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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泱魂飞魄散,伸手去扶,却被顾沉樾狠狠推开。
他瞪着她,“池泱,连爷爷你都敢染指!还教孩子这种龌龊话?!”
周遭爆开惊恐尖叫。
阮书宁假意搀扶老爷子,却在他耳边轻笑:“老不死的,偏心的代价爽吗?”
老爷子瞳孔骤缩,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你......”
旋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池泱瘫坐在地,看着吐血昏迷的爷爷,最后定格在AI糯糯脸上。
那是她女儿的模样,却将她与最敬重的长辈推向万劫不复。
池泱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阵阵寒意,从骨髓往外渗。
深夜,她被扔进了顾家地下室改造成的“戒律室”。
皮带勒紧她的手腕脚踝,扣得骨骼生疼。
阮书宁调试着电击仪参数,指尖划过旋钮:“姐姐,这机器能测谎,也能治癔症,樾哥想知道真相,你得配合。”
顾沉樾烦躁地坐在她对面,嗓音沙哑疲惫:“池泱,我只问你最后一遍。糯糯,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电流毫无预兆窜过四肢,池泱猛地绷直身体,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鸣。
每一次震颤都像要将五脏六腑搅碎,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意识在剧痛中反复剥离。
“我…没有…”
她牙齿打颤,血沫从嘴角溢出来,“糯糯是你的…爷爷是清白的…”
顾沉樾看着她唇边刺目的红,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站起身想去解束缚带。
“够了!她不对劲......”
“樾哥,”
阮书宁按住他的手,语气笃定,“这是最低档的感应电流,只会让人轻微刺痛,连晕厥都不会,更不可能吐血。姐姐是在演给你看呢,想博同情罢了。”
顾沉樾动作顿住,目光触及池泱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怒火再次烧穿了理智。
他一把抓起她的衣领,将人从椅子上扯得半悬空:“我再问一次!说实话,我就当你精神失常,送你去疗养院保住你这条命!说,糯糯是不是我的?!”
池泱浑身抽搐,视线模糊看不清他的脸,只本能地想抓住最后一丝生机,气若游丝:“是…你的…真的是…”
阮书宁眸光一冷,藏在控制台下的手猛地拨高了电流档位。
“啊!”
更强的电流贯穿全身,池泱惨叫得不像人声。
她疯狂扭动想挣脱束缚,头狠狠撞向金属扶手,只想用自残的方式缓解痛苦。
“你就这么抗拒我?”
顾沉樾彻底心寒,狠狠甩开她,“好!好得很!池泱,你就在精神病院里烂一辈子吧!”
他摔门而去,再没回头看一眼。
隔天,池泱被注射了镇静剂,推上救护车。
她望着顾家别墅渐远的轮廓,眼里只剩一片死寂的灰。
车辆驶入跨海大桥时,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迎面撞来。
身后,郁聿舟的车突然从侧面杀出,三车相撞!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