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陆总他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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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心外科医生沈知吟签了两年协议婚姻,到期那天她把离婚协议拍在陆司晏桌上。

“签字。”陆司晏签了。签完才发现——那枚他从不当回事的止血钳,早就夹在了他心脏上。

他想追,她不回头。合同作废,心却还在跳。这场交易,到底谁才是那个输不起的人?

1你凭什么?沈知吟把离婚协议摔在陆司晏面前的时候,他正在开跨国并购会议。

协议砸在键盘上,视频那头的德国合伙人话音戛然而止。

陆司晏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然后面不改色地把纸推到一边,

关掉摄像头。“你从手术室过来的?”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喝什么咖啡。

“六个小时手术。签字。”沈知吟的白大褂上沾着碘伏,左脸颊一道口罩勒出的红印,

头发随便扎着,狼狈得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事实上也是。“净身出户?

两百万不要了?”“不要了。”陆司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停了。他意外了。

这是沈知吟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意外”这种表情,

像一台精密仪器忽然收到了无法解析的信号。“为什么?”“不想演了。”“发生了什么?

”沈知吟没有回答。她没法告诉他,是因为上周她发烧三十九度五,他半夜赶回来送药,

在门口站了三分钟确认她吃了药才离开。是因为陆家寿宴上她脚后跟磨出血,

他弯腰给她贴创可贴。是因为无数个深夜,客厅里永远亮着一盏灯——他说忘了关,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从不忘事。这些细节像心衰早期的症状,每一个都微不足道,

累积起来却让她的心脏一点一点失去代偿能力。她不行了。再待下去,

她会开始期待——期待一个用协议绑住她的男人,对她有超越协议的感情。而一旦开始期待,

她就输了。“签字。”她说。陆司晏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深蓝色衬衫,

雪松和烟草的味道。他低头看她,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浓密微卷,

跟他整个人冷硬的风格完全不搭。“如果我说,我不是在演呢?”沈知吟的瞳孔骤缩。

“你什么意思?”他抬起手,指腹擦过她脸颊上那道口罩红印。“我跟华信银行千金的八卦,

是我让人放出去的。高尔夫球会的照片,是我安排人拍的。”“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反应。”沈知吟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陆司晏,你有病?!”“嗯,

有病。所以我在治。”“你派人去我单位散布八卦,就为了看我会不会吃醋?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她猛地停住。陆司晏的眼睛亮了。

“你昨天怎么了?”“没什么。”“你哭了?”“我没有!”“那你眼睛为什么红了?

”她下意识摸眼角——干的。上当了。他嘴角微微勾起。“你没哭,但你差一点。

”沈知吟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板。她伸手握住门把手,指节泛白。

“我不会跟你玩这种游戏。三个月后我一样会走,诉讼离婚你拦不住。”“我知道。

所以我不拦你。”她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开门。“沈知吟。”她没回头。“开车注意安全。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她的眼泪砸了下来。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他的消息:“你哭的时候,

鼻子会先红。我看到了。”她死死攥住手机,指甲陷进掌心。这个男人,

连她哭的顺序都记得。2两千万的圈套三天后,沈知吟收到一份快递。

寄件人:陆司晏私人律师,陈维山。她拆开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气的。信封里只有一张纸。

不是离婚协议的修改稿,是一份“婚姻关系延续补充协议”。

全文三条:一、原协议有效期延长至五年。

二、甲方(陆司晏)向乙方(沈知吟)一次性支付人民币两千万元,已汇入乙方指定账户。

三、本补充协议自乙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小字:如乙方不接受,原协议继续有效,

至原定到期日自动终止。下面是陆司晏的签名。他已经签了。沈知吟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20,137,542.80。两千万。她盯着那串零,脑子里飞速运转。两千万,

足够她爸未来十年的康复费用,足够她在医院旁边买一套像样的公寓。如果她签了,

就要再跟陆司晏绑三年。如果不签,三个月后她自由了,但这两千万会原路退回。

陆司晏式操作——把选择摆在你面前,看起来让你自己决定,但他比谁都清楚,你没有选择。

她拿起电话打给陈维山。“这份补充协议,他什么时候让你起草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上周二。”上周二。那是她把离婚协议摔在他面前的四天前。也就是说,

在她决定提前解约之前,他就已经在准备续约了。她挂了电话,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

手里捏着那张纸。忽然想笑。这个男人,在她以为自己在主动结束一切的时候,

其实早就布好了局。她的“提前解约”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变量。她拿起笔。

不是因为两千万。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要看看陆司晏到底在图谋什么。

一个男人花两千万买三年婚姻,如果不是在演戏,那他一定在图谋一件更大的事。

而她想知道那件事是什么。签字后的第三天,陆司晏破天荒地回了家。沈知吟打开门,

看到他站在厨房里,袖子挽到小臂,正在煎牛排。料理台上摆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赤霞珠。

“你会做饭?”她靠在门框上。“不会。所以这块牛排大概率是全熟的。”沈知吟走过去,

看了一眼锅里那块已经煎到发黑的牛肉,伸手关了火。“我来。”她的手指碰到旋钮时,

碰到了他的手背。两个人的皮肤接触只有零点几秒,但她的指尖像被烫了一下。她没有缩手。

他也没有。“你为什么签字?”他问。“因为你给了我两千万。”“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沈知吟转过身。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打在他脸上,把他下颌线凌厉的轮廓柔化了一些。

“那你觉得是什么?”陆司晏上前一步。料理台空间不大,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距离不到一臂。“我觉得你跟我一样,”他说,“想知道结局。”沈知吟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结局?”“我们之间的结局。”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危险。

她以为他在玩一场控制与服从的游戏,她以为自己是**控的那一个。但现在她发现,

他也在局里。他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陆司晏,”她微微仰头,“你有没有想过,

结局可能不是你想要的?”“想过。”“那你还玩?”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停留了一秒。

“因为我输得起。”沈知吟笑了。不是之前那种解剖刀式的冷笑,

而是真正的、带着挑衅的笑。“那如果我告诉你,你已经在输了呢?

”陆司晏的眼睛眯了起来。危险信号。“什么意思?”沈知吟没有回答。她转过身,

从冰箱里拿出两块新的牛排,拆开包装。动作流畅精准,像在手术台上处理一块组织。

“你的问题在于,”她头也不回地说,“你以为一切都可以用交易来量化。两千万买三年,

多合理的定价。但你忘了一件事。”“什么?”她把牛排放进锅里,

油脂接触热锅发出滋啦的响声。“感情不是交易。

你可以在协议里写清楚财产分配、权利义务,但你写不了一条——”她关火,

端着盘子转过身。发现他就在她身后,近到她往前迈半步就能靠进他怀里。“写不了什么?

”他低头问。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甲方不得让乙方动心’。

”陆司晏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盘子放在一边,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料理台上,把她圈在中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那你动了吗?”她没回答。“沈知吟,我问你。

你动了吗?”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薄,线条利落,抿着的时候显得冷硬,

但此刻微微张开,呼吸落在她的唇上,带着红酒的气息。她踮起脚尖,吻了他。只有一秒。

嘴唇相触,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后她退开,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表情,

嘴角弯了一下。“你自己猜。”她转身走出厨房,留下陆司晏一个人站在原地。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的拳头砸在料理台上。3你嘴上有我的口红那一吻之后,

陆司晏像一台过热的机器。他没有再提那个吻,但他的行为开始出现诡异的偏差。

比如他开始给她发一些莫名其妙的消息。周二下午,沈知吟正在写病历,手机震了。

陆:“医院食堂的饭难吃吗?”沈知吟没回。十分钟后。陆:“我问过你们医院后勤科,

食堂承包合同还有八个月到期。”沈知吟:“所以?”陆:“我在考虑要不要接手。

”沈知吟:“你一个做地产和金融的,要来承包医院食堂?”陆:“不行吗?

”沈知吟:“你有病。”陆:“你说过了。”又比如他开始在她值班的晚上出现在医院。

周四凌晨两点,沈知吟处理完一个急诊病人,

回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桌上放着一杯热拿铁和一个纸袋。纸袋里是三明治和水果。

拿铁的奶泡上拉了一个心形——拉花技术很差,心形歪歪扭扭,像心肌梗死的心电图。

她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沈知吟:“你拉的?”陆:“难看?”沈知吟:“像心肌梗死。

”陆:“……我练了一下午。”她盯着屏幕,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你笑了。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走廊尽头,消防通道的玻璃门外面,陆司晏靠在墙上,

手里拿着手机,正看着她。黑色大衣,领口竖起来,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沈知吟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冷风灌进来,她缩了一下。“你来干嘛?

”“睡不着。”“你睡不着来医院?”“你不在家。”四个字。你不在家。她看着他,

觉得这个男人今晚不太一样。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惯常的控制感,

反而带着一丝——脆弱。但陆司晏是不允许自己脆弱的。他很快调整了表情。

“明天下午陪我去个活动。医疗慈善晚宴。你们院长也会去。”“我明天穿什么?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白大褂,里面是起了毛球的灰色毛衣,素面朝天,眼下有青黑。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你这样也挺好的,”他的声音低下来,

“像个真人。”“我本来就是真人。”“在我面前不一定。”他的拇指还停在她嘴唇上,

微微施力,把她的下唇往下拨了一点。她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摩擦过唇面,干燥,温热。

“陆司晏——”“你涂了口红。”他说。“我没涂。”“那你嘴唇为什么是红的?

”“因为冷。”“骗人。”他松开她的下巴,但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脸,

而是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指尖抵住她耳垂。“你冷的时候嘴唇是发紫的。我观察过。

”沈知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你观察过?”“两年。”他说,“每一个细节。”他低下头,

嘴唇擦过她的额头。不是吻,是擦过——若有若无,像一根羽毛从皮肤上划过。然后他退开,

转身走进夜色里。“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沈知吟站在原地,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4走廊里的真相慈善晚宴在上海外滩的半岛酒店。

沈知吟穿了一件黑色及地长裙,露背,面料垂坠感极好。是陆司晏提前让人送到家里的。

她在镜子前端详自己,觉得这件衣服唯一的缺点是——背后的拉链她够不着。

她正跟拉链较劲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陆司晏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领带深灰色。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目光在她**的背上停了三秒。然后他走过来,

手指捏住拉链头,缓慢地往上拉。指节擦过她的脊柱沟,

每一个棘突的位置都像被标记了一样。“你应该叫我帮忙。”他低声说,气息落在她后颈。

“我没叫你。你自己进来的。”“门没关。”“我在自己家换衣服为什么要关门?

”拉链到头了。他的手指停在她后颈,

指腹按在她的第七颈椎上——那是她做锁骨下静脉穿刺时首选的位置。“沈知吟。”“嗯?

”“你故意的。”她转过头,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故意什么?”他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今晚涂了豆沙色的口红,薄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把口红擦掉一小块。“你故意的。”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了。

沈知吟从他手里抽回头发,转身走向门口。“走了,要迟到了。”晚宴上,

沈知吟挽着陆司晏的胳膊走进宴会厅,四面八方的目光投射过来。有人过来打招呼,

陆司晏的介绍词让她微微侧目——“我太太,沈知吟。仁和医院心外科医生。

”以前他只说“我太太”,从不提她的职业。“你今天为什么要提我的职业?

”“因为你首先是沈知吟,然后才是陆太太。”晚宴进行到一半,沈知吟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人——华信银行千金,温以宁。

就是被拍到跟陆司晏打高尔夫的那个女人。温以宁穿着一件红色礼服,靠在墙上,

看到沈知吟时微微一笑。“陆太太,你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样的?

”“温顺的、好控制的女人。但你看起来不像。”“谢谢。”“我不是在夸你。”“我知道。

但‘不像好控制的女人’对我来说就是夸奖。”温以宁笑了。“难怪他不肯离婚。

我爸爸提过联姻的事,陆司晏拒绝得很干脆,说他已婚,

而且短时间内没有改变婚姻状况的打算。”她看着沈知吟,眼神玩味,“所以我一直很好奇,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陆司晏甘心守着一纸婚约。

”沈知吟的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了一下。原来高尔夫球会的八卦是假的,但联姻的提议是真的。

而他拒绝了。她回到宴会厅的时候,陆司晏正在跟仁和医院的院长聊天。看到她过来,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指扣在她**的腰侧,掌心滚烫。“冷吗?”他低头问。

“不冷。”“你的手臂上有鸡皮疙瘩。”她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回家的车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快到家的时候,沈知吟忽然开口。“温以宁跟我说,

你拒绝了华信银行的联姻提议。”陆司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她不该跟你说这些。

”“为什么?”“因为我拒绝的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他把车停在车位上,熄火。车厢里陷入黑暗,只有仪表盘的微光照亮两个人的脸。

“那你告诉我,”她说,“你拒绝的原因是什么?”陆司晏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格外亮。“因为我讨厌被人安排。”沈知吟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你不信。”“我信。但我还听到了别的。”“什么?”“你说你‘已婚’。

”她看着他的眼睛,“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陆司晏没有回答。他忽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