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末世:疯批千金带父母疯狂囤货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你知道零下七十三度是什么感觉么?我知道,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是冷。

冷到极致的时候,你反而会觉得热。我记得自己把最后一件薄毯扯掉,浑身发烫,

像发高烧时那样迷迷糊糊。意识像残存的火星,忽明忽暗的,最后,灭了。

末世第三年的冬天,我死在了地下避难所的角落里。死的时候,怀里抱着半瓶结了冰的水,

身上裹着三条发霉的毯子,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一地的死人。那天夜里,有人失温发疯,

**了衣服冲进暴风雪,再也没回来。有人在啃皮靴,牙齿崩断,疼的嗷嗷乱叫。

那时候我已经睁不开眼了。我听到的最后声音,是隔壁老张头断断续续的**。

他是个退休教师,末世前在小区门口下象棋,嗓门大得能掀翻棋摊。

那天晚上他一直在喊一个名字,像是他孙女的。喊到后半夜,安静了。

至于我的父母——末世爆发第一个月就死了。说起来可笑,我们家在市中心住了十几年,

对面就是沃尔玛,楼下三个便利店。可我爸从来不囤东西,他说"现吃现买新鲜",

这是他的生活哲学。末世来得太突然,断水断电断粮第三天,他坐不住了,

裹了件羽绒服就往外冲。我妈追到门口,被他一把推回来。"我就去对面超市看看,

十分钟就回来。"他再没回来。后来有人告诉我,我爸倒在沃尔玛门口五十米的地方。

超市早被抢空了,他什么都没找到,回来的路上冻死了。零下四十度,穿着羽绒服,

戴着毛线手套,就这么死了。我妈听到消息的时候,心脏病发作,死在了我怀里。

我记得她身体一点点变凉的过程,和外面的温度一样,一点一点往下掉。我把她抱得很紧,

好像这样就能留住那点余温。没用。我抱着她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我把她放下,

裹紧身上的薄毯,走出了家门。我要活下去。我要替他们活下去。我活了三年。

我学会了翻垃圾箱,学会了用冰锥撬锁,学会了在暴风雪里判断方向。我见过人吃人,

见过母亲卖掉孩子换一袋饼干,见过一群人在超市废墟里为了半袋方便面打出脑浆子。

我活过了这些,却没活过第三个冬天。因为实在太冷了。气温降到了零下七十三度,

超出了生物能承受的极限。我蜷缩在那个破避难所里,听着周围的声音一个一个消失,

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冻僵。死之前,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重来一次,

我一定不会让我爸出门。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把家里塞满粮食。猛的。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不是避难所那种脏兮兮的白,是干干净净、刷了乳胶漆的白。

头顶有一盏水晶吊灯,阳光透过浅粉色的窗帘洒进来,落在我的被子上。我愣了三秒钟。

然后我妈推门进来了。"季彤!你看看几点了!你爸早饭都做好了,你还睡!

"她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带着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她走过来掀我的被子,手碰到我的肩膀,热的。她的手是热的。

不是末世里我抱着的那具渐渐变凉的尸体。不是的。我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完全控制不住。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我妈吓了一跳:"怎么了彤彤?做噩梦了?"我说不出话,

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像个疯子一样。我妈被我吓到了,赶紧坐到床边搂住我:"彤彤,

怎么了?你跟妈说。"我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是那种薰衣草味的,

我以前嫌这个味道太冲,跟她抱怨过好多次。可是现在,我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闻的味道。

"妈,"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你和爸都死了,

就剩我一个人。"我妈搂着我的手紧了紧:"梦都是反的,傻闺女,妈好好的呢,

你爸也好好的。"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递给我:"不信你看,你爸刚发的朋友圈,

还显摆他煎的鸡蛋呢。"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我爸的账号,发了一张煎蛋的照片,

配文:"周末给老婆闺女做早餐,完美溏心蛋。

"日期清清楚楚地写着——2024年6月15日,星期六。我盯着这个日期看了很久。

距离末世爆发,还有整整四个月。我妈以为我做噩梦吓着了,非要让我再躺一会儿。

我说不用,我起来吃饭。她挺高兴的,因为以前周末我能赖床到中午。下床的时候,

我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镜子。镜子里的人让我愣了一下。那是二十三岁的我,头发又黑又多,

脸上有肉,嘴唇不是青紫色的,手臂上没有水泡,手指上没有冻疮,指甲盖没有发黑脱落。

整个人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健康得不像真的。我盯着镜子的自己看了很久,

久到我妈又来催我吃饭看到我愣愣的看镜子。早饭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又哭了。煎蛋,

溏心的,我爸最拿手的那种。三明治,全麦面包夹火腿芝士,我妈切的三角形状。牛奶,

热过的,杯子外面凝了一层水珠。还有一小碗蓝莓,洗得干干净净。末世三年,

我连一块不发霉的馒头都吃不上。"发什么呆?快吃,凉了。"我爸从厨房探出头来,

围裙还没解,手里拿着锅铲。他比我记忆里年轻了好多。头发还是黑的,

脸上的皱纹没那么深,背挺得很直,说话中气十足。末世里我爸出门的时候,头发全白了,

整个人缩水了一圈,像一棵被风干了的老树。我抹了把脸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

眼泪掉进牛奶里,咸的。我爸和我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了。吃完早饭,

我把碗筷放下,看着他们。"爸,妈,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我的语气可能太认真了,

我爸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我妈也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四个月后,会有一场全球性的灾难。

"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地震,不是海啸,是极寒。

气温会降到零下六十度以下,持续至少三年。到时候电没了,水没了,暖气没了,

城市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冰窖。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会死。"饭桌上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

我妈先开口:"彤彤,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妈认识一个心理咨询师,要不——""妈,

我没病也没疯。"我把目光转向我爸:"爸,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梦吗?

我梦到你死了,冻死在找食物的路上。妈心脏病发作,死在我怀里。"我爸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不记得这个梦,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说。但我说话的方式,

那种压抑的、带着巨大痛苦的表情,让他没办法当成一个玩笑。"我需要一笔钱。

"我看着我爸的眼睛。"五百万。"我爸吓得差点把筷子扔了。"五百万?彤彤,

你爸公司这两年效益不好——""我知道。所以把老房子卖了。"我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爸,城东那片别墅区,三号山顶那栋,你还记得吗?

因为你嫌地势太高施工难度大,一直没卖出去。那栋别墅的地基打了两层防冻层,

墙体是加厚的,这是你自己设计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爸盯着我,

眼里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我从来没关心过家里的生意。"四个月后,

低洼地区会被暴风雪整个埋掉,只有高处能撑得久一些。那栋别墅,

是方圆五十公里内海拔最高的建筑。"我把目光转向我妈:"妈,

你下个月要去俄罗斯参加学术交流,对不对?别去了。俄罗斯九月底就会进入极寒状态,

交通会全面瘫痪。你要是去了,就回不来了。"我妈的嘴张着有点失语。

我知道我说这些听起来很疯狂。如果四个月前有人跟我说这些话,

我会认为这人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只能寄希望于爸妈对我的了解,寄希望于他能看出——我不是在编故事。我是真的,真的,

经历过这一切。我爸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我妈跟了出去,

两个人压低声音说了好一会儿,我听不太清,只听到我妈说了句"咱闺女从来不说谎"。

我爸掐灭烟头,走回来。"下周六,你跟我去看看那栋别墅。"他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

但我知道,他在认真考虑了。这对我来说,已经够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像疯了一样地干活。

我列了一份清单,写了整整四十页A4纸。我爸看了第一页就头疼,说**脆开个超市得了。

我说超市在末世里撑不过三天。食物是第一位。大米一万斤,面粉五千斤,各种豆类一千斤。

罐头肉类、水果、蔬菜各五百箱,压缩饼干一千箱,脱水蔬菜三百箱。盐一千斤,糖五百斤,

蜂蜜两百斤,奶粉一百罐。我爸看到"盐一千斤"的时候,

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是要腌咸菜?"我没解释。末世里,盐就是硬通货,比钱好使。

上一世,我看到有人用一包盐换了一整条大黄鱼。能源方面,

我让我爸托关系买了二十组太阳能发电板,五台柴油发电机,柴油五千升。净水设备两套,

蓄水桶一百个。保暖物资更夸张,极寒睡袋二十个,羽绒被五十床,暖宝宝两万片。

我妈说我像一只过冬的松鼠,恨不能把整个森林搬回家。我笑了笑,没说话。她不知道,

真正的冬天有多可怕。最难搞的是武器。我爸当过兵,会玩弓弩。

我让他买了几把复合弓和大量箭矢,还搞了几把军用铲、棒球棍、电击器。

我爸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表情很复杂,大概觉得自己在陪女儿演末日电影。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需要这些。也许他不敢问。八月底,我们搬进了山顶别墅。

别墅改造花了整整两个月。我爸的施工队把墙体加厚了,窗户换成三层中空玻璃,

外面加了防爆膜。地下室改成了恒温恒湿的仓储间,加装了一个50平米的冷库,

屋顶铺满了太阳能板,院子里打了一口深水井。物资全部进场,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站在露台上,看着山下的城市。九月的城市还是热的,街上有人穿短袖,

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在车流里钻来钻去,远处公园里有老人在跳广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