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给我把这个摊子砸个稀巴烂!”伴随着山鸡的一声怒吼,
空气中瞬间爆开一阵令人牙酸的破风声。那根沾着不知名黑色污渍的实心铝合金棒球棍,
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奔江迟推车上那块耀眼的粉红霓虹灯招牌而去。
江迟站在烤架后,瞳孔微缩,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在内心疯狂地戳着那个装死的系统,但眼前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连个像素点都没亮起。
“什么破系统,关键时刻装死!今天老子不仅要社死,看来真要交代在这男科医院门口了!
“江迟心底哀嚎,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棒球棍砸下来的时候,是先护住头,
还是先护住脸。“砰!”一声极其沉闷、令人牙碜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医院门口炸响。
然而,预想中招牌碎裂的玻璃渣并没有飞溅到江迟脸上。他错愕地睁开眼,
只见那个前一秒还捂着肚子、满头大汗蹲在马路牙子上的花臂龙哥,
此刻竟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敏捷猛地窜了起来!
龙哥不仅没有展现出往日黑帮大佬被刺杀时的端庄稳重,
反而像一头护食到极点、陷入癫狂的老虎。他粗壮的大腿猛地抡起,
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山鸡的胯骨轴子上。“哎哟,**!”山鸡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直接被踹得倒退三四步,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砸在柏油路面上,滚出去老远。
“砸你大爷!滚一边去!”龙哥怒目圆睁,眼角还挂着刚才被辣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喷山鸡一脸:“你要是敢把老板的炉子碰坏一点,
老子今天就把你扒光了挂在男科医院的大门上风干!”全场死寂。那十几个举着钢管、铁链,
满脸横肉的小弟,此刻全都维持着冲锋的姿势,僵在了原地。夜风吹过,
他们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特么还是那个连医生开的清火药都要皱着眉头喝半天、平时威风八面的龙哥吗?
他不是来看男科隐疾的吗?怎么在门口为了一个卖变态辣金针菇的摊贩,
把自己的头号心腹给踹飞了?难道这摊贩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少爷?
或者是龙哥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小弟们的眼神在江迟和龙哥之间疯狂游移,
脑补一出80集豪门恩怨大戏。“老板,别管这帮不长眼的兔崽子!”龙哥踹完人,
猛地转过头看向江迟,
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极其违和、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狂热笑容,
“再给老子来10串!快点!晚一秒我砸,不是,晚一秒我加钱!”山鸡捂着大腿,
一瘸一拐地凑上前,满脸委屈又急躁,压低声音喊道:“老大!你是不是被这小子下降头了?
!这破烂玩意儿一看就不卫生,能有什么好吃的。”“你小子懂个屁!
”龙哥看着一脸懵逼、还在喋喋不休的山鸡,为了证明自己没疯,
他一把薅住山鸡那顶标志性的红色鸡冠头,
将手里签子上仅剩的一根沾满红油和辣椒面的金针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强行塞进山鸡的嘴里!“给老子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带劲!”山鸡毫无防备,
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第一秒,他的眼神充满不屑,甚至还想吐出来。第二秒,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发生10级地震。第三秒,魔鬼椒那令人发指的霸道,
混合着极品香料那复杂到极致的层次感,就像一台油门踩到底的顶级法拉西,
在他的口腔和鼻腔里肆无忌惮地狂飙、漂移、撞击!“嗡!
”山鸡只觉得天灵盖仿佛被人掀开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