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在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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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人人皆知,苏家三**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

当皇帝下旨将她赐婚给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时,全城都在赌她能活几天。新婚之夜,

传闻中暴戾的王爷掀开盖头,看到的却是一个瑟瑟发抖、梨花带雨的美人。

"王、王爷...妾身怕..."她怯生生地绞着帕子,眼角还挂着泪珠。没人知道,

就在昨夜,这位"柔弱"的王妃刚血洗了半个杀手组织。更没人知道,

她嫁入王府的真实目的,是要查清十年前那场灭门惨案的真相。当朝堂暗流涌动,

当各方势力都想置她于死地,苏九歌终于撕下了伪装。

"既然你们都说本妃是祸水..."她擦去剑上血迹,笑得妩媚,"那今日,

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祸国殃民。"而那位传闻中冷酷无情的摄政王,

此刻正悠闲地坐在一旁嗑瓜子:"夫人,需要为夫帮你毁尸灭迹吗?

"第一章废物美人的杀局京城赌坊的喧嚣,压过了暮春的细雨。青帘高挑的“如意楼”里,

说书人正唾沫横飞地拍着醒木,台下看客哄堂大笑。

赌注已开到离谱——赌苏家三**苏九歌,能活过摄政王府的第三日。

“那苏**可是出了名的‘废物美人’,自幼体弱,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听说昨日在王府,端杯茶都手抖,直接泼了摄政王爷一身酒!”“哈哈哈,这哪是王妃,

这是去送命的羔羊!我赌一日,不,半日!”雨丝敲打着窗棂,混着油腻的烛火,

映得角落里那抹素白身影愈发孱弱。苏九歌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微颤,

指尖微微发抖——那是被茶烫的,也是在计算。她指尖的温度,却凉得惊人。夜幕如墨,

摄政王府的墙垣在苏九歌脚下如平地。她一身玄衣,脸上蒙着黑纱,

只露出一双淬了寒芒的杏眼。所谓的“废物”,不过是她披了三年的皮。屋顶瓦片轻响,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落下,腰间弯刀泛着冷光,是专司暗杀的“影杀阁”好手。“苏**,

一路走好。”刀锋破空的瞬间,苏九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甚至没拔剑,

只是侧身、错步,指尖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三人手腕的麻筋。骨裂的轻响细碎如雪。

下一秒,血花溅上青瓦。苏九歌蹲下身,指尖沾了温热的血,在其中一人的衣襟上,

轻轻按下一个暗纹——夜枭展翅,利爪外露。这是她的标记。影杀阁的分部,今夜,

该换天了。她起身时,衣摆沾了泥污,却依旧挺直脊背,步履从容地消失在雨幕里。

远处如意楼的赌坊里,庄家正笑着收注,无人知晓,他们赌的“活几天”,

早已变成了一场由“废物美人”亲手布下的杀局。而摄政王府的那杯被打翻的茶,

不过是开局的第一枚棋子。第二章赐婚风波盛夏的风卷着燥热,

吹得苏府庭院里的海棠花叶蔫蔫垂落,可正厅之内,却是一派前所未有的热闹喧嚣,

连空气中弥漫的、常年不散的压抑气息,都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冲得一干二净。半个时辰前,

皇宫内侍捧着明黄圣旨,浩浩荡荡踏入苏府大门,那一声尖细却威严的“圣旨到”,

让苏家上下所有人都慌了神,齐齐跪地接旨,唯独跪在末位的苏九歌,垂着眼帘,

纤长的手指轻轻攥着素色裙摆,眼底一片沉静,无半分慌乱,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家三女苏九歌,温婉娴静,品貌端方,着即赐婚于摄政王萧临渊,

择吉日完婚,钦此。”内侍宣旨的声音落下,苏府上下足足愣了三息,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与欢喜。苏老爷苏振海更是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接过圣旨,

双手捧着那明黄绸缎,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嘴里不停说着“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旁的柳氏,也就是苏九歌的继母,

更是喜不自胜,偷偷用帕子掩着嘴,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早就看苏九歌不顺眼了,

这个原配留下的女儿,自小体弱多病,性子怯懦,手无缚鸡之力,除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一无是处,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废物美人,简直是苏家的奇耻大辱,是个实打实的灾星。

平日里,京中贵女圈子对苏九歌百般嘲讽,苏家也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柳氏做梦都想把这个碍眼的女儿打发出去,可谁曾想,竟能攀上摄政王这样的高枝!

摄政王萧临渊,那是何等人物?先帝幼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连当今年幼的皇帝都要敬他三分。他容貌绝世,却性情冷戾,杀伐果断,手中染满鲜血,

京中女子对他既倾慕又畏惧,无人敢轻易招惹。谁能料到,这样的人,

竟会被赐婚娶苏九歌这个废物!“公公辛苦,快请上座,喝杯热茶。

”苏振海忙不迭地招呼内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又悄悄塞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过去,

语气殷勤至极,“小女能得此殊荣,全赖陛下隆恩,也劳烦公公多在陛下跟前美言几句。

”内侍收了银子,脸上露出几分和气,笑着道:“苏大人放心,陛下金口玉言,

这桩婚事乃是天作之合,苏三**嫁入摄政王府,那便是王爷正妃,往后苏家可是攀龙附凤,

前程似锦了。”这话听得苏振海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亲自将内侍送出府门,回来的时候,

走路都带着风,看向苏九歌的眼神,也从往日的嫌弃鄙夷,变成了满满的利用与期许。

柳氏更是快步走到苏九歌面前,假惺惺地拉着她的手,语气亲昵得让人作呕:“我的儿,

你可真是有福气!嫁入王府,以后就是尊贵的摄政王妃,再也没人敢说你是废物了,

咱们苏家也跟着你沾光!你放心,娘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出去,准备最好的嫁妆。

”说是准备嫁妆,可苏九歌心里清楚,柳氏巴不得她空手出门,能把她这个灾星送走,

苏家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里会舍得拿出半分好东西。一旁的苏府大**苏清柔,

看着跪在地上的苏九歌,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她才是苏家最出色的女儿,才貌双全,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直心心念念着能嫁入摄政王府,成为人人艳羡的王妃,

可这泼天的福气,竟落在了苏九歌这个废物头上!她死死攥着帕子,指甲掐进掌心,

强压着心头的妒火,嘴上却还要说着恭喜:“妹妹真是好福气,日后成了王妃,

可别忘了提携姐姐。”苏二**苏清瑶年纪尚小,却也跟着附和,看向苏九歌的眼神里,

满是羡慕,全然没意识到,这场看似天降的喜事,根本不是什么机缘巧合,

而是苏九歌布了整整半年的局。众人围着苏九歌,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的话,欢天喜地,

仿佛真的迎来了天大的喜事,整个苏府都沉浸在一片虚妄的喜悦之中。唯有苏九歌,

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副怯懦柔弱的模样,垂着头,长睫微颤,身子轻轻发抖,

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吓得不知所措,一副受宠若惊的废物样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胸腔之下的心脏,正沉稳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带着冰冷的恨意与决绝。这桩赐婚,

从来都不是皇帝心血来潮,更不是什么天作之合,而是她一手暗中推动的结果。半年前,

她开始暗中布局,买通宫中内侍,散播消息,利用朝中各方势力的权衡,

再加上她刻意在京中营造的废物美人形象,让所有人都觉得,

她这样一个无才无势、怯懦无用的女子,嫁与摄政王,既不会对朝政造成任何威胁,

又能安抚苏家,平衡朝中势力,对皇帝而言,是再合适不过的一步棋。而她之所以费尽心思,

不惜自毁名声,也要嫁入摄政王府,只有一个目的——借助摄政王府的滔天势力,

查清十年前苏家参与的灭门惨案,找到苏家通敌叛国、残害忠良的铁证,

为枉死的亲人报仇雪恨。十年前,一夜之间,镇国侯府满门被灭,血流成河,偌大的侯府,

只剩下她一个稚女侥幸存活。她隐姓埋名,忍辱负重,以苏家庶女(对外宣称)的身份苟活,

装疯卖傻,扮作废物美人,蛰伏三年,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靠近权力中心,

查**相的机会。她曾暗中调查多年,可苏家防范极严,当年的罪证被藏得密不透风,

以她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撼动根深蒂固的苏家,更无法接触到当年事件的核心。

而摄政王萧临渊,手握朝中大权,暗中掌控着无数情报网络,是京中唯一有能力,

也有可能查到当年真相的人。嫁入摄政王府,看似是羊入虎口,实则是她步步为营,

踏入复仇棋局的关键一步。待到厅中众人渐渐散去,苏振海与柳氏忙着筹备婚事,四处炫耀,

苏九歌才缓缓起身,拖着孱弱的身子,回到自己偏僻冷清的院落。这院落位于苏府最角落,

平日里无人问津,陈设简陋,与苏府其他院落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

正是她三年来一直居住的地方。这里偏僻安静,恰好方便她暗中行事,无人打扰。关上房门,

苏九歌脸上所有的怯懦与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肃杀,那双清澈的杏眼,

此刻淬满了寒芒,如同暗夜中的夜枭,锐利而危险。她走到桌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后续的计划。摄政王萧临渊,绝非易与之辈。此人心思深沉,冷酷无情,

洞察力极强,想要在他眼皮底下隐藏身份,暗中调查,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而且,京中赌坊还在开着盘口,赌她能在摄政王府活几天,所有人都觉得,她这个废物美人,

嫁入摄政王府,不过是自寻死路,迟早会被萧临渊厌弃,甚至惨死。可他们不知道,

从她血洗影杀阁分部,留下夜枭标记的那一刻起,她苏九歌,就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而是蛰伏多年,伺机而动的复仇者。“苏家……”苏九歌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

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十年前的血债,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们视我为灾星,

急于将我送走,却不知,我是你们亲手迎来的索命恶鬼。”她抬手,

轻轻抚过手腕处隐藏的匕首,眼底杀意渐浓。摄政王府,纵然是龙潭虎穴,她也必须闯一闯。

萧临渊纵然是九幽修罗,她也要从他手中,借得东风,掀翻苏家这颗毒瘤,

揭开十年前的惊天秘闻。就在此时,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悄无声息。

苏九歌眼神一厉,身形瞬间如鬼魅般掠至窗边,指尖扣住窗棂,

却只看到一道黑影消失在院墙之外,地上留下了一枚小小的、刻着夜枭图案的木牌。

那是她手下暗卫的信号。苏九歌捡起木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眸色微沉。

暗卫此时前来,必定是有了关于十年前旧案的线索,只是如今赐婚圣旨已下,

她即将踏入摄政王府,诸多行动都要更加谨慎。她将木牌收好,

重新恢复了那副柔弱怯懦的模样,缓缓坐回凳上,端起桌上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绝美的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寒冰。赐婚风波席卷京城,

苏家欢天喜地,世人皆笑她废物攀高枝,自寻死路。可无人知晓,这场看似荒唐的赐婚,

是复仇者精心谋划的入局之路。摄政王府的大门,即将为她敞开,而她的复仇杀局,

也才刚刚拉开序幕。至于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临渊,是她的助力,还是她的阻碍,

一切尚未可知,但苏九歌心中清楚,从接下圣旨的那一刻起,她便没有退路,只能一往无前,

用手中的刀,与心中的恨,杀出一条血路,为逝者昭雪,为自己正名。

第三章新婚夜的试探红烛高燃,烈焰般的烛光淌满摄政王府正厅,

却烧不暖苏九歌指尖的微凉。喜房里陈设极尽奢华,赤金红漆的桌案上摆着龙凤喜烛,

明黄幔帐垂落,将整个空间晕染得一片旖旎。可苏九歌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婚床上,

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柄藏在锦缎下的剑。头顶的红盖头沉甸甸的,遮住了她眼底的寒芒,

只露出一双微微颤动的眼睫,仿如受惊的小鹿,

完美契合着外界对她“废物美人”的所有想象。没人知道,她宽大的喜服袖口下,

右手正死死攥着一柄三寸短刃。刃身淬了无色无味的“牵机引”,见血封喉,

是她特意为新婚夜准备的“见面礼”。今夜是她嫁入摄政王府的日子,

也是她蛰伏三年、入局复仇的关键一步。这位摄政王萧临渊,是她查案路上最大的变数,

也是唯一的指望。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气息,瞬间压过了满室的喜庆。

那气息里混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血腥气,沉稳得如同压在千钧巨石之下,每一步落下,

都像踩在人心尖上。苏九歌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泛白,却依旧维持着瑟缩的姿态,

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刻意营造出紧张无措的模样。下一秒,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了她的红盖头。那只手肤色冷白,指腹带着薄茧,指尖却凉得惊人,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苏九歌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审视的意味。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躲,却又强行忍住,

肩膀轻轻颤了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怯意的呜咽,活脱脱一副从未见过世面的娇弱模样。

“呵。”一声低笑在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萧临渊收回手,红盖头被轻轻掀落。光线骤然涌入,

苏九歌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垂下长睫,做出一副羞赧无措的样子,指尖紧紧绞着喜服下摆,

连头都不敢抬。她能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像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这道视线太过锐利,哪怕她低着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锋芒。

苏九歌心里清楚,这位摄政王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残暴无度。能在朝堂之上权倾朝野,

能在三年之内扫平无数叛乱势力,这样的人,心思必然缜密如渊,

绝不可能被表面假象轻易蒙蔽。所以,她演得更真了。萧临渊缓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映着他的脸,轮廓深邃如刀削斧凿,眉骨高挺,鼻梁挺直,

薄唇紧抿着,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戾。他的眼神极冷,像万年寒冰,却又藏着翻涌的暗流,

仿佛能看透人心。“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军令落下,

让人心头发紧。苏九歌的身子轻轻一颤,像是被这威压吓得不轻,迟疑了片刻,

才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怯怯的,不敢与萧临渊对视,只微微垂着,看向他的衣襟,

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眼底满是惶恐,像极了一只误入狼群的小鹿。可只有苏九歌自己知道,

她垂落的视线里,早已快速扫过了萧临渊的全身——他腰间悬着一柄墨色长剑,

剑穗上的玉坠纹丝不动,说明他此刻气息平稳,却随时能暴起伤人;他的袖口微微收紧,

指节微扣,是常年握权的习惯;而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探究,比刀刃更锋利。

萧临渊盯着她的脸,目光沉沉。他见过无数美人,京中贵女、世家闺秀,或娇俏,或温婉,

或明艳,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张脸。明明生得倾国倾城,眼波流转间本该是风情万种,

此刻却盛满了怯意与惶恐,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的娇花,惹人怜惜。

可他偏偏从这副柔弱的表象下,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冷静。

那冷静藏在眼底深处,像冰面下的暗流,稍纵即逝,却又真实存在。萧临渊的眸色沉了沉,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太清楚,苏家送这么个“废物美人”来联姻,

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苏家一向视这个女儿为累赘,恨不得早早将她嫁出去,

又怎会甘心让她嫁入自己王府?这里面,必然有猫腻。他突然俯身,

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了苏九歌的下巴。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捏得苏九歌的下巴微微生疼。她的身子瞬间一颤,眼中的怯意更浓了,眼眶微微泛红,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嘴唇轻轻抿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苏家的三**?

”萧临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落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指尖的触感微凉,带着一丝试探的力道。

苏九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下颌处轻轻顿了顿,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

却藏着暗语。那是她与暗卫约定的暗号,代表着“试探”。而萧临渊此刻的动作,

分明是在回应。苏九歌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他竟然懂!

他不仅看穿了她的伪装,还能精准地接住她暗藏的暗语。这位摄政王,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她强压下心头的波澜,维持着小鹿般的惶恐,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是……是奴婢……”她说的是“奴婢”,而非“本王妃”。

这是她的试探——她想看看,萧临渊是否在意这身份的落差,是否会借着这个由头发难,

将她这颗“灾星”轻易弃之如敝履。萧临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那抹逼真的怯意,

眼底的探究更浓了。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捏红的下颌,

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在苏府,过得并不好?”他的语气平淡,

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表象。苏九歌的身子又是一颤,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大红的喜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抬手轻轻擦着眼泪,

哽咽道:“没有……父亲和继母待奴婢很好……只是奴婢……奴婢身子弱,

总惹他们担心……”她说得断断续续,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将“废物美人”的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擦眼泪的指尖,

悄悄将匕首往袖中又藏了藏,同时,眼底的冷意更浓了。萧临渊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模样,

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像是在分辨她话语里的真假。他突然俯身,

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苏三**,本王这里,没有‘废物’,

也没有‘弱者’。”他的声音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在苏九歌耳边炸响。同时,

他的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留下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能看懂的纹路——那是“逆天门”的暗纹。苏九歌的心脏猛地一沉,

瞳孔微微收缩。逆天门!那是与她十年前灭门案有关的神秘组织,

也是她一直暗中追查的目标。萧临渊怎么会知道?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脸上的哭腔更浓了,像是被他的话吓到,身子往回缩了缩,

“王……王爷……奴婢不懂您在说什么……奴婢只是个弱女子……”她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眼底的慌乱伪装得十分逼真。萧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直起身,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他转身走到桌前,

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他冷冽的侧脸。

“今夜是新婚夜,本该饮酒庆贺。”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只是本王不喜热闹,也不喜饮酒。苏三**若是想喝,便自便吧。”他说着,

将另一杯倒好的酒推到苏九歌面前。酒杯里的酒液清澈,泛着淡淡的酒香,看着并无异样。

苏九歌的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这杯酒,是试探还是陷阱?

她没有立刻伸手,而是依旧维持着怯弱的模样,

迟疑地看着萧临渊:“王爷……奴婢……奴婢不会喝酒……”“不会也要喝。

”萧临渊抬眸看她,眼神冷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本王的王妃,

连一杯合卺酒都不肯喝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像是在嘲笑她的胆小懦弱。

苏九歌的身子轻轻一颤,像是被他的威压逼得无路可退。她迟疑了片刻,才缓缓伸出手,

拿起了那杯酒。指尖触碰到酒杯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酒杯的杯壁微凉,

没有丝毫异常。她端起酒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酒液辛辣,

入喉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并无毒。萧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稍缓。

他又给自己喝了一杯,目光紧紧盯着苏九歌,像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苏九歌将酒杯放下,又恢复了那副瑟缩的模样,垂着头,不敢再看他。她知道,这场试探,

才刚刚开始。两人坐在喜房里,红烛摇曳,气氛却诡异的安静。苏九歌的心跳始终平稳,

眼底藏着冷意,表面却装得楚楚可怜。她在暗中观察着萧临渊,试图从他的言行举止里,

找出更多关于他的信息,找出他与逆天门、与十年前灭门案的关联。而萧临渊也在观察着她,

他看着她那副柔弱的模样,看着她眼底偶尔闪过的冷光,看着她看似无措,

却始终没有露出丝毫破绽的样子,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定论。这个苏九歌,

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是装的。从内到外,都是装的。可她装得如此逼真,

如此天衣无缝,连他都差点被瞒过去。这样的人,要么是天生的演员,要么,

就是藏着极深的秘密。萧临渊放下酒杯,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液温热,

却压不住他心底的好奇。他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试探:“听说你在苏府,

三年前曾‘失手’打翻过苏老爷的茶,被他罚跪了一夜?”苏九歌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件事,

是她故意制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坐实自己“废物”“怯懦”的形象,

让苏家上下都对她放松警惕。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她自己,

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下人知道。萧临渊是怎么知道的?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随即又染上了委屈:“是……是奴婢笨手笨脚……惹父亲生气了……”她说得小心翼翼,

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鹿,生怕再惹人生气。萧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眼底却藏着一丝锐利。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再捏她的下巴,

而是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发。动作看似温柔,

指尖却精准地落在了她耳后一处极隐蔽的穴位上。苏九歌的身子瞬间一僵,

一股细微的麻意从穴位蔓延开来,她的指尖微微一动,差点忍不住出手。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垂下长睫,眼底的怯意更浓,连呼吸都变得缓慢,一副被他的动作吓得不敢动弹的模样。

萧临渊的指尖在她的穴位上轻轻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他看着她依旧保持着不动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好好待在本王府里。”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警告,

“本王不会亏待你,但也容不得你耍花样。”他说着,转身走到床边,脱下外袍,

扔在一旁的衣架上。大红的喜帐落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其中。苏九歌躺在床榻内侧,

背对着萧临渊,身子轻轻绷着,右手依旧藏在喜服下,握着那柄淬毒匕首。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萧临渊气息平稳,没有立刻靠近。两人一夜无眠,却都各怀心思。

苏九歌在暗中分析着萧临渊的每一个动作,思考着他的真实意图,思考着如何利用他的势力,

调查十年前的灭门案。而萧临渊躺在床榻外侧,闭着眼,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苏九歌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他知道,

这个看似柔弱不堪的“废物美人”,注定会成为摄政王府里最大的变数。而他,很乐意看看,

这只藏在锦缎下的剑,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红烛燃尽,东方泛起鱼肚白。新婚夜落幕,

一场由两人精心演绎的试探,也暂告一段落。苏九歌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怯意早已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片沉静的冷芒。她翻身坐起,看着床榻外侧熟睡的萧临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摄政王萧临渊,你是我的助力,还是我的阻碍,尚未可知。但从今夜开始,摄政王府的棋局,

我苏九歌,会亲自操盘。十年前的血债,我会一步一步,慢慢讨回。而你,

终将成为我棋局上,最关键的一枚棋子。第四章王府的第一滴血摄政王府的风,

从来都不是软的。苏九歌以正妃之位入府不过三日,府里的明枪暗箭便已齐齐对准了她,

尤以侧妃柳如烟最为急切。柳如烟是苏九歌继母柳氏的远亲,仗着这层关系入府,

仗着几分薄面在王府作威作福,原是揣着夺嫡争宠的心思,

没成想凭空来了个“废物美人”占了正妃之位,压她一头,心底的妒恨早已烧得滚烫,

打定主意要除了这个眼中钉。这日午后,柳如烟以“恭请王妃安”为由,

邀苏九歌往沁芳轩小坐,顺带叫上了府里其余几位侍妾,明摆着是要当众给她难堪,

布下一场死局。苏九歌依约前来,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素白襦裙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长睫垂落掩去眼底锋芒,走路步子轻缓,

落座时还下意识往角落里缩了缩,指尖轻轻绞着帕子,眉眼间满是怯生生的局促,

活脱脱一副任人欺凌的样子。柳如烟瞧着她这副废物模样,眼底轻蔑更甚,

面上却堆着温婉笑意,亲自执起酒壶,为苏九歌斟满一杯梨花白:“姐姐初来乍到,

府里诸事还不熟,妹妹备了薄酒,给姐姐接风。”斟酒之际,

她指甲缝里藏着的“牵机毒”悄无声息落入酒中,无色无味,入喉即发,

半个时辰内便会五脏俱裂而亡,届时只需推说苏九歌体弱不胜酒力,暴病而亡,

便能瞒天过海。满室侍妾都低着头,眼底藏着看好戏的心思,全都等着苏九歌饮下毒酒,

看这位正妃如何狼狈收场。苏九歌抬眸,怯怯地看向柳如烟,嘴唇轻抿,似是不敢推辞,

缓缓伸出手去接酒杯。就在指尖触到杯壁的刹那,她忽然浑身一颤,

像是被窗外吹进的风惊到,手腕猛地一歪——“哐当”一声脆响,酒杯重重砸在青砖上,

酒液四溅,浸湿了她的裙角。柳如烟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斥责她笨手笨脚,

苏九歌却先一步踉跄着起身,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身形看似不稳,

实则精准地撞向柳如烟,左手快如鬼魅,一把扣住柳如烟的手腕,右手夺过她手中的酒壶,

不由分说,将壶中剩余的毒酒尽数往她口中灌去。动作干脆利落,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唔……放开!”柳如烟惊声尖叫,拼命挣扎,可她万万没想到,看似柔弱的苏九歌,

力道竟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毒酒顺着喉咙灌下,辛辣的酒液混着剧毒呛得她剧烈咳嗽,

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到铁青。不过瞬息,苏九歌便松开手,连连后退,眼泪瞬间涌满眼眶,

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声音哽咽,满是惶恐歉意:“侧妃妹妹恕罪,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笨,又怕摔了瓷片惹王爷生气,才不小心撞到你,你别怪我……”她哭得梨花带雨,

满脸无措,全然是一副被吓坏的废物模样,在场众人见状,反倒觉得是柳如烟自己站不稳,

与苏九歌无关,只当是一场荒唐的意外。柳如烟捂着喉咙,痛苦地蜷缩在地,

眼神怨毒地盯着苏九歌,手指死死指着她,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不过片刻便浑身抽搐,

没了气息,死状凄惨。厅内瞬间哗然,侍妾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

看向苏九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惧,却没人敢怀疑她是故意为之,毕竟谁也不会相信,

那个出了名的废物美人,有这般胆量和手段。下人很快将此事禀报给萧临渊,

他踏入沁芳轩时,入目便是倒地的柳如烟,以及缩在角落、哭得浑身发抖的苏九歌。

他眉眼淡漠,无半分波澜,只淡淡吩咐下人处理后事,全程未苛责苏九歌一句,

甚至没多看她一眼,可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

早已看穿了她刻意伪装的怯懦。苏九歌垂着头,哭得愈发委屈,心底却一片冰冷。

这是她入王府的第一滴血,既是立威,也是扫清查案的障碍,

柳如烟背后牵扯着当年旧案的线头,留着终究是祸患。夜色笼罩王府,万籁俱寂。

苏九歌褪去喜服,换上一身玄色劲装,卸去所有柔弱伪装,眼神锐利如刃,

趁着夜色避开府中暗卫,悄然潜入王府地牢。白日柳如烟死前,

曾与一名携带密信的暗卫接触,那暗卫此刻被萧临渊关在地牢深处,

密信大概率与十年前镇国侯府灭门案有关,她必须赶在萧临渊审问之前,逼问出线索。

地牢阴冷潮湿,石壁上的火把燃着幽微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腐的气息。

苏九歌身形矫健,如同暗夜中的夜枭,悄无声息地避开守卫,刚走到最深处的牢门前,

便骤然顿住脚步——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牢门前,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伐之气,

即便背对着她,也让人感受到沉甸甸的威压。是萧临渊。他竟也在这里!苏九歌心头一紧,

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指尖悄然扣住袖中淬毒匕首,所有的怯懦伪装尽数褪去,此刻的她,

眼神冷冽,周身满是肃杀,与白日里的废物美人判若两人。萧临渊缓缓转过身,

火把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神深邃如夜,直直看向苏九歌,没有丝毫意外,

仿佛早已在此等她前来。“王妃白日里刚除了碍眼的人,夜里便不辞辛苦潜入地牢,

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周身的威压缓缓笼罩而来,

语气里的试探显而易见。事到如今,再伪装已是多余,苏九歌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眼底再无半分惧意,只剩锋芒毕露:“王爷深夜至此,怕不是为了巡查地牢,而是和我一样,

为了十年前的镇国侯府旧案。”话音刚落,萧临渊周身气息骤冷,杀气瞬间暴涨,手腕一转,

腰间墨色长剑应声出鞘,冰冷的剑锋直指苏九歌咽喉,寒气逼得她肌肤发紧。

“果然是你一直在伪装。”萧临渊眸色沉如寒潭,语气冷厉,“苏家派你潜入王府,

到底有何图谋?”“我与苏家不共戴天,何来派我一说。”苏九歌不退反进,匕首出鞘,

淬毒的刃身泛着幽蓝冷光,精准抵住萧临渊的剑刃,剑锋相抵,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我入王府,只为查苏家参与灭门案的证据,为侯府满门报仇。”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呼吸相闻,彼此的眼神里满是警惕与试探,火药味浓烈到极致,仿佛下一秒便会血溅当场。

萧临渊盯着她眼中的恨意与决绝,那是装不出来的,再联想到此前查到的蛛丝马迹,

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顿。镇国侯府灭门案,当年疑点重重,他追查多年,

始终被一股暗中势力阻拦,没想到这个被全京城嘲笑的废物美人,竟和他有着同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