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神王府的饕餮崽崽,今天又叼回一个未来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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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昭昭,一头从混沌时期活到现在的饕餮。不知是第几百次转世,我累了,

只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平静地吃吃喝喝睡大觉。谁知道,这次投胎是个史诗级高难度副本。

我,堂堂上古凶兽,竟然生在了一个倒霉蛋集结营里!我爹,当朝靖王萧远,

曾经的北境战神,现在是个人见人嫌的倒霉蛋。平地摔跤是日常,喝口凉水都塞牙,

据闻当年他就是因为在庆功宴上被鱼刺卡了喉咙,错失了太子之位。我大哥萧明哲,

京城第一纨绔,文不成武不就,斗鸡走狗,气得我爹一天能打他八遍。我二哥萧明睿,

天生的天煞孤星,克亲克友。谁靠近他谁倒霉,三岁时把太傅克得当场告老还乡,

五岁时陪他玩的伴读掉进冰湖,至今府里没人敢靠近他的院子三尺之内。整个靖王府,

都笼罩在一股浓郁的、让人作呕的“霉味”里。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想死,真的,指条路,

谢谢。01我睁开眼时,正被便宜爹爹抱在怀里。他身上那股子醇厚的龙气还挺好闻,

就是……上面挂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灰,闻着就让人反胃。“昭昭乖,不哭不哭,

爹爹的宝贝女儿。”萧远一边抖着腿哄我,一边唉声叹气,头顶的气运又灰败了几分。我饿。

不是凡人婴孩的那种饿,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对能量的极致渴望。

这满屋子的“霉味”让我抓狂,像被扔进了一个堆满变质食物的垃圾场。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王爷!王爷不好了!世子又、又闯祸了!”管家连滚爬爬地冲进来,

脸上全是惊惶。“他又怎么了!”萧远气得青筋直跳,抱着我的手都抖了一下。

“世子他……他把安国公家小公子的腿给打断了!”萧远眼前一黑。

安国公是当今圣上眼前的红人,他那个小儿子更是全家的心头肉。这下完了。

一股更加浓郁的黑气从我爹头顶冒出来,几乎凝成了实质。我看着那股黑气,

莫名觉得更饿了,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一个发霉的馒头。虽然恶心,但好歹是吃的。

我张开嘴,对着那股黑气,轻轻一吸。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铁锈和腐烂沼泽的恶臭涌入我的口鼻,直冲天灵盖。我yue了。

真的,差点就吐奶了。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饱足感从腹中升起。我爹头顶那浓郁的黑气,

明显淡了一丝。他正抱着我,急得团团转,

完全没发现怀里的宝贝女儿刚刚替他“吃”掉了一小口“厄运”。

“爹爹……”我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胸膛。别急,面包会有的,

好运也会有的。从今天起,这个家,我罩了。02自从发现“霉运”能吃之后,

我的世界就变了。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但饿肚子的感觉更难受。

于是我开始了在王府里的“捡垃圾”生涯。我爹从门槛上摔倒,溅起的黑色“尘埃”,我吸。

我大哥赌钱输光了,带回来的灰色“雾气”,我吸。我二哥院子周围常年不散的“阴云”,

我趁奶娘不注意,偷偷爬过去,离远了吸一口。那味道,啧,又冲又辣,跟芥末似的,

呛得我眼泪直流。短短一个月,我把自己吃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奶娃娃,而王府里的气氛,

似乎也悄悄发生了一点变化。最明显的是我爹。他上朝时被鸟屎砸中的次数,

从一天三次减少到了一天一次。他吃饭时咬到舌头的频率,也从顿顿不落变成了偶尔发生。

这天,他抱着我在院子里散步,愁眉苦脸地看着满园的枯草。靖王府占地不小,

但自从他倒霉之后,府里的花匠无论多用心,这花园里的名贵花草都活不下来,

最后只能任其荒芜。“昭昭啊,你看这园子,连根草都养不活,

爹是不是真的被上天厌弃了……”我懒得理会他的伤春悲秋,我的鼻子,

正被一股奇异的香味吸引。那香味很淡,混杂在花园的泥土和枯草味里,若有若无,

却像一根钩子,挠得我心痒痒。好香,好想吃。我顺着香味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墙角一处乱石堆里,长着一株不起眼的、灰扑扑的小草,叶片蔫蔫的,

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死了。但这味道……绝对是好东西!“啊!啊!”我伸出手指着那个方向,

嘴里发出急切的含糊声音。“怎么了我的宝?”萧远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不就是一堆破石头和一株野草吗?”我急了,在他怀里使劲挣扎,非要过去。

萧远拿我没办法,只好抱着我走过去。离得越近,那股清冽的幽香就越发清晰。我能感觉到,

这株小草的根部,蕴藏着一股磅礴的、精纯的生命能量。是灵植!我伸出小胖手,

一把抓住那株小草,作势就要往嘴里塞。“哎哟我的小祖宗!”萧远吓了一跳,

赶紧把我抱开,又喊来管家,“快,把这草拔了,别让郡主碰,小心有毒。

”管家应声就要动手,我急得哇哇大哭。“别拔!”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我扭头看去,只见我二哥萧明睿正站在月亮门下,远远地看着我们。他依旧是一身素衣,

神情淡漠,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奇异的光。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我们。他慢慢走过来,

在离我们五步远的地方站定,看着那株小草,眉头微蹙:“这好像是……紫纹龙涎草。

”“什么?”萧远一愣。紫纹龙涎草,传说中只生长在极阴之地,由龙气滋养百年方能成形,

是疗伤解毒的圣药,千金难求。他赶紧蹲下身,扒开旁边的乱石,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

只见那小草灰扑扑的根茎上,果然有几圈极淡的紫色纹路。真的是紫纹龙涎草!

萧远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早年征战沙场,体内暗伤无数,每到阴雨天便疼痛难忍,

太医说除非找到传说中的灵药,否则无解。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他回头,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二儿子,又看了一眼怀里正冲他傻笑流口水的女儿。他忽然觉得,

这死气沉沉的靖王府,好像……也没那么绝望。03紫纹龙涎草的出现,

成了靖王府转运的开端。萧远用那株灵草入药,困扰他多年的旧伤竟然真的好了七七八八。

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带着头顶的气运都从灰黑色变成了深灰色,虽然还是很倒霉,

但起码不至于走两步就摔个狗啃泥了。我的“口粮”质量也得到了提升。

灵草的能量比“霉运”好吃多了,清甜滋润。我开始指挥我爹在花园里“寻宝”。“爹爹,

那边,石头下面,香!”“爹爹,池塘淤泥里,那个滑溜溜的,好香!”“爹爹……”于是,

整个靖王府的下人都看到了一副奇景:他们英明神武(过去式)的王爷,

每天像个寻宝地鼠一样,跟着他们家刚满一岁的小郡主,在花园里到处刨坑。

今天挖出一支百年何首乌,明天从池塘里摸出一颗能静心安神的墨玉珠。王府的库房,

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充实起来。全家都把我当成了福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福星,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觅食小天才罢了。这天,

我正在啃一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散发着淡淡灵气的人参,我那不学无术的大哥,萧明哲,

又被我爹追着打了。“你这个逆子!我让你去国子监念书,你居然敢逃学去赌坊!

”萧远气得吹胡子瞪眼。萧明哲抱着头鼠窜:“爹!我不是那块料啊!我一看书就头疼,

真的!您就饶了我吧!”我啃着人参,好奇地看向我大哥。在我眼里,

他身上缠绕着一根又粗又黑的线,这根线的一头连着他,另一头不知道延伸到哪里去。

正是这根线,压制着他本身的气运,让他变得愚笨、冲动、不学无术。

这是……被人换了命格?有点意思。这种人为制造的“霉运”,

比天然形成的要“醇厚”得多,像陈年的臭豆腐,闻着臭,吃着……应该挺香。我丢掉人参,

咿咿呀呀地朝着萧明哲爬过去,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昭昭,

我的宝贝妹妹,你离我远点!我今天手气臭,别把霉运过给你!”萧明哲想躲,

又不敢推开我。我才不管他,张开嘴,对准他小腿上那根黑线最浓郁的地方,

狠狠地“咬”了一口。“嘶——”一股极致的、混杂着怨毒和腐朽的气息冲进我的嘴里,

比二哥身上的“芥末味”还**。但我忍住了。我能感觉到,那根黑线,

被我“咬”断了一根微不可查的细丝。萧明哲浑身一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妹妹,只见她正咂巴着小嘴,

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04“咬”断那一丝黑线后的第二天,

萧明哲破天荒地没有出去惹事。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一本人人都能看懂的《三字经》,

足足看了一个时辰,然后哭着跑出来找我爹。“爹啊!我好像不识字了!

”萧远气得差点又拿起鸡毛掸子。后来还是请来的大夫委婉地表示,

世子爷可能是前几天被打坏了脑子,建议静养。萧明哲在府里“静养”了三天,

整个人都蔫了。我看着他身上那根重新连接上的黑线,知道“吃”一次是没用的,

这玩意儿能自我修复。得找个“香香”的东西,给他补一补,把属于他自己的气运养起来,

才能彻底把这根线挤掉。于是,我把目标投向了府外。这天,萧远要出门办事,

我抱着他的脖子死活不撒手,非要跟着去。萧远拿我没办法,只能带上我这个小拖油瓶。

马车行驶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我掀开车帘,像个雷达一样,

使劲地嗅着空气中飘荡的各种“味道”。权力的味道是金色的,带着威严。

财富的味道是银色的,带着铜臭。……忽然,一股极其独特的香味钻入我的鼻腔。

那味道不像灵草,不像宝物,

而是一种……清澈的、带着书卷气的、让人闻了就神清气爽的檀香味。我顺着香味看过去,

只见街角一个破败的茶寮下,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的年轻人。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瘦,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孤傲。

他面前摆着一杯最便宜的粗茶,一碟花生米,却坐得笔直,仿佛身在庙堂之上。最重要的是,

他整个人,在我眼里,就像一个行走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鸡腿!这个人,

闻起来比库房里那支千年人参还“好吃”!我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爹爹,要!要那个!

”我伸出手指着那个年轻人,急切地喊。萧远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穷酸秀才,

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昭昭要他做什么?一个读书人罢了。”读书人?不,这味道,

分明是“经天纬地之才”的味道。是个宝贝!而且是活的!我不管,我就要!

我在萧远怀里开始撒泼打滚。马车外的喧嚣声中,那个年轻人似乎有所察觉,抬起头,

朝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清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车帘,看到里面的一切。

萧远被我闹得头疼,只好吩咐身边的护卫:“去,问问那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就说……本王与他有缘。”护卫领命而去。我趴在车窗上,看着护卫跟那个“大鸡腿”交谈,

馋得直流口水。爹,快,把他捡回家!这个闻起来就很好吃,叼回家给大哥当“磨牙棒”,

肯定管用!05那个闻起来很“好吃”的读书人,叫周辞。他是今年的新科举子,

本是状元的热门人选,却因为在策论里直言针砭时弊,得罪了主考官,被黜落了。不仅如此,

主考官还暗中放话,京中无人敢录用他。他盘缠用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爹的护卫找上他时,他正准备卷铺盖回乡。“我们王爷说,与公子有缘,

想请公子过府一叙。”周辞看着护卫身后那辆虽然低调、但细节处无不透着华贵的马车,

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跟着来了。靖王府的书房里,萧远看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

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他实在不明白,自己那宝贝女儿为什么会对一个穷秀才这么感兴趣。

“周公子,本王……听闻你才华出众,却名落孙山,不知可愿来我这靖王府,做个西席先生?

”萧远斟酌着开口。一个被废黜的王爷,府里养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谁会来?

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周辞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王爷,

您信命吗?”萧远一怔,随即苦笑:“信,怎么不信。本王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王爷信不信,人力,可胜天命?”周辞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萧远看着他那双亮的吓人的眼睛,心中一动。而我,正被奶娘抱在门外偷听。

我看着周辞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清香”开始与我爹身上驳杂的气运相互交融,

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了!周辞就这么在靖王府住了下来,成了我大哥萧明哲的老师。一开始,

萧明哲是一百个不乐意。“爹!我不要老师!我看见书就想死!”周辞也不逼他,

只是每天在他面前摆上一盘棋,自顾自地对弈。萧明哲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好奇,

再到忍不住凑过去看,只用了三天。第五天,他主动拿起了棋子。第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