,系统将判定为消极怠工,届时将触发随机痛觉惩罚。】

江馥杉深吸一口气。

行吧,上车就上车。

反正都已经作到这个份上了,总不能真的站在这里等着被系统电得口吐白沫,那才叫真的颜面扫地。

于是她迈开步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风衣的下摆被风卷起,在身后翻飞。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

这是作为恶毒女配的基本功。

哪怕心里慌得要死,面上也要稳如老狗。

江馥杉走到车门前停下,低头看向车厢内部。

谌时晏就坐在那里。

近距离看,这张脸比记忆里更加锋利了几分。三年的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不是衰老,而是某种更加内敛的锐利。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轮廓,每一处都像是被时间精心雕琢过,褪去了年轻时的青涩,只剩下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喉结和一小截锁骨。手里那根香烟始终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像是某种无聊的消遣。

而他身侧的位置,坐着那个安静的女人。

林知意。

江馥杉终于看清了女主的脸。

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也确实与原主有那么五六分的相似。乍一看就像是同一种稀有花卉培育出来的,稍微清淡些的衍生品。

同样的鹅蛋脸型,同样精致的眉眼轮廓。

但仔细看,区别又是明显的。

女主的眼尾没有那么下垂,少了几分天生自带的无辜感与风情万种的媚态。

嘴唇也更薄一些,紧抿着唇角时显出一种清冷的倔强。

此刻她正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缩在座位的角落里,像是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但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江馥杉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情绪。

替身见到正主,心里大概也不好受吧。这种宛宛类卿的戏码,对谁都是一种折磨。

“杉杉。”

谌时晏似乎并不介意她的打量,反而主动开了口,声音温和得有些刻意,像是在给不懂事的孩子介绍新朋友,“不上来打个招呼吗?知意可是特意陪我来机场接你的。”

特意。陪我。接你。

每一个字都在划清界限,都在确立新的秩序。

江馥杉抬眸,撞进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警告:检测到关键人物。请宿主立刻展示身为“恶毒白月光”的傲慢与排他性。倒计时:03:00。】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催促着。

江馥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既然要作,那就贯彻到底。

这辆劳斯莱斯虽然宽敞,后排也只是标准的双人座设计。此刻坐了两个人,中间只隔着扶手箱,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的位置。

但江馥杉却直接无视了副驾驶那个空荡荡的位置,而是径直走到林知意这一侧的车门边。

李正清正站在这一侧,见状下意识地想阻拦,却被她一个冷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女人伸手拉开车门,冷风灌入车厢。

江馥杉居高临下地看着车里的女孩,红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

“让开。”

闻言,林知意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

她显然没料到有人能无礼得这么理直气壮,脸上迅速漫上一层尴尬的红晕,下意识求救似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谌时晏没有立刻开口。

他修长的手指在真皮扶手上轻敲,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那节奏不紧不慢,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置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然后,他抬起眼皮,眸底的温度降至冰点。

“杉杉。”男人沉声开口,“三年不见,你的礼貌都留在巴黎喂鸽子了?”

“礼貌?”

江馥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干脆单手撑在车门框上,微微俯身。

风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锁骨下方那颗鲜红的小痣。

她知道这颗痣对谌时晏意味着什么。

那是曾经无数个夜晚,他最迷恋亲吻的地方。

“谌总,你搞错了吧?”江馥杉歪了歪头,眼波流转,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娇纵。

“我是让你来接我的,不是让你带个什么阿猫阿狗来给我添堵的。这位置以前是我的,现在——”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林知意坐着的位置。

“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