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卤味店给小叔子买宝马?我送你们全家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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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看上了一辆宝马5系,婆婆找到我,张口就要我卤味店一半的股份。

我拿出当初和老公签的婚内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店铺所有权归我个人。

她一把抢过协议撕得粉碎,从堂屋的神龛里,请出那本被香油熏得蜡黄的所谓“祖传卤方”。

“姜穗,没有我们周家的方子,你这店能开起来?

”我看着那张连八角和草果都分不清的废纸,只想发笑。这三年,是我守着一口锅,

没日没夜尝出来的黄金比例。她见我不松口,贴着我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你这锅卤水,

明天就变成一锅臭水。”01“妈,你这是干什么?”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纸屑,

那是我的律师朋友帮忙草拟的婚内财产协议,具备法律效力。可现在,它在王秀兰眼里,

还不如几张废纸。王秀兰,我那便宜婆婆,正双手捧着那本所谓的“祖传卤方”,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干什么?姜穗,我倒要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明辉是明远唯一的弟弟,他谈了对象,人家姑娘要求买辆好车,他看上宝马怎么了?

”“你当嫂子的,开着这么大一个店,每天流水上万,拿出点钱给小叔子买辆车,

不是天经地义吗?”天经地义?我气得浑身发抖。“妈,第一,这家店是我自己开的,

跟周明远没关系,更跟你没关系。”“第二,我当初就说过,

每个月可以给你们五千块生活费,但其他的,我一分都不会给。”“给他买车?可以,

让他自己挣钱去!”“你!”王秀兰把那本破册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上面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反了你了!姜穗!你别忘了,你一个外地女人,

要不是我们家明远收留你,你现在指不定在哪儿要饭呢!”“你开店的方子,

是我们周家祖上传下来的!我没找你要这店的全部所有权,都算是便宜你了!

”我盯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荒谬。当初我跟周明远结婚,

他家穷得叮当响,一分彩礼没出。我俩白手起家,我看中了城中村这块地方,流动人口多,

有生意前景。为了开这家店,我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找我妈借了五万块。

至于那本“祖传卤方”?不过是我刚嫁过来时,王秀兰为了彰显周家底蕴,

拿出来吹牛的玩意儿。上面画的香料图谱,牛头不对马嘴,我照着试了一次,

差点没把一锅肉煮成毒药。现在的配方,是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一次次调整香料配比,用几百斤肉才试出来的。她现在居然有脸说是她们周家的?“妈,

做人要讲良心。”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说这方子是你们家的,那你倒是说说,这卤水里,

丁香和桂皮的比例是多少?”王秀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吾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当然不知道。别说她,就连周明远,都只知道我生意好,

不知道我为了这锅卤水吃了多少苦。见说不过我,王秀兰直接开始撒泼。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啊!我周家这是娶了个什么丧门星啊!”“吃我们家的,

用我们家的,现在发达了,就不认人了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

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王秀兰哭得更起劲了,一边哭一边朝我身上泼脏水。“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黑心肝的女人,霸占我们家祖产,连小叔子买车的钱都不肯给啊!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我的卤味店就在一楼,

来来往往的客人不少。被她这么一闹,所有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的脸**辣地烧。

就在这时,周明远回来了。他一进门,看到这幅场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又怎么了?

”他走过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先去扶地上的王秀兰。“妈,你快起来,地上凉。

”王秀兰抱着他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儿子啊!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

妈就要被你媳妇欺负死了!”“她现在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们周家了!要霸占我们的卤方,

一分钱都不给我们啊!”周明远听完,脸色沉了下来。他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姜穗,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顺着她点吗?”02顺着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周明远,你只看到她在哭,

没看到她刚才把我签的协议撕了吗?”“你只听到她说我不给钱,你怎么不问问她要多少?

”“她要这家店一半的股份!给她那个好逸恶劳的宝贝儿子买宝马!”我指着地上的碎纸,

声音都在发颤。周明远看了一眼,眼神闪躲。“那不就是一点纸吗?撕了就撕了。

”“妈也是为了明辉好,他结婚是大事,我们当哥嫂的,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帮衬?

我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周明远,周明辉今年二十六了,不是六岁!他有手有脚,

想买车,让他自己去挣!”“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家出过一分钱吗?我开这家店,

启动资金是我自己的积蓄,还欠着我妈五万块,你忘了吗?”“这三年,我每天早上四点起,

晚上十二点睡,一个人守着这个店,累出了一身病,你忘了吗?”“现在店里生意好了,

你们全家都扑上来想吸血,凭什么!”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刀子,我本以为能刺痛他,

唤醒他的记忆和良知。可周明远只是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行了,别说了。

”“过去的事老提有意思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他拉着王秀兰,

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又倒了杯水递过去,柔声安慰。“妈,你别生气,

姜穗她就是这个脾气,我回头好好说说她。”然后,他转过身,

给了我一个“你别闹了”的眼神,就好像所有的问题都是我无理取闹。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画面,只觉得浑身冰冷。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当初,

他也是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会保护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的。我记得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

我工作不顺,被同事排挤。是他每天骑着电动车,跨越半个城市来接我下班。冬天的夜里,

他会把我的手塞进他的口袋里,傻笑着说:“以后我给你一个家,再也不让你受气。

”我记得我们决定结婚时,王秀兰嫌弃我是外地人,家庭条件一般,死活不同意。

是他跪在王秀兰面前,说非我不娶。那时候的周明远,眼里有光,身上有担当。我以为,

我嫁给了爱情。所以,当他说家里没钱,拿不出彩礼时,我说没关系,我不在乎。所以,

当王秀兰甩脸子,处处刁难我时,我告诉自己要忍耐,为了周明远,为了我们的小家。

开卤味店,也是他的主意。他说:“老婆,你做饭那么好吃,我们开个店吧,肯定火。

”我被他说动了心,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嫁妆,又厚着脸皮跟父母借了钱。店开起来的第一年,

几乎没什么生意。每天的营业额,还不够付店租和成本。那段时间,周明远也陪着我一起熬。

我们一起研究配方,一起去菜市场抢最新鲜的食材,一起站在街边招揽顾客。虽然辛苦,

但我觉得很幸福,因为我爱的人,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奋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切都变了呢?大概是从店里生意开始好转,从我每天的流水从几百变成几千,再到上万。

他不再来店里帮忙了,说单位忙,要加班。回到家,他也只会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对我每天的辛劳视而不见。王秀兰和小叔子来我店里拿东西,也从一开始的客气,

变成了理所当然。他们就像两只水蛭,牢牢地吸附在我身上。而周明远,

这个我曾经以为能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却成了递刀子的人。他拉开厨房的门,

对我招了招手。“姜穗,你出来一下。”我麻木地走了过去。他把我拉到角落,

压低声音说:“我妈就是那个脾气,你让着她点。”“要不这样,你先拿十万块出来给明辉,

就当是我们借给他的,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先把妈哄高兴了,行吗?”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周明远,如果我今天不拿这钱,你打算怎么办?”他躲开了我的眼神,

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你别说这种气话。”03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他是在通知我。在他心里,他母亲和弟弟的意愿,

永远排在我的感受之前。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店里。下午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我忙得脚不沾地,暂时把那些糟心事抛在脑后。可王秀兰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她没有再哭闹,而是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我的店门口,逢人就说我的坏话。“哎,大姐,

你买她家的卤菜啊?可得看仔细了,这女人心黑着呢!”“是啊,看着干干净净的,

谁知道后厨是什么样哦!用的肉都不知道放了几天了!”“祖传的方子都被她霸占了,

赚了钱就翻脸不认人,这种人的东西,吃了也不怕遭报应!”她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每一个进店的客人都听见。有些老顾客知道她是我婆婆,只是尴尬地笑笑,

匆匆买完就走。但更多的,是那些不了解情况的新客人。他们一听到这话,

脸上立刻露出怀疑和嫌恶的表情,刚伸出手要指的卤味,又缩了回去。“老板娘,

你婆婆说的是真的吗?你这肉新不新鲜啊?”一个年轻女孩皱着眉问我。我强忍着怒气,

挤出一个笑脸。“美女你放心,我们店里的食材都是当天采购的,绝对新鲜。

我婆婆她……年纪大了,脑子有点糊涂,你别听她胡说。”女孩半信半疑地走了。紧接着,

又一个大妈走过来,一脸正义地指责我。“小姑娘,做生意要凭良心!

你婆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骗人不成?”“不孝顺的媳妇,做的东西肯定也不干净!

我不买了!”说着,她就把刚夹到盘子里的鸡爪又倒了回去。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一个小时,我店门口就变得冷冷清清。而对面那家同样做卤味的店,却排起了长队。

我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卤味,心里一阵阵发凉。这些,都是我用真金白银买回来的食材,

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的心血调出来的味道。现在,就因为王秀兰的几句污蔑,

它们可能就要全部砸在我手里。小叔子周明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他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烟,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嫂子,生意不好啊?

”“我早就说了,让你识相点,你非不听。”“我妈也是为你好,女人家家的,开什么店啊,

相夫教子不好吗?”“把店给我,你回家歇着,我保证每个月给你零花钱,比我哥给你的多,

怎么样?”我抄起手边的擀面杖,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滚!”周明辉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又挺起胸膛。“你敢打我?我哥呢?哥!我嫂子要杀人啦!”他扯着嗓子大喊。

周明远从楼上冲了下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擀面杖,扔在地上。他看都没看周明辉,

而是冲着我发火。“姜穗!你疯了吗!他是你弟弟!”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是我弟弟?他堵在我店门口,和他妈一起毁我生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我弟弟?

”“周明远,你眼睛瞎了吗?你没看到他们是怎么欺负我的吗?”“我被人数着鼻子骂,

我的心血被人糟蹋,你作为我丈夫,不帮我就算了,还来指责我?

”周明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王秀兰见状,立刻又戏精上身,

捂着心口直哼哼。

“哎哟……我的心口好疼……要被这个恶媳妇气死了……”周明远立刻紧张起来,

也顾不上我了,赶紧过去扶他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王秀兰口袋里摸药,喂她吃下。然后,他转过头,

用一种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对我说。“姜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去跟我妈服个软,

跟她说你同意给钱了,让她别生气了。我妈身体不好,真要气出个三长两短,

我这辈子都完了!”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店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在他的世界里,他母亲的健康,他弟弟的前程,都比我的尊严和事业重要。为了他们,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04那天晚上,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我坚持一分钱不给,周明远则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一家人,为什么不能和和气气的?”“你就当是为了我,退一步,行不行?

”我看着他疲惫而烦躁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放弃了沟通,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第二天,我照常四点起床,准备开店。走到楼下,却发现店门大开着。我的心咯噔一下,

冲了进去。厨房里,王秀兰和周明辉正站在我的那口大卤锅前。

王秀兰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布包,正要往锅里倒。“你们在干什么!”我尖叫着冲过去,

一把打掉了她手里的布包。布包掉在地上,散开来,里面是一些发了霉的橘子皮,

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干草。这就是王秀兰所谓的“祖传秘方”里的东西。

要是真让这些东西下了锅,我这锅精心熬制了几十个小时的卤水,就彻底废了。

王秀兰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周明辉立刻冲上来,一把将我推开。“你个疯女人!

敢对我妈动手!”我被他推得撞到了身后的货架上,后腰传来一阵剧痛。“周明辉,

这是我的店!你们三更半夜闯进来,想干什么?想毁了我的卤水吗?”王秀兰站稳了脚跟,

冷笑一声。“你的店?姜穗,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这店,

用的是我们周家的方子,开在我们周家的房子里,就是我们周家的!”“你要么,

乖乖把店交出来,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生活费。”“要么,我就让你这店,一天都开不下去!

”她指着那锅卤水,眼里满是恶毒。“我告诉你,这锅卤水,你今天保得住,明天呢?

你总有睡觉的时候吧?我总能找到机会!”这是**裸的威胁。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

“你们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报警?”王秀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报啊!警察来了,我就说我来自己儿子的店里看看,顺便帮儿媳妇改进一下配方,