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笑了,“我看着像真的呢,水头真好。
”“你懂翡翠?”“不太懂,”她眨眨眼,“就是觉得好看。嫂子戴着特别衬气质。
”“谢谢。”她又喝了一口茶,目光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
这次落在了卧室方向——门没关严,能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结婚照。她忽然起身,
径直走向卧室门口,手指轻轻推开半掩的门,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结婚照上。
“那是你们的结婚照吗?”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嗯。”“我能看看吗?”“随便。
”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我跟在后面。她站在结婚照前,看了很久。
忽然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张麒麟的侧脸,在他交握的左手位置停顿片刻,
指甲无意识地刮了刮照片上的掌心痣,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挑。照片里,
我和张麒麟穿着白纱和西装,对着镜头笑。那天天气很好,
摄影师让我们在西湖边拍了两个小时,最后选了这张——他搂着我的腰,**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掌心的两颗痣像墨点般精准重合,当时我以为那是天定的缘分。
“拍得真好,”她说,“嫂子真漂亮。”“谢谢。”她转过身,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
梳妆台,衣柜,床头柜。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张麒麟的手表,和我的一个发圈。
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嫂子,”她忽然说,“你和麒麟哥感情真好。”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弯弯的,笑得很好看。但那一瞬间,
我在她眼底看见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羡慕,不是嫉妒,是一种打量。像是在评估什么。
“是挺好的。”我说。她点点头,转身走出卧室。回到客厅,她拎起那个小袋子,递给我。
“对了嫂子,这个是给麒麟哥的,上次他帮我个忙,一直没机会谢他。你帮我转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