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导语苏晚嫁给陆沉渊三年,爱他入骨髓,却被他视作害死白月光的凶手。
他将她囚在身边,折辱、伤害、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甚至在她父亲破产、母亲病危时,
冷眼旁观她跪地求饶。当她被推入手术台,被夺走肾脏,被宣告一无所有,
她终于撕开温顺假面,携滔天恨意归来。而那个默默守护她多年的男人,也终于走到台前,
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你陆沉渊,
还有你心头的白月光,都将为我陪葬。冰冷的雨水砸在苏晚单薄的肩头,
她跪在陆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门前,膝盖下是坚硬冰冷的大理石,
刺骨的寒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洒在陆沉渊挺拔的身影上,
他穿着高定西装,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冷漠与厌恶。他的身侧,
依偎着面色苍白的林薇薇,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白月光,也是他认定被苏晚“害死”,
却又奇迹般“死而复生”的女人。“陆沉渊,求你,救救我妈妈,她肾衰竭晚期,
只有我能捐肾,求你放我去医院,求你……”苏晚的声音嘶哑破碎,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鲜血混着雨水,在地面晕开一朵刺目的花。她和陆沉渊是家族联姻,三年前,
她不顾一切嫁给他,以为能用真心焐热这块寒冰。可新婚之夜,他就拿着一份“证据”,
指着她的鼻子,说她设计害死了林薇薇,将她锁在婚房里,一夜折辱。
后来林薇薇“死而复生”,身体孱弱,需要人时刻照料,
陆沉渊便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在苏晚身上。他剥夺她的社交,冻结她的银行卡,
让她从苏家千金,变成他身边连佣人都不如的囚奴。如今,苏家破产,
父亲不堪打击中风瘫痪,躺在医院里靠呼吸机维持生命;母亲突发急性肾衰竭,
唯一的肾源就是苏晚,可手术费高达百万,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求陆沉渊。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陆沉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刺骨的嘲讽:“苏晚,你也配求我?当年你害死薇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妈妈的命,抵得上薇薇一根头发吗?”林薇薇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眶微红,
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轻声细语道:“沉渊,你别为难苏晚姐姐了,其实我没事的,
只是苏晚姐姐的妈妈……”“闭嘴。”陆沉渊厉声打断她,语气瞬间温柔下来,
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薇薇,你身体不好,别为这种人心烦。她苏晚的命,
本来就该用来赔你的,她妈妈的命,又算得了什么?”苏晚的心,
像是被无数把尖刀狠狠刺穿,痛得无法呼吸。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从年少时的惊鸿一瞥,到婚后的卑微讨好,她掏心掏肺,却只换来他的践踏与羞辱。
她不知道的是,马路对面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里,一双深邃的眼眸,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指尖紧握,骨节泛白,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心疼与暴怒。傅斯年。傅氏集团掌权人,
权势不输陆沉渊,更是从年少时,就默默守护苏晚的人。他无数次想冲出去,
想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可他知道,她骄傲,她倔强,她不需要怜悯式的拯救。他只能等,
等她自己愿意睁开眼,看到他。“陆沉渊,我没有害死林薇薇,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苏晚嘶吼着,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落,“三年了,我被你囚在身边,
任你打骂,任你折辱,我都忍了,可我爸妈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们……”“信你?
”陆沉渊嗤笑一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晚,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让我信?当年要不是你,薇薇怎么会坠海?要不是她命大,
我早就让你给她陪葬了!”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苏晚最后一丝希望。
她想起三年前的海边,是林薇薇故意将她推下海,自己却假装坠海,嫁祸给她。而陆沉渊,
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认定了她是凶手。这三年,她活在地狱里。
他会在深夜醉酒后,闯进她的房间,掐着她的脖子,
骂她**;他会在林薇薇“不舒服”时,把她叫到面前,
让她跪下来给林薇薇洗脚;他会在她试图联系家人时,摔碎她的手机,
警告她不准再提苏家半个字。佣人都敢暗地里嘲笑她,说她是陆总身边最没用的摆设,
连条狗都不如。她以为只要她够隐忍,够听话,总有一天能让他看到她的真心,
可现在她才明白,在陆沉渊眼里,她苏晚,从来都是一个罪人,
一个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利用的工具。“想要钱,想要救你妈妈,也不是不行。
”陆沉渊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件物品,“把你的肾,捐给薇薇。
她先天性肾亏,一直等着肾源,你把肾给她,我就给你钱,救你爸妈。”苏晚猛地抬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让我捐肾给林薇薇?陆沉渊,你疯了!
那是我的肾,我还要救我妈妈!”“你妈妈有你这个女儿,本就是她的不幸。
”陆沉渊眼神冰冷,“要么捐肾,救你爸妈;要么,看着你爸妈死在医院,你自己选。
”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看向苏晚的眼神里,
满是幸灾乐祸。苏晚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为了他的白月光,竟然要夺走她的肾,要她的命!雨水越下越大,浇透了她全身,
也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爱意与期盼。她缓缓站起身,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卑微与哀求,只剩下死寂的冰冷。“陆沉渊,”她一字一顿,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蚀骨的恨意,“今日你逼我捐肾,辱我家人,我苏晚对天发誓,
若我不死,他日必让你和林薇薇,血债血偿!”陆沉渊不屑地冷哼一声,
转身拥着林薇薇走进办公室,重重关上了门,将她的誓言隔绝在冰冷的雨幕里。黑色车内,
傅斯年猛地推开车门,却在踏出一步时,又硬生生停住。他不能现在出现。他出现,
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狼狈至极。他要等她涅槃,等她光芒万丈,再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
苏晚站在雨中,看着紧闭的大门,终于撑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她被陆沉渊的保镖拖走,
直接送进了手术室。没有麻醉,没有问候,只有冰冷的手术刀,和她撕心裂肺的痛呼。
她失去了一颗肾,而那颗肾,被移植进了林薇薇的身体里。手术结束后,
她被扔在医院的废弃病房里,无人问津。她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去父母的病房,
却只看到两张盖着白布的病床。父亲中风后无人照料,突发并发症去世;母亲等不到她的肾,
也撒手人寰。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身残心死。苏晚坐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抱着父母的遗像,
笑得泪流满面。陆沉渊,林薇薇,你们欠我的,欠我苏家的,我必一一讨回。从今天起,
那个温顺卑微、爱你如命的苏晚,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索命的恶鬼。
2绝地反击苏晚在医院的废弃病房里躺了三天,滴水未进,差点死去。
直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找到她,恭敬地跪在她面前。“**,老夫人让我来找您。
”男人递上一张黑卡和一份文件,“您是隐世沈家的唯一继承人,老夫人去世后,
所有家产、财团、势力,都归您所有。”苏晚愣住了。她从小就听母亲说,
她有一个神秘的外婆,在国外拥有庞大的家族产业,只是从不对外宣扬。
她一直以为是母亲的玩笑,没想到竟是真的。这就是她的金手指,不是重生,不是穿越,
而是被隐藏多年的顶级豪门身份,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终于降临。她接过黑卡和文件,
指尖颤抖。外婆,谢谢您,在我坠入地狱时,给了我复仇的利刃。而病房门外,
傅斯年静静站着,听到里面的对话,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世,
却从未想过利用,只等她自己觉醒。“傅总,需要我们进去保护**吗?”下属低声问。
“不用。”傅斯年声音低沉,带着极致温柔,“她很强大,她不需要被保护。
她只需要被支持。”“从今天起,傅氏所有资源,无条件对沈氏开放。”“谁敢动她,
就是与我傅斯年为敌。”苏晚用黑卡支付了医药费,接受了最好的治疗,身体慢慢恢复。
同时,她开始接手沈家的产业,凭借着过人的智商和商业天赋,短短三个月,
就牢牢掌控了沈家遍布全球的商业帝国、人脉网络和黑暗势力。她不知道,
她每一步走得如此顺利,背后都有一个男人在默默扫清障碍。陆氏安插的眼线,
被傅斯年一夜拔除。想趁机打压沈家的对手,被傅斯年直接碾灭。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苏晚,
她是沈氏财团的掌权人,是手握亿万资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总。她剪掉了及腰的长发,
留了利落的短发,穿上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眼神冷冽,气场全开。复仇,正式开始。
苏晚的第一步,就是从商业上,给陆沉渊一个狠狠的教训。
陆氏集团正在竞标一个价值百亿的地产项目,这是陆沉渊筹备了半年的大项目,志在必得,
也是林薇薇一直催促他拿下的项目,想要借此巩固自己在陆家的地位。竞标当天,
陆沉渊带着林薇薇,意气风发地走进竞标会场,以为胜券在握。可当主持人宣布中标结果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中标者,不是陆氏集团,而是突然横空出世的沈氏财团。陆沉渊脸色骤变,
猛地看向主席台,当看到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西装,眉眼冷艳的苏晚时,他瞳孔骤缩,
不敢置信。“苏晚?怎么是你?”他站起身,声音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氏财团,
和你有什么关系?”苏晚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陆总,好久不见。我是沈氏财团的掌权人,苏晚。”全场哗然。
而此时,会场第一排,一个身形挺拔、气质矜贵的男人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苏晚身上,
温柔得能溺死人。傅斯年。全场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此刻,眼里只有她。林薇薇脸色惨白,
紧紧抓住陆沉渊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恐慌。她没想到,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苏晚,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身份。“你骗我!”陆沉渊低吼,“你不过是苏家的弃女,
怎么可能是沈氏财团的掌权人?”“苏家?”苏晚轻笑,笑声里满是嘲讽,“陆沉渊,
你真以为我苏晚,只有苏家那点家底?你眼瞎心盲,只看得见林薇薇的伪装,
却看不见我真正的身份,如今,后悔吗?”她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走到陆沉渊面前,
气场碾压,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你想要的百亿项目,我拿走了。”苏晚抬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佻,却带着极致的羞辱,“就像你当年,拿走我的肾,
害死我爸妈一样,轻而易举。”陆沉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青又白,愤怒又难堪。
他想发怒,却忌惮沈氏财团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就在这时,傅斯年缓缓起身,声音不大,
却震彻全场:“沈总说得对。”“从今日起,傅氏与沈氏,永久战略合作。”一句话,
彻底宣判陆沉渊的死刑。傅斯年站台,等于整个商界都站苏晚。陆沉渊脸色彻底灰败。
林薇薇见状,立刻装出柔弱的样子,眼眶泛红,哽咽道:“苏晚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沉渊?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针对我们?”“无冤无仇?”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眼神骤然变冷,“林薇薇,三年前海边,是你把我推下海,假装坠海嫁祸给我;这三年,
你在陆沉渊面前搬弄是非,让他折辱我、伤害我;我爸妈的死,我的肾被夺走,哪一件,
不是你和陆沉渊的手笔?你现在跟我说无冤无仇,不觉得可笑吗?”林薇薇脸色煞白,
连连后退,语无伦次:“我没有……不是我……苏晚姐姐,你冤枉我……”“冤枉你?
”苏晚冷笑,抬手打了个响指。大屏幕上,立刻播放出三年前海边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