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妞失忆,高冷军官亲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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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军义!”陆怀景怀里揣着几个包子进来,手里还用保温盒提了一份粥,看见傅军义跟他妹妹有说有笑的,他心里就冒火,“滚出去!”

傅军义起身,对陆怀凌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用不着。”陆怀景语气冷冷的,“傅团长,我没记错的话,你未婚妻好像也在这家医院里吧,你该去看你未婚妻才对。”

他凑近了傅军义,低声警告他:“别再来缠着我妹妹,不然我就扒了你这身军装。”

傅军义沉默听着,对面带疑惑的陆怀凌笑了笑,转身走了。

陆怀凌看着陆怀景黑沉的脸,问:“哥,你们关系不好吗?”

要是关系不好,又为什么来看她啊?

陆怀景本来想说,他们是死敌,但是转念一想,说:“他没跟你说吗?”

陆怀凌摇头:“没有诶。”

陆怀景眉尾一扬,笑了声,说:“正好他未婚妻也在医院,一会儿吃了饭你下床活动活动,我们一起去看看人家,我带你去问问。”

陆怀凌觉得她哥奇奇怪怪的,他俩关系好不好他自己不知道吗?还用得着去问人家?

但陆怀凌拗不过他,而且医生晚饭后来查房的时候,也确实说了让她适当地下床活动一下,她就只能跟着陆怀景去看望人家了。

想着是去看望病人的,陆怀凌说要去买点水果什么的。

但陆怀景听了,没什么感情地扯了扯嘴角:“你也是个病人,买什么水果。”

有脸吃吗他们,别回头被噎死了。

陆怀凌的病房在二楼,傅军义那位未婚妻的病房在三楼。

陆怀景带着陆怀凌敲开病房门的时候,傅军义和他未婚妻的家里人都在。

“哟,领导们都在啊。”陆怀景领着陆怀凌进来,目光落到那位看见陆怀凌后就惊慌失措的未婚妻身上,笑着说:“我妹妹醒了,正好听说施同志也住院了,就带她来看看。”

陆怀景看着施京华,说:“施同志可得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啊,毕竟你要是有事,傅同志可是要心疼的。”

“施同志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白?身体还没好吗?”

陆怀景还在发力,施京华的母亲面色不喜地开口:“小陆啊,既然**妹也生着病,就不要带她出来了,还是卧床休息比较好。”

陆怀凌也看出来了,她哥哥跟这些人确实有仇,那以后遇见他们还是别打招呼了。

“嗐。”陆怀景装看不见她的脸色,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妹妹,施**口中乡下来的丫头,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儿啊,也就是脑袋破了个洞而已。”

“小陆啊,话说重了是不是。”施旅长开口了,“咱们这都是新社会了,大家都是同志,什么**不**的,让人听到要误会了。”

施安平这个人最狡猾了。

陆怀凌落水这事儿绝对跟施京华脱不了关系。

大院里的人都说是他妹妹自己害了人心虚,跳河自杀的。

但陆怀景了解自己妹妹,他妹妹不可能害人,更不可能会自杀!

所以他料定了他妹妹肯定是被人推下去的。

而且跟施京华这一家子,还有傅军义这个小人脱不了关系!

刚才陆怀景说了那么多不客气的话,他都一声不吭的,结果说到这种能威胁到他旅长地位的话的时候,开始在这儿当好人了。

陆怀景就是来给他们添堵找茬的,当然要继续膈应他们了。

“主要是想着,我妹妹来了落去这么久,以后还要一直跟我住在这里,总得带她来正式跟各位打个招呼。况且——”

他又面带笑容地看着傅军义和施京华,眼里却冷冰冰的:“傅团长和施**好事将近,身为傅团长的战友和搭档,怎么着都得来恭喜一下吧。”

施旅长面色沉沉地看着陆怀景,但陆怀景丝毫不惧,抬眼跟他对视,甚至颇为自在的翘起了二郎腿。

仿佛严阵以待的只有他们自己,显得他们这番小心谨慎,又小心眼又没格局。

施旅长缓和了一下脸色,跟他说客套话:“难为小陆还惦记着我们家的事儿,回头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可得来喝喜酒啊。”

陆怀景也假笑一声:“那是一定。傅团长的喜酒,我一定会带我妹妹喝的。”

傅军义从始至终,沉默地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

陆怀凌悄悄看了他好几眼。

倒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觉得这个傅同志现在好像跟之前在她病房里的时候又不一样了。

陆怀凌挠了挠头,搞不明白,也就收起了好奇心。

陆怀景把人恶心了一下,就带着陆怀凌走了。

回到二楼病房之后,陆怀凌看着他哥哥难看的脸色,哄他:“哥哥,你这脸黑的都赶上酱油了。”

陆怀景抬眼看着她,想到之前他逮住两个人在胡同里亲嘴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你以后给我离那个姓傅的远点!再让我发现你跟他说一句话,我就把你腿打折!”

陆怀凌撇了撇嘴:“你管得好多。”

但为了不让哥哥担心,陆怀凌还是答应了。

反正她本来就跟那个傅同志不太熟。

之后几天,陆怀景严防死守,让傅军义没找到机会跟陆怀凌单独说话。

施京华看着每天心不在焉的傅军义,心里嫉妒得发疯,面上却只能装柔弱。

她看着在床边看报纸的傅军义,柔声说:“军义,爸爸说这周末是个好日子,我们就选那天举办婚礼好吗?”

傅军义脸色不变:“不用麻烦,简单点就好。”

施京华楚楚可怜:“这可是我们的婚礼,怎么能是麻烦呢?”

傅军义从报纸上抬起视线,目光犀利地看着她,“施同志难道忘了,我们这场婚姻是假的。”

他们只办婚礼,根本不会领结婚证。

如果不是施京华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父亲,如果不是施旅长对他有恩……

他又怎么会跟怀凌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一想到现在陆怀凌看他的陌生眼神,傅军义就觉得心脏抽痛。

他放下报纸起身。

施京华立马追问:“你去哪儿?”

傅军义头都没回往外走:“撒尿。”

施京华一哽,话被噎在了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自从商量好要结婚之后,施京华就觉得傅军义越来越粗俗了。

说是撒尿的傅军义,脚步一拐,去了二楼,站在楼梯口看着陆怀凌病房的方向。

恰好陆怀景拎着暖瓶要去接热水,傅军义眸色一暗,抬脚就往病房里去。

病房里很安静,陆怀凌躺在床上乖乖睡着。

傅军义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看着她肉乎乎的脸,抬手轻轻握住很久没有牵过的小肉手。

陆怀凌的小肉手手感好极了,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脸上的肉肉也一样。

傅军义把她的手贴到脸上,轻轻蹭了蹭,低声说:“为什么忘了我们的事?是在怨我跟你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