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七零,离婚后阴湿男配要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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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他活着的目标就是为了不断研发不断拿奖金。

然后在容宵需要大量本钱下海投资的时候,把奖金“借”给容宵去发展。

最后在容宵成为大富豪,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前一刻因病退场。

当然,容翊尘一生无妻无子。

他死后,他的全部家产自然而然也都由容宵两口子全权继承。

可以说,容翊尘就是容宵两口子最大的人型血包。

想到这里,宋南枝难免对容翊尘有了一种“同为血包”的惺惺相惜之感。

唉~也是个命苦的!

以后她报复容宵宋宜欢的时候,尽量别牵连到这小可怜吧!

宋南枝收拢好低沉情绪,哐哐砸响了容家的屋门。

“稍等,就来。”

屋里的女人一脸含笑的跑来开门,却在看清楚门外站立的人影时,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南枝?怎么是你?”

“你姐姐今天没来我家。”

容宵的母亲许慧皱着眉头开口。

虽然她心里认可宋宜欢这个准儿媳,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看上整个宋家人。

就好比宋宜欢的这个妹妹,从小就掐尖要强,跟大院里一群好事儿的老娘们儿打成一片不说,听说在学校里还爱勾搭小男生。

幸好宋宜欢是个好的,身上没她这些臭毛病。

否则,她断不能答应自己前途似锦的儿子跟她订婚。

门外的宋南枝下巴高扬,摆出一道“我来闹事”的姿态,“你好,许姨,我不是来找我姐的,我是来找你跟容叔的。”

许慧闻言一愣,随即让开门口,放宋南枝进来。

屋里饭香四溢,肉的香味弥漫在整个空气中。

这样子很像是在宴请什么人。

许慧见宋南枝进来,下意识就想用身体把饭桌上的菜肴遮挡住。

宋南枝轻嗤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孩子他妈,是晓芸来了吗?”容宵父亲容大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不多时,他手里便端着一大盘红烧肉走了出来。

等他看清楚屋里坐着的人是宋南枝时,整个人的表情也有了几分愣怔。

许慧轻扯唇角,生硬解释:“她说找我们有事。”

“那,那……”容大强端着那盆红烧肉左右为难。

他想喊宋南枝坐饭桌边来边吃边说,但他们真正等的人又还没到。

最终他只能把求救的视线投向了许慧。

许慧眉头紧皱,半晌才做出决定:“南枝也一起过来吃饭吧。

不过,我们开饭的时间需要推后一些。”

“不用麻烦了,许姨,”宋南枝出声拒绝,“我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说件事。”

“两天前,宋宜欢偷拿着我的户口本,跟容宵扯了结婚证。”

“现在,我跟容宵是法定意义上的夫妻。”

“什,什么?”

许慧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赶忙回头看容大强,发现容大强脸上透露着跟她相同的表情。

许慧表情无比僵硬的回头:“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我说,宋宜欢偷拿着我的户口本,跟容宵扯了结婚证。”宋南枝又把话题重复一遍。

看许慧夫妇的表情,他们两个确实不清楚这件事。

不过没关系,他们不清楚,现在就由她来告诉他们。

宋南枝继续面无表情的送出连环暴击:“这事儿连你们听了都觉得很荒谬对不对?

我当时得知这事时,差点都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发生错乱了。”

“不过还好,等我回家找我那黑心的妈求证后,我就知道,世界还是原来那个世界,真正颠了的只有宋宜欢和容宵两个。”

许慧与容大强两人身体齐齐僵硬,他俩都不敢细想自己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没等他们给出反应,宋南枝便痛心疾首的大倒苦水:“许姨,您说他俩这么做到底是在图啥?

谁家小对象处着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

怎么到他俩这儿,婚姻就成了痛击自己亲妹妹的工具?”

“最可怜我才刚满十八,连自己理想中的另一半都还没来得及幻想,就被他俩联手打上了已婚妇女的标签。

他俩心眼子咋这么黑呢?”

许慧总算是整理好一点凌乱的思绪,她打断宋南枝的卖惨:“你说这事你爸妈也知道?

所以其实是你爸妈还有你姐,合起伙来骗了我儿子?”

宋南枝闻言挑眉,不愧是能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干成主任的脑子,这才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从她说的话里找出对己方最有利的内容了。

不过,那又能怎。

宋南枝嗤笑一声反问:“结婚证难不成是有人押着他去签的?见证人难道不是他自己拎了两条烟上门收买的?

许姨,我理解你猛然听见这种荒诞事件大脑会有一瞬间的不清醒。

但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市人民医院的得力主干,是非曲直,您心里应该有个数吧。”

许慧眼底闪过一抹尴尬,她抿紧嘴唇,沉默几秒后才道:“那你今天来是什么目的?”

“很简单,要赔偿,要彩礼啊。”宋南枝半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功利心。

她目前的想法很简单,拖到宋宜欢下乡之后再跟容宵离婚。

这样自己既摆脱了下乡的困境,也能多留出一点时间来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只要这婚还没离,到哪她都是受害者。

既是受害者,她多要几分赔偿不过分吧!

“你,你不应该是来谈离婚的吗?”处在震撼状态里的容大强艰难发问。

“离婚?离什么婚?离了等着下乡或者二婚吗?”宋南枝眼底满是“你当我傻”的表情。

“我离了婚,宋宜欢和容宵俩人倒是能重修于好,欢欢喜喜的喜结良弟。

可我好端端从未婚女同志变成了离异妇女,我以后再想结婚,也只能从那帮同样离异或者丧偶的老男人当中找。

可我这大好的青春年华,凭啥就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容大强觉得宋南枝说的对,他无法反驳,于是呐呐的不说话了。

见状,许慧深吸一口气,有些头疼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毕竟只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更具体的我还想听听我儿子怎么说。”

“如果,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这番话,许慧一瞬间感觉自己老了十岁不止。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向做事稳重的大儿子,居然会不声不响的搞出如此荒诞的且具有戏剧性的事件。

这简直有违她的认知与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