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吸我血?重生老太抡起扁担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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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琴吃准了王安杰会死乞白赖的求自己,又开始端架子:“看来你家也没什么诚意,那算了,闺女,咱们还是走吧,妈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省得到这儿来受气。”

“不,不能走!”

王安杰伸手去拦,满脑子只想把这门婚事定下来,也顾不上给女方留脸面了,“彩礼的事还能再商量,再说茵茵已经怀了一个月身孕,要是不跟我结婚,将来哪还嫁得出去?”

“什么?有娃娃了?!”

这一记重磅炸弹,炸得周围瞬间开了锅。

“我还以为城里的姑娘家多矜持呢,怎么婚事还没谈妥就爬上床了?”

“哎哟,换做我家可不敢娶这样的。”

这个时代还保守得很,不像以后那么开明,未婚先孕这事搁哪儿都是戳脊梁骨的。

柳婉茵万万没料到王安杰会把这事当众抖出来,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扇他两巴掌。

她真是看走了眼,原本以为这男人老实好拿捏,没想到他满脑子只想着攀高枝当凤凰男,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夏琴也没料到这一出,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逼那么紧,现在反倒被将了一军落了下风,可事到如今,为了闺女的名声她也只能低头。

“那你倒是说说,这婚事到底怎么办?”夏琴咬着后槽牙,语气软了不少,“我闺女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过来。”

王安杰见丈母娘松了口,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连忙开口:“五千块一时半会儿我家确实拿不出来,但可以拿出两千。”

“酒席也照您说的办,城里一场,乡下也一场,我能给茵茵的绝对不会抠唆。”

他早就翻过老头子藏在床底下的饼干盒子了,里头一共四千块钱,是这些年来攒下的所有家当。

这些全拿出来,刚好够他风风光光结个婚。

他知道亲妈已经没法沟通了,干脆扭头看向父亲:“爸,趁着柳阿姨还在这儿,你赶紧把彩礼钱拿出来给了吧,也好让茵茵安心。”

王大山满脸为难:“我手里的钱确实有个三四千,可还得给你二弟结婚娶媳妇儿用啊。要是全拿出来,我跟你妈吃饭都成问题了。”

“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王安杰急得直跺脚,“你们俩有手有脚,难不成还能饿死?你不拿我自己去拿!”

他抬脚就往屋里走。

赵桂芬眉头一拧,抄起墙角的扁担,狠狠朝他后背砸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王安杰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后背**辣地疼,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涌。

赵桂芬手上没停,扁担重重朝他腿上肩上砸去,一下比一下狠,用尽了全身力气,恨不得把他活活打死才解恨。

“我辛辛苦苦操劳一辈子,怎么就养出你这种不孝顺的小畜生!”

“你要娶媳妇儿,就连自己亲爹亲娘的命都不顾了?当年你从肚子里钻出来,就该直接塞进茅坑里溺死!还供你上什么学,读什么书!”

“你这么想娶柳婉茵,不如直接入赘过去!人家门口正好缺你这一条看门狗!”

她喘着粗气,声音都劈了叉:“从今天开始,我们老王家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也别再喊我妈!”

王家老两口在村里和善了一辈子,基本没跟谁红过脸。

邻居们看到这阵仗,个个都傻了眼,连上去拦架都忘了。

王婶子这是中什么邪了?

这可是她从前天天挂在嘴上夸个不停的大儿子,今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成这样,还扬言要断绝母子关系?

该不会王安杰说的是真的,她真得了失心疯了?!

夏琴一看女婿都快被打残了,生怕真闹出人命来,赶紧又改了口:“哎哟!本来是一件喜庆事,何苦非得闹到这份上!”

“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彩礼就先不要了,把酒席办了就成,不过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得跟我们柳家姓,这样你家也省了钱,我闺女也不吃亏。”

赵桂芬起初还寻思,不能让柳婉茵这种人进门,免得她跟王安杰凑到一起,破锅烂盖的碍自己眼。

可现在想想,既然王安杰这么想娶,不如就顺了他的意。反正当绿毛龟的又不是她。

等孩子落了地,她再想办法把这事儿揭出来,那才叫诛心。

“王婶子,你亲家母都这么说了,那就应了吧!还是得多为孩子考虑考虑。”

“是啊,未来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苦把关系闹得太僵。”

周围邻居大多淳朴,也是从小看着王家老大长大的,实在不希望为了这点事把他婚事搅黄了。

“成,既然乡亲们都说了,我赵桂芬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不过有几条得先说在前头。”

她把手里的扁担丢到一旁,扬声说道:“第一,酒席只办一场,就在乡下办,按三十五一桌的标准来。”

“第二,王安杰得跟我画个押签个字,未来每个月得给家里寄五十块钱生活费,我们生他养他一场,这算是对我们老两口的赡养费。”

“第三,他结婚以后,就立刻收拾东西分家,别想从王家再拿走一分钱。”

话音落下,半死不活趴在地上的王安杰似乎蛄蛹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可他被打成这副德行,一张嘴就往外冒血沫子,只能把话全都咽回去。

倒是一旁的王志成,听到亲妈不给老大彩礼,嘴差点笑歪了。

这老太太偏心了一辈子,可算开了窍了。

老头藏在盒子里的钱他也知道,既然没分给老大,最后可不都是他的?

夏琴当然不同意赵桂芬的说法,可闺女的肚子已经两个多月了,再拖下去大起来就遮掩不住了,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一咬牙应下了。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结婚日子就定在这个月十五号,你们王家抓紧安排吧。”

说完,她抓着柳婉茵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都散了,大伙儿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儿看热闹,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就各自回家了。

王大山杵在屋门口,看了眼浑身煞气的老伴儿,又看了眼两个儿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有预感,家里的日子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