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离婚了,你在这里疯什么?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真心话游戏的惩罚终于落到了秦渡身上,包间里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谢景州转着手里的玻璃酒杯,“渡哥,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实话,你跟你家里那位……至今连张床都没同过,到底真的假的??”

话音落下,整个包间落针可闻。

也只有谢少敢跟秦家这位爷开这种口。

昏暗的浮光掠过真皮沙发中央。

秦渡陷在阴影里,黑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锁骨,修长指节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银色火机。

闻言,打火机“咔哒”一声合拢。

他连眼皮都没掀,唇角扯出抹极淡的讥诮,“一个摆设,摆在那里好看就行,谁天天对着摆设使劲?”

“哥们这话说得可真够绝的。”

身旁的沈司越轻笑一声,“你的秦太太听了,不得委屈死??”

秦渡冷嗤,将打火机随手扔在黑金大理石茶几上,“给了她名分还不够?其他的,省省吧。”

起初听说秦渡结婚,没人敢信。

这位爷向来自由不羁,不受束缚。

谁曾想,他竟然听了家里的安排。

有人趁着酒劲逢迎:“陆家一个养女,哪配得上渡哥?依我看,不如趁早踢了。正好徐大**下个月回国,她对您可是……”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

秦渡面前的半杯冰酒毫无征兆地砸在了那人的脚边,玻璃碴混着酒液溅了一地。

包厢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秦渡终于抬了眼,幽深的眸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声音却轻飘飘的:“我秦渡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渡哥,我嘴贱!我喝多了!”那人吓得冷汗直冒,连声求饶。

沈司越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将那人半拖半拽地弄了出去。

气氛再次活跃起来,骰子声、笑声、碰杯声混成一片。

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对男女夹着烟往外走,声音压低了,也掩不住那股子八卦劲儿和后怕。

“吓死我了,没想到渡哥生这么大气。”

“肯定啊,没听出来吗?人家本来就是被迫结婚,根本就不想娶那位养女,心里窝火呢!”

“要不咱们来打个赌?赌渡哥今年会离婚!”

“我赌!我赌!”

“还有我!”

“嘘!小点声!别让渡哥听见了!”

几个人嘻嘻哈哈从姜绵面前走过,频频回头。

“咦?这美女谁啊?”

“不认识。”

“估计又是来找渡哥自荐枕席的。”

笑声还没落尽,姜绵已经握住了包间门的把手,推门走进去,轻声叫了一声,“秦渡。”

包间里再次安静,数道目光投向门口。

她一身白色套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五官精致,偏偏气质淡雅,像一株长在雪地里的白梅,跟这间屋子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她没看旁人,目光径直落在秦渡身上,声音不大:“能给我五分钟吗?”

秦渡没动,身体靠在沙发背上,隔着缭绕的烟雾眯起眼,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才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白烟:“什么事?”

姜绵:“换个地方?”

谢景州是个极有眼力见的,立刻起身招呼众人:“走走走,出去抽根烟。”

最后一个出门的顺手带上了门,宽敞的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姜绵走近几步,灯光在她脸上铺开,表情认真:“秦渡,我们谈谈。”

她原本今天是带着老太太的话来找秦渡的,但刚才在门口,该听的,不该听的,一句不落都入了耳。

秦渡姿态散漫,“怎么?带着老太太的懿旨,来捍卫你秦太太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