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抢我百亿联姻对象,惹上疯批后她哭求我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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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刚去茶室不小心把对方惹火了,他拿滚水泼人看着好像是……你要见的那个人!

表妹知道我联姻对象在京城有百亿信托后,非要偷偷戴我的沉香手串去私人茶室截胡。

我劝她那个人修闭口禅且底细不清好像有很严重的偏执狂,让她别去招惹。她翻个白眼,

说放心吧我对付禁欲佛子有的是手段。说完喷上香水穿着旗袍就出门了。可没多久,

她电话就打来了,哭得嗓子都哑了。说她在包厢里被男的用佛珠死死勒住脖子,

满地都是碎瓷片,长得就是你要见的那个人。我愣住了,我的联姻对象今天去五台山还愿,

根本就没离开过山顶寺庙啊?那她截胡招惹出来的疯子,是谁?

1.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林初棠的尖叫穿透耳膜:「沈南乔你快来救我!他疯了!

他要杀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被舅妈一把夺走。

舅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沈南乔你个恶毒的白眼狼!你故意给**妹设局是不是?

你嫉妒初棠比你漂亮,故意让她去送死!」我冷眼看着她撒泼。「是她自己偷了我的手串,

非要去截胡祁宴。我拦过她了。」舅妈一巴掌朝我扇过来。我偏头躲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用力甩开。舅妈没站稳,跌坐在沙发上,立刻拍着大腿嚎丧:「我不活了!外甥女打长辈了!

初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她偿命!」我拿起车钥匙往外走。林初棠死不死我不在乎。

但祁宴的沉香手串不能丢。那是祁家老太太给我的信物,弄丢了,我的联姻就毁了。

半小时后,我推开私人茶室「隐山」的包厢门。一地狼藉。上好的紫砂壶碎成渣。

林初棠引以为傲的定制旗袍被茶水泼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她正跪在碎瓷片上,

脖子上缠着一圈粗糙的菩提佛珠。握着佛珠另一端的男人背对着我,

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对襟衫。他手腕一收。林初棠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佛珠,指甲在自己脖颈上挠出条条血痕。「放开她。」我出声。

男人动作停住。他缓缓转过头。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后退了半步。眉骨高挺,眼窝深邃,

右眼角有一颗极小的红痣。这张脸,和祁宴一模一样。但祁宴清冷禁欲,常年修闭口禅,

眼神是平静的死水。眼前这个男人,眼底全是暴戾的血丝,嘴角勾着玩味的弧度。

他绝不是祁宴。「你就是沈南乔?」他松开佛珠。林初棠瘫倒在地,剧烈咳嗽,大口喘息。

她看到我,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躲到我身后。「姐!你终于来了!就是他!

他是个疯子!」林初棠指着男人,转头冲我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祁宴是个变态?

你就是想害死我!」我一脚踢开她。「我早说过,祁宴在五台山。」我看向男人:「你是谁?

」男人拿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拿着你的信物来找我,说要替你履行未婚妻的义务。」他把方巾扔在林初棠脸上。「可惜,

太吵了。我讨厌吵闹的女人。」2.林初棠扯下脸上的方巾,尖叫起来。「沈南乔!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报警抓他!他刚才想杀了我!」男人轻笑出声。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裁纸刀,把玩着。「报警?好啊。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

还是抓偷窃信物、涉嫌敲诈的她。」林初棠脸色惨白,猛地抱住我的胳膊。「姐,

你替我挡着他!我这就回去叫人!」她说完,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门外冲。男人没有拦她。他只是看着我,眼神玩味。

包厢门被林初棠从外面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落锁的声音。她把我锁在了里面。

门外传来林初棠恶毒的声音:「沈南乔,你不是有本事吗?你就在里面好好陪这个疯子吧!

等你被弄残了,祁家的婚约就是我的了!」脚步声迅速远去。我盯着紧闭的包厢门,

脸色沉下来。林初棠这个蠢货。男人走到我面前,裁纸刀的刀尖挑起我的一缕头发。

「被亲妹妹卖了,感觉如何?」「她不是我亲妹妹,只是个表妹。」我直视他的眼睛,

「手串还我。」男人挑眉:「你想要这个?」他抬起左手。

祁宴那串价值连城的奇楠沉香手串,正缠在他的手腕上。「这是我的东西。」

「现在是我的了。」他逼近一步,刀尖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滑,停在我的颈动脉处。

「**妹弄脏了我的地方,败了我的兴致。这笔账,得你来算。」刀尖划破了我的皮肤。

一点刺痛传来。我没有躲。「你要多少钱?」我问。「我不缺钱。」他低头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我缺个听话的玩具。」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极大。「祁宴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不能给的,我照样能给。」

他盯着我的眼睛:「沈南乔,跟我走。」3.我被迫仰起头迎视他的目光。「你到底是谁?」

「贺妄。」他吐出两个字。贺妄。京城圈子里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他长着一张和祁宴完全相同的脸。「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做任何人的玩具。」我冷冷开口,

「放手。」贺妄眼底的兴致更浓了。他不仅没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脾气挺硬。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他手里的裁纸刀猛地往下压。血珠顺着我的脖子滚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开门!里面的人听着,马上开门!」

是茶室的安保人员。贺妄啧了一声,松开手。他把裁纸刀扔在桌上,转身走到窗边。

「沈南乔,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他推开窗户,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门被撞开。

茶室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和脖子上流血的我,经理脸色大变。

「沈**,您没事吧?刚才林**跑出去说您在里面发疯砸东西,我们这才赶过来……」

我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冷笑出声。林初棠。她不仅把我锁在里面,还倒打一耙,

把砸包厢的黑锅扣在我头上。「调监控。」我冷声说。经理面露难色:「沈**,

您所在的这个包厢是私人专属,为了保护客人隐私,里面没有监控。」我闭了闭眼。很好。

林初棠算计得明明白白。我走出茶室,直接开车回沈家。刚进家门,

一个茶杯就朝我砸了过来。我偏头躲开。茶杯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我爸沈建国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舅妈说你故意设局害初棠,我还不信。

你居然真敢在茶室里发疯,还拿刀划伤自己来陷害初棠!」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初棠。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看起来可怜极了。舅妈在一旁抹眼泪:「建国啊,你看看初棠被南乔折磨成什么样了!

南乔就是嫉妒初棠,想毁了她的容啊!」我气极反笑。「林初棠,

你敢把你在茶室里干的事再说一遍吗?」4.林初棠往舅妈怀里缩了缩,哭得更惨了。「姐,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嫁进祁家,可你也不能找个长得像祁宴的野男人来侮辱我啊!

那个男人不仅打我,还抢走了手串。要不是我拼死跑出来,我现在已经没命了!」

她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炉火纯青。沈建国猛地拍在茶几上。「沈南乔!

你马上把祁家的信托受益人资格转给初棠!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嫁进祁家!」

我冷眼看着他们。沈家早就破产了。全靠祁家老太太念及旧情,定下了这门联姻,

并设立了百亿信托。一旦我嫁给祁宴,沈家就能起死回生。

沈建国和舅妈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一直想让林初棠顶替我。「受益人资格写的是我的名字,

除了我,谁也拿不走。」我语气平静。沈建国大怒,冲过来就要扇我。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我没有躲。「你打。你今天打死我,明天祁家就会撤销信托。

沈家背的三个亿债务,你们自己去还。」沈建国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脸色铁青,

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林初棠见状,立刻站出来装好人。「姨父,您别生姐姐的气。

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只要姐姐肯把那个抢走手串的野男人交出来,把手串拿回来,

我就原谅姐姐。」她看着我,眼底满是恶毒的算计。「姐,那个男人是你找来的,

你肯定知道他在哪。你把他交出来,这件事就算了。」她想借我的手,去找贺妄拿回手串。

如果我拿不回来,就是我私吞信物,理亏在先。如果我去找贺妄,贺妄是个疯子,

我肯定没好下场。真是好算计。【付费点】5.我看着林初棠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突然笑了。

「好啊。我带你去找他。」林初棠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你真知道他在哪?」「当然。」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仅我知道,

祁家的人也知道。」电话接通。我按下免提。「祁管家,我是南乔。

初棠拿着老太太给我的沉香手串去见祁宴,

结果手串被一个长得和祁宴一模一样的男人抢走了。初棠说那个人是我找来的野男人,

麻烦您查一下,祁家是不是还有一位流落在外的少爷。」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祁管家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沈**……您说,

那个男人长得和少爷一模一样?」「对。他叫贺妄。」「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