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冰冷的楼梯间,刺骨的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温热的鲜血顺着小腹往下淌,
染红了我米白色的孕妇裙,也染红了我最后一点生机。我叫夏晚星,怀孕三个月,
此刻正蜷缩在楼梯转角,意识一点点模糊。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
看向站在楼梯上方的两个人——我的丈夫傅斯年,和他藏在身后多年的白月光苏柔。
傅斯年面容冷峻,眼神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冷漠和厌恶,仿佛我只是一个碍眼的垃圾。
他身边的苏柔,依偎在他怀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嘲讽。“晚星,
别怪我,”傅斯年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扎进我的心脏,“柔柔也怀了我的孩子,
她比你更需要这个位置,林家的家产,也该由她来继承。”苏柔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娇滴滴地开口:“晚星姐,你就安心去吧,你的孩子,去了那边也不会孤单,
斯年心里从来都只有我,你不过是他夺取林家财产的棋子罢了。”棋子。
原来这么多年的恩爱,全是假象;原来他娶我,从来不是因为爱,
而是看中我林家大**的身份,看中我手里的家产;原来我掏心掏肺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
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怀孕三个月,小心翼翼呵护着腹中的小生命,
满心期待着孩子的降生,幻想着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可他,为了他的白月光,
为了我家的财产,亲手将我推下楼梯,亲手扼杀了他的亲生骨肉,也亲手将我推入地狱。
鲜血越流越多,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小腹的剧痛让我浑身抽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个小小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离我远去。恨!滔天的恨意席卷了我,
我恨傅斯年的薄情寡义、狼心狗肺,恨苏柔的鸠占鹊巢、阴险歹毒,
更恨自己识人不清、瞎了双眼,错把鱼目当珍珠,赔上了自己的一生,还赔上了无辜的孩子。
若有来生,我夏晚星对天发誓,定要让傅斯年和苏柔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身败名裂,
尝遍我今日所受的所有痛苦!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将他们的嘴脸刻进灵魂深处。傅斯年,苏柔,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
不得好死!1.重生回到悲剧当天“晚星,晚星,你醒醒,别睡了,快起来,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餐厅,还准备了惊喜呢。
”温柔缱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虚伪,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触感温热,
却让我浑身泛起寒意。我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小腹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那种失去孩子的绝望与痛苦,刻骨铭心。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也不是冰冷的楼梯间,而是我和傅斯年婚房里,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暖黄色的灯光,
柔和却刺眼。我茫然地环顾四周,房间里布置得温馨浪漫,随处可见的玫瑰花瓣,
桌上摆着红酒和精致的蛋糕,处处都透着纪念日的氛围。而趴在床边,
一脸温柔看着我的男人,正是傅斯年。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容俊朗,眼神温柔,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完美得像童话里的王子。可我知道,
这副温柔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多么恶毒、多么自私的心。就是这个男人,
亲手将怀孕三个月的我推下楼梯,害死了我的孩子,夺走了我家的一切。
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那里平坦,没有丝毫隆起,却让我瞬间回过神来。我颤抖着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血色,再看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充满活力,
不是临死前那副枯瘦如柴、沾满鲜血的模样。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
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小腹平坦,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更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慌忙抓过床头的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日期——X年X月X日。
这个日期,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是我和傅斯年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我发现自己怀孕的第三天,更是上一世,悲剧发生的前一个小时。上一世,
就是今天晚上,傅斯年借着结婚纪念日的名义,哄我喝下了加了料的红酒,
然后假装温柔地扶我上楼,在楼梯间,将我狠狠推下。而苏柔,就躲在楼梯拐角,
亲眼看着我坠落,看着我血流成河,看着我含恨而终。我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当天,
回到了我还没有被推下楼梯,孩子还好好待在我肚子里,
傅斯年和苏柔的阴谋还没有得逞的时候!巨大的狂喜之后,是彻骨的寒意和浓烈的恨意。
老天有眼,竟然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愚蠢,
被傅斯年的花言巧语蒙骗,绝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更不会让我的孩子,
再遭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傅斯年,苏柔,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
一一讨回!“晚星,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傅斯年见我神色不对,连忙伸手想扶我,语气里满是“关切”。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地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没有一丝温度。我的反应,让傅斯年的动作顿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笑容也僵住了,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不悦。上一世的我,对他的触碰无比贪恋,每次他靠近,
我都会满心欢喜,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抗拒,如此冷漠。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突然变成这样。“我没事。”我压下心底的恨意和恶心,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可能是有点累了,缓一缓就好。”我不能现在就拆穿他,不能打草惊蛇。我要忍,
忍到最合适的时机,将他和苏柔的阴谋,公之于众,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颜面尽失,
身败名裂。傅斯年看着我,眼神闪烁了几下,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他收回手,
笑着说道:“是不是最近怀孕太辛苦了?都怪我,没好好照顾你,你快躺下休息一会儿,
等会儿我们再去餐厅。”他提起怀孕,语气里满是“宠溺”,若是上一世的我,
定会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至极。他心里明明盼着我和孩子去死,
面上却能装出这般深情款款的模样,真是好演技。“不用了,餐厅就不去了,我没胃口。
”我淡淡说道,目光落在桌上那瓶醒好的红酒上。上一世,就是这瓶红酒,里面被他加了料,
我喝下之后,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才任由他摆布,最终被推下楼梯。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碰一口。傅斯年的眼底再次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说道:“那怎么行?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怎么能不去庆祝?就算没胃口,也去坐一坐,就当陪我,好不好?
”他还在试图哄我,想把我骗出去,完成他的阴谋。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微微点头:“好,那我换身衣服。”见我答应,傅斯年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灿烂,
他松了一口气,柔声说道:“好,你慢慢换,我在楼下等你,不着急。”说完,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脸上所有的平静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恨意和冰冷的决绝。我走到穿衣镜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清秀,眼神明亮,虽然因为怀孕有些憔悴,却依旧充满生机。
这是二十三岁的我,拥有幸福的家庭,疼爱我的父母,还有大好的人生,
不该毁在傅斯年这样的渣男手里。上一世,我为了傅斯年,和父母闹翻,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心甘情愿做他背后的小女人,最终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这一世,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守护我的家人,守护我的孩子,让渣男贱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快速换了一身简洁大方的连衣裙,没有穿他特意为我准备的那条暴露的礼服,
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这是上一世,
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放在抽屉里,从未用过。这一世,
它将成为我复仇的第一件利器。我将录音笔打开,藏在衣服的内袋里,
确保能够清晰录下所有声音。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打开房门,
朝着楼下走去。2.识破阴谋,收集证据客厅里,傅斯年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神温柔,显然是在和苏柔聊天。听到我的脚步声,
他立刻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我,脸上重新堆满温柔的笑容:“晚星,你换好衣服了?真好看。
”我没有理会他的夸赞,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可以走了。
”傅斯年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想伸手揽住我的腰,我再次不动声色地躲开,
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他的手再次落空,脸色微微一沉,眼底的不悦更加明显,却还是强忍着,
跟了上来。“晚星,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他跟在我身边,
语气里带着试探。“没什么,就是怀孕了,情绪不太稳定。”我随口敷衍,
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上一世,他就是在车库里,再次给我灌了加了料的饮料,
让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这一世,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绝不能落入他的圈套。走到车库,
傅斯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温柔地说道:“晚星,上车吧。
”我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看向车内,目光扫过副驾驶位置上的一杯果汁。那杯果汁,
颜色鲜艳,看着香甜可口,和上一世他递给我的那杯,一模一样。我心里冷笑,果然,
他还是不死心。“这杯果汁是?”我故作疑惑地问道。“哦,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鲜榨的芒果汁,你最喜欢喝的,喝点果汁,缓解一下孕吐。”傅斯年笑着说道,
眼神里满是“真诚”。若是上一世,我定会开心地接过,一饮而尽。但现在,
我看着那杯果汁,只觉得里面藏着致命的毒药。“不了,我今天不想喝芒果汁,
最近闻到芒果味就不舒服。”我淡淡拒绝,直接绕过副驾驶,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不坐副驾驶,就是为了避开他的触碰,也避开那杯有毒的果汁。
傅斯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他的耐心,
似乎快要耗尽了。他站在原地,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阴鸷,那副温柔的面具,
几乎要撕裂开来,露出底下恶毒的真面目。不过很快,他又收敛了神色,关上副驾驶的车门,
走到驾驶座坐下,发动了车子。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傅斯年没有再说话,
专心开着车,可我能感受到,他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和阴狠。
**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实则心里在快速盘算着。他原本的计划,是在餐厅里灌我喝酒,
再在车库让我喝果汁,双管齐下,让我毫无反抗之力,然后在回家的楼梯间,将我推下,
制造出我意外失足摔倒的假象。现在我不喝酒,不喝果汁,他的计划被打乱,
肯定会另想办法。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找到苏柔,拿到他们私通的证据,
还要保住自己和孩子的安全。车子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没有朝着餐厅的方向开去,
反而朝着郊外的方向驶去。我心里一紧,立刻睁开眼睛,看向傅斯年:“你要带我去哪里?
餐厅不是这个方向。”傅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平淡地说道:“哦,
我临时换了一家餐厅,在郊外,环境更好,更安静,适合我们两个人庆祝。”撒谎!
我心里清楚,他根本不是想换餐厅,而是见我不上当,打算换个地方对我下手。郊外偏僻,
人烟稀少,就算他对我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好一个狠毒的傅斯年!“我不去郊外,
我要回家。”我立刻说道,语气坚定,“你现在掉头,送我回去,否则,我就跳车。
”我说着,伸手去开车门,做出要跳车的姿势。我赌他不敢逼我太甚,现在还在马路上,
周围有车辆经过,他若是把我逼急了,闹出动静,他的阴谋就会暴露。果然,傅斯年见状,
脸色大变,连忙说道:“晚星,你别冲动,我掉头,我现在就掉头,我们回家,不去郊外了。
”他慌忙打方向盘,车子掉头,朝着回家的方向驶去。我松了一口气,关上车门,
心里更加警惕。他已经急不可耐了,计划被我一次次打乱,他很快就会露出马脚。回到家,
刚走进客厅,傅斯年再也忍不住,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不耐烦。
“夏晚星,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盯着我,语气冰冷,带着质问。终于装不下去了?我心里冷笑,抬眸看向他,眼神冰冷,
毫无波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怀孕了,身体不舒服,不想去郊外,
也不想喝酒喝果汁,有错吗?”我故作无辜,反过来质问他,让他无从下手。
傅斯年被我问得一噎,一时语塞,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心里越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