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七零,离婚后阴湿男配要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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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枝一张小嘴嘚啵嘚说的王美芬脑壳疼。

那些从她嘴里蹦出的机关单位名称,更是让王美芬听的心惊胆战。

她几乎没过多犹豫,当即就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来,“我给钱,你拿上这钱去买点好吃的行了吧?”

“您老打发叫花子呢。”宋南枝看都没看王美芬手里那两张皱皱巴巴的大团结:

“宋宜欢出嫁你准备给多少嫁妆?容宵他跟我领证又给了多少彩礼?

这些钱你不给我这个当事人有些说不过去吧。”

“你还想要你姐姐的彩礼和嫁妆?你心咋这么贪呢?”王美芬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尖锐。

宋南枝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妈你声音小点,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王美芬一噎,正想说些反驳的话,就听宋南枝继续道:

“其实彩礼钱你不给也行,大不了我上容家去要。

但嫁妆钱还有我那浪费掉的头婚名额、以及之后二婚再嫁时的嫁妆,你可不能贪了我的。”

“否则,你知道的,我这人一不高兴,就喜欢出去嚷嚷。”

“至于这嚷嚷声会被哪个单位的领导听见,那就得听天由命了。”

威胁,**裸的威胁。

王美芬被宋南枝给气的牙痒痒,但拒绝的话就像卡在她嗓子眼儿一样,死活都说不出口。

先不谈这事儿被外面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就单说宋南枝要找容家要彩礼这事儿,王美芬就绝对不允许出现。

她的宜欢乖宝未来还要做容家的儿媳妇呢,如果放任宋南枝跑到容家去要彩礼,那她乖宝以后还咋进容家的大门。

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里,王美芬就把对宋宜欢的所有利益得失都算了个清楚。

她最终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头:“我给你二百,这事算翻篇。”

“两千不议价。”宋南枝紧随其后。

“你抢钱啊?”王美芬持续处在崩溃暴怒的边缘。

宋南枝起身嗤笑:“买不起你就别出价,乖乖让宋宜欢去蹲篱笆子好了。”

“我算算哈,盗窃、诈骗、加伪造证件,应该够判她个三年五载了。”

“她不是正好就想到基层去锻炼锻炼嘛,应该再没比农场和篱笆子更合适的地方了。”

王美芬看着脸上挂着淡笑的宋南枝,只感觉这小闺女太冷血了。

只是一家人之间帮点小忙而已,何至于逼亲姐姐去死。

王美芬最终败下阵来,她神情颓然,眼圈泛红:“二千太多了,你说个实在价吧。”

宋南枝压根不吃她假惺惺装可怜这一套,只掰着手指一笔一笔细算:

“先从彩礼钱开始,容家家底比咱家殷实,彩礼给三百不为过吧。

你跟我爸打小就疼我姐,嫁妆低于二百有些拿不出手吧。

还有容宵那小子疼我姐,结婚三转一响外加三十六条腿肯定是不会少,但我孝顺,不全要,你意思意思给个五百块就得了。

还有,还有……”

“你真当咱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张口就要走一千?”王美芬终于还是没忍住打断了宋南枝。

她怕继续放任宋南枝算下去,这钱没个二千,恐怕也相差不远了。

“用一千多块买下我一辈子的幸福很多吗?”宋南枝冷静反问。

“何况,家里我爸是六级检验工,全潞州机械厂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他工资什么水准,不用我细说吧?”

王美芬哑口无言,宋南枝则继续道:

“还有你,没把工作转给我大哥之前,在机械厂后勤干收发,一个月有三十八块钱。

等转给我哥后,他实习期一个月十八块钱的工资,这其中有十五块也被你收走了。”

“两年算下来,这也有三四百了吧。”

“所以妈,别在我面前哭穷,我算数比你学的好。”

“你……那你哥以后结婚就不用存钱了?”王美芬还在试图讨价还价。

宋南枝不耐烦道:“非逼我把家里存折找出来摔桌上给你看吗?

到时可就见者有份儿了。”

王美芬瞬间从心的闭上了嘴。

没等她继续磨蹭着拖延时间,宋南枝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改了口风:

“一千块,外加我姥姥留给我的那块玉佩,只要这些,结婚证的事就此翻篇。”

之前被那张结婚证气晕了头,差点把大事儿给忘了。

据原书描写,宋宜欢有个金手指玉佩是从王美芬祖上传下来的。

既然是祖传的物件,那她宋南枝自然也有资格得到。

“你咋知道还有个玉佩?那可是传给你姐姐的。”王美芬再次惊呼。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宋南枝到底是从哪知道的这么多秘密。

这玉佩的事她连宜欢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咋又被她给知道了?

宋南枝心里逐渐有些急迫,但她面上丝毫不显:“可能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偏心偏到没边了,所以就托梦告诉我了呗。”

她脸上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妈你最好赶紧做决定,这会儿我心情好,还能给你打个折,拿没用的玉佩抵债。

等再过一会儿,可就分文不少了。”

王美芬双眼扑朔朔翻动,她在心底比较了一下玉佩与大几百块钱的价值后,果断点头:“行,一千块外加你姥给的玉佩,拿了这些,你姐从乡下回来前你不准跟容宵离婚。”

“成交。”

……

潞州东区一家电影院里,正在专心看电影的宋宜欢突然心底发慌,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她远去。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做些什么,身旁健硕的男人探过身关切的问:“欢欢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宋宜欢转头看向容宵那张硬帅的脸庞,声音柔和道:“我没事,只是心口处莫名有些发慌。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那就好,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可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容宵满脸担忧。

“好,我会的。”宋宜欢柔声回应。

能找到容宵这样体谅她、照顾她的好男人,宋宜欢觉得自己很幸福。

俩人的目光在电影院昏暗的环境中触碰,身后不合时宜的嚷嚷声突然响起:

“你俩能不能上外面腻歪去,别妨碍老子观看八路军打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