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缄默老公其实是个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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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觉醒之夜林曦月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的。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裙。梦境太过真实,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脏——不,

那不是梦,那是记忆。是她作为“林曦月”这个恶毒女配,最终走向毁灭的全部结局。

她颤抖着伸手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照亮了空旷到近乎冷清的主卧。

三米宽的大床上,另一侧平整如新,被子叠得一丝不苟,仿佛根本没有人睡过。不,

有人睡过。只是那个人,永远在她入睡后才回来,在她醒来前就已离开。陆砚舟。她的丈夫。

那个在原书结局里,被她亲手推向深渊、最终与她同归于尽的哑巴男人。林曦月抱着膝盖,

将脸埋进臂弯里,任由那些不属于“现在”的她、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汹涌而来。

在原来的故事里,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毒女配。她嫌弃陆砚舟不会说话,

觉得嫁给他是一种屈辱,于是在外面勾搭男人、挥霍家产、一次又一次地践踏他的尊严。

而陆砚舟——那个沉默如石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地承受着一切,直到她做得太过分,

触碰到他的底线。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来着?对了。她被人利用,盗取了陆氏集团的核心机密,

导致陆砚舟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而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

陆砚舟从始至终都知道她在做什么,他只是……在等她回头。她没有回头。

于是他在那个雨夜,当着她的面,从陆氏大厦的顶层一跃而下。而她,也在第二天被人灭口,

死在冰冷的地下停车场里,身边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林曦月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不要那样的结局。”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沙哑而坚定,

“我不要再当恶毒女配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情节才走到哪里?

她想起来了——她和陆砚舟结婚刚刚三个月,原主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也就是说,一切还来得及。她需要改变。彻彻底底地改变。林曦月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

二十五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杏眼此刻因为哭过而微微泛红,

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从明天开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要变成一个话痨。你要去捂热那块石头。你要让他开口说话,让他爱上你,

让他……”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让他活下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林曦月一夜未眠,但她并不觉得困。相反,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充斥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她走到衣帽间,翻遍了整个柜子,

最后从最角落里找到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这条裙子是结婚时陆砚舟派人送来的,

原主嫌弃颜色太嫩、不够“贵妇范”,一次都没穿过。林曦月将裙子贴在身上比了比,

满意地点点头。暖色调,显得亲和。很好。她又翻出一双白色平底鞋,

放弃了原主那些十厘米的“战靴”。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

把浓重的眼线和深色口红全部擦掉,只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底和淡粉色的唇彩。

镜子里的人像是换了个人。没有了原主的凌厉和刻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清透的温柔。

林曦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笑容:“早安,陆砚舟。”太假了。她再试:“嗨,老公!

”太轻浮了。她深吸一口气,想象自己是真的想要对一个人好,

是真的想要弥补前世所有的亏欠。然后她弯起眼睛,嘴角上扬,

露出一个真诚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容。“早上好呀,砚舟。”就是这种感觉。

林曦月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出衣帽间。经过床头柜时,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放着的一份文件上——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是原主昨晚睡前放在那里的,

打算今天拿出来威胁陆砚舟签字。她拿起那份文件,毫不犹豫地撕成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直到碎屑散落一地。“这种东西,这辈子都不需要了。

”她弯腰将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拉开窗帘,推开落地窗,

清晨带着露水气息的风涌进来,吹动她的发丝。今天是个好天气。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林曦月的心跳猛地加速——是陆砚舟回来了。

她记得他的习惯,每天早上六点准时从公司附近的公寓出发,六点半到家,

在楼下的客卧洗漱换衣服,然后七点准时出门去公司。他从来不在主卧过夜。他们的婚姻,

有名无实。林曦月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听着楼下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那个脚步声沉稳、克制,

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不发出多余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楼梯扶手,

然后——“早上好呀!”声音清脆响亮,在清晨安静的宅子里炸开,简直像一颗小炮弹。

楼下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林曦月提着裙摆,踩着一双白色平底鞋,“噔噔噔”地跑下楼梯。

她跑得太急,到最后一阶时脚下一个踉跄,

整个人往前栽去——一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林曦月抬头,

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是陆砚舟。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

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的五官极其出色,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整个人像是一把被收入鞘中的利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轻视。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沉静,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此刻,

他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她——准确地说是看着她身上的黄色连衣裙,

再看到她脚上的平底鞋,最后落在她脸上那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上。

那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你吃错药了?林曦月毫不介意地反手抓住他的手臂,

像是抓住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笑容更加灿烂:“砚舟,你回来啦!昨晚睡得好吗?

外面冷不冷?你吃早餐了吗?我让张嫂准备了粥和小笼包,还有你喜欢的虾饺,

你要不要一起吃?”陆砚舟:“……”他一言不发地将手臂从她手中抽出来,绕过她,

径直走向楼梯。林曦月完全不在意,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嘴里继续输出:“对了,

你今天穿这件西装真好看,颜色特别衬你。我跟你说,我昨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到我们去海边玩了,你还跟我说话了,声音可好听了——”陆砚舟的脚步顿了一下。

非常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林曦月一直在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他继续往上走,

背影笔直而冷漠。林曦月站在楼梯下面,仰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神情。“没关系。”她小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不想说就不说。从今天开始,我来说就好。”她转身走向餐厅,

指挥张嫂把早餐重新摆盘。等陆砚舟换好衣服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

陆砚舟看了一眼餐桌,又看了一眼站在桌边冲他笑的林曦月,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拿起公文包,走向大门。“等一下!”林曦月小跑过去,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

“把这个带上,我泡的蜂蜜柠檬水,对嗓子好。”陆砚舟低头看着那个粉色的保温杯,

又看着她。林曦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保温杯塞进他手里:“拿着嘛,

又不重。你要是不喜欢喝蜂蜜水,明天我给你泡别的,红茶?绿茶?还是枸杞?

”陆砚舟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打开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林曦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陆砚舟将盖子拧好,把保温杯放进公文包的侧袋里,

转身走出了大门。自始至终,他没有说一个字,没有露出任何一个笑容,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林曦月觉得,今天早上,

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最幸福的一个早晨。她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铁门,

消失在晨光里,然后转身回到客厅,一**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一天,

完成。”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然后她拿起手机,

打开备忘录,认认真真地写下了一行字:“他喝了我的蜂蜜水。进度:1%。

”第二章早安,我的哑巴新郎林曦月是那种一旦决定做什么事情,就会全力以赴的人。

前世她是,这辈子觉醒之后更是。在确定“话痨小太阳”的人设路线之后,

她当天晚上就列了一份详细的“攻略计划书”,

从“每日早安播报”到“爱心便当投喂”再到“周末约会邀请”,

事无巨细地写满了三页A4纸。张嫂路过书房时看到她在奋笔疾书,

还以为少奶奶在做什么重要的商业策划,凑近一看,

上面写的是:“第一阶段目标:让他习惯我的声音。具体措施:每天至少说300句话。

衡量标准:他皱眉头次数减少到5次以下。”张嫂默默地退了出去,

心想少奶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第二天清晨,林曦月五点半就醒了。这一次她没有赖床,

而是精神抖擞地洗漱打扮,换上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昨天那条洗了还没干,

这是她连夜在网上买的同款不同色。然后她下楼,亲自监督张嫂准备早餐。

“粥要熬得稠一点,陆砚舟不喜欢太稀的。”她一边说一边在围裙上擦手,

“虾饺要刚出锅的,凉了就不好吃了。对了,再榨一杯橙汁,要鲜榨的,不要加糖。

”张嫂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奶奶,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六点二十五分,

林曦月准时站在了大门口。清晨的风有些凉,吹得她裙摆轻轻飘动。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这是她特意为陆砚舟准备的“早安仪式”。六点三十二分,

黑色轿车驶入铁门。林曦月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往前走了两步,

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扇即将打开的车门。陆砚舟推门下车,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的新婚妻子穿着一身嫩黄色连衣裙,

站在晨光里冲他笑得眉眼弯弯,手里还端着一杯不明液体。他的脚步顿了一秒。只是一秒。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朝大门走来。“早安呀,砚舟!”林曦月迎上去,

将蜂蜜水递到他面前,“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今天天气真好,你感觉到了吗?太阳特别暖和,

我跟你说,这种天气最适合出去走走了——”陆砚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绕过她,

继续往里走。林曦月完全不在意,转身跟上,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你昨晚睡得好吗?

我昨晚研究了一个菜谱,是红烧排骨,你爱吃甜口还是咸口的?我觉得甜口的比较好吃,

不过要是你喜欢咸口的我也可以学——”陆砚舟走进客厅,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

然后走向楼梯。林曦月跟在他身后,嘴巴一刻不停:“对了,

你今天的西装比昨天那件还好看!这是深蓝色吧?特别衬你的肤色。我跟你说,

我在时尚杂志上看到过这种颜色搭配——”陆砚舟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林曦月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连忙刹住脚步。陆砚舟转过身来,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漆黑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他对她这两天的“反常行为”做出的第一个明显反应。

林曦月的心咯噔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她仰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甚至还歪了一下脑袋:“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话太多了?其实我平时话就挺多的,

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跟你说,现在我们不是夫妻嘛,

夫妻之间就是要多交流对不对——”陆砚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抬起手,

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将食指竖在唇前。“嘘。”这个动作无声,

却比任何语言都有力量。林曦月的话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他,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像一条突然被捞上岸的鱼。陆砚舟看了她一眼,放下手,转身继续上楼。林曦月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空空的水杯,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楼梯,然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嘘’我了!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兴奋,“他居然对我做‘嘘’的手势了!

这说明他在听我说话!他要是不听的话,根本不会嫌我吵!

”她抱着空水杯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张嫂从厨房探出头来,

看到少奶奶一个人对着空气傻笑,忧心忡忡地对旁边的阿姨说:“少奶奶这不会是中邪了吧?

”阿姨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林曦月才不管别人怎么看。

她现在是彻底想明白了——陆砚舟这块石头,要想捂热,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他沉默,

她就替他说话。他冷漠,她就用热情去融化。他越是抗拒,她就越是靠近。反正最坏的结果,

不过是回到原来的结局。而那个结局,她死也不要。陆砚舟换好衣服下楼时,

林曦月已经恢复了“正常”——当然,这个“正常”是以她这两天的标准来衡量的。

她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份早餐,看到陆砚舟过来,立刻站起来给他拉椅子。“快坐快坐,

粥刚盛出来的,还热着呢。”她殷勤得像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陆砚舟看了她一眼,

坐下来。林曦月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吃早餐。陆砚舟拿起筷子,

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好吃吗?”林曦月立刻问。陆砚舟没有回答,继续吃第二口。

“这个虾饺是我让张嫂特意去那家老字号买的,排了好长的队呢。

”林曦月完全不介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你要喜欢的话我明天再去买,

他们家还有烧卖和肠粉,都特别好吃——”陆砚舟喝了一口粥。“粥也是我让张嫂熬的,

熬了快两个小时,米都开花了吧?我最喜欢这种稠稠的粥了,喝起来特别有满足感。

对了你要不要加点酱油?我看有些人喝粥喜欢放酱油——”陆砚舟放下筷子,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他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走向大门。

林曦月连忙起身跟上:“你要走了吗?这么快?你还没吃多少呢!要不要把虾饺打包带上?

或者我带个饭盒给你装一点——”陆砚舟在大门口停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看着林曦月。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他伸出手,

从林曦月手里拿走了那个她一直攥着的空水杯。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汽车。

林曦月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铁门,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拿走了她的水杯。不是他那个保温杯,是她手里这个。

“他拿走我的杯子了!”林曦月转身对张嫂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他一定是故意的!

对不对?他肯定是故意的!”张嫂尴尬地笑了笑,心想少奶奶这病怕是治不好了。

林曦月欢天喜地地跑回房间,在备忘录里又加了一行:“他拿走了我的杯子。进度:3%。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他被我吵得皱了一次眉头,比昨天少了两次。趋势向好!

继续保持!”写完之后,她放下手机,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今天的计划是:去陆氏集团,以“增进夫妻感情”为由,申请做陆砚舟的贴身秘书。

这个计划,她昨晚就已经想好了。要想捂热一块石头,

最好的办法就是——二十四小时粘着他。第三章办公室入侵计划林曦月到达陆氏集团时,

是早上八点半。正是上班高峰期,大堂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她穿着一身奶油白的套装裙,脚踩平底鞋,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

看上去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和这栋钢筋水泥的写字楼格格不入。前台小姑娘看到她,

明显愣了一下:“太太?您怎么来了?”“来找我老公呀。”林曦月笑眯眯地说,

语气自然得像是来串门的邻居,“他在几楼?

”前台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总裁在……二十八楼。但是太太,总裁现在应该在开会,

要不您先在会客室等一下——”“不用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林曦月摆摆手,

转身走向电梯。前台小姑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总裁之前交代过,

没有预约谁都不能上去。但眼前这位是总裁夫人,拦还是不拦?犹豫的功夫,

林曦月已经进了电梯。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室。林曦月一出电梯,

就看到了陆砚舟的秘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姓周,人称周姐。

周姐在原书中着墨不多,但林曦月记得,她是陆砚舟最信任的下属之一。“太太?

”周姐看到林曦月,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您来公司是……”“我来找砚舟。”林曦月探头往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他在吗?

”“总裁在开会。”周姐公事公办地说,“您可以在会客室等候。”“不用等,

我不是来找他聊天的。”林曦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周姐,“我是来应聘的。

”周姐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她。

文件上写的是“入职申请”,应聘职位是“总裁秘书”。“太太,

您这是……”周姐斟酌着措辞,“总裁秘书这个职位,需要处理大量公司事务,

对专业性要求很高——”“我知道。”林曦月认真地说,“我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

毕业后也在家里公司实习过半年。而且我最近一直在自学金融知识,不信你可以考我。

”周姐沉默了一下:“这件事我需要请示总裁。”“不用请示。”林曦月摇摇头,

“我不是来征求他同意的,我是来告诉他的。”周姐:“……”她做了这么多年秘书,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的求职者。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

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鱼贯而出。陆砚舟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低头看。

林曦月的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去:“砚舟!”陆砚舟抬起头,看到她的那一刻,

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几个还没走远的高管纷纷回头,用一种八卦的眼神打量着这一幕。

总裁的哑巴病和糟糕的婚姻,在整个公司都不是秘密。现在总裁夫人突然杀到公司来,

这是要闹哪出?“我来给你送东西的。”林曦月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

笑眯眯地挽住陆砚舟的手臂,把他往办公室的方向带,“走走走,我们进去说。

”陆砚舟被她拽着走了几步,低头看了一眼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没有甩开。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林曦月才松开手,转身面对陆砚舟。“砚舟,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展开铺在他面前。

那是一份“临时员工协议”,上面写着林曦月将以“实习秘书”的身份入职陆氏集团,

试用期一个月,不领薪水,主要负责……“总裁日常事务协助”。

林曦月指着“日常事务协助”这几个字,

一本正经地解释:“就是帮你泡咖啡、整理文件、安排行程什么的。你放心,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陆砚舟低头看着那份协议,沉默了很久。林曦月紧张地看着他,

手心都出汗了。她知道这个提议很荒唐。一个豪门太太,突然要来公司给丈夫当秘书,

换谁都会觉得不正常。但她必须要这么做——在原书中,原主就是在陆砚舟不在身边的时候,

被恶毒男配引诱着一步步走上歧途的。她要彻底切断那条路,

就必须把自己放在陆砚舟的眼皮底下。过了大概一分钟,陆砚舟终于有了反应。

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协议上写了两个字。林曦月凑过去一看,

心脏差点停跳——他写的是:“理由?”他会回应她!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在问她理由!

林曦月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版本:“我在家太无聊了。

你也知道,我之前的朋友……都不太靠谱。我不想再跟她们混在一起了。我想学点东西,

想做点正经事。”她看着陆砚舟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想离你近一点。”这句话说完,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陆砚舟看着她,眼神复杂。然后他低下头,

又在纸上写了两个字:“随你。”林曦月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然后猛地抬起头,

眼睛亮得像两盏灯:“你同意了?!”陆砚舟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他收起笔,

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工作。林曦月站在原地,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跳起来。

她深呼吸了三次,然后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那我……明天开始上班?

”陆砚舟头也没抬。但林曦月看到他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非常非常小,

小到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盯着他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那个弧度只持续了一秒,

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林曦月看到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瞬间。

“谢谢老公!”她欢快地说,然后在陆砚舟反应过来之前,转身跑出了办公室。走廊里,

周姐正在整理文件,看到林曦月一脸喜色地跑出来,忍不住问了一句:“总裁同意了?

”“同意了!”林曦月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凑近周姐,压低声音说,“周姐,

以后请多关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抢你饭碗的,我就是来……当个小跟班。

”周姐看着这个突然变得活泼开朗的少奶奶,沉默了两秒,然后推了推眼镜:“太太,

您明天几点到?”“七点半!”林曦月立刻说,“砚舟几点到我几点到。”周姐点了点头,

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林曦月哼着歌走进电梯,忍不住掏出手机,

在备忘录里又加了一行:“他同意我去公司了!还对我笑了!进度:10%!”她想了想,

又补充了一句:“不对,是嘴角动了一下。严格来说不算笑。但四舍五入就是笑了!

10%不解释!”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透过玻璃墙看到二十八楼的走廊尽头,

陆砚舟的办公室门打开了一条缝。他似乎站在那里,看着电梯的方向。但距离太远,

她看不清楚。林曦月对着那条门缝挥了挥手,虽然她知道他可能看不到。电梯门合上,

缓缓下降。林曦月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二阶段目标:成为他最亲近的人。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具体措施:渗透他的工作、生活、吃饭、喝水……所有一切。

”“衡量标准:他主动跟我说话。”“哪怕是写纸条也行。”她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电梯乘客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她,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林曦月完全不在意。

她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反正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反正她是一个恶毒女配,

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路一条——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不如放手一搏,

用尽所有的力气去爱一个人。哪怕最后还是会失败,至少她试过了。出了电梯,

林曦月穿过大堂,走向大门。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突然停下来,转身看了一眼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二十八楼,那是陆砚舟的世界。

从明天开始,她也要走进去了。“陆砚舟,你等着。”她小声说,嘴角翘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我一定会让你开口说话的。”“不管用多长时间。”“不管用多少种方法。

”“我一定会做到的。”她转身走进阳光里,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摇晃,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第四章雨夜,碎裂的酒杯与第一声林曦月入职陆氏集团后,

整个二十八楼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首先是她的办公位置——周姐原本给她安排在秘书区的外侧,离总裁办公室最远的一张桌子。

但林曦月看了一眼那个位置,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陆砚舟办公室门口。

“我就坐这儿。”她拍了拍那张临时搬来的小桌子,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他出来就能看到我,我进去也方便。”周姐看着那张堵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小桌子,

嘴角抽了抽:“太太,这个位置会挡路……”“不会的。”林曦月侧身比划了一下,“你看,

还有这么大的空呢。而且我瘦,不占地方。”周姐无语地看了她三秒,最终选择了沉默。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砚舟每次推开办公室的门,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曦月那张堆满笑容的脸。“早呀老板!”她会这样打招呼,

手里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砚舟你要出去吗?外面有点冷,把外套带上吧。

”她会追上去,踮着脚尖把外套披在他肩上。“老板你开会辛苦了,我给你泡了茶,

是你喜欢的龙井。”她会在他回到办公室之前,提前把茶水准备好。一开始,

全公司的人都等着看笑话。“总裁那个脾气,能忍得了她三天?”“我看最多两天,

总裁就得让她回家。”“你们说太太是不是吃错药了?之前不是闹着要离婚吗?

”然而三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林曦月不仅没走,还越来越“嚣张”了。

陆砚舟开会的时候坐在旁边做笔记——虽然那些笔记基本上都是“老板今天穿了深蓝色领带,

帅!”“老板皱眉了三次,是不是对方案不满意?”“老板喝了两杯咖啡,

明天得少泡一点”之类的内容。她开始在陆砚舟吃午饭的时候坐在对面,

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从娱乐八卦聊到天文地理,

从今天食堂的菜色聊到昨天晚上看的一部电影。陆砚舟始终沉默。

但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有一次,林曦月在开会时小声嘀咕了一句“好渴”,

会议结束后,她发现桌上多了一瓶矿泉水。比如有一次,

她在办公室里叽叽喳喳地讲了半个小时,嗓子都有点哑了,

陆砚舟面无表情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再比如有一次,她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西装外套——是陆砚舟的。

林曦月把这些“证据”一一记录在备忘录里,进度条一路飙升到了30%。

她觉得自己离成功越来越近了。然而真正的考验,在一个雨夜降临了。

那天是陆氏集团的周年庆晚宴,地点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林曦月作为总裁夫人,

自然要出席。她特意选了一条雾蓝色的长裙,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

整个人看上去温柔而端庄。陆砚舟看到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目光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别过头,伸出手臂。林曦月笑着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出门。晚宴上觥筹交错,

宾客如云。陆砚舟虽然不能说话,但他在商界的地位摆在那里,不断有人过来寒暄敬酒。

林曦月就充当他的“代言人”,替他应酬周旋。“陆太太真是能干。”有人赞叹道。

“哪里哪里。”林曦月笑得得体,“砚舟才是真正的决策者,我就是帮他传个话。

”陆砚舟站在她身边,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场的人,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人出现。“哟,这不是陆太太吗?

”一个慵懒的、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曦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转过身,

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嘉树。

原书中的男主角,也是前世引诱原主走上绝路的罪魁祸首。林曦月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沈总,好久不见。”“是好久不见了。

”沈嘉树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她身旁的陆砚舟身上,“陆总也来了?

怎么不说话?哦对了,我忘了,陆总不会说话。”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到了。空气瞬间凝固。

林曦月感觉到陆砚舟的手臂微微绷紧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就恢复了正常。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对方说的不是自己。但林曦月知道,他在意。她太了解他了。

他的沉默从来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在乎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沈嘉树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陆太太,嫁给一个哑巴,

日子不好过吧?要不要考虑换个……”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

“沈总。”林曦月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陆砚舟身前。她抬起头,直视沈嘉树的眼睛,

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社交笑容,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我先生不说话,

是因为他不想跟不重要的人浪费口舌。”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至于您说的‘哑巴’这个词,我觉得用在一个身价上百亿的企业家身上,好像不太合适。

”沈嘉树的笑容僵了一下。林曦月继续说,语气温和却寸步不让:“再说了,

我先生会不会说话,跟您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不劳沈总操心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护崽的母猫,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你敢再说一句试试”的气势。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

沈嘉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林曦月目送他走远,然后转过身来,看向陆砚舟。“砚舟,你别听他胡说。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那个人就是个渣滓,

他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别往心里去。”陆砚舟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愤怒,

不是难堪,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到近乎茫然的神情。他看了她很久,然后伸出手,

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只是握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但那一瞬间的温度,

让林曦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晚宴继续进行,但陆砚舟的状态明显不对了。

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但林曦月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他喝了很多酒——比平时多得多。每喝完一杯,他的喉结就会滚动一下,

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砚舟,别喝了。”林曦月小声劝他,“我们回家好不好?

”陆砚舟没有回应。他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林曦月心急如焚。

心理创伤是什么——童年的虐待、被当作“哑巴”的羞辱、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吞咽的痛苦。

沈嘉树今天的话,就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他最深最深的伤口里。晚宴终于结束了。

林曦月扶着微醺的陆砚舟上了车。司机在前面开车,她坐在后座,紧紧握着他的手。

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车内的空气沉闷而压抑,

只能听到雨声和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突然,陆砚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林曦月吓了一跳:“砚舟?砚舟你怎么了?”陆砚舟的手死死地攥着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让他喘不上气。“砚舟!你看着我!

”林曦月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深呼吸,跟我一起,

吸——呼——吸——”陆砚舟的眼睛通红,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的嘴唇在发抖,

似乎在努力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没关系,

不着急,慢慢来。”林曦月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拼命让自己保持镇定,“我在这里,

我陪着你,你慢慢来——”陆砚舟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种破碎的、嘶哑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但林曦月听到了。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曦……”那个字从陆砚舟嘴里挤出来,沙哑、艰难、支离破碎,

像是一块被摔碎又重新拼起来的玻璃。但它是完整的。是一个名字。是她的名字。

林曦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用力抱住陆砚舟,将他的头揽在自己肩上,

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在,我在这里。砚舟,你说话了,

你叫我的名字了……”陆砚舟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他靠在林曦月的肩上,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她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噼啪啪地敲打着车窗。林曦月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嘴角却翘得高高的。“你说话了。”她小声说,声音又哭又笑,“你叫我的名字了。

”陆砚舟没有回应。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回到家后,林曦月扶着陆砚舟上了楼。

她给他放了热水,帮他脱下湿透的外套,用热毛巾擦干净他的脸和手。陆砚舟全程沉默,

但一直抓着她的手腕不放。林曦月也不挣扎,就让他抓着。她坐在床边,一只手被他攥着,

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睡吧。”她轻声说,“我在这儿呢,不走。

”陆砚舟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再发出声音。过了很久,

他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而绵长。他的手也慢慢松开了,沉沉睡去。林曦月看着他的睡颜,

忍不住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陆砚舟。”她小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两辈子。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然后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在进度条后面加了一行字:“他说了‘曦’。进度:50%。”她想了想,

又在后面加了一颗小小的爱心。窗外的雨渐渐停了。云层裂开一条缝,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两个人的身上。林曦月靠在床头,握着陆砚舟的手,

不知不觉也睡着了。这一夜,她没有做噩梦。

第五章甜蜜的“噪音”与无声的纵容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林曦月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如果说之前她的话痨程度是“有点吵”,那现在就是“简直要命”。

她像一台被按下了播放键的收音机,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地输出,

内容涵盖生活百科、娱乐八卦、心灵鸡汤、冷笑话大全,以及各种“陆砚舟观察日记”。

“砚舟你今天的气色好好哦,是不是昨晚睡得好?”“砚舟你猜我今天在电梯里遇到了谁?

算了你肯定猜不到,我告诉你吧——”“砚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咖啡豆的味道不太对?

我觉得有点酸,是不是烘焙过度了?

”“砚舟砚舟砚舟——”周姐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密度的时候,差点把咖啡洒在文件上。

她偷偷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心想:总裁的忍耐力真是人类极限。

然而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陆砚舟居然真的忍下来了。不仅忍下来了,他还开始——回应。

当然不是用语言。但陆砚舟找到了另一种表达方式。事情要从那天说起。

林曦月照例在陆砚舟的办公室里“陪工”,

一边帮他整理文件一边碎碎念:“砚舟你看这份合同,第三页的条款我觉得有点问题,

这个违约金比例是不是太高了?虽然我知道你肯定已经看过了,

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她说了大概五分钟,陆砚舟始终没有抬头。林曦月也不在意,

继续说:“对了,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食堂的糖醋排骨好像不错,要不我帮你打一份?

啊对了,你上次说喜欢吃的那家日料店,我查了一下,

他们推出了新的套餐——”陆砚舟突然放下笔,拿起桌上的便利贴,写了一行字,

然后“啪”地贴在了林曦月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