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造的虚假的完美世界,我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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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州见许知恩脸红,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衬衣扣子解开两颗,脖子和锁骨处露出几道长长泛红挠痕。

许知恩和这个男人,在这个房间做尽了亲密的事。

让她在霍北州面前换衣服,许知恩只觉得十分羞耻。

为了见到姑姑,许知恩还是很是受教的点头,“好,霍先生。”

霍北州耐心教她:“叫我的名字,像昨晚那样。”

昨晚在床上,许知恩双手环着霍北州的脖子,像是在求饶,又像是撒娇,不停的喊,霍北州,轻点,轻点……

褪下睡裙的许知恩咬嘴捂胸,脸一下羞得通红,极不情愿的应了句,“霍北州。”

霍北州眼睛亮了亮,饶有兴致的看着许知恩在他面前扭捏的换衣服。

面前的许知恩,人小,手脚也小,全身粉**嫩的。

她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手脚腕是青紫的勒痕,腰侧还有鞭痕,还有浑身印满暧昧的痕迹,锁骨处还有两个很深的牙印。

她白皙的肌肤那样嫩,霍北州随便一碰就能留下印子。

霍北州又感觉身下阵阵发胀。

换好衣服后的许知恩,坐在桌前吃饭,吃了两只虾,喝完一碗粥后,她像是快速完成一场任务似的。

许知恩双眼似乎含着水,抬眼看向霍北州,“我吃好了,现在可以去见我姑姑了吗?”

霍北州面容和语气中夹夹着一丝庄重,“过来。”

霍北州牵着她来到书房。

书房的四角桌上,摆放着一个用黑色丝绒布包裹住的盒子。

进入书房后的许知恩,脑袋左探右探,寻找许婷的影子。

很快,她感觉不对劲。

霍北州的目光落在那个丝绒包裹的盒子上。

许知恩听到霍北州说,“在你来美国的途中,你姑姑医治无效去世。”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包裹住的金丝檀木骨灰盒前,望着许知恩泛红的眼睛又说,“三天前,许婷遗体被火化。”

姑姑有先天性心脏病,她的身体不允许怀孕生子。

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博弈。

漂亮的姑姑最后却装进小小的盒子里。

许知恩难以接受,心痛到无法呼吸。

姑姑已经是她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了。

如今连最后的亲人也离开了。

房间里一片沉默,只有呼吸声。

良久。

“孩子呢?”许知恩红着眼期待地看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还活着吗?”

霍北州沉默了一瞬后,开口:“目前医院给出的结果是胎死腹中。”

他将一叠全英文的医疗数据和病例,以及许婷火化前的照片拿给许知恩看。

听到这个致命又绝望的结果,许知恩一脸的泪,握住照片的指节发白,她甚至腿软到快要站不住。

姑姑冒死想要留下的孩子,终归没能留住。

霍北州大手将她按进怀里,像是安慰,又像是给她造梦,“宁凯的人品你也清楚,我怀疑他把孩子卖了还赌债。”

许知恩似是看到了希望,擦拭了几下粘在睫毛上的泪,将脑袋从男人怀里探出,语调微扬:“真的?”

“嗯。”霍北州指腹摩挲着她眼角红痣,“许婷生产的医院不合规,随便给医生钱,医疗数据上都能做假,已经在查了。”

许知恩犯了难,眼下她剩下的钱,已经不能支撑她在美国逗留。

孩子的事,不知道要查多久?

许知恩准备回国后,再联系美国大使馆,让他们协助调查孩子的事。

霍北州的庄园,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陪在他身边,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生怕会和霍北州前助理那样,被扔进公海,又或是卖入红灯区。

许知恩壮着胆子,用着商量的口吻:“我先回国,孩子有消息麻烦您通知我好吗?”

“可以。”

许知恩心脏猛得跳动着,心想,霍北州总算要放她离开了。

下一秒,霍北州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霍北州弯下腰,身高165的许知恩在他面前,小小一只,他凑到她耳边说,“今天我们一起回国。”

“我们?”一起!

“嗯,我们。”霍北州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许知恩耳畔,“离开前,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许知恩和霍北州坐上车,她被带到一栋偏远的高楼前。

许知恩不想要霍北州的礼物。

她只想快点离开。

回国后,先把姑姑安葬,再找一份工作,攒点钱,若姑姑的孩子还活着,她要把孩子养在身边。

霍北州扫了一眼腕表,将许知恩揽入怀里,打开她旁边车窗,扳着她脑袋迫使她看向那栋高高的楼宇。

在许知恩耳畔,开始莫名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嘭!”

霍北州话音才刚落下,突然不远处一个极快的黑影从高处跌落,伴随着轰隆的落地声响。

地上一滩红色血液在蔓延。

“啊。”许知恩下意识的发出一记冷颤,紧闭双眼转过头。

有人在她面前跳楼。

霍北州看着脸色苍白的许知恩,自觉可爱,他唇角勾着笑,再次扳住许知恩脑袋,“看清楚,那是谁?”

霍北州下巴抵在许知恩肩膀,指向地上那滩血肉,“你的礼物。”

“什么?”

他这番话如晴天霹雳,惊的许知恩说不出话来。

她只感觉脊背阵阵发凉,她缓缓睁开双眼,捂住嘴,缓了好一会,目光落在被鲜血染湿的手上,手指明显比其它短一些。

刹那间,许知恩认出地上的人。

宁凯!

宁凯跳楼了。

他死了!

霍北州看着眉头紧锁,身子微微颤抖,眼眶发红的许知恩。

“怎么?”他笑,“害怕了?”

许知恩没有说话,默认了。

离她不过一条马路距离,躺着一个死人,不怕是假的。

霍北州挑挑眉,伸手摸她的脸,“你同情他?”

“我没有。”许知恩否认,“我巴不得他死。”

宁凯烂赌成性,丧尽天良,他的确该死。

只是,宁凯突然死在她面前,生理和心理的冲击实在是大。

她一时缓不过来。

霍北州语调变得平静,“你知道沈胜怎么玩雏鸟吗?”

“他先拿刀**女孩胸口,一边喝着雏鸟心头血,一边强行占有雏鸟身体,可他已经七十多岁了,早就不中用了,

他不能玩,就用各种工具,说是工具,不如说是用刑,甚至还用蛇,活体蛇。”

“上只雏鸟被沈胜折腾了几个小时就没命了,听闻蛇进入女孩身体,把雏鸟子宫都搅烂了。”

霍北州盯着她泛红的眼睛,“你以为,你在沈胜那里有活命的机会?”

“我放你走,你以为,宁凯能轻易让你回国?”

“宁凯欠下高利贷的黑帮,能放过你?”

许知恩咬唇不说话。

她清楚,若没有霍北州,她早就没命了。

“所以。”霍北州凌厉逼视着许知恩,“宁凯不死,那该死的人,就是你。”

“宁凯欠了上百万赌债,被黑帮盯上,这是他该有的结局。”

霍北州不过好心给黑帮提供了宁凯的最新住所。

霍北州捏着许知恩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神色阴沉:“许知恩,这份礼物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