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断的七年:渣男的五万与我的杀局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女儿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的那个雨夜,我那外向开朗、八面玲珑的丈夫,

正陪着他同样活泼开朗的女秘书在私人医院做产检。

他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训斥我:「不就是发烧吗?你一个i人天天在家闲着,

连个孩子都带不好,只会用这种低级手段争宠?」三天后,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他居高临下地施舍我:「七年全职,五万块家务补偿,够对得起你了吧?」

他以为五万块买断了我的青春,却不知道,那是我用来买他命的纸钱。

01.太平间的雪松香急救室的红灯,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混合着初秋雨夜的泥腥气。我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湿透,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黏稠的血丝,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除颤仪,两百焦耳!准备!」

「病人心跳骤停,注射肾上腺素!」门缝里传来的每一次机器轰鸣,都像是一记重锤,

砸碎我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我抖着手,第一百三十七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机械的女声像钝刀一样切割着我的耳膜。半小时前,我抱着高烧惊厥的女儿在暴雨中拦车,

被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擦倒。女儿飞出我的怀抱,重重磕在花坛的尖角上。血,好多血。

染红了我的白裙子,染红了地上的积水。「吱呀——」急救室的门被推开。

医生摘下满是鲜血的手套,疲惫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我看过无数次的、那种宣判死刑的怜悯。「苏女士,我们尽力了。颅内大出血,

送来得太晚了。」嗡——我的世界,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声音。我没有哭。

在这个叫陈聿明的男人长达七年的规训下,我已经失去了当众崩溃的能力。

我是个无趣的、内向的、见不得大场面的i人,这是他给我贴的标签。「家属签字吧。」

医生递过死亡通知单。就在我的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瞬间,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陈聿明来了。他穿着那身高定的深灰色西装,

领带微微扯开,额头上带着几滴虚汗。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单子,

看都没看,直接撕碎。「苏念!你又在发什么疯?为了逼我回来,

你竟然联合医生咒咱们的女儿死?」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暴戾的怒火。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凛冽的雪松香水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这不是他的味道。这是林楚楚的味道。

那个每天跟在他身边,笑靥如花,被称为公司“开心果”的女秘书。我木然地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的下颌线依然那么锋利,喉结因为愤怒而微微滚动。

曾经,我最喜欢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他身上干净的皂香。现在,

那里只有别的女人留下的甜腻。「她死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砂砾,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陈聿明愣住了。他顺着我的视线,

看向急救室里那张盖着白布的推车。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了一步,

想要推开门,却被护士拦住。「先生,这里是无菌区……」「滚开!」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猛地推开护士,扑倒在推车前,掀开了那层刺眼的白布。妞妞小小的身体躺在那里,

脸色青灰,额头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凹陷。她才五岁。昨天还在电话里软糯糯地叫他“爸爸,

早点回家”。陈聿明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转过头,眼底爬满猩红的血丝,

死死地盯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她吗!

你每天在家除了花钱还会干什么?!」他把所有的错,毫无保留地推给了我。我看着他,

冷冷地笑了。「陈聿明,妞妞发烧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暴雨里打不到车的时候,

你在哪里?」「你在陪林楚楚做四维彩超,对吗?」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中的悲痛瞬间被一种被戳穿的慌乱所取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离婚吧。

」我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震耳欲聋。陈聿明眯起眼睛,

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嘴脸,

冷笑一声:「离婚?好啊,苏念。你别后悔。」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猛地砸在我的脸上。纸片像刀片一样划过我的脸颊,飘落在血水里。

「按照婚姻法,这是补偿给你的五万块钱家务费。你这七年,连个孩子都带不好,

也就值这个价了。收拾东西,明天给我滚出去。」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我蹲下身,

捡起那张沾着血水的支票。五万。买断了我七年的青春,买断了我女儿的命。

我把支票折叠好,贴身放在胸口。那里的温度很冰,像是一座坟墓,埋葬了过去的苏念,

爬出来了一个厉鬼。02.钝刀割肉与完美猎物回到那座价值半个亿的大平层时,

已经是凌晨三点。屋内灯火通明。玄关处,

一双红色的JimmyChoo高跟鞋随意地踢落在我的羊绒地毯上。空气中,

那股甜腻的雪松香水味浓郁得令人作呕。我换上拖鞋,面无表情地走进客厅。

林楚楚穿着陈聿明的宽大白衬衫,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她的头发湿漉漉的,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进来,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苏姐,

你回来了呀。聿明哥去洗澡了,让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她故意把“聿明哥”三个字咬得很重。这就是典型的e人。无论在任何场合,

无论做着多么**的事情,他们都能保持着极度旺盛的生命力和表现欲。而像我这样的i人,

通常连争吵都觉得疲惫。陈聿明曾经说过:「念妞,我就是喜欢楚楚这种活力,不像你,

像一潭死水,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窒息。是啊,为了辅佐他创业,

我退居幕后,磨平了所有的棱角,洗手作羹汤,最后只换来一句“死水”。

我没有理会林楚楚的挑衅,径直走向主卧。门开了。陈聿明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

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他冷白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结实的胸肌。这张皮囊,

的确有着蛊惑人心的资本。看到我,他皱了皱眉:「你怎么还没滚?」「我来拿我的东西。」

我越过他,走向衣帽间。林楚楚走过来,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娇滴滴地说:「聿明哥,你别对苏姐那么凶嘛。她刚没了孩子,心里肯定很难受。苏姐,

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在客房将就一晚上的。」「她难受?她要是会难受,

刚才在医院就不会一滴眼泪都不流!」陈聿明厌恶地看着我的背影,「冷血的怪物。」

我拉拉链的手猛地一顿,指甲崩断在拉锁里。我深吸一口气,把几件旧衣服塞进箱子,

然后走到保险柜前。「密码。」我转头看着他。陈聿明冷笑:「怎么?还想拿走我的钱?

苏念,你搞清楚,你是个全职太太,家里的一分一毫都是我赚的。你的名字,

可没在房产证上。」「我爸留给我的那些字画,在里面。」我盯着他的眼睛。提到我爸,

陈聿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三年前,我爸的公司突然资金链断裂,被一家空壳公司恶意做空,

我爸受不了打击,从二十楼跳了下去。是陈聿明帮我处理了后事,并接手了剩下的烂摊子。

「密码是楚楚的生日。」他漫不经心地说。我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杀意。0815。

保险柜开了。里面除了几幅画,还有一份厚厚的股权**协议和几份离岸公司的报表。

我装作不经意地将画卷起,实则用极快的手法,将其中一份关键的税务报表抽出来,

夹在了画轴的夹层里。「拿完就赶紧滚,别碍着楚楚的眼。」他催促道。我提起箱子,

走到门口。门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在清洗这座城市的罪恶,却洗不净我心头的脏。

「陈聿明,」我没有回头,声音在雷声中显得空灵,「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拿回来。」

「就凭你?」他在背后发出一声嘲讽的低笑,「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闷葫芦?我等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一扇名为“过去”的门被彻底焊死。我不急。好戏,

才刚刚开始。他们剥夺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就要一点一点,扒下他们的皮,抽干他们的血,

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03.灵堂上的毒蛇妞妞的葬礼,我办得很低调。

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在殡仪馆租了一个最小的厅。那天的雨还在下,阴冷入骨。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站在妞妞的骨灰盒前,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来吊唁的人不多,大都是陈聿明生意场上的伙伴。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一个连女儿都保不住的下堂妻,没有任何结交的价值。

「陈总真是重情重义,前妻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亲自来操持。」「是啊,

听说那个苏念成天在家抑郁,八成是她自己没看好孩子……」闲言碎语像沾着毒汁的针,

扎进我的耳朵。我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火光映着我的脸,没有一丝波澜。「苏姐。」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打破了灵堂的肃穆。林楚楚挽着陈聿明的手臂,

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领口甚至还开着不深不浅的V字,露出白皙的沟壑。

她哪里是来吊唁,分明是来宣示**的。陈聿明西装革履,眼眶微红,

演出了一副痛失爱女的慈父模样。「苏姐,你节哀。」林楚楚走上前,

假惺惺地递上一张纸巾,实则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恶毒地低语:「其实这孩子死了也好,不然以后看着她亲生父亲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多可怜啊。」我的手猛地一颤,纸钱掉进火盆,卷起一阵黑灰。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奔涌,但我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不能发作。不能在妞妞的灵堂上,让这两个畜生看了笑话。我缓缓站起身,摘下墨镜,

一双红肿却冰冷的眼睛直视着陈聿明。「陈先生,戏演完了吗?演完了就请离开,

妞妞不想看见你。」陈聿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有这么多人在场,

你最好安分点。」他压迫性地逼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带着那股让我恶心的雪松味。「离婚协议你还没签字。今天签了它,这五万块,

外加郊区那套破单身公寓,就是你的。否则,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甚至还要背上转移婚内财产的罪名。」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

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与施舍。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极其顺从,极其卑微。「好,我签。」

陈聿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他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被得意掩盖。

他身后的林楚楚更是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我接过他律师递来的笔,

没有一丝犹豫地在放弃财产分割的协议上签下了名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

在静谧的灵堂里格外刺耳。「满意了吗?」我把协议扔回他怀里。

陈聿明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他揽过林楚楚的腰,「我们走。」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我转身,对着妞妞的遗像,轻轻抚摸着那张稚嫩的小脸。

“妞妞,别怕,妈妈很快就会让他们来给你磕头赔罪。”就在这时,

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了我头顶的雨水。「戏演得不错,但签了那种协议,

你在法律上已经一无所有了。」一个低沉、慵懒,带着一丝沙哑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他很高,戴着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得像一汪深潭,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傅景深。

京圈最声名狼藉、但也最战无不胜的毒蛇律师。他粗糙的指腹递过一张名片,

不经意间擦过我冰凉的手背,激起一阵战栗。「苏女士,或者说,曾经的‘商界鬼才’苏念。

那份从保险柜里偷出来的离岸报表,需要我帮你翻译成陈聿明的催命符吗?」我抬起头,

迎上他危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傅律师,你想要什么筹码?」他微微倾身,

距离我只有一拳之隔,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薄荷香。「我要你,

看着他怎么从云端坠入地狱。」

04.危险的结盟与极限拉扯傅景深带我去了他的私人律所。

这是一个位于CBD顶层的复式空间,没有多余的装潢,全是冷硬的黑白灰线条,

像极了他这个人。「陈聿明名下的资产,早在三年前你父亲破产的时候,

就开始大规模向海外转移了。」傅景深把一份厚厚的卷宗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捧着一杯热咖啡,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所以,我爸的死,

根本不是意外。是陈聿明设的局?」「确切地说,是一场完美的商业绞杀。」

傅景深走到我身后,单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他的身体微微下压,

那种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他利用你父亲对他的信任,

做空了苏氏集团的股票,然后用一个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皮包公司,

以极低的价格吞并了苏氏的核心资产。」傅景深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低沉、充满磁性,

却说着最残忍的话。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冷汗顺着脊椎滑落,像是冰冷的蛇。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窒息感,我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声,指甲再次深深掐进了掌心。

「你拿出来的这份报表,就是那个皮包公司的流水。」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沙发,

发出规律的哒哒声,「但不够。这份证据是非法取得的,上不了法庭。

我们需要他亲自盖章的原件。」「去哪里弄原件?」我猛地抬头,却不小心擦过了他的下巴。

皮肤相触的瞬间,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我慌乱地往后缩了缩。傅景深低笑了一声,

这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去他的公司,去他的总裁办,去他最隐秘的私人领地。

苏念,你不是他最柔弱、最听话的前妻吗?」他绕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他的视线极具穿透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剥光,

看透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欲望。「一个被剥夺了所有的怨妇,突然低头认错,

跪求前夫给一条生路。你觉得,以陈聿明那种病态的掌控欲,

他会拒绝这种高高在上的**吗?」我看着傅景深,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被称为“毒蛇”。

他不仅懂法律,更懂人性中最阴暗的弱点。「你要我……去勾引他?去向他示弱?」

我的声音微微发抖。对于一个重度i人来说,伪装和讨好,比杀了我还难受。「不是勾引。」

傅景深松开手,指腹从我的唇角暧昧地滑过,「是捕猎。」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视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你要把自己变成最诱人的鱼饵,

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咽喉送到你的刀刃上。怎么,怕了?」「我不怕死。」我站起身,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角,「我只怕他死得不够惨。」接下来的三天,我彻底消失了。

没有纠缠,没有电话,我仿佛人间蒸发。按照傅景深的心理战术,

这叫“预警失灵后的真空期”。第四天下午,陈聿明的秘书办收到了一份同城快递。

是我亲手煲的党参乌鸡汤。七年来,只要他熬夜,我都会送这个汤。那是他胃病的唯一解药。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亮了。是陈聿明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却透着居高临下的施舍:「开门。」我站在单身公寓的门后,深吸了一口气。

我脱下宽大的家居服,换上了一条他曾经最喜欢的、能完美勾勒出腰线的真丝睡裙。

我把长发随意地挽起,在眼角点了几滴眼药水,制造出一种脆弱欲泣的破碎感。门开了。

楼道的感应灯昏暗闪烁。陈聿明站在门外,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的身体,在真丝睡裙的领口处停顿了两秒,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想通了?」他吐出一口烟圈,

烟草味混杂着他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低下头,眼泪恰到好处地砸在地板上。「聿明,

我错了。这五万块钱,我活不下去……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哪怕是前台也好。」

他盯着我,突然伸出手,猛地将我推入房内。“砰!”门被重重关上。

他高大的身躯将我抵在门板上,粗糙的指腹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苏念,」

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暴戾与占有欲,「你早该这么乖了。」

05.绿茶的溃败与虚假的征服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切割着黑暗。

陈聿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他身上的热浪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传递过来,

烫得我浑身战栗。那是一种极度恶心的触感,但我必须忍耐。「怎么,

现在不跟我提那个死了的丫头了?」他故意提起妞妞,

试图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测试我的底线,以此确认他对我绝对的掌控权。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哀戚的笑容,

眼眶蓄满泪水:「人死不能复生。聿明,我现在只有你了。」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低笑一声,那是一种胜利者独有的傲慢。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掌顺着我的腰线缓缓游走,

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侮辱性。「想要工作?好啊。」他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

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明天来公司,做我的私人生活助理。记住,是‘私人’。」

他没有碰我,而是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离开了。

直到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我才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疯狂地干呕。

我用冷水死死地搓洗着被他触碰过的皮肤,直到发红破皮。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陈氏集团的顶层总裁办。林楚楚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高定外套,活像这公司的女主人。「苏姐?你怎么来了?

保安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戒备。

我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活像一个受气包:「是陈总让我来的,做他的私人助理。」

林楚楚的脸色变了变,但立刻又恢复了绿茶的本色。她故意拔高音量,

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能听到:「哎呀,聿明哥也真是的,苏姐你七年没上过班了,

连个Excel都用不利索,来这里不是添乱吗?没关系,苏姐,

以后你就帮我跑跑腿、泡泡咖啡好了。」周围的同事发出窃窃私语,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我没有反驳,反而极其配合地低下头:「好的,楚楚,都听你的。

」只要我比你更柔弱,你的拳头就只能打在棉花上。这是傅景深教我的——绿茶粉碎链。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卑微、笨拙、任劳任怨的前妻。林楚楚故意刁难我,

让我去买三公里外的网红咖啡,让我在下班前复印一千页的资料。我全盘接受,

并且每次都在陈聿明能看到的监控死角里,表现出极致的疲惫和委屈。而林楚楚,

因为我的退让,变得越来越嚣张。周五晚上的公司高管聚会。陈聿明带了林楚楚,

也带了我——为了向所有人展示他驯服前妻的“战绩”。晚宴上,林楚楚喝了几杯酒,

得意忘形。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故意用半个身子靠在陈聿明身上,娇嗔道:「苏姐,

你看看你,穿得这么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端盘子的呢。来,我敬你一杯,

感谢你把聿明哥让给我。」全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没有接她的话,

而是微微抬头,用一种极其无辜、甚至带着一丝“莽撞”的语气大声说道:「楚楚,

我知道你怀孕了,这杯酒我就不喝了。刚才在洗手间,我听到你跟人打电话,

说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让我不要告诉陈总……我笨,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你还是别喝酒了吧?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陈聿明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猛地推开林楚楚,

厉声问道:「什么孩子保不住了?你在搞什么鬼?!」林楚楚的脸唰地白了,

她慌乱地解释:「不、不是的,聿明哥,她胡说!我没有……」「我没胡说呀,」

我像只受惊的兔子,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还听到你说,

只要熬过下个月的股权变更登记,哪怕孩子没了,

你也能分到陈总一半的家产……难道是我听错了吗?」“啪!

”陈聿明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林楚楚的脸上。「**!你敢算计我?!」

林楚楚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崩溃大哭。我站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捧杀,

借力打力。林楚楚那种脑子里只有雌竞的蠢货,

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在黑暗里蛰伏了七年、满心都是杀意的鬼?晚宴不欢而散。回到总裁办,

陈聿明暴躁地砸碎了桌上所有的摆件。他扯开领带,大口喘着粗气,

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我。突然,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扯进怀里,死死地抱住。

「念妞……还是你最乖,只有你不会算计我。」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