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他古板,可他夜里撩到我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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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泊舟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都已经结婚了,夫妻俩分房像什么话。

只是他二十多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对方还是个柔弱的女孩子,看起来一压就坏。

“没有,”看着房间里堆满的东西,蔺泊舟索性放弃抵抗:“就这样吧。我去洗澡。”

丢下这句话,蔺泊舟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京雾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他这样面无表情的到底什么意思?在她认知里夫妻就是同一个房间,他要是不愿意可以提出来,她可以搬去别的房间。

不过他既然没说,京雾也放弃内耗,手脚并用的爬上床。

等蔺泊舟从浴室里面出来时,京雾已经躺在床上了,她盖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在听到声响的时候朝他看过来。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瞳孔在灯光下呈琥珀色,看人时总像是蒙着层水雾,唇珠饱满诱人。

蔺泊舟对她的认知就是年纪比自己小不少,她这样人畜无害看着自己,蔺泊舟甚至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意味着什么。

轻咳了一声,蔺泊舟走近床边。

“你……”

见她仰着脑袋看着自己,蔺泊舟斟酌了一下语言。

“你对生孩子有什么看法?”

“啊?”京雾似乎对他的话始料未及。

蔺泊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正经。

“如果你不着急要孩子,我们可以先培养感情,等以后再来决定生孩子的事情。”

“可是苗姨……”京雾意识到应该对蔺泊舟的妈妈改口:“妈昨晚有打电话过来说爷爷希望能够早点抱到曾孙。”

蔺泊舟眉心一蹙:“那你呢?”

京雾抬眸看他。

蔺泊舟的语气认真:“你的身体应该由你做主,你想不想生孩子?”

听到这话的京雾,摸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自从决定结婚,京雾就已经做好了生孩子的心理准备,不管是蔺家还是京家,肯定都希望他们能够早点生孩子。

“我倒也挺喜欢小孩子的,我表姐的小孩挺可爱的,软软糯糯,我很喜欢捏她的脸。”

她说着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扬,黑色的瞳仁也逐渐变亮。

“我明白了,但最近公司忙,我估计很晚才回来。”

蔺泊舟思忖片刻:“这样吧,周二、周四、周六,这三天我尽量早点回来。”

说完这话,他干脆利落掀开被子上了床。

看着蔺泊舟凑近的身子,京雾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蔺泊舟眉头一挑,似乎觉得她多此一问。

“今天周四。”

“孩子不是凭空来的,得有个过程——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这个过程。”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瞬间漾开圈圈涟漪。

饶是京雾脸皮再厚,此刻也红透了耳根,脸颊火烧火燎的,连指尖都泛起热意。

“还是你有其他的想法?”蔺泊舟追问。

京雾赶紧连连摇头,却总感觉事情好像发展的有点快。

“那我开始了。”

他还怪礼貌,就像拍电视剧的导演喊action。

话刚落,蔺泊舟的气息便缓缓压了过来。

京雾下意识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的空气骤然升温,连灯光都仿佛晕开了暧昧的涟漪。

灯下她的唇瓣泛着水蜜桃般的莹润光泽,软得像初春刚融的蜜。

蔺泊舟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俯身吻了上去。

那触感是从未有过的软嫩,像含了块Q弹的果冻,清甜的气息顺着唇齿漫开,让他几乎要沉溺其中。

京雾的睫毛猛地一颤,浑身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攫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温柔得让她无法挣脱。

胸前一凉,衣衫已被悄然褪去。

京雾的心跳骤然失控,像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

说实话,不管她平时怎么口嗨,但她真正实战还是第一次。

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有些紧张和害怕:“泊舟哥。”

她听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

她浑然不知,这一声称呼,瞬间打开了蔺泊舟体内蛰伏的欲望闸门。

他的眼神骤然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之前没有经验,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

低哑的声音是最后的克制。

京雾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事实上,蔺泊舟食言了。

他以为可以克制自己的欲望,毕竟他活了接近三十年,一向冷静自持。

在他的概念里,今晚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要孩子的一个流程。

欲望是身体本能,但他理智还在。

可当京雾柔软的身躯被他压在身下,那带着哭腔的娇吟在耳畔响起时,蔺泊舟仅剩的理智瞬间摇摇欲坠。

他像头失控的野兽,动作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厉,全然不顾她一声声细碎的求饶。

“泊舟哥,疼。”

“泊舟哥,别……。”

“泊舟哥,停下。”

她这哪里是求饶,那软糯的尾音裹着水汽,像最勾人的藤蔓,一下下缠在他心上。

每唤一声,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撩拨,将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等他混沌的意识终于回笼,低头便撞进京雾湿漉漉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未干的泪,像浸在水中的黑葡萄,蒙着一层薄雾,委屈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媚,看得他心尖又是一紧。

伸手想去擦她眼角的泪,指尖刚触到那片湿润,就被她负气躲开了。

蔺泊舟自认为并没有使出全力。

“起来,去浴室冲洗一下。”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京雾哪有力气动,想都没想就说道:“不去。”

她像咸鱼一样摆烂:“你要是看不惯,你帮我洗。”

胡闹!

蔺泊舟从小到大就没干过这种帮人洗澡的事情,更何况是帮女人洗。

一时僵持不下,京雾是一点动的想法都没有,蔺泊舟看到她满身的红痕,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会累成这样。

微沉了沉眼,蔺泊舟俯身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原本京雾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她没真的指望蔺泊舟会帮她冲洗,毕竟多年以前他可是看到自己哭就躲得远远的人。

而且确实有些害羞。

她想挣扎着起来,奈何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罢了,经过这一晚,她身上那块地方他没见过。

京雾索性当起了鸵鸟,任由他折腾。

回到床上的时候,蔺泊舟抬眼看了下时间。

凌晨三点多。

超出预计时间了,明天还有个早会。

以后要控制在一个小时以内,不能因为床上这点事情影响到工作。

身旁的京雾已经闭上眼睛了,发髻处的头发带着丝潮气,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只露出脖子一抹白。

收回目光,蔺泊舟探身将房间里的灯关了。

京雾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