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拿我的钱给花魁赎身?我反手让他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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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子时将近,万花楼里的喧闹声逐渐平息。

酒席已经吃到了尾声,宾客们个个喝得东倒西歪,心满意足。

我坐在茶楼的雅座里,连吃了两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少夫人,那边好像有动静了。”翠竹压低声音,指着万花楼的大门。

我定睛看去。

只见万花楼的老鸨花妈妈,手里捏着一张长长的账单,满脸堆笑地走到了裴元修的桌前。

虽然隔着一条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光看动作也能猜出个大概。

结账的时候到了。

裴元修红光满面,大手一挥,姿态极其潇洒。

他指了指花妈妈手里的账单,又指了指自己,嘴巴开合,吐出几个字。

我懂唇语,看得很清楚。

他说的是:“记在沈家商号的账上。”

花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拿着账单,凑到裴元修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裴元修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花妈妈手里的账单,指着上面的字,大声争辩着什么。

周围的同窗和宾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交谈,看了过去。

二楼平台上的柳莺莺也停下了弹琴,探出半个身子,焦急地张望着。

“少夫人,姑爷好像遇到麻烦了。”翠竹幸灾乐祸地捂着嘴偷笑。

我冷眼看着裴元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在万花楼的大堂里跳脚。

花妈妈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她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达官贵人没见过?

只见她脸色一沉,招了招手。

立刻有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从暗处涌了出来,将裴元修那桌团团围住。

裴元修彻底慌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举人风度荡然无存,折扇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他指着花妈妈的鼻子,似乎在搬出自己举人的身份压人。

但花妈妈只是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寸步不让。

就在这时,裴元修身边的小厮旺财,连滚带爬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万花楼,朝着裴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哎哟,这小厮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是赶着去投胎啊?”翠竹忍不住嘲讽道。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裙。

“他是赶着回去搬救兵呢。”

“走吧,我们也该回府了。这救兵,他可是搬不来的。”

我们下了茶楼,坐上马车,从小路绕回了裴府。

刚进府门没多久,我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开门!快开门!”

“少夫人!少夫人救命啊!”

旺财那破锣般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坐在正房的罗汉床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

翠竹站在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少夫人,旺财在外面磕头呢,额头都磕破了。”

我轻笑一声。

“让他磕。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去开门。”

砸门声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渐渐弱了下去。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沈清月!你给我出来!”

是裴元修的声音。

他亲自跑回来了。

“砰砰砰!”

正房的门被拍得震天响。

“沈清月!你这毒妇!你到底在沈家商号搞了什么鬼?”

“为什么他们说挂账需要你的私章和画押?”

裴元修在门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惶恐和愤怒。

“你知不知道我在万花楼被扣住了?那些打手要打断我的腿!”

“你赶紧把私章拿出来!把银子给我!”

“莺莺还在等我!同窗们都在看着我!”

“你要是敢见死不救,我明日就休了你!”

我放下茶杯,走到门边,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听着他在外面无能狂怒。

“休了我?”

我冷笑出声。

“夫君,你连一万两的赎身费都付不起,拿什么来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