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姓啥不重要,肚子好饿,男主是不是哑巴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我记得禁欲系,就是性子冷了点,不至于连句话都不会说吧。】
霍曜看着不停往另一边瞟的娇小女人,一句‘同志,你认错人了’,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男主?反派?
霍?瞿?
距离十步远的地方,瞿濯攥住女人的手腕,重重甩开,寒声说:
“你要退婚,直说就是了,没必要动手动脚的。”
他发出电报要江揽月来军区结婚,顺带随军,本来就为气一气付轻宛。
既然江揽月不乐意,说不定还知道了真相。
——不然不会一见面就要扇他。
其实电报一发出,瞿濯就后悔了,幸好现在还来得及挽回:
“退婚的事,就这么说定了,你身上有钱买火车票吗?我……”
“管好你自己,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以后都别再联系了。”
瞿濯目送她走进火车站,眉头皱得更紧,心底却稍微松了口气。
察觉到某个方向有道视线强烈到不可忽视,他冷着脸转头,就见霍曜的未婚妻正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
瞿濯淡淡收回视线,扭头离开。
既看了热闹,又见了反派。
江揽月在心底感慨两句反派就是这么贴心后,心满意足抬起头: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霍曜顿了下,视线从她的腹部上移到嘴唇:
“江同志,你饿吗?要不我们先去国营食堂吃饭?”
江揽月眼睛一亮:“好好好。”
【看不出来啊,男主初具人形,还知道带我吃顿饭,不过改变不了他渣的本质!】
霍曜接过江揽月紧紧抱住的挎包,领她上了二八大杠,载着她一路骑到距离黑河火车站最近的国营食堂,到窗口排队,让江揽月点菜。
江揽月嗅嗅空气中的香味,克制住不露出垂涎的表情:
“你参军工资不多,随便点两个菜就行。”
结婚证还没到手,江揽月还是愿意装一装的。
霍曜看她一眼,点了锅包肉和铁锅炖大鹅两道大菜,再要了碗酸菜肉沫粉条。
江揽月一看他点的都是自己想吃的,满意地点头:
“同志,不瞒你说,我一接到你发来的电报,记起你爷和我姥爷当年浓烈又深厚的战友情,当天收拾了包袱买票上的绿皮火车……
对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揽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咳,我坐绿皮火车时被偷得只剩个挎包,你发的电报,也被偷走了。我读是读过书,可记性不怎么好……”
霍曜定定看她,从衣兜里翻出一根钢笔,抓过她的手,在手心上写下两个字。
江揽月一边看一边点头:“霍曜?好名字。”
一听就是男主!
错不了!
江揽月黑发扎起,白净小脸随咀嚼动作一鼓一鼓的。
全程吃得头都不抬,话也不说,只在心里叽叽呱呱夸好吃。
霍曜慢吞吞吃着饭,看向她的眼神,从疑惑探究,转变成,她在瞿濯面前,也是只顾着吃饭,一句话都不聊?
停好二八大杠,走到黑河火车站门口,霍曜第一眼注意到了坐在台阶上的江揽月。
没有别的原因。
火车站来往的人行色匆匆,唯有江揽月穿的最亮眼。
她托腮坐在台阶上左看右看。
一双眼睛,清澈灵动,带着些许狡黠与无所谓。
引得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霍曜放下筷子,不经意地问:
“你一个人坐火车来黑河?大老远的,你家里人怎么不陪着,都抽不出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