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后我嫁了权臣:竹马悔青了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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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吗?”“哼,你这种蠢笨如猪的女子,配不上我林家!

”她撕心裂肺,却被他无情抛弃。可谁知,她转身嫁给了权倾朝野的镇北侯!

曾经高高在上的竹马,如今却悔得肝肠寸断。这世上,最痛快的莫过于此。

第1章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苏府的垂花门前,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雪花打湿了她的发髻,却不及她心头的冰冷。林玄站在她面前,

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漠和厌恶,仿佛她是世上最肮脏的存在。“苏婉,我再说一遍,

这门亲事,我林家不认!”林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扎得苏婉遍体鳞伤。他身旁,

是新晋的户部侍郎之女,柳如烟,正依偎在他臂弯里,娇滴滴地看着她,

眼神里是**裸的得意。苏婉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林玄,

你我青梅竹马,自幼定亲,如今你高中状元,就要这样抛弃我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几乎是恳求。林玄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青梅竹马?那不过是年少无知。

如今我已是状元郎,前途无量,你看看你自己,除了一个破落苏府的女儿身份,还有什么?

你配得上我吗?柳**才是我林玄的良配!”柳如烟适时地插了一句:“苏**,

林郎心系天下,自然要寻一位能助他前程的贤内助。您出身寒微,又无才无德,

确实是配不上林郎的。”她言语间尽是轻蔑,那一眼扫过苏婉破旧的袄子,

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苏婉的脸瞬间煞白,身子摇摇欲坠。她的父亲早逝,

苏家家道中落,全靠母亲苦苦支撑。林玄的这番话,无异于将她仅存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她抬头,眼中含着泪,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林玄,你今日如此待我,他日必将后悔!

”林玄眉梢一挑,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诅咒。“后悔?我林玄这辈子,

绝不会为抛弃你这种蠢笨的女子而后悔!你,好自为之吧!”说着,他揽着柳如烟,

头也不回地踏入了林府大门,只留下苏婉一个人,在风雪中,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苏府的。母亲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僵硬的身体,瞬间明白了什么。

老泪纵横,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我的儿啊,苦命的儿啊!”苏婉没有哭,她只是觉得冷,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她躺在床上,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母亲急得团团转,

请了郎中,郎中却说心病还需心药医。第四天,一封婚书送到了苏府。不是林家的退婚书,

而是一封来自镇北侯府的求亲书!苏母看着那烫金的婚书,吓得手都在颤抖。“镇北侯?

这……这怎么可能?”镇北侯顾琰,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异姓王,手握重兵,镇守北疆,

常年征战沙场,杀伐果断,威名赫赫。他年近三十,却从未娶妻,坊间传闻他面如罗刹,

性情暴戾,克妻克子,所以无人敢嫁。可今日,这求亲书竟是送到了苏府,

而且点名要娶苏婉!苏婉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毫无波澜。她对爱情已经彻底绝望,

对人生也失去了所有期待。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罢了。“娘,我嫁。”她平静地开口,声音嘶哑,

却异常坚定。苏母吓了一跳。“婉儿,你疯了?镇北侯那可是个活阎王啊!

你……”“活阎王又如何?”苏婉打断了母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至少,

他不会像林玄那样,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林家既然要休我,

那我就嫁给一个让林玄永远高攀不起的人!”苏母看着女儿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冷厉,

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知道,林玄的背叛,彻底毁了她女儿的纯真,

也激发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很快,苏婉要嫁给镇北侯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一时间,

满城哗然。“苏家那个被林状元抛弃的女儿,竟然要嫁给镇北侯?”“听说镇北侯凶神恶煞,

面目可怖,苏婉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可怜的苏婉,这是被林状元逼急了,自寻死路啊!

”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但更多的是对苏婉的同情和对林玄的鄙夷。林府。

林玄听到这个消息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你说什么?苏婉要嫁给镇北侯?

”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柳如烟在一旁,脸色也有些难看。“是啊,林郎,

这苏婉怎么会攀上镇北侯的?”她心里嫉妒得发狂。镇北侯啊,

那可是大周朝最权势滔天的男人!林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当然知道镇北侯的厉害。

他以为苏婉被他抛弃后,会寻死觅活,或者嫁个寻常人家了此一生。没想到,

她竟然能嫁给镇北侯!虽然镇北侯名声不好,但那身份地位,

却是他林玄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哼,不过是镇北侯克妻的名声在外,寻常女子不敢嫁,

所以才饥不择食,娶了苏婉那个没人要的货色!”林玄强撑着面子,嘴上不饶人。

柳如烟也附和道:“就是,林郎莫气。苏婉嫁过去,只怕活不过三日。到时候,

还不是落得个凄惨下场?”林玄听了这话,心里才稍稍舒服了一些。但他心里深处,

却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他总觉得,苏婉嫁给镇北侯,绝不是那么简单。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苏府上下,在镇北侯府的帮助下,迅速置办起嫁妆。苏婉看着那些奢华的衣料、首饰,

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她要在这侯府里,活下去,

活得比任何人都好,让那些曾经看轻她的人,后悔莫及!大婚当日,十里红妆,浩浩荡荡。

镇北侯府的聘礼,堆满了苏府的库房。京城百姓争相围观,无不感叹镇北侯府的大手笔。

苏婉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遮住了她那张苍白却坚毅的脸。她坐在花轿里,

听着外面震天的锣鼓声,心中一片死寂。她知道,这一步踏出,便再无回头路。

花轿停在镇北侯府门前,她被喜娘搀扶着走下轿子。侯府大门巍峨庄严,气势恢宏。

她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内,一身玄色喜服,身姿挺拔如松。那就是她的夫君,

镇北侯顾琰。她被引着一步步走上前,心跳如鼓。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是无尽的冷漠,还是传闻中的暴戾?当她走到那人身前时,他伸出手,宽厚而有力。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与她想象中的粗暴完全不同。

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当那句“夫妻对拜”响起时,

苏婉的心猛地一颤。她缓缓垂下头,与他对拜。她的余光中,那玄色的衣袍,那强大的气场,

都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压迫。礼成之后,她被送入洞房。红烛高燃,映得满室通红。

她坐在喜床上,盖着红盖头,听着外面喧嚣的声音,心中却是一片空茫。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步向她走来。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夫人。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他掀开了她的红盖头。苏婉猛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刀削斧刻般的俊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带着一丝常年征战沙场才有的冷峻。他的眼神深邃如海,此刻正平静地凝视着她。

哪里有半分罗刹的模样?分明是英武不凡,气度非凡!苏婉惊呆了。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位英俊的男子。

顾琰看着她惊愕的眼神,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夫人,可还满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苏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她连忙垂下眼帘,心乱如麻。

“侯爷……侯爷说笑了。”顾琰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心中的委屈,

也知道她身上的伤痕。他娶她,并非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他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

“喝了这合卺酒,你便是我镇北侯府的当家主母了。”苏婉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回甘。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苏婉,便是镇北侯夫人。

她的命运,将与这个男人,紧密相连。而此时此刻,林府的林玄,正在被柳如烟缠着说情话,

他心不在焉,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苏婉那双含泪却倔强的眼睛。他总觉得,

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第2章新婚之夜,顾琰并没有像传闻中那般粗暴,

反而意外的温柔。他没有强求苏婉,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苏婉躺在床上,

感受着身旁陌生而强大的气息,一夜无眠。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侯府的生活,

绝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翌日清晨,苏婉在丫鬟的伺候下起身梳妆。

当她看到镜中那张略显苍白却精神焕发的脸时,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力量。

她已是镇北侯夫人,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苏家**了。用过早膳,

顾琰便早早出门上朝去了。苏婉则在管家的带领下,熟悉侯府的各项事务。

镇北侯府家大业大,规矩森严,下人众多。苏婉虽然从小生活在小门小户,但她心思缜密,

很快便将侯府的运作模式摸了个大概。她发现,侯府虽然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府里的管事婆子、丫鬟小厮,个个精明能干,却也各怀心思。她作为新夫人,需要尽快立威,

才能稳住局面。午后,苏婉带着贴身丫鬟青杏,去给侯府的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是顾琰的祖母,也是侯府真正的掌权者。她深居简出,性情难以捉摸。

苏婉来到老夫人院落,只见院子里栽种着几株腊梅,在寒风中傲然绽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心头微凛,这老夫人,倒是品味不俗。进入正厅,老夫人正坐在软榻上,

由丫鬟嬷嬷们伺候着喝茶。她穿着一身暗紫色锦缎褙子,发髻一丝不苟,

面容慈祥中带着一丝威严。苏婉上前行礼:“孙媳苏婉,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抬起眼皮,

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起来吧。

”她的声音苍老却有力。苏婉起身,恭顺地站在一旁。老夫人放下茶盏,

慢悠悠地开口:“你就是顾琰娶回来的那个苏家女?”她语气平淡,

却让苏婉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是,老夫人。”苏婉不卑不亢地回答。

“听闻你曾与林家状元郎有婚约,后来被林家退了亲?”老夫人直截了当地问,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苏婉心头一紧,知道这是老夫人在试探她。她深吸一口气,

坦然道:“回老夫人,确有此事。林家嫌孙媳家世贫寒,无才无德,故主动退婚。

”她没有丝毫隐瞒,也不屑于掩饰。老夫人听了,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倒是坦诚。

”她顿了顿,又道:“顾琰性子冷,不爱言语。他娶你,是他的主意,我老婆子便不多问。

但你既然进了这侯府的门,便要守侯府的规矩。莫要以为得了顾琰的青睐,便能为所欲为。

这侯府的水深着呢。”苏婉心中了然,老夫人是在警告她,不要仗着顾琰的宠爱,

就妄图挑战她的权威。“孙媳谨遵老夫人教诲。”她恭敬地回道。

老夫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你下去吧。往后每日辰时,过来给我请安。”“是。

”苏婉行礼告退。走出老夫人的院落,苏婉才感到背脊发凉。这位老夫人,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侯府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夜幕降临,顾琰从宫中回来。

他一进屋,便看到苏婉正在整理账册。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烛光映照下,

侧脸显得格外柔美。“夫人倒是勤勉。”顾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苏婉吓了一跳,

连忙起身行礼。“侯爷回来了。”顾琰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了翻,眉梢微挑。

“这些都是侯府的账册,夫人这么快就上手了?”苏婉轻声道:“孙媳闲来无事,

便想替侯爷分担一二。”顾琰放下账册,目光落在她脸上。“今日去给祖母请安了?”“是。

老夫人教诲了孙媳许多。”苏婉如实回答。顾琰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祖母向来严厉,夫人不必太过在意。”苏婉心中一动,顾琰这话,似乎是在维护她?

她抬眼看向他,却见他已经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喝水。“侯爷,您为何会娶我?

”苏婉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让她无法释怀。顾琰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能看透人心。

“夫人觉得呢?”他反问。苏婉一滞,她能怎么觉得?她一个被退婚的落魄**,

除了长得还算清秀,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吸引镇北侯的地方。“孙媳愚钝,不知侯爷深意。

”她低头道。顾琰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

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因为你适合。”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苏婉的心跳乱了一拍。适合?什么意思?

“我需要一个能镇得住侯府内宅的夫人,一个能替我打理一切的夫人,

一个……不会给我惹麻烦的夫人。”顾琰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而你,苏婉,

是最好的人选。”苏婉心中五味杂陈。原来,他娶她,只是因为她“适合”?

是因为她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更容易被他掌控吗?她心中涌起一丝苦涩,

却又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答案。至少,他没有骗她,没有用虚假的爱意来蒙蔽她。

“侯爷就不怕,我也会给侯爷惹麻烦吗?”苏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顾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不会。”他笃定地说。“你是个聪明人,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苏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觉得,这个男人,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沉,还要难懂。次日,侯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林玄。

他以探望苏婉的名义,登门拜访。管家将消息报给苏婉时,苏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来做什么?”苏婉冷声问。管家恭敬道:“林状元说,是来恭贺夫人新婚之喜。”恭贺?

苏婉心中冷笑。当初将她踩在泥泞里的人,如今却来恭贺她新婚?真是可笑至极。“不见。

”苏婉斩钉截铁地说道。管家面露难色。“夫人,林状元如今是朝廷新贵,又与夫人有旧,

侯爷那边……”“我既已嫁入侯府,便是侯爷的夫人。与外男,尤其是曾经退婚之人,

避嫌是理所当然。”苏婉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侯爷若问起,你便如实禀报。

”管家见她态度坚决,不敢再劝,只得去回绝林玄。林玄在侯府门外等了许久,

终于等来了管家的回复。“林状元,夫人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还请林状元见谅。

”林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苏婉竟然会不见他!他原以为,苏婉嫁入侯府,

定是委曲求全,见到他这个旧人,多少会有些念旧。可她竟然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身体不适?我看她是故意的!”林玄怒火中烧。他堂堂状元郎,

竟然被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拒之门外,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看着那巍峨的侯府大门,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恨。苏婉,你以为嫁入侯府,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倒要看看,

你能在侯府里得意多久!他拂袖而去,心中对苏婉的恨意又添了一层。他却不知道,

这恨意之下,更深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悔意。第3章林玄的拜访,

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侯府的一些涟漪。老夫人很快便知晓了此事,

派人来询问苏婉。苏婉如实禀报,并表明了自己避嫌的态度。老夫人听后,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未置可否。顾琰回来后,也听说了林玄登门一事。他坐在书房里,

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眼底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夫人做得很好。

”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便再无其他。苏婉听了管家转述的话,心中稍安。至少,

顾琰对她的处理方式是认可的。侯府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苏婉也开始真正地执掌内宅。

她发现,侯府的账目有些混乱,各房的开支也颇为随意。她没有急着大刀阔斧地改革,

而是先暗中观察,了解府里每个人的脾性。她发现,侯府里有两位侧夫人,

一位是顾琰的表妹,柳氏,娇柔做作,惯会撒娇卖痴;另一位是圣上赐下的美人,李氏,

性情温顺,不争不抢。两位侧夫人都育有子女,柳氏生有一女,李氏生有一子。苏婉明白,

她们才是侯府真正的“主子”,而她这个新来的正妻,想要服众,绝非易事。一日,

苏婉在花园散步,正好撞见了柳氏。柳氏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衣,身旁跟着几个丫鬟婆子,

瞧见苏婉,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还是不得不上前行礼。“妾身给夫人请安。

”苏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柳氏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眼底的轻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柳侧夫人不必多礼。”苏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柳氏起身,

故作亲热地笑道:“夫人初来乍到,对侯府事务想必还不熟悉。若有什么不懂的,

尽管问妾身便是。妾身在侯府多年,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这话,看似是在示好,

实则是在提醒苏婉,她才是侯府的老人,而苏婉不过是个外来者。苏婉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柳侧夫人关心。侯爷已将账目交由我处理,我正在慢慢熟悉。

”她轻描淡写地一句话,便堵住了柳氏的嘴。柳氏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账目一直是由她打理的,如今却被苏婉接手,这分明是在削她的权!“侯爷真是信任夫人呢。

”柳氏皮笑肉不笑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侯爷对每一位夫人,都是信任的。

”苏婉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然后便不再理会柳氏,径直走开。柳氏看着苏婉远去的背影,

气得直跺脚。“**!不就是仗着侯爷新鲜劲儿,得意什么!

”她身旁的丫鬟婆子们连忙低头,不敢搭腔。苏婉回到院子,青杏有些担忧地说:“夫人,

柳侧夫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无妨。”苏婉淡淡道。“她若安分守己,我自不会为难她。

若她不安分,我也不是吃素的。”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林玄的背叛让她学会了,在这世道,

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不被欺负。几天后,苏婉开始着手整顿侯府的开支。她发现,

柳氏掌管的膳房和库房,账目混乱不堪,许多支出都没有明确的去向。

她不动声色地将这些账目一一整理出来,并命人查实。同时,

她也加强了对侯府内外采买的管控,杜绝了许多灰色开支。这些举动,

自然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侯府上下开始有些议论。“这新夫人,一来就大刀阔斧,

也不怕得罪人。”“可不是,柳侧夫人掌管膳房多年,从未有人敢查她的账。

”柳氏得知苏婉查账,气得将屋里的茶盏都摔碎了。“这个**,竟然敢查我的账!

她这是想羞辱我!”她立刻跑到老夫人那里哭诉,添油加醋地说苏婉刚进府就排除异己,

不尊重她这个老人。老夫人听完柳氏的哭诉,只是平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她让人去将苏婉叫来。苏婉来到老夫人院子,柳氏正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苏婉,

你可知错?”老夫人冷声问。苏婉不卑不亢地躬身道:“孙媳不知何错之有。”柳氏一听,

立刻指着苏婉骂道:“你这个**,竟然还敢狡辩!你查我的账,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苏婉冷笑一声。“柳侧夫人这话从何说起?

侯爷将侯府内宅事务交由我打理,其中便包括账目。我只是按规矩办事,清查账目,

杜绝浪费,何错之有?”她从怀中掏出几本账册,递给老夫人身边的嬷嬷。

“老夫人若是不信,可自行查阅。膳房和库房的账目,确实存在许多不明支出,长此以往,

侯府的开销只会越来越大。”老夫人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她虽然不掌管具体的事务,但对账目还是懂的。苏婉整理出来的这些,确实触目惊心。

柳氏见状,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苏婉竟然早有准备,而且证据确凿。“柳氏,

你还有何话可说?”老夫人冷声问。柳氏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老夫人,妾身冤枉啊!

妾身只是疏忽,并非有意为之!”“疏忽?”老夫人冷哼一声。“侯府的银子,

都是顾琰出生入死挣回来的,容不得任何人糟蹋!柳氏,从今日起,膳房和库房的事务,

你都不必再插手了。安心在院子里带孩子吧。”柳氏闻言,如遭雷击。

这分明是剥夺了她的权力!她不甘心地看向苏婉,眼中充满了怨毒。苏婉面无表情,

心中却是一片清明。她知道,这是老夫人借她的手,在敲打柳氏,也是在给她立威。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苏婉的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她知道,她和柳氏之间的梁子,

算是彻底结下了。但她并不后悔。在这侯府,想要立足,就必须要有自己的手腕和底气。

京城。林玄的耳边时不时地传来关于镇北侯府的消息。

“听说镇北侯夫人将柳侧夫人管的膳房和库房的权力都收了回去,还查出了不少亏空!

”“是啊,这新夫人手段可真是不一般,一来就立了威!”林玄听到这些,

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苏婉,那个他口中“蠢笨如猪”的女子,竟然在镇北侯府搅弄风云,

把一个在侯府经营多年的侧夫人给压了下去!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嫉妒。

他以为她会活得凄惨,没想到她竟然活得风生水起!柳如烟在一旁听着这些议论,

更是气得脸色发白。“林郎,那苏婉真是个狐媚子!勾引了镇北侯还不够,

竟然还敢在侯府里作威作福!”林玄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茶杯。

他心中开始隐隐后悔,他是不是真的看走了眼?苏婉,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这一夜,

林玄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闪现苏婉在侯府里雷厉风行的身影,

与她当初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感到一阵刺痛,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第4章苏婉在侯府站稳脚跟后,开始着手打理顾琰的私产。

这些私产由顾琰的心腹管事负责,账目清晰,但苏婉还是仔细核对了一遍。她发现,

顾琰的产业涉及甚广,从田庄铺子到盐铁矿产,无所不包,而且经营得井井有条,收益颇丰。

她不禁对顾琰这个男人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他不仅是杀伐果断的镇北侯,

更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顾琰对苏婉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从不干涉她的决定,

只会在她遇到难题时,适时地给出建议或支持。这种无声的信任,让苏婉感到一丝暖意。

侯府里,除了老夫人和柳氏,李侧夫人也逐渐引起了苏婉的注意。李侧夫人性情温顺,

不争不抢,对苏婉也表现出足够的恭敬。她有一个儿子,名叫顾承安,今年五岁,

长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苏婉待顾承安很好,经常给他准备一些小点心和玩具。

顾承安也很喜欢苏婉,常常跑到她的院子里玩耍。一日,苏婉正在教顾承安写字,

顾琰从外面回来,看到这温馨的一幕,脚步微微一顿。他看着苏婉耐心教导顾承安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顾承安看到顾琰,立刻扑了过去。“爹爹!”顾琰抱起儿子,

目光落在苏婉身上。“夫人辛苦了。”苏婉起身行礼。“侯爷回来了。”顾琰放下顾承安,

对苏婉道:“今日宫里传来消息,圣上要为太子选妃,命京中适龄贵女进宫参选。

”苏婉心中一凛。太子选妃,这可是大事。她虽然已经嫁人,但侯府的亲戚中,

难保没有适龄的贵女。“侯爷可是有何吩咐?”顾琰沉吟片刻。“太子妃的人选,事关国本。

夫人可多加留意。”他并没有明说要她做什么,但苏婉已经明白了。

这是让她替顾琰在宫中留意动向,甚至可能要她暗中运作,为某位贵女铺路。苏婉点头。

“孙媳明白。”接下来的日子,苏婉开始关注京中各家贵女的情况。

她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信息,分析各家势力,很快便对太子选妃一事有了大致的了解。她发现,

其中有一位贵女,是吏部尚书之女,名叫沈清月。沈家与林家交好,而沈清月,

正是柳如烟的表妹。苏婉心中冷笑。林玄和柳如烟,还真是阴魂不散。与此同时,

林玄的日子却过得并不顺遂。他自从高中状元后,原本以为会平步青云,

可柳如烟的父亲虽然是户部侍郎,却在朝中并无多大实权。林玄在翰林院清闲度日,

迟迟未能得到重用。他心中的郁闷无处发泄,再加上柳如烟娇蛮任性,时不时地与他争吵,

更让他感到心烦意乱。他开始怀念起苏婉的好。苏婉虽然出身贫寒,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从未与他红过脸。他越是怀念,就越是后悔。尤其当他听到苏婉在侯府里手腕卓绝,

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时,他心中的悔意便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开始想象,

如果当初娶的是苏婉,那么如今的他,岂不是能得到镇北侯的助力?

他甚至开始主动打听苏婉的消息。当他得知苏婉在侯府里颇受顾琰器重时,

心中的嫉妒几乎要将他吞噬。一日,林玄终于忍不住,借着公务之便,

去了趟翰林院旁边的茶楼。他知道,苏婉偶尔会去那里的绣庄购置绣品。他想,

或许能在这里“偶遇”苏婉。果然,他等了半个时辰,便看到了苏婉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对襟襦裙,身姿窈窕,气质清雅。她的身边跟着青杏,

还有几个侯府的护卫,将她护得严严实实。林玄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多久没见过苏婉了?

她如今变得更加沉稳大气,眉宇间带着一丝自信和从容,

与当初那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女子判若两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然后起身,向苏婉走去。“苏婉!”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苏婉听到声音,

脚步一顿。她转过身,看到林玄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震惊。她没想到,

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眼神冷淡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林状元,有何贵干?

”林玄被她冷漠的眼神刺痛,心中涌起一股不甘。“苏婉,你……你过得还好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苏婉冷笑一声。“托林状元的福,我过得很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林玄的脸颊一阵发热。他知道苏婉在讽刺他。“苏婉,

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可当初我也是情非得已,我……”“情非得已?”苏婉打断了他的话,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林状元,当初你可是亲口说我蠢笨如猪,配不上你林家。

如今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林玄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苏婉眼中的寒意,

心中一阵刺痛。他发现,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随意地羞辱她,掌控她了。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苏家**了。“苏婉,我……我其实……”林玄想要解释,

想要挽回,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林状元,请自重。”苏婉冷冷地说道。

“我已是镇北侯夫人,与林状元再无瓜葛。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着,

她便要转身离开。林玄急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苏婉的衣袖。“苏婉,你别走!

我……”“放肆!”一声低沉而充满怒意的声音突然响起。顾琰不知何时出现在茶楼门口,

他一身玄色常服,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的目光落在林玄抓住苏婉衣袖的手上,如同冰锥一般,直射林玄。林玄吓得浑身一颤,

连忙松开了手。他看到顾琰那张冷酷的脸,心中一阵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

镇北侯会突然出现!苏婉看到顾琰,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顾琰的出现,

彻底断了林玄纠缠她的念头。“侯爷。”她上前一步,轻声唤道。

顾琰的目光从林玄身上收回,落在苏婉身上时,瞬间变得柔和了几分。“夫人没事吧?

”苏婉摇了摇头。“没事。”顾琰这才看向林玄,眼神冰冷如刀。“林状元,你逾越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林玄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侯爷恕罪!

下官……下官只是想与夫人叙旧,绝无冒犯之意!”他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知道,

得罪镇北侯的下场,绝不会好过。顾琰冷哼一声。“叙旧?本侯的夫人,与你一个外男,

有何旧可叙?”他目光扫过茶楼里的众人,冷声道:“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流言传出,

本侯绝不轻饶!”众人吓得连忙低头,大气都不敢喘。顾琰不再理会林玄,他牵起苏婉的手,

转身离开了茶楼。苏婉的手被他牵着,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和力量,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了。

林玄跪在原地,看着顾琰牵着苏婉离去的背影,心中悔恨交加。他怎么会蠢到去招惹镇北侯?

他怎么会蠢到抛弃苏婉?他真的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苏婉,

也彻底得罪了镇北侯。他未来的仕途,恐怕也将因此蒙上阴影。第5章顾琰牵着苏婉的手,

一路回到侯府。一路上,苏婉的心跳都有些快。她从未想过,顾琰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如此维护她,甚至不惜得罪一个新晋的状元郎。回到院子,顾琰才松开她的手。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问道:“夫人可有受委屈?”苏婉摇了摇头,心中却有一股暖流淌过。

“多谢侯爷。”她轻声说。顾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吩咐青杏好好照顾苏婉,

然后便去了书房。苏婉坐在屋里,回想起茶楼里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曾几何时,

林玄是她的一切,她以为失去他,便失去了全世界。可如今,她嫁给了顾琰,

得到了他无声的庇护,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曾经的执念是多么可笑。林玄被顾琰当众呵斥,

还被警告不许传出流言,这让他在京城贵族圈里彻底沦为笑柄。那些原本奉承他的人,

也开始对他避之不及。他的仕途,果然因此受到了影响。

柳如烟得知林玄在茶楼被镇北侯羞辱,回到林府便对他大发脾气。“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被镇北侯当众训斥!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林玄被柳如烟骂得狗血淋头,心中的怒火和悔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开始酗酒,每日借酒消愁,整个人变得颓废不堪。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是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