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武则天,带领李治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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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头痛欲裂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宫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

身下是柔软的锦缎床榻,身上穿着的,是大唐才人的宫装。

我不是在博物馆看武则天的文物展吗?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贞观年间刚被接入宫的武媚?

不等我理清思绪,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利的通传。

“陛下驾到——”我撑着起身,就见一身明黄龙袍的李治踉跄着走进来,脸色惨白,

眼底满是无助与惶恐。他才刚登基不久,朝政大权尽数被长孙无忌为首的关陇集团攥在手里,

如今的他,不过是个空有皇位的傀儡。“武媚,朕……朕该如何是好?

”李治一把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声音都在发颤。“长孙无忌联合褚遂良,

逼着朕废黜王皇后,立陈王忠为太子,还说朕若不允,便是违背先帝遗愿,要率百官跪谏!

”前世我熟读大唐历史,深知这一步,便是长孙无忌彻底拿捏李治的开始。若顺着他们的意,

李治这辈子都只能做个提线木偶,最终被架空,郁郁而终,而我,

也会重蹈前世被打压的覆辙。可如今我带着千年的历史认知而来,绝不可能让这一切重演。

我反手握住李治的手,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后宫女子的柔弱。“陛下,此事绝不能允。

”“长孙无忌此举,根本不是为了大唐社稷,只是想借着立太子,彻底把控朝局,

将您变成任由他们摆布的棋子!”李治被我一句话点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更多的却是茫然。“可满朝文武,皆是他的人,朕孤掌难鸣,根本反抗不了啊。”就在这时,

殿外再次传来声响,长孙无忌的亲信,御史大夫崔义玄已然带着人堵在了殿门口,高声叫嚷。

“陛下!臣等恳请陛下早下决断,立陈王忠为太子,以安民心!”声音嚣张跋扈,

全然没把李治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李治吓得身子一缩,就要松口。我猛地往前一步,

挡在李治身前,对着殿外厉声呵斥。“崔大夫好大的胆子!”“陛下乃九五之尊,

立储乃是国之大事,岂容你等外臣逼宫胁迫?”“先帝在时,最恨结党营私、胁迫君王,

你这般行径,是想步前朝奸臣的后尘吗?”崔义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才人,竟敢当众顶撞他,

顿时怒目圆睁。“妖言惑众的妇人!朝堂大事,岂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我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官员。“我乃陛下亲封的才人,伴驾御前,陛下未开口,

你便敢呵斥御前之人,眼里还有陛下,还有大唐律法吗?”一句话,戳中了崔义玄的软肋。

他这是当着百官的面,藐视君上,传出去,便是谋逆的苗头。崔义玄脸色瞬间涨红,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身后的官员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附和。李治看着挡在他身前的我,

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芒。2殿外的官员被我一句话震慑,悻悻退去,

甘露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李治瘫坐在龙椅上,大口喘着气,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武媚,你方才……竟如此大胆?”我走到他面前,屈膝行礼,语气沉稳。“陛下,

臣女并非大胆,只是不愿看着陛下被权臣拿捏,不愿看着大唐江山,落入关陇集团之手。

”“长孙无忌看似忠心,实则权欲熏心,他扶持陈王忠,不过是因为陈王年幼,更好控制,

等太子坐稳位置,您这个皇帝,便再无立足之地。”李治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自幼性格懦弱,被长孙无忌压制多年,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可朕手中无兵无权,

朝中寒门官员又势单力薄,根本不是长孙无忌的对手。”我心中了然,

历史上李治正是靠着寒门官员与军方势力,才扳倒了关陇集团,而我要做的,就是提前布局,

加快这个进程。“陛下,朝中并非无人可用。”“英国公李绩,手握兵权,

却一直被长孙无忌排挤,心中早已不满;还有许敬宗、李义府等寒门士子,

满腹才华却得不到重用,他们皆是陛下可用之人。”“只要陛下肯重用寒门,拉拢军方,

何愁斗不过长孙无忌?”李治眼中闪过犹豫,他从未想过,要与扶持自己登基的舅舅作对。

我看出他的顾虑,继续开口。“陛下,亲情固然重要,可江山社稷更重。

”“长孙无忌如今已然权倾朝野,若再纵容下去,他日必成大祸,到时候,不仅是您,

就连李氏皇族,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您是大唐的皇帝,不是长孙无忌的傀儡,

您该为自己,为大唐百姓,撑起这片天!”一番话,字字诛心,彻底击碎了李治心中的懦弱。

他猛地站起身,攥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你说的对!朕是大唐天子,岂能任人摆布!

”“从今日起,朕便听你的,重用寒门,拉拢军方,定要夺回属于朕的皇权!

”见李治终于下定决心,我心中松了口气。逆天改命的第一步,已然迈出。可我知道,

长孙无忌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内侍便匆匆来报。“才人娘娘,不好了!

长孙大人联合褚遂良,在太极殿上奏,说您妖言惑主,干预朝政,恳请陛下将您打入冷宫!

”李治闻言,脸色骤变,刚燃起的勇气,又开始动摇。我却丝毫不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长孙无忌,这就急着动手了?也好,那就陪你好好玩玩。3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长孙无忌站在百官之首,须发皆白,却眼神凌厉,

死死盯着被李治带在身边的我。“陛下,此妇人干预朝政,祸乱朝纲,若不严惩,

必成国之祸患!臣恳请陛下,将其打入冷宫,以正朝纲!”褚遂良立刻附和,声泪俱下。

“陛下,长孙大人所言极是!后宫不得干政,此乃祖制,万万不可违背啊!

”满朝关陇集团的官员,纷纷跪地**,一时间,太极殿上跪了大半官员。李治坐在龙椅上,

手心冒汗,看向我,眼神带着担忧。我微微摇头,示意他安心,随即迈步出列,

直面长孙无忌。“长孙大人,口口声声说**预朝政,敢问我有何过错?

”“方才崔大夫逼宫胁迫陛下,我出言制止,乃是维护君上威严,何错之有?

”长孙无忌冷哼一声。“巧言令色!你一个后宫才人,本就不该出现在朝堂,

更不该妄议朝政,这便是大罪!”我笑了,目光扫过跪地的官员,声音清亮。

“祖制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没说,后宫之人不能护佑陛下!”“再者,

长孙大人说我妄议朝政,那我倒要问问大人,你勾结百官,胁迫君王,意图操控立储大事,

这算不算谋逆?”“陈王忠生母出身低微,无德无才,你非要立他为太子,究竟是为了大唐,

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权欲?”一句话,直指核心,长孙无忌脸色大变。“你胡说!

老夫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忠心?”我步步紧逼,“若大人真的忠心,为何把持朝政,

架空陛下?为何打压寒门官员,独揽大权?”“陛下登基三月,

连一道自己的旨意都发不出去,这就是大人的忠心吗?”就在这时,我抬手一挥,

殿外走进两名侍卫,押着一个小吏进来。“此人,乃是崔大夫府上的管事,

方才臣女已然查明,他收受贿赂,替长孙大人笼络官员,胁迫百官附和立储之事,证据确凿!

”小吏被押上来,吓得魂飞魄散,当场跪地求饶,将长孙无忌的勾当全盘托出。百官哗然,

看向长孙无忌的眼神,瞬间变了。长孙无忌没想到我竟能找到证据,又惊又怒,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李治见状,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开口。“长孙无忌!你竟敢如此欺瞒朕,

结党营私,胁迫君王!”“从今日起,削去你太尉之职,暂居府中,闭门思过!

”长孙无忌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一个小小的才人手里。

我站在殿中,看着失魂落魄的长孙无忌,心中没有半分怜悯。这,只是开始。

4长孙无忌被削职软禁,关陇集团瞬间群龙无首,朝堂局势,迎来了转机。

李治终于尝到了亲政的滋味,对我愈发信任,直接将我晋封为昭仪,让我参与商议朝政。

满朝寒门官员见陛下重用武昭仪,纷纷主动靠拢,许敬宗、李义府更是成为了李治的心腹。

可我清楚,长孙无忌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仅凭一次削职,根本无法彻底扳倒他。

更重要的是,兵权依旧掌握在关陇集团的亲信手中,李治想要真正掌权,必须握住兵权。

入夜,我在寝宫召见了英国公李绩的亲信。李绩手握重兵,却一直被长孙无忌排挤,

心中积怨已久,是拉拢的最佳人选。“回去告诉英国公,陛下深知他的忠心,

如今关陇集团把持兵权,欺压君王,若英国公肯助陛下一臂之力,他日必当重用,共享富贵。

”亲信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便带回了李绩的回信。李绩愿效犬马之劳,听从陛下调遣。

有了军方的支持,李治的腰杆彻底硬了起来。他当即下旨,调整禁军兵权,

将关陇集团的亲信将领调离京城,换上李绩举荐的人手。长孙无忌在府中得知消息,

气得吐血,却又无可奈何。他不甘心就此失势,暗中联络旧部,密谋发动宫变,

想要废掉李治,另立新君。消息很快传到我耳中,我立刻面见李治。“陛下,

长孙无忌狗急跳墙,欲发动宫变,此事凶险,必须早做准备。”李治闻言,脸色一变,

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懦弱。“朕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傀儡,他敢反,朕便敢灭了他!”我点头,

随即布置计策。“陛下可假意放松警惕,引蛇出洞,臣女已安排禁军在皇宫四周埋伏,

只要他敢动手,便将其一网打尽。”李治依计行事,表面上依旧饮酒作乐,看似毫无防备。

长孙无忌果然中计,以为李治依旧懦弱,当即决定三日后深夜,发动宫变。三日后,

夜幕降临,皇宫内外一片寂静。我陪着李治坐在甘露殿,静静等待着猎物入网。

禁军早已埋伏妥当,只等长孙无忌的人一到,便将其团团围住。可就在这时,

贴身太监小禄子端着茶水进来,脚步慌乱,眼神躲闪。我心中一动,猛地察觉到不对劲。

小禄子是李治身边最亲近的太监,跟随多年,从未出过差错。可此刻他的神情,

分明是心中有鬼。我不动声色,接过茶水,指尖轻轻触碰杯壁,竟察觉到一丝异样的凉意。

心中瞬间警铃大作。难道,宫内还有长孙无忌的内奸?而这个内奸,就在李治的身边?

我抬眼看向小禄子,他不敢与我对视,低下头,浑身微微发抖。李治还浑然不觉,端起茶水,

就要饮下。我猛地伸手,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茶杯。青瓷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茶水溅了一地。李治愣住,不解地看向我。“武媚,你这是做什么?

”我盯着瑟瑟发抖的小禄子,声音冰冷。“陛下,这茶里,有毒。”话音落下,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长孙无忌的叛军,竟提前杀到了殿门口!

而小禄子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李治刺了过去!5茶水溅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抹温热的水渍还在蔓延,小禄子的匕首却已带着寒光直刺李治心口!

“小心!”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侧身挡在李治身前,匕首擦着我的肩头划过,

瞬间撕裂了宫装,渗出血丝。剧痛传来,我却咬牙不退,反手攥住小禄子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小禄子的腕骨被捏断,匕首“哐当”掉在地上,他疼得满地打滚,

惨叫撕心裂肺。殿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宫门被撞得咚咚作响,叛军的嘶吼声穿透殿宇。

李治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强撑着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我。“武媚,你怎么样?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肩头的血染红了半幅衣料,却依旧冷静地指向殿外。

“叛军提前动手,宫内必有内应!小禄子只是其中一个,陛下快,从密道走!

”甘露殿的密道是先帝所建,直通宫外的御花园,只有我和李治知晓。李治却摇头,

眼神坚定。“朕是大唐天子,岂能临阵脱逃?要走你走,朕留在这里!”我又气又急,

却也知道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叛军冲进来,

您若有闪失,大唐社稷怎么办?”我一把拽起他,朝着殿角的密道入口跑去。刚跑几步,

殿门被猛地撞开,数十名身着玄甲的叛军手持长刀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长孙无忌的侄子长孙冲。“拿下反贼,生擒陛下!”长孙冲一声令下,

叛军便朝着我们扑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紧接着是弓箭破空的锐响。“陛下莫慌,英国公李绩率军勤王!”是李绩的声音!

我心中一松,拉着李治加快脚步冲进密道。密道狭窄潮湿,脚下的石板湿滑难行,

身后的叛军紧追不舍,脚步声清晰可闻。“快,再往前就是出口!”我扶着李治一路狂奔,

刚冲出密道,就见御花园中已是刀光剑影。李绩的禁军与叛军缠斗在一起,喊杀声震彻夜空,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李治看着眼前的厮杀,眼眶一红,就要冲出去。我死死拉住他。

“陛下不可!您是三军主帅,岂能以身犯险?”我扶着他登上一旁的观星台,

居高临下看着战局。李绩的禁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很快便占据了上风。长孙冲见势不妙,

转身就想逃,却被李绩一箭射穿了脚踝,惨叫着摔倒在地。“长孙冲,你勾结叛贼,

意图谋反,还不束手就擒?”李绩策马而来,长刀直指长孙冲,气势如虹。

长孙冲被士兵押到面前,却还嘴硬。“我乃长孙大人之子,你们敢动我?

我叔父定不会放过你们!”我站在李治身侧,声音清冷。“长孙无忌早已谋逆之心昭然,

你以为他会救你?”我抬手一挥,身后的侍卫押着数名官员走了出来,

正是长孙无忌的核心党羽。“这些人,皆是长孙无忌安插在朝中的眼线,方才小禄子的毒,

也是他们授意的。”证据摆在眼前,长孙冲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这场宫变,

以叛军全军覆没、长孙党羽悉数被擒告终。天快亮时,甘露殿内,

太医正为我处理肩头的伤口。李治坐在一旁,看着我渗血的肩头,眼眶泛红。“武媚,

都是朕不好,若不是朕懦弱,也不会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我轻轻摇头,示意太医退下。

“陛下,这不是您的错,是长孙无忌太狡猾。”“不过经此一役,

关陇集团的势力已被彻底打散,您终于能真正握住皇权了。”李治攥紧拳头,眼中满是决绝。

“朕定不负你,也不负大唐。”他当即下旨,将长孙无忌及其党羽全部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可就在旨意传出后不久,内侍匆匆来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长孙府被抄时,

发现了一封密信,是长孙无忌与突厥可汗的往来书信!”“信中说,

突厥早已暗中联络长孙无忌,只要宫变成功,便出兵南下,里应外合,夺取大唐江山!

”李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圣旨险些掉落。“突厥?他们竟敢如此?

”我心中也是一沉,接过密信查看。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写着突厥与长孙无忌的约定,

甚至提到了突厥出兵的时间与路线。“陛下,此事非同小可!突厥若真的南下,

大唐边境将危!”李治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神色焦急。

“如今朝中兵力大多被调往京城平叛,边境空虚,突厥趁虚而入,该如何是好?

”我看着密信,眉头紧锁。突厥此次出兵,必然是早有准备,若正面迎战,

大唐未必能占上风。可我记得,历史上突厥此次出兵,实则是内部出现了分裂,

可汗与各部落首领矛盾重重。这,或许是唯一的破局之机。“陛下,臣女有一计,

可退突厥大军。”李治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快步走到我面前。“武媚快说,是什么计策?

”我凑近李治,低声说出自己的计划。李治越听,眼神越亮,随即点头。“好!就依你之计!

”可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突厥内部虽有矛盾,却依旧兵强马壮,想要彻底化解危机,

还需步步为营。而更让我警惕的是,那封密信的出现,太过巧合。

仿佛有人故意将证据送到我们面前,难道,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幕后之手?这幕后之人,

究竟是谁?6旨意连夜下达,李绩领命率领五万禁军星夜赶往边境,同时传旨各地,

调遣地方军队驰援。李治坐镇朝堂,开始清理朝堂中残留的关陇集团余党,一步步稳固皇权。

我则留在宫中,负责联络朝中寒门官员,同时暗中调查那封突厥密信的来历。三天后,

李绩传来消息,边境战事初起,突厥大军压境,却在推进途中频频受阻。“陛下,

李将军传回消息,突厥大军虽人数众多,却军心涣散,各部落首领各自为战,根本不听调遣。

”内侍念着战报,李治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看来武媚的计策奏效了!”我端着茶盏,

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陛下,这只是开始。突厥内部矛盾只是导火索,若我们能趁机挑拨,

让他们内斗,便能不战而胜。”我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

侍卫押着一名官员走了进来。“陛下,此人是中书省的主事,名叫杜构,自称有要事禀报。

”李治皱眉。“杜构?朕记得你,你是长孙无忌的旧部,为何今日敢来面圣?

”杜构跪在地上,却抬起头,眼神坚定。“陛下,臣虽曾依附长孙大人,却从未参与谋逆!

臣此次前来,是要揭发一桩惊天秘密!”李治心中一凛。“什么秘密?

”杜构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递了上去。“陛下,这是长孙无忌与吐蕃赞普的密信,

他不仅勾结突厥,还暗中联络吐蕃,欲瓜分大唐疆土!”“而且,臣还查到,

当初陛下在甘露殿遭遇刺杀,并非只是长孙无忌的手笔,吐蕃也参与其中!”李治接过竹简,

看完之后,脸色变得铁青。“长孙无忌!你竟敢通敌叛国,勾结突厥和吐蕃,意图打败大唐!

”我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长孙无忌竟还有如此后手。可转念一想,事情未免太过顺利。

从宫变被提前察觉,到突厥密信被发现,再到如今吐蕃密信的出现,

每一步都像是有人在暗中引导。我盯着杜构,沉声问道。“杜主事,这些证据,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杜构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臣……臣是在长孙府的暗格中找到的,

当时臣本想销毁,却念及大唐社稷,便前来禀报。”我冷笑一声。“暗格?长孙府守卫森严,

岂是你一个主事能轻易进入的?更何况,这竹简上的字迹,看似潦草,

却刻意模仿了长孙大人的笔迹,稍有不慎便会被识破,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杜构脸色骤变,额头渗出冷汗。“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一查便知。”我示意侍卫将杜构押下去,随后看向李治。“陛下,此事蹊跷,恐怕另有隐情。

这吐蕃密信,未必是真的。”李治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此事不能轻易定论。

传朕旨意,将杜构打入天牢,彻查此事!”可我知道,彻查未必能查出真相。

能伪造出如此逼真的密信,又能让杜构顺利拿到,还能让他及时前来禀报,背后之人的手段,

实在高明。而更让我担忧的是,吐蕃与突厥同时勾结长孙无忌,若真的联手,大唐危矣。

可若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设计,那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想借长孙无忌之手,

打败大唐?还是想借我们之手,除掉长孙无忌,再坐收渔翁之利?夜幕降临,

我独自来到御花园,望着天边的残月,心中思绪万千。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却远不及心中的警惕。李治刚刚夺回皇权,大唐的根基尚未稳固,

若此时再遭遇吐蕃和突厥的联手进攻,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猛地转身,拔剑出鞘,却见李治缓步走来,

手中拿着一件披风。“夜深露重,你还在这里,小心着凉。”他将披风披在我肩上,

眼神温柔。“还在想吐蕃和突厥的事?”我点头。“陛下,此事太过诡异,

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一切。”李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别怕,有朕在,

无论有什么阴谋,朕都陪你一起面对。”“更何况,李将军在边境,我们还有胜算。

”我看着李治眼中的坚定,心中稍安。“陛下,明日我们便亲自前往边境,督战!

”李治一愣。“边境凶险,你身上还有伤,岂能前往?”“正因为凶险,我才要去。

”我认真地说,“只有亲眼见到战局,才能制定更精准的计策。而且,我也想看看,

那背后之人,究竟还藏着什么后手。”李治拗不过我,最终点头同意。可我们都没发现,

在御花园的假山之后,一道黑影悄然闪过,将我们的对话,尽数听了去。而那道黑影的手中,

还握着一枚刻着“李”字的玉佩。7次日一早,李治便下旨,御驾亲征,前往边境督战。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寒门官员纷纷表示拥护,关陇集团的余党却暗中窃喜,

以为有了可乘之机。大军开拔,一路向边境疾驰。我与李治同乘一辆马车,车内摆放着地图,

我正对着地图分析边境的地形。“陛下,此次突厥大军驻扎在雁门关外,

吐蕃则在河西走廊一带布防,两者相距千里,看似联手,实则各怀鬼胎。

”“我们只需先击破突厥,再回师对付吐蕃,便能逐个击破。”李治看着地图,点头称是。

“你说得对,雁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李将军只要守住雁门关,突厥便难越雷池一步。

”马车行驶了三日,终于抵达雁门关。李绩早已率领大军在关外等候,见御驾抵达,

立刻上前参拜。“臣李绩,参见陛下,参见武昭仪!”李治扶起他。“李将军免礼,

边境战事如何?”李绩叹了口气。“陛下,突厥大军连日来轮番攻城,却都被我军击退,

伤亡惨重。只是突厥人似乎并不急于攻城,只是围而不打,像是在拖延时间。”我心中一动。

“拖延时间?难道是在等吐蕃的援军?”李绩点头。“武昭仪所言极是,

臣也怀疑吐蕃会出兵相助,只是尚未得到确切消息。”我走到城楼上,

望着关外一望无际的草原,突厥的营帐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李将军,你可知道,

突厥各部落之间的矛盾?”李绩一愣。“臣略知一二,突厥大可汗与左贤王素来不和,

为了争夺兵权,明争暗斗多年。”我笑了。“这就对了。”“既然他们内斗不断,

那我们便用反间计,挑拨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我附在李绩耳边,

低声说出反间计的具体步骤。李绩越听,眼睛越亮。“好计!此计若成,

突厥大军必不战自乱!”当即,李绩便依计行事,派人潜入突厥各部落,散布谣言。

谣言很快便传开,说大可汗想要吞并左贤王的部落,独吞攻打大唐的功劳。

左贤王本就与大可汗不和,听闻谣言,顿时大怒,当即率领自己的部落撤离了营帐,

不再听从大可汗的调遣。大可汗见左贤王临阵脱逃,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突厥大军瞬间分崩离析,军心涣散。李绩趁机率领大军出城迎战,一举击溃了突厥主力,

大可汗仅带着少数残兵逃脱。突厥一战告捷,大唐士气大振。李治大喜,

当即重赏李绩及一众将士。可就在我们准备回师,对付吐蕃的时候,边境突然传来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