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门内，惨烈的叫声不断从电击室传来。

韩可烟的哭喊从高到低，直到悄无声息。

门外，齐明渊面无表情靠着墙，脚边是迅速落下得一地的烟头……

电击治疗结束后，韩可烟浑身犹如被抽干了空气。

她僵白着脸色，被齐明渊带出医院。

外面雪花纷飞。

和失去孩子那一天，一样的冷。

韩可烟控制不住哆嗦，这时齐明渊难得温情给她披上了外套。

四目相对，他的脸上却都是淡漠。

还说：“雨薇出院了，她搬进了我们别墅，外人照顾她我不放心，就由你跟着照顾。”

韩可烟沉下了眸子，没有回应。

齐明渊紧抿薄唇，语气加重了几分：“韩可烟，我的耐心有限，别逼我对你做难看的事。”

韩可烟一颤，终于抬起红肿的眼：“如果我照顾好程雨薇肚子里的孩子，你真的会告诉我，我的孩子葬在哪里吗？”

齐明渊眸色一沉。

但喉结干涩地吞咽了一瞬，到底没拒绝：“看你的表现。”

说罢齐明渊送韩可烟回家。

到了家门后，他临时接了个电话去公司，让她先进屋。

韩可烟进门后在客厅转了圈，最后她是在主卧看到腹部隆起的程雨薇。

卧室被翻得一片狼藉，几个年轻小太妹正围着程雨薇笑，而程雨薇手中，正拿着她曾经给死去孩子准备的礼物盒！

韩可烟瞳孔一缩，冲过去要夺：“不许碰我给孩子的礼物！”

可她却被小太妹嬉笑着按住。

程雨薇挑衅一笑：“我来看看，我们尊贵的齐太太给她那早死的鬼孩子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她掏出一个屋子水晶球，念着上面的话：“宝宝，你在今天离开了妈妈，今天的雪下得好大，妈妈送你一座屋子，这样你就不冷了……”

念完，她就松开手里水晶球，直直坠落在了地面上——

“不！”

哗啦一下，水晶球碎成了片，仿佛韩可烟被撕裂的心。

又见程雨薇拿出一套拨浪鼓，念着：“宝宝，今天你满月了，妈妈给你准备的满月礼物，你喜欢吗？”

她一念完后，把拨浪鼓也砸碎！

又拿出一份画着的全家福，念完撕碎！

韩可烟猩红了眼挣扎：“程雨薇！住手！我要杀了你！”

她歇斯底里的样子令程雨薇笑得跟开心了。

“哐当哐当——”

一声又一声的重响，程雨薇把所有的礼物都砸了。

还拿出手机，大声播放里面的婴儿啼哭，讥讽道：“齐太太，你要杀谁呢？你没有子宫，是你自己杀了你自己的孩子啊。”

“你当年怎么不好好保护你的孩子呢？他剖出来的时候血肉模糊尸体发青，你对得起那条可怜的小生命吗？”

手机里徐徐不断传来的哭声刺激得韩可烟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