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万奖金送小叔子?吃30天咸菜后,丈夫再要20万遭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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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二十万出来!我弟等着交首付呢!”我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之前那八十万年终奖,被他强行塞给他弟买了房,害得全家吃了一个月的咸菜。

现在他居然还有脸再要?“没钱。”他直接摔碗:“你是我老婆,你不帮谁帮?

”我笑了:“老公,钱都在你弟那儿,他是拿着八十几万买房的人,

你找他要这点首付怎么了?”既然他想当扶弟魔,那我就让他扶个够。

01“再拿二十万出来!我弟等着交首付呢!”周扬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端着碗,

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五官扭曲的男人。他是我老公。就在上个月,

我刚拿到手的八十万年终奖,还没在卡里捂热,就被他全数转给了他弟周斌。理由是,

周斌要结婚,女方要求全款买房。作为大哥大嫂,必须帮。于是,我们一家三口,

跟着吃了一个月的咸菜配白粥。现在,他居然还有脸,为了他弟所谓的三金和彩礼,

再找我要二十万?“没钱。”我回得干脆利落。“砰!”他面前的粥碗被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片混着白粥溅得到处都是。“许念!你什么态度!那是我亲弟!你不帮谁帮?

”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粥渍,看着他,似笑非笑。“老公,钱都在你弟那儿。

一个能拿出八十万全款买房的人,会差这二十万首付?”既然他想当扶弟魔,

那我就让他扶个够。到时候,别怪我让法院来主持公道。周扬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手指着我,

气得发抖。“你……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那钱是给他买房子的,一分都不能动!”“哦,

我的钱就能动了?”我反问。“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嫁给我,你就是我们周家的人,

你的钱当然也是周家的!”他吼得理直气壮,青筋在脖子上暴起。这就是我爱了五年,

嫁了三年的男人。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下去。过去三年,我总以为,

我的忍让和付出,能换来他的体谅和爱护。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场笑话。他们一家子,

都把我当成了可以无限索取的提款机。见我油盐不进,周扬拿出了杀手锏。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妈,你快来一趟!许念她疯了!不肯拿钱给小斌结婚!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李娟尖锐的声音,即便隔着听筒,也刺得我耳朵疼。“什么?

这个丧门星!她敢!我马上到!”我没动,继续小口喝着碗里已经冷掉的粥。这顿鸿门宴,

总算要凑齐人了。十分钟后,门被钥匙粗暴地打开。婆婆李娟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提着水果的小姑子周莉。她一看到满地狼藉,立刻戏精上身,

一拍大腿就哭嚎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这是要逼死我们周家啊!”周扬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扑过去:“妈,你可算来了,

你看看她!”李娟扶着儿子,一双三角眼刀子似的刮向我。“许念!我告诉你!

小斌结婚的钱,你今天必须拿出来!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放下碗,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妈,你要死别死我家,出门右转,门口的大马路更宽敞。”全场死寂。

周扬、李娟、周莉,三个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李娟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你这个毒妇!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你进了门!”她说着,

就朝我扑了过来,目标是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我今天非得拿到钱不可!你的卡呢!

你的钱呢!”02李娟的手刚要碰到我的包,我就先一步将它拿了起来。动作不大,

却让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许念!”周扬怒吼一声,想上来帮忙。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周扬,想动手?”他梗着脖子,却没敢再上前一步。大概是我此刻的眼神,太过冰冷,

让他有些陌生。李娟稳住身形,见抢夺不成,又换了一副嘴脸。她指着我的鼻子,开始咒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吃我们周家的,喝我们周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翻天了是吧?

”“当初要不是我们家周扬眼瞎看上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待着呢!

”小姑子周莉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嫂子,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哥对我多好啊,

有好东西都先给我,你作为他老婆,怎么就不能学着点呢?”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

只觉得可笑。吃他们周家的?结婚三年,房贷是我还,水电煤气是我交,

连他们一家人时不时过来打秋风的开销,都是我负责。周扬那点工资,

除了给他自己买烟买酒,剩下的全都用在了他那宝贝弟弟和妹妹身上。“自私?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笑了。“好啊,既然你们都觉得我自私,那今天我们就把账,

一笔一笔,算个清楚。”说着,我转身回了卧室。客厅里,李娟的咒骂还在继续。“算账?

你有什么账好算?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周家的!”等我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这是我从结婚第二天起,就开始记的账本。

我把它“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三双眼睛,

都死死地盯着那个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我翻开第一页,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婚后第一个月,周扬给周斌买最新款手机,

花费八千九百九十九,用的是我的工资卡。”“婚后第三个月,妈你六十大寿,

周扬做主给你包了三万块的红包,刷的是我的信用卡。”“婚后第七个月,

周莉看上一款名牌包,两万六,周扬二话不说,让我转账。”“婚后一年零两个月,

周斌谈恋爱,没钱请女朋友去高档餐厅,周扬私自从我们共同账户转走五万,让他撑场面。

”我一页一页地翻,一笔一笔地念。每一笔,都有清晰的日期,金额,和用途。周扬的脸,

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李娟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莉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念到最后一笔,

也就是上个月那笔八十万的购房款时,我合上了账本。“这三年,有名有姓,有据可查的,

一共是一百二十七万六千五百块。这还不算你们平时来家里吃饭、拿东西的开销。

”我抬起头,环视着他们三个。“现在,你们还觉得,是我在花你们周家的钱吗?”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李娟大概是觉得面子挂不住,突然尖叫起来。

“你……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你从结婚开始就算计我们家!”“一家人,

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冷笑一声。“妈,你说得对,

一家人确实不该算这么清楚。”“所以,离婚吧。”“离婚”两个字一出口,

周扬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他大概以为,这只是我用来吓唬他的手段。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许念,你别闹了!”我甩开他的手。“我没闹。这日子,

我过够了。”周扬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终于慌了。

他要是离了我这个“提款机”,他们一家子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恼羞成怒之下,

他终于露出了最丑陋的一面。他指着我,一字一句地威胁道:“好,许念,你够狠!

”“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敢把这些事捅出去,我就去你爸妈单位闹!去你单位闹!

”“我看你这个当老师的,还要不要脸!看你爸妈那张老脸,往哪儿搁!”03周扬的威胁,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我最软的地方。我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知识分子,

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如果周扬真的去闹,他们会承受不住的。

看着他那张因为狰狞而扭曲的脸,我心里最后的犹豫,也彻底烟消云散。这个男人,

已经没有底线了。我没有再跟他争辩,转身回房,“砰”的一声锁上了门。

将他们所有的叫骂和嘶吼,都隔绝在门外。这一夜,我没睡。我坐在书桌前,

将那个账本上的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地录入到电脑里,做成了表格。然后,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离婚律师。天亮时,我已经预约好了市里最有名的婚姻法律师。

我请了一天假,没吃早饭,趁着周扬他们还在睡觉,我拿着整理好的所有材料,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暖意。律师事务所里,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王的女士,四十岁左右,一头干练的短发,眼神锐利。我将我的故事,

连同那份详细的电子账单,以及周扬和他家人的聊天记录截图,都展示给了她看。

王律师看得很快,表情始终很平静。等我全部说完,她才推了推眼镜,看向我。“许女士,

你的情况,比很多当事人都要清晰明了。”“你保留的证据很完整,这在离婚财产分割中,

对你非常有利。”听到这话,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点。“王律师,

那……那笔八十万的年终奖,能要回来吗?”这是我最关心的。那是我拼了命工作一年,

才换来的血汗钱。“这笔钱的性质很重要。”王律师的表情严肃起来,“你说是你的年终奖,

有公司的发放证明吗?比如盖了公章的奖励通知,或者有明确备注的银行转账记录?

”我心里一沉。年终奖是发现金的,装在一个大信封里。

公司确实发了一份红头文件的奖励通知,表彰我是年度优秀员工。

那份文件……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初拿回家,周扬比我还高兴,说要好好收藏起来,

当成我们家的荣誉。后来,就被他连同我们家的户口本、房产证、结婚证等重要文件,

一起锁进了银行的保险箱。美其名曰,统一保管,安全。我当时还觉得他想得周到。

现在想来,真是蠢得可笑。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文件在银行的保险箱里。

”我艰涩地开口。“钥匙呢?”王律师追问。“我们一人一把。

”王律师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就有点麻烦了。如果他提前意识到你要起诉,

很有可能会去将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取走,甚至销毁证据。”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没错,以周扬的**程度,他绝对干得出来!我必须赶在他前面!“许女士,你先别慌。

”王律师安抚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稳住他。然后,尽快找机会,

一个人去银行。”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给周扬发了条信息,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老公,

我昨天话说重了,你别生气。我下午就去银行取钱。”周扬几乎是秒回。“这还差不多。

算你识相。”看着这几个字,我冷笑一声,立刻打车直奔银行。保险箱业务在VIP区,

人很少。我拿出身份证和钥匙,向银行经理申请开启保险箱。经理核对了我的信息,

很快便带着我走进了安保严密的库房。我的心跳得飞快。巨大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一排排保险箱出现在眼前。经理帮我找到了我们的那个箱子,用两把钥匙,将其打开,

然后便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我。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

从格子里抽了出来。打开盒盖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盒子最上面,

放着的不是房产证,也不是我的那份奖励通知。而是一份我从未见过的文件。标题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六个大字——“婚内财产协议”。04那份文件的纸张崭新,

打印的字体清晰锐利,仿佛昨天才刚刚放进去。我伸出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协议的内容,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它规定,我婚后所有的收入,

包括工资、奖金、投资收益,全部归为夫妻共同财产。而周扬的婚前房产,

以及他婚后的所有收入,都属于他的个人财产。最毒的一条在最后。协议里明确写着,

我自愿将本人名下价值八十万元的“年度特殊贡献奖金”,无偿赠与周扬的弟弟周斌,

用于其购房,此赠与不可撤销。落款处,是我的名字,许念。笔迹飞扬,

和我平时的签名一模一样。日期,是半年前。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半年前,我根本没见过这份协议,更不可能在上面签字。

这是伪造的!他不仅算计我的钱,还伪造文件,给我设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

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冷到了脚底。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这个男人,我的丈夫,到底有多可怕?我强迫自己冷静,

再冷静。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拿出手机,对着这份协议的每一页,每一个字,

都仔LF地拍了照。然后,我将这份协议,连同那份姗姗来迟的奖励通知文件,

以及房产证、户口本、结婚证,所有我能拿走的重要文件,全部塞进了我的手提包里。

我把空空如也的金属盒子放回原位,关上了保险箱的格子。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周扬。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两个字,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深吸一口气,

接通了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喂?”“你怎么回事?去了这么久!钱取了没有?

”周扬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银行人多,还在排队。”我随口撒了个谎。

“磨磨蹭蹭的!快点!我跟妈还有小莉都等着你回来吃饭呢!”他命令道。“知道了。

”我挂掉电话,最后看了一眼这冰冷的库房,转身走了出去。办理完手续,

我走出银行的VIP室,心脏还在狂跳。我必须立刻去见王律师,

这份协议是他们诈骗的铁证!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银行大厅,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就在我准备去路边拦车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

挡在了我的面前。是小姑子周莉。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亲热地走上来想挽我的胳膊。

“嫂子,你可算出来了。哥不放心你,让我来接你。”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同时把手提包往怀里紧了紧。周莉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在我鼓鼓囊囊的包上扫了一眼。

她的笑容更深了。“哥也是,怕你拿那么多现金不安全。钱呢?取出来了吗?我帮你拿着吧,

我的力气可比你大多了。”她说着,就伸手要来拿我的包。05“不用了。”我冷冷地拒绝。

周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怕我抢你的不成?

”我看着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我现在不能跟她起冲突,

更不能让她知道我发现了协议的秘密。我必须稳住她,然后找机会脱身。想到这里,

我换上了一副疲惫又无奈的表情。“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哥催得这么急,我哪有时间取现金?

直接办了转账,下午钱就到他账上了。”我故意把“他”字说得很重,指的是周斌。

周莉一听,眼睛亮了。“真的?嫂子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哥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要给周扬报喜。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冷笑。一家子蛀虫,

看到钱就两眼放光。我趁她打电话的功夫,悄悄地将手机调成了录音模式,

放进了外套口袋里,只露出一点点话筒。“哥!搞定了!嫂子已经把钱转了!

”周莉兴奋地喊着。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莉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我肯定把嫂子安全带回家!放心吧!”挂了电话,她又笑眯眯地看向我。“嫂子,

我们回家吧。妈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鱼,亲自下厨给你做呢!”回家?那个龙潭虎穴,

我怎么可能还回去。“我不回去了。”我淡淡地说。周莉的脸色瞬间变了:“为什么?

钱都转了,你还闹什么脾气?”“我学校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我找了个借口。

“有什么事比回家吃饭还重要?我哥说了,让我一定把你带回去!”周莉的语气强硬起来,

伸手就来拉我。我用力甩开她。“周莉,你哥是让你来接我,不是让你来绑架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路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周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大概是怕把事情闹大。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哀求。“嫂子,你就跟我回去吧。

不然我哥又要骂我了。咱们是一家人,你别这样行不行?”“一家人?”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周莉,我问你,那八十万,是不是你们一家人事先商量好,

一起来问我要的?”她眼神闪躲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不是我弟结婚着急用嘛。

我哥也是没办法。”“那这二十万呢?也是没办法?”我继续追问。

“这……彩礼和三金总是要给的吧?嫂子你挣得多,帮衬一下家里不是应该的吗?我哥说了,

你的钱,就是我们周家的钱,给我们用,天经地义!”她大概是觉得理直气壮,

声音也大了起来。很好。这些话,我都录下来了。“天经地义?”我冷笑一声,

“那你们周家的钱呢?周扬的工资呢?都花在哪儿了?”“我哥的钱当然是留着办大事的!

”周莉脱口而出。“什么大事?给他弟买房,给他妹买包,这就是大事?”“你!

”周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急败坏地指着我,“许念,你别不识好歹!我哥能看上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不想再跟她废话。正好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我伸手拦下。

“我说了,学校有事。”我拉开车门就要上去。周莉急了,一把抓住我的包,用力往后拽。

“你不能走!”包里的文件太重要了,我死死护住。拉扯之间,包的拉链被挣开了,

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掉在了地上。房产证,结婚证,还有那份醒目的“婚内财产协议”。

周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完了。

她看到了。她下一秒的反应,不是惊慌,而是疯狂。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不是抢文件,

而是去抢我掉在地上的手机。“把手机给我!”我终于明白过来。她知道这份协议是伪造的!

她怕的,是我手里的证据!06我的反应比她更快。在她扑过来的瞬间,我弯腰捡起手机,

顺势将地上的文件全部扫进手提包里。周莉扑了个空,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出租车司机探出头,不耐烦地问:“还走不走了?”“走!”我拉开车门,迅速钻了进去。

“快开车!”周莉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拍打着车窗。“许念!你给我下来!

把东西还给我!”司机师傅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家庭纠纷,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瞬间窜了出去,将周莉的身影远远甩在了后面。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瘫软在后座上,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惊心动魄。周莉的反应,

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那份协议,他们全家都知道!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紧紧握着手机,录音还在继续。我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许女士?”“王律师,情况有变!

我找到了一份他们伪造的婚内财产协议!”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把刚才在银行门口发生的一切,快速地讲了一遍。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默了几秒钟,

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许女士,你现在在哪里?”“在去您事务所的出租车上。

”“听我说,现在,立刻,让你身边绝对安全的朋友去你父母家,或者直接报警,

请求警方在你父母家附近进行安全巡视。周扬的家人在发现你拿到协议后,

很有可能会做出疯狂的举动,特别是对他们认为的你的软肋下手。”王律师的话,

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我的父母!周扬昨天才威胁过我,要去我父母单位闹!

我立刻想到了我最好的闺蜜,苏晴。她是个跆拳道黑带,性格泼辣,住得离我父母家也近。

“我明白了!”“第二,你现在不要来我这里,目标太明显。你找一个安全的,

有监控的公共场所,比如大型购物中心或者咖啡馆,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过去找你。

”“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从现在开始,不要回家,

不要再接周扬和他家人的任何电话。保护好你手里的所有证据,尤其是那份协议的原件。

”挂了电话,我立刻给苏晴打了过去。电话一通,我就把事情的严重性跟她说了一遍。

苏晴一听就炸了。“这帮畜生!简直无法无天了!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叔叔阿姨家!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安排好父母那边,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让司机把我放在了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然后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把定位发给了王律师。等待的半个小时,无比煎熬。我不敢看手机,

生怕看到周扬或者李娟打来的电话。终于,王律师那头干练的身影出现在了咖啡馆门口。

她快步走到我对面坐下,眼神锐利。“东西呢?”我将手提包里所有的文件,都拿了出来,

推到她面前。她最先拿起那份婚内财产协议,戴上眼镜,逐字逐句地仔细查看。越看,

她的眉头皱得越紧。“这份协议,从法律格式上看,非常专业,几乎没有漏洞。

如果不是你说签名是伪造的,这会是一份很有杀伤力的文件。”“签名一定是伪ের的!

”我斩钉截铁地说。“那就好办了。”王律师的眼中闪过冷光,“伪造签名骗取巨额财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纠纷了,这是诈骗,是刑事犯罪。”她又拿起我手机,

听完了那段和周莉的录音。听完后,她点了点头。“这段录音很好,

周莉亲口承认了你们的钱是‘周家的钱’,这是他们侵占你财产思想的直接证据。

”“王律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王律师看着我,眼神坚定。

“反击。立刻,马上。”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和电脑,开始迅速地操作起来。

“我现在就以你的名义,向法院提交三份申请。第一,紧急人身安全保护令,

禁止周扬及其家人靠近你和你父母。第二,财产保全申请,

立刻冻结周扬、周斌名下所有银行账户。那八十万,他们一分也别想动!第三,

离婚诉讼和诈骗刑事报案,同步进行!”听着王律师条理清晰的安排,

我连日来的恐慌和无助,终于被一股力量所取代。是的,我不能再软弱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不是周扬,也不是李娟。是我妈妈。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按下接听键,手心全是冷汗。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妈妈温柔的声音,

而是一阵嘈杂的哭喊和尖叫。“念念……你快回来吧……”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无比虚弱和恐惧。“周扬他……他带着他妈,带了好多人,

冲到你爸爸的学校里来闹事了!”“他们拉着横幅,说你……说你不守妇道,卷钱私奔,

逼得你爸……你爸心脏病发,晕倒了!”07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在听到“心脏病发”四个字时,瞬间土崩瓦解。“地址!

”我冲着电话嘶吼,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王律师一把按住我冰冷颤抖的手,

眼神锐利而镇定:“许念!冷静!你现在过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掉进他们的陷阱!

他们就是要激怒你,让你失控!”“可我爸他……”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你爸需要的是医生,不是一个崩溃的女儿!”王律师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你听我说,我现在立刻赶去医院。你和苏晴联系,

让她在医院门口等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录音录像。

他们既然把战场选在了公众场合,那我们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她的话像一针强心剂,强行让我混乱的大脑恢复了清明。对,我不能乱。我越乱,

周扬他们就越得意。我擦干眼泪,用最快的速度和苏晴通了电话,让她在医院门口等我。

然后我立刻打车,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一路上的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紧紧攥着手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车刚在医院门口停稳,

我就看到了焦急等待的苏晴。她冲过来拉开车门,看到我惨白的脸色,二话不说,

一把将我抱住。“别怕,有我呢!叔叔已经进急救室了,阿姨在里面陪着。”我点了点头,

和她快步冲进急救中心。走廊尽头,围着一堆人。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婆婆李娟正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天杀的许念啊!

你这个丧门星!克完我们周家,现在又来克你自己的爹啊!我们好心好意来找你回家,

你爸自己有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周扬和周莉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

脸上全是“悲愤”和“委屈”。周围的病人和家属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爸生死未卜,

他们竟然还在演戏!还在颠倒黑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一股腥甜的血气直冲喉头。

苏晴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低声说:“冷静,录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拿出备用手机,悄悄按下了录像键。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我的出现,

让哭嚎的李娟瞬间卡了壳。周扬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冲过来想抓住我。“许念!

你总算来了!你快跟大家解释解释!你爸晕倒跟我们没关系!”我侧身躲开他的手,

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跟我没关系?周扬,你带人去我爸学校拉横幅,污蔑我,

是你干的吧?”“我……我那是想让你回家!”他梗着脖子狡辩。“回家?

回家好继续给你弟凑二十万的彩礼?”我冷笑一声,音量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李娟见状,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朝我扑过来。“你个小**!你还有脸说!你卷走我们家一百多万!

现在还想害死你亲爹!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苏晴一步上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轻轻松松就扣住了李娟的手腕。“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再敢动手动脚,

信不信我让你躺着出去!”苏晴眼神凶狠,气场全开。李娟被她吓得一哆嗦,

只能干嚎:“打人啦!杀人啦!这个狐狸精带人打婆婆啦!”就在这时,

急救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疲惫。

我妈也跟着踉踉跄跄地跑出来,脸上全是泪痕。我赶紧冲过去:“妈!爸怎么样了?

”“医生,我爸他……”医生看了我们一眼,皱着眉说:“病人是突发性心肌梗死,

情绪受到剧烈**导致的。幸好送来得及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病人身体很虚弱,

绝对不能再受任何**了!你们谁是家属,跟我来办一下住院手续。

”听到“脱离生命危险”几个字,我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苏晴赶紧扶住我。李娟一听人没事,立刻又来了精神。她指着我妈,尖声叫道:“听到了吧!

跟我们没关系!是他自己身体不好!你们别想讹我们家一分钱!”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扶着我妈,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李娟。“讹你们?放心,

我一分钱都不会找你们要。”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三个,

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你们要赔的,不是钱。”“是你们的下半辈子。”我的话音刚落,

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面容严肃,

快步向我们走来。他们径直走到周扬面前,亮出了证件。“周扬?

”周扬愣住了:“是……是我。警察同志,你们是?”为首的警察脸色一沉,声音冰冷。

“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伪造文件进行巨额财产诈骗,并且恶意诽谤,寻衅滋事。现在,

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08警察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嘈杂的走廊里炸响。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周扬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李娟和周莉也彻底傻了,

脸上的嚣张和刻薄凝固成了滑稽的表情。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看向周扬一家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和好奇,变成了鄙夷和疏远。“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我……我怎么会诈骗?”周扬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李娟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撒泼打滚的老戏码上演。她一把抱住警察的大腿,

哭嚎道:“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啊!我们是受害者!是这个女人!

是她卷走了我们家的钱啊!她是贼!你们快抓她啊!”警察见惯了这种场面,

面无表情地将她的手掰开。“有没有搞错,回了警局就知道了。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在了周扬的手腕上。那一刻,周扬彻底慌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猛地转向我,双目赤红。“许念!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报警!你为了钱,

连夫妻情分都不顾了吗?你想毁了我吗?”我看着他,心中没有波澜,只有无尽的冰冷。

“毁了你的人,是你自己。”警察押着面如死灰的周扬,朝电梯口走去。

李娟和周莉哭喊着跟在后面,像两条丧家之犬。一场闹剧,终于落幕。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连日来压在胸口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角。我安顿好我妈,让她在病房里陪着我爸。

苏晴也留下来帮忙照顾。临走前,我爸隔着病房的玻璃,虚弱地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别怕。

”我的眼眶一热,用力点了点头。爸,你放心,我不会怕。从今天起,你们的女儿,

要为你们撑起一片天。我和王律师一起去了警局。在独立的问讯室里,我将所有的证据,

的奖励通知、银行保险箱的记录、我和周莉对话的录音、以及刚刚在医院走廊里录下的视频,

全部提交给了警方。负责做笔录的警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民警,他看得非常仔细,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伪造签名,数额巨大,意图非法占有他人财产,

这已经构成了诈-骗罪的初步要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姑娘,

你这些年,苦了你了。”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另一间问讯室里,

时不时传来李娟尖锐的哭喊和咒骂。周扬一开始还嘴硬,坚持说协议是我自愿签的,

八十万是我自愿赠与的。但当警察将笔迹鉴定科的初步鉴定意见,

以及那段周莉亲口承认“你的钱就是我们周家的钱”的录音摆在他面前时,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几个小时后,我再次见到了周扬。他被带出来,准备暂时收押。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在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平静,

和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怨毒。“许念,你以为你赢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得太早。”他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算计你吗?你以为你那个好闺蜜苏晴,就那么干净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低声笑着,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忘了?当初我们买婚房的时候,是谁一个劲地劝你,

说女方多出点钱没关系,这样在婆家有地位?是谁告诉你,钱放在我这儿,由我来统一理财,

才是夫妻信任的表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话……确实是苏晴对我说的。

当时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周扬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她可不止劝你,她还劝我呢。她说你这种书呆子,有钱也不会花,

让我一定要把家里的财政大权牢牢抓住。”他直起身,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许念,

你真可悲。你被我们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却还把别人当成救命稻草。”说完,

他被警察带走了。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不可能……苏晴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从大学就是闺蜜,她怎么会害我?周扬一定是在撒谎!他是在报复我,想挑拨离间!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想给苏晴打个电话。可就在这时,王律师的电话先进来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许念,我们的财产保全申请,法院已经批下来了。

周扬和他母亲名下的账户都被冻结了。”我松了口气:“太好了。”“但是,

”王-律师话锋一转,“有一个坏消息。我们追查那八十万的去向时,

发现那笔钱从周斌的账户转出去后,并没有用来买房。”“那去哪儿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王律师沉默了几秒钟,缓缓说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名字。

“钱,被转到了苏晴的个人账户里。”09王律师的话,像一柄无形的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一瞬间,我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褪色,

最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苏晴。怎么会是苏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唯一的依靠,

是我在最绝望的时候,毫不犹豫打电话求助的人。是她第一时间赶到我父母家,保护他们。

是她在医院里,紧紧抱着我,让我冷静。是她在手术室外,替我挡住了李娟的撕咬和咒骂。

她怎么可能……“不可能!”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刺耳,“王律师,

你是不是搞错了?同名同姓?或者是什么别的误会?”“账户信息,身份证号码,

我都核对过了,是她本人。”王律师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转账时间,就在昨天下午。

也就是你从银行出来,遇到周莉之后不久。”昨天下午……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在我被周莉纠缠,手提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时,苏晴在做什么?不,那时候苏晴不在。

我是在那之后,才给她打的电话,让她去我父母家。所以,是周扬他们在拿到钱后,

立刻就把钱转给了苏晴?为什么?这完全不合逻辑!周扬一家人视财如命,

怎么可能把到手的八十万,拱手送给一个外人?除非……苏晴是他们的同伙。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周扬在警局里说的话,一遍一遍地在我耳边回响。“她劝你,

女方多出点钱没关系……”“她劝我,一定要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抓住……”这些话,

像一把把尖刀,将我过去三年对苏晴的信任,切割得支离破碎。我一直以为,苏晴是为我好。

她家境优越,自己又是投资公司的经理,我一直很信赖她的理财建议。她说,

女人不要把钱看得太重,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这样感情才能长久。她说,

周扬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但心眼不坏,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她说,

婆媳关系都是相互的,只要我多忍让,多付出,李娟那样的婆婆也能被感化。过去的我,

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现在想来,这些话,究竟是在帮我,还是在给我洗脑?是在一步步,

把我推进周扬一家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如果连最好的朋友都在背叛我,那我还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