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挖我母坟庆祝生子,我反手甩出绝户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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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继兄在贺家周旋了七年。扮乖讨好,争夺房产,

连老头子葬礼上的捧盆资格都要暗中较劲。宣读遗嘱那天,

老头子把名下所有的四合院和金条全留给了继兄。我以为我那个强势的情人会发飙,会砸场,

会终止我们的地下情。他半个字没提,只是微笑着递上白花哀悼。

继兄拿着公证书在灵堂里耀武扬威时,情人还把手里那套绝版邮票送给了他。几个月后,

情人突发心脏病被推进了急救室。我握着病危通知书,他却在昏迷前把保险箱密码告诉了我。

我打开柜门,看到里面那份名为“绝户”的鉴定报告时,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病床上的情人脸色惨白,心电图还在滴滴作响。谁能想到,

他竟然早就把继兄的亲生骨肉全换成了自己的种!1.贺震霆的骨灰还没凉透,

贺明洲就把遗嘱拍在了我的脸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贺家位于二环内的三套四合院,

以及地下金库里的五百根金条,全部归贺明洲所有。留给我的,

只有贺震霆生前用过的一把破藤椅。「贺南嘉,看清楚了吗?」贺明洲穿着一身高定黑西装,

胸前别着白花,笑得五官挤在一起。「你和你那个**妈在贺家当了七年狗,

到头来连根骨头都吃不上。我爸的钱,你一分也别想拿走。」我死死盯着公证书上的签名。

那是贺震霆的亲笔字。七年来,我每天端茶倒水,替他挡酒,替他处理公司烂摊子。

贺明洲整天在外面嫖赌逍遥,闯了祸全是我去磕头赔罪。老头子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

绝不会亏待我。原来全是骗局。我转头看向站在灵堂角落的裴砚辞。他是京圈太子爷,

手腕狠辣,也是我相处了三年的地下情人。我以为他会站出来替我撑腰。他却只是走上前,

将一束白菊放在供桌上,随后拿出一本集邮册递给贺明洲。「贺少,节哀。

听说你喜欢收集邮票,这套绝版『全国山河一片红』,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贺明洲眼睛都亮了。他一把抢过集邮册,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裴总客气了。

等我办完老头子的后事,一定请裴总喝茶。至于某些不相干的外人,今天就该滚出贺家了。」

裴砚辞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灵堂。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贺明洲扬起手,

直接招呼几个保镖过来。「把她给我扔出去!她房间里的东西,一件也不许带走!」

我被两个壮汉架起胳膊,直接拖向大门。「贺明洲,我妈的牌位还在祠堂!」我挣扎着大喊。

「一个不要脸的续弦,也配进我贺家祠堂?」贺明洲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膝盖磕破了皮。他啐了一口唾沫。

「明天我就让人把**牌位劈了当柴烧。滚!」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雨下得很大。

我拿出手机,拨打裴砚辞的号码。电话提示已关机。我抹掉脸上的雨水,爬起来往外走。

2.我在廉价连锁酒店住了三天。卡被冻结了。

贺明洲停掉了我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银行账户。他不仅要赶我走,还要逼死我。第四天,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裴砚辞突发心脏病,进了抢救室。我赶到京市第一医院时,

抢救室外站满了裴家的人。裴砚辞的母亲陈玉兰看到我,二话不说走过来,

扬手给了我一巴掌。「丧门星!你还有脸来?」陈玉兰指着我的鼻子骂。

「砚辞要不是为了处理你惹出来的那些烂摊子,怎么会劳累过度心脏病发?

你现在连贺家大**都不是了,还想缠着我儿子?」我捂着脸,没有反驳。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病人情况很不好,家属去见最后一面吧。」

陈玉兰哭喊着冲了进去。我站在门外,双腿发软。几分钟后,护士走出来叫我的名字。

「贺南嘉是哪位?病人要见你。」我走进病房。裴砚辞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戴着氧气面罩。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出去。陈玉兰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

不甘心地离开了病房。裴砚辞摘下氧气面罩,声音微弱。「南嘉,去我办公室。

保险箱密码是你的生日。」他大口喘着气,死死抓住我的手。「里面有东西。拿好。」

心电图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生护士冲了进来,将我推开。我被赶出病房,

手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冷汗。我没有停留,立刻打车前往裴氏集团大楼。

裴砚辞的特助在楼下等我,直接把我带进了顶层办公室。我输入密码,

打开了墙壁后的保险箱。里面没有钱,也没有股份**书。只有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上写着两个字:绝户。我抽出里面的文件。第一份是贺明洲的体检报告。日期是三年前。

报告显示,贺明洲因为长期滥用药物,早就患上了不可逆的无精症。他根本生不出孩子。

第二份是林菀的产检报告和亲子鉴定。林菀是贺明洲刚娶进门半年的妻子,目前怀胎七个月。

鉴定结果显示,林菀肚子里的孩子,生物学父亲是裴砚辞。我盯着最后那行字,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裴砚辞竟然睡了贺明洲的老婆,还把种留在了贺家。这简直是个疯子。

3.我拿着文件刚走出裴氏集团大楼,就被几辆黑色轿车堵住了去路。贺明洲从车上走下来,

搂着大肚子林菀。林菀满脸娇羞,靠在贺明洲怀里。「贺南嘉,你跑裴氏来干什么?要饭啊?

」贺明洲走上前,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牛皮纸袋上。「裴砚辞都快死了,

你还指望他能给你留什么好东西?」他伸手就要抢。我迅速将纸袋藏到身后。

「这跟你没关系。」「在京市,还没有我贺明洲管不了的事。」贺明洲冷笑一声,

打了个响指。两个保镖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林菀走上前,娇滴滴地开口。

「南嘉妹妹,明洲现在是贺家家主。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明洲或许还能赏你口饭吃。」

我看着林菀那张清纯的脸。谁能想到,她肚子里怀的是裴砚辞的种。我忍着肩膀的剧痛,

冷冷看着贺明洲。「贺明洲,你真以为老头子把财产留给你,你就能坐稳贺家家主的位置?」

贺明洲被我激怒了。他扬起手,狠狠抽了我一耳光。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你还敢嘴硬?」贺明洲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牛皮纸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他现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我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在他准备拆开纸袋的瞬间,

林菀突然捂住肚子,痛呼出声。「明洲,我肚子好痛……」贺明洲立刻扔下纸袋,

紧张地扶住林菀。「怎么回事?是不是动胎气了?」林菀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快去医院……」贺明洲顾不上我,抱起林菀冲上车。保镖也跟着撤了。我捡起地上的纸袋,

拍去灰尘。老天都在帮我。我打车回到医院。裴砚辞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脱离危险。

陈玉兰坐在走廊的排椅上,看到我回来,立刻站起身。「你又来干什么?滚!」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我需要知道裴砚辞到底怎么回事。医生看着我,

叹了口气。「裴总的情况很复杂。他不仅是心脏病发,体内还有一种慢性毒素。

这种毒素长期累积,破坏了他的心肺功能。」我愣住了。「中毒?谁干的?」医生摇摇头。

「这需要警方介入。但裴总之前交代过,这件事不能声张。」我走出办公室,

脑子里乱成一团。裴砚辞中毒了。他把绝户报告交给我,自己却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他到底在布什么局?4.第二天一早,我接到贺家老宅佣人王妈的电话。「大**,

你快回来吧!大少爷带人去了祖坟,说要把夫人的骨灰挖出来扔进海里!」我浑身一震,

立刻冲出酒店,打车直奔贺家祖坟。贺家祖坟在西山的风水宝地。我赶到时,

贺明洲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挥舞着铁锹,砸向我妈的墓碑。墓碑碎裂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住手!」我冲过去,死死护在墓碑前。「贺明洲,你疯了!老头子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