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身时,夫君正拿着我的嫁妆迎娶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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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您快答应吧!”

陪嫁丫鬟绿枝在门外被两名粗壮的婆子按在地上。

她额头上磕得全是鲜血,绝望地冲着屋里哭喊。

“世子爷,求求您先救救夫人!那房梁快把夫人的腿压断了!”

绿枝奋力挣脱婆子的桎梏,扑上去抱住沈宴的小腿。

“世子爷,夫人前日还熬夜为您绣香囊,您不能这般狠心啊!”

沈宴嫌恶地皱紧眉头,抬脚将绿枝踹开。

“放肆,主子说话,哪里轮得到你这贱婢插嘴。”

就在这时,娇柔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

“表哥,咳咳......”

林语柔被几名丫鬟簇拥着走近。

她穿着单薄的素色纱裙,手里拿着帕子掩着口鼻。

火光映照下,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显得格外柔弱。

沈宴听见她的声音,脸色立刻变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披在她肩头。

“语柔,这里烟大,你有着身孕怎么出来了?”

林语柔顺势靠在沈宴怀里,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我听闻姐姐屋里走了水,心中实在难安。”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向燃烧的屋子。

“表哥,你莫要为了我逼迫姐姐。”

“若是姐姐真的不愿让出位子,语柔哪怕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沉塘,也不愿让表哥背上负心汉的骂名。”

这番以退为进的言辞,将沈宴的保护欲彻底激发。

他紧紧拥着林语柔,转头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

“姜宁,你看看语柔多么懂事。”

“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只为了成全我的名声。”

“你再看看你,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成日里端着主母的架子。”

“你这般斤斤计较,可曾有过半点为**的温良?”

我伏在灼热的青砖上,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我斤斤计较?

他宴请同僚的玉盘珍馐,他疏通官场用的古玩字画,哪一样不是出自我那几个臭钱?

林语柔头上戴的点翠步摇,身上穿的浮光锦,全是从我的库房里强行支走的。

他们踩着我的血肉骨血往上爬,到头来还要嫌弃我姿态难看。

“想我自请下堂,你做梦。”

我盯着门外那对紧紧相拥的男女,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

“只要我活一日,她林语柔就永远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