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
【那还不如单间,性价比更高,就是……】
【等会儿!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凭什么要替男主省钱?】
【个渣渣,为我这么个凄惨原配花钱是应该的!】
江揽月想明白后,理直气壮看向霍曜,一改刚刚的嘴脸: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还是开单间吧!”
前台登记员:“……其实最近来的人不算多,女同志更是只有你一个,开多人间很可能也是你一个人住的。”
江揽月揪住字眼:“那不也有可能住到一半突然来人吗?我就要住单间。”
霍曜掏出钱包:“单间,五天。”
前台登记员做好登记,开出住宿单,递过房门钥匙。
“楼上第二间。”
江揽月揣着钥匙上楼,刚把钥匙戳进锁眼里,霍曜突然伸出手握住她拿钥匙的手,转了半圈后打开门。
江揽月还没来得及在心里骂他脑子犯抽,就被霍曜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推进房间里。
霍曜反手关上门,摁住江揽月的肩膀往后,直到她背靠在墙壁。
他俯下身凑近,温热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你刚在招待所门口一直盯着瞿濯看,是怎么个意思?”
江揽月稀里糊涂被推进门,还没来得及看招待所单间的配置,就被当面质问。
她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用力推开霍曜:
“那你问我这话,是怎么个意思?”
【啧啧,你的人设沉默寡言,你的嘴巴灵活就业,还会恶人先告状是吧?】
【虽然我是看了反派没错……】
【但跟你个渣渣有什么关系?不是我说你,男主,少点套路,多点真诚不行吗?】
【再给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信不信我告付轻宛,等反派没了后,看你还怎么追老婆!】
江揽月才不管霍曜是个什么表情,双手环胸扫视整个单间,不大,也就摆得下一张木板床。
唯一的优点,就是还算干净了。
霍曜站在旁边,没有回答,也没有追问,静静看着江揽月将挎包挂到墙上,再往床板上一躺。
江揽月下火车时,这具身体足有好几天没睡饱觉,又被二八大杠颠簸一路,脑袋晕得很。
一沾到床,整个人困得不行,她眼一眯,就要赶人。
霍曜轻声提醒:“还去不去国营商店?”
江揽月躺在木板床上扑腾了两下,迷糊地说:
“你去……买回来,对了,钥匙别拿走。”
霍曜:“行,钥匙给你放包里了。”
等到房门被带上,脚步声走远,江揽月绷紧的精神一松,衣服都不换,呼呼睡下了。
一闭眼一睁眼,天都黑了。
江揽月被木板床膈得浑身难受,翻身坐在床上,开始思考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睡多久了?天怎么就黑了?
“咚咚咚!”
“江同志,你醒了吗?招待所食堂开饭的时间到了,过了时间点,食堂可就关门了。”
江揽月晃晃脑袋,清醒过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被前台登记员塞了一**袋东西。
前台登记员呼出一口气:
“霍同志买给你的,让我送上来,他回军区大院了,你看看有没有缺漏的。
楼下前台处有热水,你拿搪瓷杯或暖水瓶去打就行,不用给钱。
至于吃饭,霍同志给你交了粮票和钱,一共五天的,每天三顿饭菜,分别在早上七点、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六点。”
江揽月又听前台登记员说了公共澡堂每隔一天开一次,卫生间在哪个地方等等等等,说得非常仔细。
她将麻袋先塞到床底,再从挎包里摸出房门钥匙,见登记员还要说什么,赶紧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