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一句唯一亲人,你就要把我们的女儿送给她吗……”
一句唯一亲人,苏暖带刀要杀死她和孩子,他可以决绝离开。
一句唯一亲人,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让她给苏暖道歉。
一句唯一亲人!他就能把她怀胎十月骨开十指生下的女儿给苏暖玩!
好一个唯一亲人!
秦麟洲!你又把我放在了哪里?
明明以前你说过,我是你的唯一啊……
秦麟洲沉默。
江绣绣流着泪,苦苦追问:“秦麟洲……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秦麟洲硬朗五官突然覆盖上一层淡淡不忍。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把江绣绣抱在怀里:“晚晚,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我跟苏暖之间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但我保证,女儿不会出事情。”
“而苏暖之前对你做的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出现。”
他松开怀抱,双手放在她发抖的肩膀上:“晚晚,你该懂的,如果不是苏暖的爸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遇见你,所以我感激我的养父。”
“养父如今去世,只留着苏暖这一个骨肉,我要对她负责。”
江绣绣看着秦麟洲。
脸还是那个脸。
怀抱依旧温暖。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这张脸很可怕,好像‘阎王爷’冷得她坠入了冰窖。
这怀抱,也长满了淬了毒的尖刺,每接触一次,就让她痛一次。
乖巧五年的江绣绣第一次推开了那个她贪恋的怀抱:“三爷,我不同意。”
“那是我的女儿,没有任何人可以决定她的去留,她只可以留在我身边。”
“除非我死。”
江绣绣决绝看向秦麟洲:“我不需要你做选择,我会带着女儿离开,永远离开。”
哥哥就在回国的路上,明天就会到医院接她离开。
秦麟洲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你能去哪里?晚晚别赌气,离开我谁还能好好养你?”
“好了,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江绣绣没有挣扎。
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滴光鲜血只剩空壳。
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秦三爷,她才不会要。
哥哥明天就会接她离开,女儿在保温箱,江绣绣想着秦麟洲再宠爱苏暖。
也不会允许把孩子从保温箱接走。
只是江绣绣怎么都休息不好,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想了想,还是决定撑着孱弱身体去保温箱旁边守着。
不管如何,只有亲眼看一看女儿才放心。
到了保温箱的地方,她趴在玻璃看了很久不知道女儿是哪一个,毕竟太小了。
她生完女儿就晕过去,也没来得及看女儿一眼,于是拉着一个护士询问了一下:
“你好,我是三十二床的产妇江绣绣,想问一下,我女儿是哪一个?”
护士疑惑地问她:“江绣绣的女儿?已经出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