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喝醉我去接,半路杀出一女子:我是她嫂子你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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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妹妹闺蜜的电话,我一路赶到聚会饭店。远远就看见她醉得不省人事,

我冲过去将她往车里拖拽。就在车门合上瞬间,一道身影冲过来。“你干什么!

”女人满是敌意,死死盯着我,“我是她嫂子,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把我当成坏人了吗?随后我笑了:“好啊你说你是她嫂子,可我记得我没谈恋爱啊!

”她思考片刻后,脸色竟微微红了。01“江哲!你快来!小雪喝多了!

”接到妹妹闺蜜周晴带着哭腔的电话,我连鞋都没穿好就冲出了门。

脚下的拖鞋在午夜的柏油路上拍出啪啪的绝望声响。油门被我一脚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城市的霓虹甩在身后。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灯,

终于在“金碧辉煌”饭店门口一个急刹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远远就看见妹妹江雪蜷缩在冰冷的台阶上,小小的一团,像被世界抛弃的小猫。我心里一揪,

怒火和心疼交织着涌上头顶。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咬着牙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江雪,醒醒!”她毫无反应,醉得不省人事,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我拦腰将她抱起,

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她身上的酒气混着香水味,熏得我一阵头晕。这个不省心的丫头。

拉开车门,我费力地想把她塞进后座。就在车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

“砰!”一只白皙但充满力量的手,狠狠按住了车门。力道大得惊人,震得我手腕一阵发麻。

“你干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气。我抬起头。路灯下,

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长发微乱,但眼神锐利如刀。她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死死盯着我,像一头护崽的母狮。然后,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是她嫂子,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浑身一僵。把江雪往车里塞的动作瞬间停住。大脑,一片空白。

嫂子?她说什么?我低头看了看怀里醉醺醺的妹妹,

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陌生女人。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人贩子,

或者一个企图不轨的流氓。这是把我当成坏人了?可……嫂子?我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有点想笑。紧绷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我看着她,慢慢地,清晰地说道:“好啊,

你说你是她嫂子。”“可我怎么记得,我没谈恋爱啊!”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午夜街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女人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她凌厉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茫然,似乎在消化我这句话里的信息。你是我妹妹的嫂子。

而我是我妹妹的亲哥。但我单身。这个简单的逻辑链,在她高速运转的大脑里过了一遍。

一秒。两秒。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了粉红,然后迅速蔓延到耳根,

变成了一片滚烫的绯红。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漂亮眼睛,此刻写满了震惊,尴尬,

还有……窘迫。她按着车门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气氛,在这一刻,

变得无比诡异。空气里,只剩下我怀里江雪均匀的呼吸声,和女人逐渐急促的心跳。

她就那么站着,嘴唇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那句气势汹汹的“我是她嫂子”,

还回荡在空气里,此刻却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她自己脸上。我抱着江雪,

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消散了大半。这个乌龙,有点意思。她究竟是谁?

又为什么会喊出这么一句惊天动地的话?02女人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眼神躲闪,

不敢再看我,视线慌乱地在地上乱飘。“那个……我……”她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我没说话,

只是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抱着一百多斤的妹妹,我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对不起!

我认错人了!”她终于憋出一句话,朝着我猛地一鞠躬,头差点撞到车门上。

“我以为你是坏人,想把小雪带走……”声音越说越小,充满了懊恼。我叹了口气。

“先把她弄上车再说。”她如梦初醒,连忙搭了把手,

我们俩合力才把烂醉如泥的江雪安顿在后座。我关上车门,转身看着她。“你是?

”“我叫许诺,是小雪的……同事兼朋友。”她自我介绍道,声音里还带着不自然。许诺。

我点点头:“江哲,她哥。”“我知道……不是,我刚才……”许诺的表情更窘迫了,

她摆着手,似乎想解释刚才“嫂子”的那个称呼,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没事,

”我打断了她,“谢了,这么晚还照顾她。”“应该的。”许-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了,你呢?怎么回去?”我看了看四周,

这个点已经很难打到车了。“我没事,我自己叫车就行。”她连忙说。我没再坚持,

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今天的事,麻烦你了。”“不麻烦。”我坐进车里,发动了车子。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许诺还站在原地,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有些单薄。

刚才她拦住车门时那股凶悍的劲儿,和现在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车子开出一段路,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单手握着方向盘,

点开了信息。发信人:许诺。内容很简单:“江先生,我是许诺。

关于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很抱歉造成你的困扰。情况有点复杂,

是因为小雪之前跟我说的一些事,我才……总之,非常抱歉。”我看着短信,皱起了眉。

江雪跟她说了什么事?能让她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自己是她“嫂子”?这丫头,

到底在外面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我心里的疑惑,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这个叫许诺的女人,

还有我那不省心的妹妹,她们之间似乎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把江雪扛回家,

扔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手机再次亮起。还是许诺。“她还好吧?

”“睡着了。”我回了三个字。那边沉默了几秒,又发来一条。“江先生,有件事,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我觉得,小雪在公司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她今天喝酒,

就是因为工作上的事。”麻烦?我心里一沉。江雪毕业后来这家公司上班,才不过半年。

她平时报喜不报忧,从来没跟我提过工作不顺心。“什么麻烦?”我立刻追问。屏幕上,

对方的输入状态时断时续,似乎在犹豫和挣扎。过了将近一分钟,信息才发过来。

“一两句说不清楚。而且,我也不确定我的感觉对不对。”“明天方便见个面吗?我觉得,

这件事当面跟你说比较好。”03第二天一早,我是在宿醉的头痛中被江雪的尖叫声吵醒的。

“哥!我怎么回来的?我昨天……”她抱着脑袋,一脸痛苦地从房间里冲出来。

我把一杯温水塞到她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江雪的脸“唰”地白了。她眼神飘忽,绞着手指,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我就记得跟许诺姐她们一起吃饭,

然后……然后好像喝多了……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是吗?”我冷笑一声,

“你那个叫许诺的朋友,可真够朋友的。”“她怎么了?”江雪紧张地看着我。

“她昨天舍生忘死地拦住我的车,宣称她是你嫂子,要从我这个‘坏人’手里救下你。

”我把昨晚的场景轻描淡写地复述了一遍。江雪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通红,

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她……她真这么说?”“一字不差。”**在沙发上,

双臂环胸,审视着她,“江雪,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到底在外面跟你的朋友们,

编排了我一些什么?”为什么许诺会误会?还误会得这么离谱?江雪低着头,

声音像蚊子一样。“我……我就是……”“说!”我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就是……跟许诺姐聊天的时候,稍微……稍微美化了你一下……”她终于扛不住压力,

小声招供。“美化?”我眯起眼睛,“怎么个美化法?美化到让我凭空多出来一个老婆?

”“没有老婆!”江雪立刻抬头,激动地反驳,“就是……就是说你有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

快结婚了!”我被她气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快结婚的女朋友?

”“我这不是怕许诺姐被别的同事介绍乱七八糟的人嘛!”江雪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许诺姐刚来我们公司,人长得漂亮,业务能力又强,好多男的盯着她!

我就想……我就想用你当挡箭牌,说你这样的好男人都名草有主了,让她别对男人抱幻想!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我按着发痛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所以,

许诺昨天情急之下,就冒充了那个不存在的‘女朋友’?”江雪心虚地点了点头。“哥,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满肚子的火,又发不出来。从小到大,我就拿她这招没办法。

“下不为例。”我从她手里抽回胳膊。“对了,”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你昨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工作上不顺心?”江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没有啊,就是大家一起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她还在撒谎。我心里有数了,但没有再追问下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许诺”两个字。我拿着手机,走进阳台,关上了玻璃门。电话那头的声音,

带着疲惫,但很冷静。“江先生,你现在有时间吗?”“有,你说。

”“我们在电话里说不方便,见个面吧。”许诺说,“我在公司附近的‘星渡咖啡’等你。

这件事,我觉得你必须知道。”她的语气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挂了电话,

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哥,你去哪啊?”江雪在客厅里问。“出去办点事。

”我没有告诉她,我是去见许诺。有些事,我需要亲自去求证。江雪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她和许诺,在她们的公司里,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那个让许诺宁愿冒着得罪我的风险,

也要打来这通电话的麻烦,究竟是什么?04星渡咖啡馆里,冷气开得很足。

我面前的冰美式已经冒出了一层水雾。许诺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一杯热拿铁,

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组织语言。她今天换了一身便装,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没了昨晚那身职业套裙的凌厉,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柔和。但她紧锁的眉头,

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喝点什么?”我打破了沉默。“不用了,谢谢。”她摇摇头,

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抬眼看向我。“江先生,冒昧把你约出来,

是想跟你谈谈小雪在公司的事。”“你说。”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雪……她是不是没跟你说实话?”许诺问得小心翼翼。“她说什么不重要,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听你说。”许诺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为难。

“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件事……其实是我们部门一个经理,叫张建。”张建。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怎么了?”“他……怎么说呢,在公司风评不太好,

尤其喜欢针对新来的女同事。”许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昨天晚上的饭局,名义上是部门庆功,实际上是陪一个重要客户。

那个客户点名要小雪陪着喝酒,张建就在旁边一直煽风点火,一杯接一杯地灌她。”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小雪的酒量你清楚,根本喝不了多少。

我看不下去,替她挡了几杯,结果也被张建阴阳怪气地说了半天。后来小雪实在撑不住,

跑到洗手间去吐,出来的时候人就不对劲了。”许诺的眼神里带着后怕。“我怕她出事,

就赶紧把她带了出来,叫了周晴一起来帮忙。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我端起咖啡,

猛灌了一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就因为这个?”我问,

“仅仅是灌酒?”如果只是这样,江雪不至于对我撒那么大的谎。许诺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当然不止。”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张建最近在负责一个项目,

项目里有个很关键的环节,但是……但是那份合同本身有点问题。”“什么问题?

”“具体的条款我没看到,但我听别的同事说,那份合同的风险很大,一旦客户方违约,

或者项目执行出了差错,签合同的人就要负主要责任。说白了,就是个坑。

”许...诺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建想让小雪去签那份合同。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来如此。这才是江雪不敢告诉我的真正原因。

她不是怕我担心她被灌酒,她是怕我知道她被当成了替罪羊。“他为什么要找江雪?

”我冷冷地问,“她一个新人,有什么资格签那么重要的合同?”“这就是张建的高明之处。

”许诺的语气里带着嘲讽,“因为她是新人,不懂里面的门道。而且,张建跟她许诺了,

只要签下这个单子,就立马给她转正,年底的优秀员工也是她的。”“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对。”许诺点头,“小雪很想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所以她很犹豫。

张建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最近一直有意无意地给她施压。昨天的酒局,也是一种施压。

”他想告诉江雪,在这个公司里,她要是不听话,就寸步难行。

我忽然明白了昨晚许诺那句脱口而出的“我是她嫂子”。在那样的情景下,她一个女孩子,

面对一个气势汹汹要把江雪拖走的男人,她下意识地喊出了一个她认为最有震慑力,

也最能保护江雪的身份。那个身份,源于江雪为了自保而编造的谎言。而那个谎言的男主角,

就是我。何其讽刺。“这件事,公司没人管吗?”“谁敢管?”许诺苦笑,

“张建是公司的老员工,跟高层关系不错。他做事很圆滑,从来不留下直接的把柄。

就算有人举报,最后也只会被他当成办公室斗争,不了了之。吃亏的,

永远是那些没背景的新人。”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但我一个音符都听不进去。

我的脑子里,全是江雪那张强颜欢欢笑的脸。那个傻丫头,自己扛下了这么多事,

却还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江先生,”许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提醒你。张建这个人,心眼很小,睚眦必报。小雪的事情,

最好还是想办法让她自己退出来,千万不要硬碰硬。不然,不只是工作不保,

以后在这个行业里都很难混下去。”她的话,是好意。但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在害怕。

她怕我这个做哥哥的,一时冲动,去找张建的麻烦,最后反而把江-雪彻底推进火坑。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帮她?”许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低下头,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轻声说:“我刚进公司的时候,

也被人这么欺负过。那时候,没人帮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沉默了。许久,我站起身。“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调出了微信二维码。“加个好友吧,以后有什么事,方便联系。”许诺有些意外,

但还是拿出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好友通过的提示音响起。“我先走了。”我扔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我没有向她保证什么,也没有说我会怎么做。因为我知道,

任何冲动的承诺都是对她信任的辜负。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张建是吗?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走出咖啡馆,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阿哲,什么事?

”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胖子,帮我查个人。”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谁啊?

让你这么大火气。”“宏远集团,市场部经理,张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包括他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还有……他所有的黑料。”05回到家,客厅里空无一人。

江雪的房门紧闭着,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在房间里装睡。我没有去敲她的门。

在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任何质问都可能打草惊蛇,让她更加警惕。我走进她的房间。

桌子上还放着她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她的包就随手扔在椅子上。

我走过去,拉开了拉链。几份文件,一串钥匙,还有些女孩子的零碎东西。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份被许诺称为“坑”的合同。封面印着“宏远集团战略合作协议”。

我将合同抽了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看。大部分都是些商业套话和专业术语,看起来天衣无缝。

直到我翻到补充条款的最后一页。一行不起眼的小字,瞬间攫住了我的视线。

“若因乙方(宏远集团)内部执行原因导致项目延期或产生亏损,由项目负责人,即签字人,

承担全部连带经济与法律责任。”我的心,凉了半截。这已经不是坑了。这是个无底洞!

所谓的“内部执行原因”,范围可以无限大。客户不满意,是执行原因。成本超预算,

是执行原因。甚至张建自己使个绊子,都能算成是执行原因。而所有的责任,

都将由“签字人”一个人来背。这个张建,好狠毒的手段!他这是要把江雪往死里整!

我捏着合同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发白。怒火,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翻滚,

几乎要喷涌而出。我拿出手机,对着那条致命的条款,拍了一张照片。然后,

我把合同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江雪的包里。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妹妹被人设计,跳进这个万劫不复的火坑。我换上一件衬衫,

拿上车钥匙就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江雪的房门开了。她穿着睡衣,揉着眼睛,

一脸迷糊地看着我。“哥,你又要出去啊?”“嗯,有点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哦。”她点点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状似无意地问,“你今天……没见什么奇怪的人吧?”她在试探我。“什么奇怪的人?

”我故作不解地反问。“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她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眼神有些闪躲。

我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小雪。”我叫了她的名字。“嗯?

”“你最近在负责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握着水瓶的手,

也不自觉地收紧了。“还……还行啊,挺顺利的。”她的笑容,无比勉强。“是吗?

那个叫张建的经理,对你怎么样?”我步步紧逼。“张经理?”江雪的脸色白了一分,

“挺好的啊,对我们新人都很照顾。”还在撒谎!到了这个地บ้,

她还在为那个**粉饰太平!我的耐心,在这一刻耗尽了。“是吗?

照顾到让你去签一份能让你倾家荡产,甚至坐牢的合同?”我将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

直接怼到她面前。那行小字,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江雪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看着那张照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哥……你……你怎么会……”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

“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江雪,你到底把不把我当成你哥!

”“我……”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你为什么要骗我?被人欺负了,

被人设计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在你眼里,你哥就这么没用,连保护自己的妹妹都做不到吗!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不是的!哥,不是的!”她猛地摇头,哭着说,

“我就是怕你担心!我怕你冲动去找他,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我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

”“那你现在这样,就能收场了吗?你准备怎么办?在那份合同上签字,

然后等着他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我没有!我一直在拖着,我还没签!

”她哭喊着。“你能拖多久?一天?两天?张建那种人,有的是办法逼你就范!

”我攥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那个姓张的面前,给他两拳。“哥,你别管了,好不好?

这是我工作上的事,我自己能处理的!”“你怎么处理?用你的天真去处理?

还是用你的眼泪?”我看着她,心痛又愤怒,“江雪,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这件事,

我接手了。”“不要!哥!”她冲过来,想拉住我。我甩开她的手。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身后,

传来江雪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坐进车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胖子发来的消息。一个加密文件,附带一句话。“阿哲,这个张建,背景不简单。

他姑父是宏远集团的副总。你悠着点。”我点开文件。里面是张建的详细资料。

看着屏幕上那张脑满肠肥,笑得一脸油腻的照片,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副总的侄子?那又怎么样。我江哲的妹妹,谁也别想动!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

朝着宏远集团的方向,疾驰而去。06宏远集团的办公楼,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我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立刻上去。

我拨通了许诺的电话。“喂?江先生?”她的声音有些惊讶。“张建在公司吗?

”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她压低了的声音:“在,在他办公室。

江先生,你……你不会是来公司了吧?”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慌。“我只是来找他聊聊。

”“你别冲动!你这样会毁了小雪的工作的!”她的声音急切。“如果一份工作,

需要我妹妹出卖自己的人格和未来去换,那这份工作,不要也罢。”我的语气,

没有丝毫波澜。“可是……”“告诉我,市场部在哪一层?他的办公室是哪一间?

”我打断了她。许诺又沉默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内心的挣扎。过了许久,

她才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十八楼,东侧走廊最里面一间,挂着经理铭牌。”“谢谢。

”我挂断电话,推开车门。走进宏远集团的大厅,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先生您好,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你们市场部的张建经理。”“请问您是?

”“我是他一个重要的客户。”我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前台将信将疑地拨通了内线电话。

说了几句后,她放下电话,对我微笑着说:“先生,张经理让您直接上去,他在办公室等您。

”果然。一听到“重要客户”,他就迫不及待了。我走进电梯,按下了十八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一股压抑的办公室气息扑面而来。穿着职业装的男女行色匆匆,

敲击键盘的声音和电话**混杂在一起。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东侧走廊。在走廊尽头,

我看到了那间挂着“市场部经理张建”铭牌的办公室。门是虚掩着的。我没有敲门,

直接推门而入。一个肥胖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谄媚。“哎哟,王总,

您放心,那批货绝对没问题……对对对,晚上我做东,

咱们好好喝一杯……”他似乎听到了开门声,不耐烦地回头瞥了一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

他愣住了。“你是?”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我没有回答,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并且落了锁。“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张建的脸色变了。

他迅速挂断电话,警惕地看着我。“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我叫江哲,

江雪的哥哥。”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江雪?”张建的脸上闪过了然,

随即换上了一副假笑,“哦……原来是小雪的哥哥啊,稀客稀客。不知道江先生大驾光光临,

有什么事啊?”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朝办公桌上的电话机挪去。“没什么大事,

”我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就是想找张经理聊聊我妹妹的合同问题。

”我拿出手机,将那张照片调出来,放在他面前。“张经理,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这个条款,是什么意思?”张建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眼神,

阴沉了下来。“这是公司的商业机密,你无权过问。”他冷冷地说。“是吗?”我笑了,

“一份让我妹妹签了字,就要替你背上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债务的合同,是商业机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矢口否认,手已经摸到了电话。“不懂?”我猛地站起身,

一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拍在他即将按下拨号键的手背上。“砰!”巨大的声响,

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敢动手!”他怒吼道,肥胖的脸上满是横肉。

“我不仅敢动手,我还敢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不下去。”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姑父是公司副总,叫张海涛,对吧?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我还知道,你利用职务之便,吃了多少回扣,做了多少假账。

城西那个项目的材料款,你一个人就吞了将近八十万。需不需要我把那些供应商的转账记录,

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张建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

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第一,立刻,马上,终止和我妹妹江雪有关的所有项目合作。

把那份狗屁合同给我撕了。”“第二,从今以后,不许你再用任何方式骚扰她,靠近她,

甚至不许你再出现在她面前。”“第三,”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明天一早,我要在你的办公桌上,看到你的辞职报告。”张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做梦!你以为凭你几句空口白牙的威胁,就能让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砰”的一声巨响,门锁直接被撞坏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正是刚才打电话给张建的前台。“张经理,

你没事吧!”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穿着高级西装,头发梳得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我和脸色煞白的张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张建,

这是谁?”张建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到中年男人身边。“姑父!救我!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跑到我办公室来闹事,还动手打人!”07张建的姑父,

张海涛。宏远集团的副总裁。他站在那里,气场沉稳,眼神锐利,

和旁边那个色厉内荏的胖子截然不同。这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保安们得了他的眼色,

虽然还堵在门口,但没有再进一步。张海涛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后转向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眉头皱得更深了。“像什么样子!在办公室里大呼小叫,

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低声呵斥道。“姑父,是他先动手的!他威胁我!

”张建还在辩解。“闭嘴!”张海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建瞬间蔫了,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喏喏地退到一旁,不敢再说话。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张海涛这才重新看向我,脸上甚至挤出了公式化的微笑。“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是公司的副总张海涛。我侄子年轻,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话说得客气,却滴水不漏。既安抚了我的情绪,

又把事情定性为“年轻人不懂事”的内部矛盾,想大事化小。高手。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依旧平静。“张总客气了。我叫江哲,是贵公司实习生江雪的哥哥。

”我特意在“实习生”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张海涛的眼神微微一动,

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来意。“原来是江雪的家人。”他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先生,坐下说吧。”他自己先走到沙发上坐下,那几个保安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还顺手关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比刚才更加诡异。“江先生,

今天这事,恐怕是个误会。”张海涛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完全不知道那份合同的存在,

“张建这个项目,我也略有耳闻,是为了锻炼新人。可能是在沟通上,出了一些问题。

”“沟通问题?”我笑了,把手机推到他面前,“张总,贵公司锻炼新人的方式,

就是让一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去签一份责任无限连带的协议?这份协议一旦出问题,

她这辈子都得给你们公司打白工,甚至还要背上官司。这就是您说的‘锻炼’?

”张海涛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条款,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就知道。“江先生,

你可能对商业合同的理解有些片面。任何合作都有风险,我们只是按照规范在走流程。

”“是吗?”我收回手机,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那城西项目的材料款,

走了谁的流程?那笔八十万的差价,进了谁的口袋?张总,这种流程,

是不是也属于公司的‘规范’?”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张建的脸,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他姑父,身体抖得像筛糠。

张海涛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穿。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过了许久,

张海涛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因为他知道,

我既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手里就一定有他无法反驳的证据。“我的要求,

刚才已经跟张经理说得很清楚了。”我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轻松的姿态。我知道,

这场交锋,我已经赢了。“第一,江雪和这份合同,以及这个项目,从现在开始,

没有任何关系。”“第二,从今以后,任何人,不许再找她的麻烦。”“第三,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张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他,从宏远集团,滚出去。

”张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张海涛,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张海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沉默着,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在权衡。是保住一个劣迹斑斑的侄子,还是保住他自己,和整个公司的颜面。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好。”终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他站起身,

走到办公桌前,从一沓文件中抽出了江雪签过字的那份合同。当着我的面,“撕拉”一声,

将它撕成了两半。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张建,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明天之前,

把你的辞职报告交到人事部。”“姑父!”张建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我说的话,

你没听见吗?”张海涛的声音冷得像冰。张建瘫倒在椅子上,彻底没了声息。“江先生,

”张海涛转过身,重新看向我,“现在,你满意了?”“张总是个聪明人。”我站起身,

理了理自己的衬衫,“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手刚放到门把手上,身后传来了张海涛幽幽的声音。“江先生,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但也要懂得见好就收。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这个道理,张总更应该教教你的侄子。”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走廊里,

那些员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许诺站在不远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我点了点头,

示意她放心。然后,我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表情平静,但心里却毫无胜利的喜悦。我知道,张海涛最后那句话,

不是妥协,而是威胁。这件事,远没有结束。一个比张建难缠百倍的对手,已经盯上了我。

08坐在返回的车里,我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张海涛最后那个眼神。那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充满了算计和报复的意味。我让他当着我的面,处理掉了自己的亲侄子,

这无异于当众打了他一记耳光。以他的地位和心性,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立刻拨通了胖子的电话。“阿哲,怎么样?搞定了?”“算是吧。”我沉声说,

“你再帮我查个人,张海"涛,宏远集团的副总,张建的姑父。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和张建一样,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的胖子沉默了几秒。“你跟他对上了?

”他的语气严肃了起来。“嗯。”“你小子,胆子是真肥。张海涛可不是张建那种草包,

那是个笑面虎,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查你,比我查他容易得多。你小心点,

别被他抓住把柄。”“我知道。”我握紧了方向盘,“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行吧,

谁让你是我兄弟呢。不过这老狐狸藏得深,我得花点时间。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对付张海涛这种人,必须先发制人,

掌握他的命门。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江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

她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哥,你……你没事吧?你没去找他吧?

”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在宏远集团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隐去了那些威胁和交锋的细节。“合同解决了,张建也被辞退了。你不用再回那家公司了,

明天把辞职手续办一下就行。”江雪愣愣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张成了“O”型。

她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困扰了她这么久的噩梦,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哥……”她的眼圈红了,扑过来紧紧抱住我,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我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傻丫头,”我拍着她的背,

心里一阵发酸,“我是你哥,不给你扛事给谁扛?以后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

都不许一个人扛着,听见没?”“嗯!”她在我怀里用力地点头,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

安抚好江雪,我走到阳台,给许诺打了个电话。必须告诉她事情的结果,让她也安下心来。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江先生?你……你走了?”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紧张。“嗯,已经走了。

事情解决了,江雪的合同作废,张建也被开除了。谢谢你,这件事多亏了你。”“太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如释重负的叹息,“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种由衷的欣喜和……崇拜?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不过,

”她的语气很快又变得担忧起来,“那个张海涛……他不是个善茬。你今天让他那么没面子,

他肯定会报复你的。你一定要小心。”“放心,我有分寸。”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她总能看到问题的关键。“那……江雪以后有什么打算?”她问。“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工作的事不急。对了,为了感谢你,今晚我请客,带上江雪,一起吃个饭?”我发出了邀请。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当面感谢她,也可以让她和江"雪好好聊聊,

排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