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没有石狮子，取而代之的是两根高高的旗杆，

上面挂着黑色的旗帜，旗上绣着飞鱼纹，在风中猎猎作响。沈知微下了马车，朝大门走去。

“站住。”一个锦衣卫伸手拦住她，“此处是北镇抚司衙门，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要见谢指挥使。”两个锦衣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介于惊讶和嘲弄之间：“你是什么人?

谢大人不是谁都能见的。”“我是翰林院修撰沈砚之女，沈知微。我有要事求见谢指挥使，

烦请通报。”“沈砚之女?”那个锦衣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沈大人的女儿，

来北镇抚司做什么?这里不是你们翰林老爷喝茶聊天的地方。

”沈知微没有被他语气中的轻慢激怒，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她昨夜写的，

里面只有一句话：“谢指挥使，我知道你是谁。沈知微。

”她把信递过去：“请将此信转交谢指挥使。他若不见，我即刻离开。

”那个锦衣卫犹豫了一下，接过信，转身进了大门。沈知微站在门外等。

春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觉得后背发凉。

她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不是来自门口的锦衣卫，而是来自更高的地方。她抬头看了一眼，

北镇抚司的二层楼上有扇窗户半开着，窗帘后面似乎站着一个人。她没有移开视线，

就那样直直地看着那扇窗户。片刻之后，门开了。刚才进去的那个锦衣卫出来，

态度明显变了：“谢大人请您进去。”沈知微跟着他穿过大门，走进北镇抚司。

里面的布局比她想象中要普通——一个不大的院子，几间厢房，中间一条青砖甬道，

通往正堂。寻常之中却透着一种压抑的秩序感，每一件物品都摆在它应在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