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爷爷每献祭一个孙女,就会举办一场慈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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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抹杀家族里所有智商超群的女孩,他那个蠢笨如猪的长孙就能稳坐千亿帝国。

我在家族企业里蛰伏了五年,一共参加了九十八场晚宴。

每一个才华横溢的堂姐妹都被伪造成意外死亡,尸骨未寒就被用来作秀。

今晚是第九十九场晚宴。那个被找回来的天才真千金不仅没死,反而坐在了老爷子身边。

她娇笑着递上一份智商测试名单,将所有隐藏的私生女全部出卖。没有念到我的名字。

因为我早在入职时,就伪造了一份重度脑萎缩的诊断书。

老爷子下令将名单上的女孩全部送进精神病院。我正冷眼旁观,真千金却突然指向我。

她说我才是那个躲在暗处操盘一切的黑手。老爷子拔出**抵住我的额头。

我毫不慌张地掏出一份按满手印的遗嘱。这份遗嘱足以让他的宝贝长孙身败名裂。

第1章顾家庄园的奢华晚宴,永远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尽管空气中喷洒着百万一瓶的顶级香水,也掩盖不住从地毯深处透出来的阴冷。

这是首富爷爷顾震霆举办的第九十九场慈善晚宴。

大厅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照亮了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

也照亮了顾震霆那张布满老人斑却阴鸷可怖的脸。“为了纪念我不幸离世的孙女顾婉,

今晚我将以她的名义,向儿童基金会捐赠十个亿。”顾震霆站在麦克风前,

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台下掌声雷动,无数媒体的长枪短炮闪烁个不停,

赞美着顾老先生的慷慨与慈悲。我坐在轮椅上,躲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呆滞痴傻的笑容。顾婉是我的堂妹,

也是顾家这一代里最有商业头脑的女孩。就在三天前,

她刚刚拿下了集团最重要的海外并购案,为顾家带来了数百亿的利润。可是昨天凌晨,

她死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尸骨未寒,就被顾震霆拉出来当作装点门面的工具。

在这五年里,我一共参加了九十八场这样的晚宴。九十八个才华横溢、智商超群的堂姐妹,

要么“车祸”,要么“抑郁症跳楼”,要么死于“医疗事故”。她们的死,只为一个目的。

为了给顾震霆身边那个体重两百斤、满脸痴呆、正流着口水啃鸡腿的长孙顾天赐铺路。

“只要抹杀家族里所有聪明的女孩,天赐就能稳坐千亿帝国!

”这是顾震霆私下里对心腹说过的原话。他是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封建暴君,

哪怕长孙是个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的废物,他也要把整个商业帝国强行塞进那个废物手里。

而今晚,是第九十九场晚宴。本以为又有哪位姐妹要惨遭毒手,

没想到大厅的雕花木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高定红色晚礼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全场哗然。那是顾安安,

顾家早年流落在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的真千金。半个月前她被找回来时,

因为展露出了惊人的黑客天赋和超高的智商,

被所有人暗中认定为下一个“意外死亡”的目标。可她现在不仅活得好好的,

反而径直走上了台,亲昵地挽住了顾震霆的手臂。“这是我刚找回来的宝贝孙女,安安。

”顾震霆拍着顾安安的手背,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满意。“安安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不仅没有像她那些野心勃勃的姐妹一样妄想谋夺家产,反而给爷爷送了一份大礼。

”下一秒,顾震霆脸上的慈爱荡然无存,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全场。“因为,

安安给我提供了一份家族内部所有隐藏高智商女孩的名单!”全场死寂,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顾震霆猛地将一叠厚厚的检测报告甩在助理脸上。

“照着上面的名字,给老子抓!”助理面无表情地逐个念着名字。

“顾雪、顾佳佳、林思雨……”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手中的果汁杯剧烈摇晃,

黏腻的液体洒在了我的裙摆上。大厅外瞬间涌入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

惨叫声、求饶声瞬间淹没了悠扬的交响乐。一个穿着公主裙的七岁小女孩,

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倒提着拽了出来。“放开我!我要找妈妈!”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

紧接着,无论是还在上高中的表妹,还是在分公司担任高管的堂姐,全被挨个揪了出来。

冰冷的电击棍直接抵在了她们纤细的脖颈处。我死死掐住大腿内侧,强迫自己继续流着口水,

保持着那副痴呆的模样。没有念到我的名字。

因为五年前被接回家族企业当底层档案员的第一天,我就留了个心眼。

我花重金买通了国外顶尖的脑科专家,

伪造了一份极其逼真的重度脑萎缩和不可逆智力障碍的诊断书。在这五年里,

我扮演着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被任何人欺负都只会傻笑的脑瘫废柴。

那份该死的名单上记的都是通过各种渠道偷偷测试出来的真实智商数据,

自然查不到我这个“弱智”头上。就在我后背冷汗稍微收干时,

站在台上的顾安安突然推开了助理。她踩着高跟鞋,

步履摇曳地走到那群被押跪在地的女孩面前,用镶着水钻的指甲轻轻点着她们的脑袋。

“一、二、三……”数完后,顾安安娇笑着扑回老爷子身边,

指尖把玩着老爷子拐杖上的宝石。“爷爷,人数对不上呢。”她转过头,

轻蔑的目光在全场剩下的女眷脸上一一扫过。“名单上还有几只躲在阴沟里的小老鼠,

没被揪出来。”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哈哈哈!”顾震霆突然仰天大笑。

他一把搂住顾天赐肥胖的肩膀,猛地站起身,俯视着台下瑟瑟发抖的众人。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找出她们就是要赶尽杀绝?”全场无人敢接茬。顾震霆冷哼一声,

拐杖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以前那些孙女,要么野心勃勃想当董事长!

要么整天在海外搞什么风投并购,意图架空我!

”“我为了顾家这千亿基业不落入外姓人之手,才不得不痛下杀手!

”“但像安安这样忠心耿耿、知道辅佐她哥哥的,我自然要捧在手心里!

”顾震霆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定制的黄金双管**,“咔嗒”一声上了膛。“现在,

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顾震霆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些还没被找到的高智商女孩,现在自己站出来坦白,我一律按照安安的待遇,

给你们留集团股份,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若今晚过后,

再被我查出来……”顾震霆枪口直指大厅的穹顶。“统统送去东南亚的地下精神病院!

这辈子都别想重见天日!”他的声音伴随着话筒的扩音,像闷雷一样在整个庄园炸响。

话音刚落,大厅左侧的几名年轻女孩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爷爷饶命!我承认了,

我上个月偷偷考了国际精算师!”三个穿着华服的堂妹连滚带爬地扑出人群,

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洗手间方向,又有两名负责财务的小组长连哭带喊地跑出来求饶。

“董事长!我们什么都没做过,求董事长从轻发落!

”顾震霆看着地上跪成一排的十几个女孩,脸上露出了极度欣慰的笑容。他缓步走下台阶,

伸手扶起那个哭泣的堂妹,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别怕,

想必你们都是敬畏爷爷、听从爷爷命令的乖孩子,爷爷,很满意。

”堂妹劫后余生般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笑了。全场的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来人!

”顾震霆大手一挥。“把她们全部送上门外那辆冷藏车,连夜拉去港口,

装船运去东南亚那家最偏僻的精神病院,好好安置。”那些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后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她们拼命挣扎,却被如狼似虎的保镖直接打晕,

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底一片冰凉。

这就是听信这个老畜生的下场。那些被送进东南亚地下精神病院的女孩,

等待她们的将是无休止的电击、药物摧残,甚至是器官买卖,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晚宴在极度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保洁人员面无表情地拖洗着地毯上的血迹和污渍。

我正准备转动轮椅悄悄离开。管家突然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按住了我的轮椅把手。

“芸**,老爷子留您在顶层办公室问话。”我的手指猛地扣紧了轮椅的扶手。

第2章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冷气开得极低。顾震霆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

手里拿着一块天鹅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黄金**。顾安安靠在他身边的真皮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顾芸。”顾震霆连头都没抬,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名单上的聪明女孩,还差两个。

”“你是集团档案室唯一每天能接触到所有人资料的人。”“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心里清楚,这最后两个隐藏的女孩,其中一个就是我。而另外一个,我也认识。

我坐在轮椅上,把头歪向一边,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眼神呆滞地看着地板。

“阿……阿巴……爷爷……吃糖……”我伸出颤抖的手,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沾着灰尘的廉价水果糖,傻笑着递向顾震霆。“噗嗤。”顾安安突然笑了。

她放下高脚杯,踩着高跟鞋步履款款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尖锐的护甲一把挑起我的下巴。

“好姐姐,还装呢?”这声姐姐,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顾安安凑到我耳边,

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据我所知,你原本只是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底层私生女。

”“可是半个月前,集团内网遭受黑客攻击时,有人捕捉到了一串极其复杂的防御代码,

就是从你档案室的IP地址发出去的。”顾安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个重度脑萎缩的废柴,连筷子都拿不稳。”“怎么可能懂最高级别的防火墙底层逻辑?

”“你一定就是那最后两只老鼠之一!”唰——拉枪栓的清脆声响起。

顾震霆手中的黄金**直接抬起,冰冷粗糙的枪管死死顶在我的眉心。

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直逼大脑。“安安说得对。”顾震霆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堆垃圾。“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说,你到底是不是在装疯卖傻?

”我的手死死掐住大腿内侧,用剧痛逼退恐惧,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痴呆的模样。

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怕!怕!爷爷拿棍子打芸芸!芸芸痛!

”我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从轮椅上滚下来,

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揉得皱巴巴的塑料袋。我双手举着塑料袋,

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爷爷明鉴!”我故意咬字不清,含糊地喊着。“芸芸脑子坏了,

这是医生给的纸,纸上说芸芸是个傻子……”顾震霆皱了皱眉,示意管家把塑料袋拿过去。

管家抽出里面的文件,递到顾震霆面前。

那是瑞士梅奥诊所出具的最权威的脑部CT扫描图和智力鉴定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大脑额叶发生了不可逆的萎缩,智商仅相当于三岁儿童。

为了这份天衣无缝的假病历,我甚至让催眠大师在我的潜意识里植入了痴呆的心理暗示,

哪怕是测谎仪也测不出破绽。顾安安在一旁嗤笑出声。“编,接着编!

”“这份病历肯定是伪造的!”“你当时敲击键盘的手速,监控室虽然没拍到正脸,

但我查了那天的打卡记录,档案室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不是天才黑客是什么!

”我趴在地上,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顾安安。

芸那天在档案室……看猫猫抓老鼠的动画片……不小心按到了键盘……”“妹妹不要凶芸芸,

芸芸把糖给你吃……”我再次把那颗脏兮兮的糖递过去。顾安安愣住了。

她一脚踢飞了我手里的糖,气急败坏地跺脚。“你……你胡说八道!你分明是在装蒜!

”顾震霆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头老谋深算的孤狼。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枪口依然紧贴着我的命脉。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叫安保部老刘过来。”顾震霆终于收回了**。“我只给他三天时间,

去把她过去五年在国外的所有就诊记录、接触过的人,全给我翻个底朝天。

”“如果查出半点弄虚作假……”顾震霆冷笑一声。“直接扔进绞肉机里喂狗。

”第3章三天后,清晨。顶层会议室内,

安保部部长老刘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回禀董事长,查清楚了。

”“顾芸的就诊记录全部属实,我们在瑞士找了三家不同的权威医院核对,

脑萎缩是五年前一场高烧引起的,绝无造假可能。

”“她平时的银行流水也全都是用来买廉价零食和看病,没有接触过任何可疑人物。

”我瘫坐在轮椅上,流着口水吹着鼻涕泡,心里却长舒了一口气。假的,全是假的。

为了这一天,两年前我用暗网的资金,把那几家医院的数据库彻底清洗了一遍,

连主治医生都被我用重金买断了终身封口费。顾震霆看了我一眼,收回了那若有若无的杀气。

“嗯,算她命大。”“一个废物而已,留着档案室打扫卫生吧。”我正要继续装傻谢恩。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剧烈的挣扎声。“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砰”的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两名彪形大汉一脚踹开。一名保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报——!”“启禀董事长!我们在港口码头抓到了逃跑的倒数第二个目标人物!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随即立刻将眼神重新变得涣散。怎么可能!五年前,

我和闺蜜林夏一起被认祖归宗接回这个吃人的顾家。得知老爷子在暗中绞杀高智商女孩后,

我利用档案室的便利,篡改了她的体检数据,并伪造了一场游艇失火的意外,

亲眼看着她借着夜色逃脱。这五年她一直在海外隐姓埋名,暗中帮我建立离岸信托基金。

怎么会被抓回来?顾震霆的目光刀子般刮在我脸上。“顾芸。”他阴恻恻地开口,

“听说这个林夏,当年在档案室,和你关系很要好啊?”我硬着头皮继续装傻。

夏夏……夏夏给芸芸买冰淇淋……可是夏夏被火烧没了……芸芸找不到夏夏……”我一边说,

一边用手去抹眼泪,把脸上的灰尘抹得像个大花猫。话音未落。顾震霆突然暴起,

一脚踹翻了我的轮椅。我重重地摔在地毯上,手肘磕在茶几的边缘,顿时青紫一片。

“烧没了?”“我早就派人潜入海底,把那艘沉船翻了个底朝天!

”“连一根人的骨头渣子都没找到!”顾震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拉起。

“顾芸,你还在跟我装!”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拖拽声。“进去!

”几名保镖押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身伤痕的女人走进了会议室。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手腕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五年没见,林夏变得沧桑了许多,眼神却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只一秒,我们就读懂了彼此眼底的决绝。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顾震霆走回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抓到了,

就自己交代吧。”“当年是谁帮你篡改数据的?最后那只老鼠到底藏在哪?

”林夏干脆一**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地冷笑。“交代个屁!”“要杀就杀,

少他妈这么多废话!你个老不死的变态!”顾安安猛地从沙发上冲了下来。她踩着高跟鞋,

一把死死揪住林夏的头发,用力往后扯。“最后那个黑客到底是谁!”“说!是不是顾芸!

”顾安安长长的护甲几乎抠进林夏的头皮里,渗出丝丝血迹。“我早就查过了,

你们当年好得穿一条裤子!”“说出来,我做主让爷爷给你个痛快,不用去精神病院受折磨!

”林夏突然笑了。“呸!”一口混合着血水的唾沫,直接吐在顾安安精致的妆容上。

“是你妈!滚!”“出卖自己人来保全自我的汉奸废物!

”林夏冷笑着看着顾安安手忙脚乱地抹脸,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以为你把所有聪明的女孩都抓出来,给他立功就能活命?

”“就凭这老畜生吃人不吐骨头的做派!”“等他那废物孙子彻底接管集团,

你以为你的下场会比我们好到哪去?”顾安安被彻底戳中了死穴,或者说,

她完美的伪装下也隐藏着极度的恐惧。她勃然大怒,猛地转过身,

一把从旁边保镖腰间抽出了一把锋利的战术匕首。对准林夏的胸口,怒吼道。“你这个**,

去死吧!”匕首破空的瞬间,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甚至已经在脑海里盘算,

哪怕拼着暴露的风险,也要用藏在袖口里的微型电击器把顾安安放倒。然而,

意料中的刺穿肉体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会议室。

顾安安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匕首脱手而出。顾震霆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缓缓收回了戴着皮手套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